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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西门庆-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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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自己呢,是不是也要挖出眼睛,至于东门之上,看看这大好的汴州城,什么时候变得粉碎。

    可笑那个不知名的汉子,当初劝自己时,自己还不屑一顾,吕将低头自嘲着,突然眼前多了一道人影,抬头往上瞧去,只瞧的一副嘴脸,上面挂着冷笑。

    “堂堂读书人,还去偷别人财货,人赃俱获之后,拒不认罪,当堂辱骂朝廷命官,你这书生,还真是厉害。”这话说的阴阳怪气,语气之间,多有几分的得意。

    吕将是吃亏的人么,蔑视一眼道:“哪家的狗东西不拴好,放出来四处乱吠咬人。”

    贾平没料到吕将落得这般地界,还敢有这种口气,顿时被怼了一下,胸口有些气闷,不过瞬间就平复下来,将死之人,自己何必计较呢?“我也是看你可怜,过来给你送行,这里有几十两银子,你路上拿去用。”

    吕将眉头皱起,喝骂道:“将你的脏东西拿回去,省的脏污了某家。”

    贾平撇撇嘴“不要罢了,看来你识不得我家主人的好心。我本来也是不想来的,可惜我家主人慈悲,说你一个读书人,去做偷鸡摸狗的事情,定然是囊中羞涩,他不计较你的得罪,吩咐我送银子来,看来你是不识好人心,罢了,祝你一路顺风,哦,对了,忘了告诉你,因你造谣生事、诽谤朝廷命官、外加偷窃财货,官家昨日下了旨,说你这等人,若入了官场定然败坏风气,因此除了这刺配之外,朝廷永不得录用为官。”

第二百零二章 反意与花花太岁() 
想我吕将一心为赵宋朝廷,一心为江山社稷,到最后居然落得这般的下场,反而那奸贼逆臣,身居高位,凭借着盘剥江南百姓的血肉,滋养着朝中大小豺狼,穷奢极欲,为所欲为。可笑我之前还以为,朝中仍有清正之臣,现在看来,不过都是一丘之貉,我还救什么呢?我去救了别人,谁人又来救我?

    直你娘的贼老天,你真是瞎了眼么?这朗朗乾坤,就这般被狗贼糟蹋?

    罢了,罢了,孟子曾言:“君以国士待我,我当以国士报之!君以路人待我,我以路人报之!君以草芥待我,我当以仇寇报之!”

    圣人都这般说,我一个区区的学生,还能如何?

    回头望一眼这锦绣汴州城,心中再无半点留恋,朝中诸公、官家圣人,我就看你们能得意几时,就如我当初所言,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你等草芥待我,我当以仇寇报之!你等残害压迫百姓,就自有百姓登高一呼,倒最后未必不能推翻了这腐朽朝廷,你们等着罢。

    “还磨蹭什么?再看你也回不去了,那孟州距离京师百十里的路程,你这般样走,几时得到?”薛霸喝骂道。

    吕将啐他一口怒道:“腌臜狗才,赵宋朝廷,有一半毁在你们这等恶人手中,就不怕总有一日,得了报应么?”

    “不愧是读书人,都受了刑还敢这么跟老爷说话,你是硬气的,可结果如何?刺配孟州,朝廷日后不得录用,也不知道是谁遭了报应,告诉你,此去孟州,你是条龙给我盘着,是虎给我卧着,若不然就叫你尝尝某家手段。”薛霸举着水火棍,面露威胁,满嘴呲牙。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手段。”吕将何等人物,朱勔都不放在眼中,岂会怕了几个胥吏?他要是怕了,也不会有今日之祸。

    薛霸被吕将骂的气急,举棒要打,被董超拦下了:“此处还在京师,等走远些再动手,不要叫人看觑了,惹出麻烦。”

    看眼周围左右,有人指指点点,只狠狠点点头,暗道:“书生你不要张狂,有你叫苦的时候?待到了野猪林,咱们慢慢算,看老爷怎么炮制你。”

    他还在想着怎么处置吕将,方才能解去心头之恨,却不知道,后背有几条大虫,正虎视眈眈,他们的性命,也只在旦夕之间。

    走了吕将几个,西门庆仍旧在楼上,不紧不慢的吃酒,韩德看左右无人,便小声问道:“大郎可是在担心那书生?”

    “这倒不是,有卞大哥他们跟着,吕将最多吃些苦头,无有性命之忧。”

    “那为何眉头不展?”

    “我在想,不能就这么便宜了朱勔。”

    韩德面色大变,再看了周围,压低嗓子急道:“大郎万万不可去做傻事,这里是东京汴州城,不是咱们阳谷县,天子脚下,不是等闲,惹了祸端,谁都遮拦不住。”

    西门庆笑道:“韩先生不必如此,我可不会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开玩笑,更何况还有跟着我的一般兄弟,至于什么天子脚下,若天子真是圣明,那书生可会落了那般下场?”

