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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护住了,粮食还都没事,人只要过过水,向火里冲两次就有粮食可拿,还有什么不用命的啊,所以这些人才这般奋力。
在白胜那些人的帮助下,粮食被不停的从着火的船上给运下来,韩伯龙不许鲍旭四下冲击,只在这里护着这些渔民,看着他们把粮食背回来,先到他们的小船上,又送到梁山军的大船上。
此时两边战场都已经停下了,晁盖下令,跳到湖里的官军,一律不去追杀,任他们逃走,各船都装了粮食,然后徐徐的向着梁山退去。
大军眼看就要退走了,阮小二押着崔允回来了,他没有追上欧鹏,倒是把临阵脱逃的崔允给抓回来了。
落日之下,梁山军各路人马依次退回,吴用就在聚义厅里计功,计开;杀了潘林,冲散湖中官军先锋的是阮小五一路,逼走欧鹏,斩杀方以,拿住崔允是刘唐、阮小二一路,斩杀邓显,是阮小七一路,抢救粮食,拿住庞祥是韩伯龙、鲍旭一路,截杀郓州官兵,斩杀刘彬,是林冲、李忠一路,夺取郓州水军船只、斩杀王雁,是公孙胜、杜迁、宋万一路,拦杀济州兵马,斩杀薛林、逼走袁朗,是杜壆、孙安一路,不过这一路折了周通和大半喽兵,,却是功劳减半了。
吴用计了功劳,然后就命人点粮入库,五十万石,抢回来四十八万多石,还有一些被火烧了,随船沉了,却是没有办法的,吴用遵守前约,就拿出来八万石的粮食,分给了那些火中救粮的人,另外每个受伤的,还多给了几两银子,这些渔民感恩戴德的下山去了。
山上先设宴大庆,然后第二天又葬了周通,洒了一回泪,这才算是把大事都撑下来了,吴用就来寻晁盖道:“哥哥,这次劫粮已必,是不是把那祝朝献他们给放了啊?”
晁盖有些不愿意的道:“这些人都杀了算了,还放他们做什么?”
吴用笑道:“哥哥,杀了费刀,我们不如就让祝家派人把他们赎回去,那样就又赚了一笔。”
晁盖想想也是,就道:“也好,这些东西,杀与不杀,都没有什么意义,就听军师的吧。”
吴用又道:“前日王勇哥哥派人回报,他现在已经到了寇州丰田镇,不如就派个人过去,把山里的事和他说了,让他去和祝家交涉好了。”
晁盖对这些事都不上心,就道:“你来安排好了。”
吴用就回去带着祝朝献去见了崔允等人,当着他的面,把这些被抓的将官都给杀了,然后向祝朝献道:“祝公,你看看,我们说了保证你的安全,这下你放心了吧?”
祝朝献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暗自害怕,但是想想没有了这些人,自己下山之后,当真是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了,于是对着吴用拱拱手道:“谢过先生了。”
吴用一笑道:“这谢就免了,只是祝公下山,总要有人接应,不如就写一封信给祝家,我们让人给你送去如何啊?”
祝朝献又不是傻子,自然明白吴用的意思,只是这会功夫,也由不得他做什么,只得咬牙应了,就给写了一封信,交给了吴用。
吴用又另给王勇写了一封书信,然后叫了鲍旭带着书信下山,前往寇州丰田镇去王勇,传报消息。
第150章 一百五十一:桃花煞()
王勇一下跳了起来,叫道:“怎么回事?”一边问一边向外走,那伴当就道:“鲍大哥看到那个押送生辰纲的统领出来,就想着过去试试那人的武艺,先着鲍大哥装醉撞他,被他一下躲过去了,鲍大哥就赖他不该碰了自己,然后就动了拳头,没想到一照面就被人给放倒了……。”
王勇跺脚道:“五哥好糊涂!他是存心,人家是无意,一下不着就该回来,怎么还动手啊!”
