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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咬紧了牙着来迎,这会鲍旭正好冲过来,轮舞大刀冲过来,向着姚智伯就劈下来了。
姚智伯大槊一转,把陈达的矛、鲍旭的刀都给裹在里面,三件兵器撞在一起,轰的一声,陈达的矛跟着飞了出去,鲍旭的大刀还在,就和姚智伯的槊加在一起,两个人一齐用力,突然砰的一声鲍旭的刀头飞了出去,鲍旭控制不住力道,人向后仰去,一下就从马滚了下去。
姚智伯也被突然失衡的力量给晃了一下,他腰部用力,一收大槊,用力挺了起来,向着鲍旭刺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疾风而起,一支铁翎箭射到,姚智伯来不及再躲,被箭一下射中左肩,箭破甲叶,钻进了他的肉里,疼得姚智伯浑身一晃,手里的大槊就向下沉去。
鲍旭一下跳了起来,抓住了姚智伯的大槊,就用力一扯,姚智伯抓不住大槊,被鲍旭就给夺了过去,朱武这会过来,双刀一过,就把姚智伯给斩为两段。
朱开杀了姚智伯之后,晃了晃双刀,道:“好刀!”原来他用得正是王勇给他的邓武的那对秀水双背刀,他这一笑,就是向着王勇示好,而他们四人联手,斩杀了姚智伯,也让他们的心更贴近了一些。
此时华州城上,一片哗然,知州平宇得报就上了城墙向下看着,只见四下里都是山贼,追着官军砍杀,不由得吓得手酥脚麻,眼睛都直了。
就在这个时候,王勇催马飞驰,就到了前面,大声叫道:“姚智伯已死,而等丢下兵器衣甲,四散逃了,就饶而等不死!”
平宇听到王勇的叫声,脑袋嗡的一声,人向后倒,若不是后面有人撑着,他就掉下去了。
巡检王严颤声道:“老公祖,如今可要出兵接应吗?”
平宇连忙摆手道:“莫要出兵,莫要出兵,我们就这些人马,又没有勇将,出去了若被贼人破城,那就完了,只管守住华州,外面的将士只能为国而死了。”
城上这里正说着呢,城下张章一马冲出重围,向着华州城而来,大声叫道:“老公祖开门!开门啊!”
城上全无动静,张章急得不住的大喊,其实这会少华山的人马还没有到,若是开城,放张章进来,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平宇他们这些人都被吓坏了,哪里还敢开城啊,不管张章怎么叫就是不理。
王勇远远的看到,估量了一下置,霹雳弩抬手就是一箭,正中张章的后心。
张章在马上张大了嘴巴的看着城上,用手指着平宇和王严,半响才从马上摔了下去。
姚智伯、张章双双战死,官军再没有战意了,丢了兵器衣甲,四散逃命去了。
朱武不许喽兵再去追赶,毕竟少华山的人马不多,真把这些官兵给逼得急了,只怕陷入苦战,到时候城里的人马出来,那就要两面做战了。
朱武指挥着喽罗把兵甲衣甲都带上,然后向东而行,不过一会的工夫,就走得远了,华州城里不知道他们是真走了,还是假走了,一直没敢出城,就在城里藏着,只道三天之后,才敢打开城门,确定了没有人了,马上就派人向着安抚使司报上去了。
朱武他们一路向东,在少华山脚下的史家庄和杨春他们遇到了,本来按照商议的,杨春要带着人马去华山等他们,但是杨春袭破了华阴县,周围的几个县城都破得要命,关门闭户,无人出城,在这种情况之下,杨春就带着人马回到了史家庄。
这几日期虽然奔波,但是有郭和照看,史进的身体倒也恢复了许多,此时就和杨春在史家庄外迎候,看到王勇不由得百感交集,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王勇倒是大大方方的过去,抓住了史进的手,道:“大郎,当年老太公曾有意收我为义子,名字都给我起好了,叫做史斌,若是大郎没有意见,日后你我就兄弟相称好了。”
史进感慨的道:“既是哥哥不弃,那史进就认哥哥这个兄长了。”
王勇哈哈大笑,向后侧身道:“朱军师,这会你在,就给我们兄弟两个做个证人吧。”
朱武笑道:“好、好、好,我就给二位做个证人好了。”
当下两个人也不进村,就到史太公的坟上,给史太公烧了香,也算全了这认义父的礼议了。
回到史家庄,大伙就在这里大摆宴席,欢庆此次大胜,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史进端着酒碗站了起来,道:“诸位乡亲,却听我史进一言!”
本来热闹的打谷场上立刻安静了下来,众人都看着史进。
史进先用酒碗在众人面前一晃,然后道:“诸位,此时先敬诸位一碗酒了!”说完一仰脖把酒都干了,下面的人齐声叫好,随后也都把酒喝干了。
史进招呼着大家把酒都倒上,然后又道:“诸位都是我史家的乡邻亲朋,有许多人都是看着我史进长大的,我史进虽然不肖,但是自接手这里正以来,自认勤恳,上应得官府,下全得亲邻,没有什么不当之处,可是官府以贪婪为本,就为了几两银子,就要逼我们史家无生路而行,更对我史进下了黑手,若不是我见机得快,这条命,就损在他们的手里了!”
史进说到这里,拍了拍胸脯,道:“我史进非是贪生怕死之辈,只是我不能让我无缘头就含冤而死,让祖宗的名字受污,所以我史进就从官府那张网里,跳了出来,要挣出一个自己的世界!”
一个族老本来就皱着眉头坐在那里,这会听到这,不由得起身道:“大郎,你还要落草吗?那可是杀头的大罪啊!你这一去,那你还回得来吗?”
