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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走了一、二里地,前面就是一处绵延三、四里路的树林,昝全美一头就向着那林子里扎过去,马向前冲,林子入口处拉起一条长长的绊马索,昝全美坐下的鸟骓马两个前蹄一倒,向前就扑,昝全美大吼一声,双脚踹蹬一跃而起,他人在半空,树林里有人大声叫道:“射!”羽箭飞空而去,向着无法变化的昝全美射去。
昝全美两只眼睛瞪得滚圆,眼眶都瞪得出血了,手里的长鞭向上一卷,正好卷到树枝上面,借力飞起,箭都从他的脚底下飞了过去,随后昝全美挂着的树枝喀喇一声断死,把昝全美给摔在地上。
树林里杀声四起,史进带着人冲了出来,手里提着一条齐眉棍就向昝全美扑来,昝全美就放了人过来,手里的长鞭暴卷而出,他的鞭重约十八斤,不但粗,而且长,正有二十二节,挟着一股寒风向着史进的身上卷了过来。
史进听到鞭风,就知道来鞭不轻,急将手里的齐眉棍一立,向前推去,昝全美的铁鞭就劈在史进的棍上,喀嚓一声,齐眉棍从中断开,史进手上一麻,不由得惊呼出来。
昝全美大吼一声,飞身而起,手里的长鞭云飞轮转,把五、六个凑过来的喽罗都给卷得飞了出去,筋骨全折,躺在地上哀嚎挣命。
昝全美好如入了羊群的猛虎一般,径直向着史进冲了过来。
史进这会收拾了心情,把断棍丢开,就从身后的小喽罗手里接过来三尖两刃四窍八环刀,拿在手里。
昝全美正好冲过来,一鞭向着史进的头上盖了下来,史进横刀相隔,呛啷一声,鞭挂刀刃,一道火花飞散开来,史进手里的刀向下一沉,跟着双臂一用力,长刀又挺了起来。
昝全美有些惊异的道:“好气力!”他这条鞭有十八斤,全力轮起来,打向人的时候,将近百斤,一般的人跟本就接不下一鞭,史进不但接下来了,还把刀又给挑起来了,这分实力,就是西北军诸将之中也是少的。
史进虽然把这一鞭给挑了起来,但是一张涨得通红,胸口发闷。血气上涌,几欲喊出来,但是他强行压制下去,翻手一刀向着昝全美劈了过来。
昝全美头一次碰到对手,就是姚智伯也不能和他打得这么畅快,此时也顾不得别的了,轮了长鞭只顾恶斗。
外面的张章此时下令骑兵散成半圆,就把树林的前端给围住,不住的向着林子里射箭,官军的弓强,逼得少华山的军士不住后退,那软弓完全无法还击,被逼得不住的后退,张章看看差不多了,用力一挥手里的马鞭,叫道:“冲!”
马军里早有被挑出来的三十名小校,挥舞着手里的长刀冲进了树林之中,只一番冲击,就把喽罗都给冲得散了开来,压在后面的陈达怒吼一声,挺手中丈八点钢矛向前冲过去,一矛挑翻了一个小校,但是后面的七、八个小校一齐包围上来把陈达给裹住了,让他左冲右突,也杀不出来。
史进眼看不对,虚晃一刀,逼开了昝全美,回身连劈三刀,劈翻了三个围住了陈达的小校,随后叫道:“快走!”
陈达还有些犹豫,史进又逼开了几个小校,叫道:“我自走得,你们快走!”