那伴当犹豫一会,又道:“鲍大哥起来之后,又跟着上手,再被放倒,连着三回,那军官就说鲍大哥是存心找事,就让人把鲍大哥锁在客栈门前示众了,弟兄们都要过去抢人,被我给的拦住了,就来请哥哥做主呢!”
王勇冷着脸到了前堂,就见枯树山的那些人都提着军器,站在那里,一幅要去和人拼命的样子,王勇向着门外看一眼,就见有不少的百姓都在那里看热闹,不由得心向下一沉,随后冷声道:“你们干什么?还不把刀都给我收起来!”
枯树山的这些好汉虽然不愿意,但是在王勇严厉的目光下,还是缓缓的把兵器都放下了。
王勇看一眼外面的众人,然后拱手道:“大家都散了吧,没有什么好看的了。”
那些人听到这话,看到确是被压下来了,也实在没有什么事了,这才三三两两的散了。
人都走了之后,王勇出了店门,向对面看去,就见鲍旭就被缚在他们刚才去的那个客栈门前,一脸的惭色,远远的看到王勇,急忙扭过头去。
王勇瞪了鲍旭一眼,然后向着那手下道:“你们只管在这里待着,谁也不许动!”说完大步向着对面的客栈走了过去。
鲍旭给锁在那里,身边还有两个厢军健卒监管着,看到王勇过来,同时把腰刀拔出来半截,道:“你休向前!”
王勇就站住了,向着两个军卒拱了拱手,道:“两位大哥,这是小人的义兄,我们是去北边贩皮毛的,我这义兄喝了几杯酒就要惹事,小人不敢给他求情,只是在这里问一句,贵他统领要把我义兄如何处置?”
“你义兄无端和我寻衅,本官奉命押解解太师生辰纲,关系重大,所以怀疑他是给山贼土匪做眼线的!”随着话音,杜壆就从客栈里出来,冷冷的看着王勇。
王勇急忙施礼,然后道:“小人见过统领,我这义兄不过是无赖,我是看在他姐姐苦求的份上,这才不得不照顾他的,若说他闹事倒也可能,但是给土匪做眼线那是万万不能的。”王勇心道:“我们就是土匪,我们就想劫你的生辰纲,所以不是给人做眼线。”
杜壆冷哼一声,道:“他若不做眼线,为什么会无端的几次前来挑衅,而且你们那些人在客栈里,拿刀动枪,又哪里是正经的商人!”
王勇笑道:“统领说得一半一半,我们到北边贩货,若是没有刀枪,我们的边军也护不住我们,到时被辽人打了草谷,我们亏些银钱倒也没有什么,若是把命搭进去,那就不值了,所以我们行商都会找一些有武力的人保护,我这哥哥平素任侠,结交的朋友甚广,这次他就是帮我请了些朋友,保护我们。”
杜壆冷哼一声,就从客栈里出来,指着鲍旭道:“就他?保护你们?”
杜壆话中的轻蔑毫不保留的流露出来,鲍旭听到之后,不由得脸涨得通红,一双怪眼,就那样瞪着杜壆,恨不能一口水吞了他。
王勇一笑道:“统领说笑了,我们这些商人,那里能请得到统领这样的高手,我这位哥哥,别的不说,除了统领,我敢说这一镇的人,都没有是他的对手的,这对我们来说,已经足够了。”
杜壆冷笑一声,道:“不然吧!我觉得你就比他强得多!”
王勇一怔,随后笑道:“我那点庄稼把式,还是和我这个哥哥学得,统领真的是太抬举我了。”
杜壆沉声道:“我杜某人自信这双眼睛没瞎,你的武功肯定在他之上就是了,但是你却说他是你请保镖,这不是太假了吗?莫不是你们都是匪贼,就是为了我的生辰纲而来的吗?”