史进苦笑一声,道:“叔公,只怕不止是杀头的大罪,还会连累族人呢。”
那族老不住的叹气,边上的史家族人倒没有几个说什么的,因为这里的大部分人,都已经跟着史进上了少华山了,生死早已置之度外了。
史进走到那族老身前,道:“叔公,您只说一句,若是我不走,我还有什么活路,您能说出一条,我就留下。”
那族老张口结舌,半响无语,史进扶着他坐下才道:“我史进现在拼了一条命出去,也许能挣个未来,也许什么都没有,只能客死异乡,但是这是我的过错,不当连累族人,所以我这里向大家说一句,请大家也离开这史家庄吧,不然官军一到,那就有大难了!”
一个大汉跳起来道:“大郎,我们这些人先得你父亲的照顾,又得你的看护,这才有的今天,若在别处,早被那拗相公的青苗贼法给害死了,你要走了,我们也活不得,既然左也是死,右也是死,那我们就拼一个命好了!只要你不嫌我们没用,我们就都跟着你走了!”
一时间打谷场上,都在大喊:“就随着大郎,生死相从,永不分离!”
史进激动的抱拳道:“谢谢,谢谢诸位了!”
那族老长叹一声,向着史进道:“我就留在这里了,想那官军就是再狠,也不能拿我一个老头子如何,我留在这里,给你们的家人扫扫墓,烧烧纸,等着你们回来!”说完那族老慢慢的站了起来,缓缓离开,晚风之中,他的背影萧索寂寥,虽然他是回家去了,但是这也是一种别离,史进就向着他的背影,躬身深施一礼,后面史家的人,跟着依次行礼,送那族老离开。
第212章 二百一十三:恶人出手()
哗啦一声,一件珍品瓷罐被摔在地上,容康咬切齿的道:“贺从龙这个泼皮,竟敢如此对我!”
那媒婆在一旁添油加醋的道:“那贺从龙说了,他家的女儿,就是嫁鸡嫁狗,也不会嫁给小容相公你了。”
容康恨恨的道:“这贼不识抬举,我若是就这样放过了他,岂不是让人看轻了我吗!”他想了想,挥手让那个韩官媒离开,这媒婆昨天晚上就来了,但是容康在忙着陪朱勔的儿子朱汝贤,抽不出来时间见她,应奉司的人又不让她走,就在这里溜溜坐了一夜了,现在又饿又乏,看到容康的手势也顾不得再留下来给贺从龙上眼药了,就匆匆离开了。
容康等到韩媒婆走了之后,这才对自己的手下说道:“你们给我说说,如何才能报复这个贺从龙,他们家那起花石纲的手段已经解除了,再要用这招,只怕就要被人笑了。”
容康得势之后,也找了几个穷书生在身边,他本人没有什么文化,连普通的公文都处理不清,所以什么都倚靠着这些手下,而这些人里,也不是个个都有才学,好几个都是投其所好而来,天天就想着怎么帮他生财害人,为了几两银子,一个女人,什么样歹毒的招数,他们都使得出来。
容康这里提问了之后,那几个文人就凑到一起,小声的商量起来,其中一个绰号‘胎里就坏’书生想了一会,就凑过来道:“我听说大朱相公这次到瓜州来,是为了要给他的丈人寻个风水宝地,可是真的吗?”
容康不耐烦的道:“是真的,可是这和咱们这事有什么关系啊?那些地方官员最是知道哪里是风水宝地,他们早就列好阵势,等着要巴结大相公呢,咱们根本就够不上。”
那书生摇头微笑,容康虽然是个不学无术的家伙,但是少年就在泼皮之间中打混,对人最是熟悉,看出不对,急忙收敛了精神,道:“房先生,您给我指点指点如何啊?”
这胎里就坏姓房,叫房有德,背后的人都叫他房缺德,这会他笑咪咪的道:“小容相公想想,那贺家几辈子都住在这,他们不可能不死人,死了就要埋,那在这里必然是有坟地的,只要我们找一个风水先生,让他向大相公说明,那常家的坟地最好,埋进人去,就能望家,大相公深疼他那个正妻,什么事都听她的,为了给老泰山在家乡找一个好穴,一直在费心费力,听到了这个消息,还有不去抢占贺家祖纹的吗?那样一来,贺家能求到的,只有小容相公了,贺家那女孩儿岂不就在小容相公的手心之中了吗。”
容康听得眼眉都飞起来了,拍手道:“好啊,房先生妙计啊!好,我这就去找大相公说。”
房缺德急忙拦住道:“您去说不行,虽然大相公不在意贺家,但是他还在意那穴是不是真的呢,若是小容相公去说,那明显就是假得了,大相公岂会出手啊,还是找一个风水先生,买通了他,让他去说的稳妥。”
容康更喜,道:“好,那找人的事,就托付给先生了,要用多少银两,只管去帐房支取就是了。”
房缺德自觉得了容康的青眼,满心欢喜的去了,其余几个在容康手下混饭吃的文人都指着他的背影说道:“此人这辈子,必是绝了后了,出这样损阴丧德的主意,少不了一分报应就是了。”
再说贺从龙就去见他的老爹贺敬彩,这这贺老头就是吝啬,伤了肝火,被推那一下倒是不重,这几天已经缓解了许多了,听到贺从龙禀了要带着妹妹出去避避,他倒也没什么意见,就依了贺从龙,只是叮嘱他要一切当心。
贺从龙走了之后,贺家关门闭户,也不与人来往,只等着贺从龙回来,这天下午,一个书生带着一小队校尉就到了贺家,敲门求见。
门子早就得了吩咐,只开了一条小缝,道:“这位书生,我家大郎不在,我家老爷有病,实不好见客,你们还是先回去吧。”
“咄!”那书生冷哼一声,指着门子道:“你这厮大胆!我们是应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