这会官军已经冲进来,陈达心知再留下来,这些弟兄就都留不下来了,于是奋力横矛一荡,把围着他的人都给逼开来,招呼了喽罗向东逃去。
史进在树林之中边战边退,此时官军越来进入树林的越多,史进看看陈达他们走得已经差不多了,不由得长出一口气,他一力提议来这里伏击官军,此时败了也没有什么,若是把这些喽罗都给赔在这里,让少华山无力阻挡官军,那他的罪过就大了,所以他才拼力来挡官军,给陈达他们争一个逃走的机会。
此时陈达走得远了,史进知道自己也不能再留了,于是猛的一转身,一刀把一个冲过来的小校从马上给戳了下去,就上了那小校的马,只是让史得想不到的是,昝全美这会潜到了他的身后,急跃而起,轮鞭向着史进的后背抽了过来。
这会官军已经围过来了,只要有一点不妥,就会被官军给裹住,史进一咬牙,把身子伏在马上,双腿用力一踢马腹,战马吃痛长嘶一声向前冲了出去,昝全美的鞭疾抽下来,他的鞭长,鞭子尖就扫在了史进的背上,接着向下滑落,又点在了史进的马身上,那马吃疼,长嘶一声,飞冲出去。
昝全美追了两步,眼看那马就像是疯了一般的冲出去,只得止步,有些惋惜的道:“这贼首好生了得,有这么一身的武功,如何就从了贼了!”
张章道:“昝兄,我们可要去追吗?”
昝全美想了想道:“让弟兄们把死人都割了头带上吧,就让他们用这些人头请功好了,我们急着要去华阴县,这会也不用去追了,若不然他们有接应的,我们必竟人少,一但入了埋伏就不好了。”
第204章 二百零五:石宝相助()
王勇道:“大哥放心,二郎在江湖上朋友多,一切都会没事的,就在刚才,他一出城,就被我们碰上了,我们是郓城镖行的人,大哥可能不知道什么是行镖,那是正经生意,就是帮着别人押运货物,保护安全,二郎就和我们的人走了,直接行镖去了,不会有危险的。”
武大恨恨的道:“这个惹祸的头子,惹了祸就跑了,竟然也不与我见一面。”
王勇想了想道:“大哥,你在这清河都是二郎照顾,才没有欺侮你,你看二郎才走,你就让人欺负到头上来了,不如你也跟我走吧,就到我们镖行所在的地方去安身,那里都是我们镖行的兄弟,不会让你吃亏的,也不会有人欺侮你。”
武大郎摇摇头道:“有道是人离乡贱,我武家祖居在这里,又没到不能生活的地步,如何就要离开啊。”
王勇的意思是让武大郎就这样跟着他走,以后也就不能遇到潘金莲了,说句实话,王勇看着武大郎的样子,都觉得呕得慌,心心道:“我要是女人嫁了给他,我也偷人。”只是武大郎不肯走,王勇又不是宋江,能做出来干脆把武大弄死的辣手来,心道:“你愿意留在这里等着以后喝砒霜,那我也不用为你操心了。”
只是想到这里,王勇不由得就想到潘金莲,鬼使神差的问道:“那个……武大哥,这清河县里可有一个姓张的大户啊?”武大郎有些愕然的看着王勇,摇了摇头道:“我不和大户人家走动,还真的不知道。”
王勇心道:“你个没有用的,能知道什么!”想到这里,就从怀里取出七百珉盐引,放到了武大的面前,道:“大哥,这点钱,你却留下用着,想来有了银钱,就是没有二郎在家,你也能好过一些。”王勇知道武松是个热血汉子,自己花得这笔钱,足以让他感激自己的一辈子了。
武大还要推托,王勇不由分说的按到了他面前,然后道:“我还要去追赶镖行的人,就不在这里留了,武大哥自己保重吧。”说完起身要走,武大急忙拦住,就去屋里,收拾了一包衣服,拿给了王勇,说道:“这都是二郎的,还请兄台转交给二郎。”
王勇心道:“他们兄弟,果然感情深厚。”于是就应了武大,把那些衣服带着,匆匆出了清河。
王勇按着武松给他留着的地址,一路找去,连问带打听,总算在夜色完全落下之前,到了武松藏身的小村子,才一进村,就见武松正站在那里,焦虑的向着外张望着呢,一眼看到他,急忙跑步过来,有些忐忑的向着王勇道:“我大哥怎么样了?官府可把他给抓去应卯了?”