王勇心道:“你真是神目如电,慧眼如炬,不过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承认就是了。”
“统领说这话,是要把我们都抓起来,在这里枷号吗?”王勇收了笑容,道:“只是我问统领一句,我们一没犯错,二没有罪,统领也不是这韩张镇的地方官,任什么抓我们?”
杜壆指了指鲍旭,道:“他冲撞了本官,本官就有权利,把他枷号在这里。”
王勇冷哼一声,道:“我这哥哥的罪过,最多就是说枷号一天……。”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突然拔高:“但是……我哥哥最多就是一个枷号,也不过就是一天的工夫人,你要是想用这个来敲诈我们,却是不能!”
杜壆冷笑一声,道:“本官还没对你们那些东西有兴趣,也不会被你的言语所惑!”
王勇一看,这家伙是油盐不进啊,于是皮笑肉不笑的道:“好,统领好肚肠!”说完大步走到了鲍旭的身边,狠狠的给了他一拳,道:“你这没用的东西,出来就给我闯祸,既然如此,你就在这里熬着吧!”说完转身就走,杜壆只道他还会再纠缠一会,没想到他就这么走了,不由得一怔,鲍旭却是眼睛一闭,不再说话,王勇刚才和他说了,一会想办法来救他,让他不要惹怒了杜壆,以免节外生枝,这会鲍旭是万不敢再不听王勇的话了,但又怕自己控制不住,于是眼睛一闭,不去理会杜壆了。
杜壆总觉得这里有些不对,就向着自己的部下道:“你们都小心一些,我看那个人并没有收手的意思。”
一众兵士尽都答应,杜壆又向着王勇他们住的屋子看了一眼,这才转身回去。
王勇进了客栈,鲍旭那些兄弟一拥而上,就把他给围住了,七嘴八舌的问着鲍旭的情况,王勇越越烦,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叫道:“行了!有这工夫不如消停一会,不是你们在这里舞刀弄剑的,我五哥也不会被那个家伙给怀疑上。
王勇骂大家唆使鲍旭去和杜壆交手,而而这些人也是心里没底,就一个个的站在那里听骂。
王勇骂了一会,火气散了一些,这才道:“马上出去一个人,找到高大爷他们,把五哥被扣下的事和他说,让他们带着人马向着韩张镇靠近,不能等到他们去紫金山了!”
当下就有一个小喽啰急急的走了,枯树山这些人里,有一个李别的,就向王勇道:“王家哥哥,现在我们怎么啊?
王勇这会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道:“你们买了吃食过去,给五哥送饭,记住;不管那军兵如何刁难你们,你们也不能和他们争执,这饭可以让五哥饿一顿,但是不能打草惊蛇,不然的话,我们就更没有办法救人了。”
这会枯树山的人都老实了,全听了王勇的安排,一一点头,就匆匆的出去了,王勇着坐在大堂里,看着对面,就见他们的人到那里,又是拿钱,又是央求,那些看管的兵士就是不让他们过去,到了后来,干脆拿着枪杆子赶起来了,枯树山人的就是不走,引得老百姓又凑到这边来看热闹了,但是杜壆在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就好像外面在闹得不是他的人一样。
王勇皱紧了眉头,心道:“这他杜壆想要干什么啊?又不是他的管区,闹成这样,他也不好交待,差不多也就该得了,怎么还没有完啊?”
王勇正想着呢,就见几个差人从那面过来,连骂带喝的把那些围着的人都给赶开来了,王勇忙从店里出来,就走过去,听着这些差人要做什么。
杜壆从店里出来了,就站在门前,那差人之中有个捕头,向着杜壆唱了个诺,然后道:“杜统领,小人是这韩镇的捕快温瑾,见过统领。”
杜壆摆摆手道:“不用了,这就是这个人,冲撞了本官,你们把他押走吧。”说到这里,杜壆向着王勇看了一眼,然后道:“本官怀疑这个人是要对太师的生辰纲不利,些人都是他的同党,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