王勇就把他回到清河看到的事情说了,武松听到庞家如此欺侮武大不由得火向上撞,跳起来道:“王兄少坐,我去去便来。”说完就要走,王勇一把将他抱住,笑道:“我的哥,你要是去了,就回不来了。”
武松见自己的意图被他看破,只得坐下,恨恨的道:“这庞家太过可恨,我岂能饶他们!”
王勇劝道;“二哥,你现在回去,小弟的苦心就全白废了,而且武大哥就把你回去,都敢跟着出城来看你,你现在回去,把人杀了,你那恶气是出了,可是武大哥还能在城里待下去吗?”
武松咬牙不语,王勇又道:“我答应了他们,你一年不回清河,他们就不在官面上追究,到时候你再回家,也就没有事了,以后有仇怨再报,有什么难的啊。”
武松这会气火被王勇劝得有些消散,长叹道:“可恨武二别的本事没有,只会喝酒使性,带累自家兄长,若不是有王兄相护,只怕这大哥要吃大苦头了。王兄!”
武松起身向着王勇道:“武二与你,不过是一面之缘,你就能这般仗义出手,武二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你的大恩,却请受我武二一拜!”说完就要拜下,王勇急忙扯了武松起来,道:“二哥万不可如此,折杀小弟了!”
武松那是有神力的人,但是和王勇对上,也不过刚刚能胜过王勇,这会被王勇托了手肘,不便发力,竟然就不能拜下,不由得暗暗惊呀。
王勇借机把武松给扯了起来,然后就拉着武松向着村子里走,道:“二哥在那里落脚,我们却去小坐。”
武松道:“我在这村子里有一个伙伴,他姓姚叫姚大郎,平素爱使枪棒,和我学了些武艺,我就在他那里歇脚。”
武松说到这里,脸色有些失落,王勇看在眼里,哈哈大笑道:“二哥这是担心无处落脚吗?这个大可不必,有道是大丈夫读万卷收,不如行万里路,那里有男儿就坐在家中的道理,我是行镖的,就帮人做些押送货物,保护安全的事,二哥有这一身本事,何必死守在家,就和我出去闯闯,才是真的,若是能闯出几分名堂,日后衣锦还乡,不也是好的吗。”
武松听了王勇的话,不由得展开愁颜,笑道:“好,我就和王兄出去闯闯。”
个人说着话进了村子,就到了姚大郎的家里,这姚大郎早已备下酒饭了,听到王勇说武松没事,更是高兴,又去买了回肉回来,三个人就在院子里说说喝喝,直到天上的月亮都出来了,这才各自歇了。
第二天一早,王勇就给姚大郎丢了一个五两的银锭子,不许他拒绝,然后带着武松离开了村子。
走在路上,王勇时不时的向着身边的武松看去,心道:“我就这么容易把武二郎给拐出来了?这不太真实吧!”他那样子实在古怪,把武松看得发毛,不由得问道:“王兄,你……你总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王勇尴尬的一笑,摆手道:“没事,没事。”随后他才想到,这武松可不是李逵,他有着极强的心思,到了这会他已经明确说了欠我的恩情,可是还是一口一个‘王兄’称呼,可见他还没有真正对你交心,我要是以为就这样,就能把骗上梁山,那就大错特错了。
王勇神智一回笼,马上就发现了问题,带着武松,他有着极大的不便,就是他没有办法打听生辰纲的事,也不知道合不合适去高唐州找时迁,这让王勇懊恼不已。
武松不知道要去哪,王勇也一时难以决断,两个人离了村子,就是胡乱转,到是出了恩州清河县的地界,看看就到了大名府宗城县的地界,正向前走,就听身后有车马过来,王勇和武松怕被撞上,就向边上让了让,只见过来的车马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