    “大郎慎言!”韩德心中念道,西门庆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太过义气,若在阳谷县都还好说,这里可是汴州城“大郎我再劝你一句,万万不可胡乱行事。”

    看着韩德脸色,西门庆不禁笑了,点点头头,依着凳子,往窗外眺去,天色湛蓝,白云悠悠。

    韩德还要再劝,忽然听得楼下吵嚷。

    只听有人喊道:“快些走,花花太岁出门了。”

    这一声惊呼过后,整条街哗然大乱,几千号人狼奔豕突到处乱窜,大姑娘小媳妇一改原先的扭捏作态闲庭信步,掩面狂奔而去如电光石火,做买卖的收起了货物,卖艺的卷着刀枪,掩面而走。

    韩德看的奇,拽过酒保问道:“店家,不知是谁有这般大的威风。”

    酒保道:“客观是外地来了,不知道这京师里有一害虫,仗着是太尉高俅那厮的干儿,整日里仗势欺人,胡作非为,若只是这般也就罢了,无非受他几口闲气,可这厮最好女色,又不去勾栏院里耍,只好调戏良家,只要是他看上的,强取豪夺,不知害了多少人的性命,有那性子烈了,当场就投了井,有那不成器,最后被那厮玩的厌了,也落个身死的下场。”

    花花太岁高衙内?西门庆举目往下看了看,他可是水浒里的名人,若不是他看上了林冲的娘子,林冲也不会被逼上梁山,遭受那等罪过。

    “这开封不管不问么?”韩德问道

    “高太尉的干儿,谁人敢惹,前时有个性直的衙役见了,只说了那厮几句,便遭他一顿好打,打了还不算,仗着老爹的势力,硬是把人家里未过门的娘子给糟蹋了,可怜那衙役告上开封府,落得什么?不等他上堂听审,就消失没了踪迹,再没人见过他,只是后来有人说,在河渠里见他的尸首,哎可怜呐,官吏之间,从来都得官官相护,谁又真的去理会百姓死活,不说这高衙内,就说那”酒保说的正尽兴,突然店中掌柜喊他,“吴小三,你瞎说什么?搅扰客人吃酒,还不干活去,再敢偷懒,不要想领月钱。”

    说罢,走过来赔笑一声:“两位客观,他满嘴都是胡说,不要当真,可还要再要些酒水?”

    西门庆摇摇头,展柜见了,满脸堆笑,唱个喏下楼去了。

    韩德长叹一声:“黎民百姓畏之如虎,开封府尹,当真是没用的蠢材,若是包龙图在,岂容的这的奸贼招摇?”

    西门庆嗤笑一声:“韩先生还未能看的清楚这世道?就算包龙图在此,也难以济事,一个东京破皮无赖,只因为蹴鞠玩的好,又攀对了高枝,就能做到太尉一职,多少疆场厮杀的名将,都不可得,你还指望什么?公报私仇,贪污军饷,媚上奸诈,老子如此,儿子当然更加混蛋,不然王教头你是知道的,何等英雄,最后结果如何?”

    韩德听了连连叹气,说奸贼当道,都是佞臣小人,耽误了官家生命。

    西门庆听了也不做声,心思盘算着,怎么坑朱勔一把顺带着将高俅这厮也拉下水。

第二百零三章 突如其来的变故() 
西门庆算计着如何摆弄朱勔、高俅,可手段还未曾施展,心中突然生起一股不安之情,难不成自己救下吕将事发?还是说有人在背地里谋害自己,苦思不得,心中不住劝慰自己,不过是多心罢了。

    虽然如此,西门庆唤来薛永几个,叫他们都散了出去,盯紧朱勔那厮,同时打探京中消息,看看是不是出了别的什么状况,无论如何,小心为上,他可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落得一世英明落地。

    由于心中惶惶,樊楼里来的几封请帖,他也不曾去看,玳安几个传回消息,京师中不见有甚么风言风语,朱勔哪里也无有别的动静,难不成真的是自己多心了?客栈里待的烦闷,揣想着要不要去街上散散心,脚步刚到门口,但见林冲、韩世忠二人赶了过来。

    韩世忠见了西门庆,深深唱一大喏,西门庆奇了:“兄弟何故这般大礼?”

    林冲笑道:“原以为西门兄弟是江湖豪杰,却不知兄弟你也是有官身的风流才俊,一首破阵子为老种经略赋壮词以寄之,直抒我辈胸中志气,现时京师谁人不知?都在猜测兄弟你是哪里的豪杰,韩兄弟是老种经略相公的帐下亲兵,为你这首词,他该行此礼。”

    西门庆听了才知事情原委,慌忙将韩世忠扶起,谦虚道:“不过趁了酒兴胡乱写的,老种相公不嫌就好,怎么还敢当兄弟大礼?”

    韩世忠开口笑道:“西门哥哥,也太谦虚,我都听了,京师里那些文人都说这词写的极好,是一等一的好诗词,嘿嘿,再几日传回延安府,老种相公见了,也定然欢喜。”

    西门庆摆手又谦虚几句。

    韩世忠又问道:“哥哥何故连日街前不见?我还想找卞祥、縻胜两位哥哥,切磋棒法较量武艺。”

    “縻胜兄弟出门有事要办,稍时便会,至于卞大哥,因家中出了些闲事,要他回去做主,先回了山东路。今天两位来的正好,我近日不知怎么,腹中烦闷,有兄弟陪着吃酒,恰解我忧矣。”

    既然要吃酒,西门庆三个捡僻静的阁儿坐下,唤酒保摆下酒肉果蔬,韩世忠问道:“哥哥何故烦闷?”

    西门庆摇头不说,也不是他藏着,而是实在不知从何说起,但把酒杯举起,连吃了三杯。

    林冲二人见了,不好多问,只陪着一同吃酒,捡些俏皮话儿说,又几杯后,韩世忠道:“哥哥心中烦闷,我听说樊楼哪里是极好的,兄弟自来了东京汴州城,还一直不曾去过,择日不如撞日,兄弟做东,请两位哥哥去樊楼耍耍?有西门哥哥这等诗词叩门,小弟借着东风,也见见那花魁李师师是什么模样。”

    “我是腌臜的闲人,怎么能见了那樊楼行首,去了不免叫人贻笑大方,不过若是兄弟你有兴致,我们便去瞧瞧。”西门庆说道。

    正起身要走,突然阁子玳安领着一人,冲进酒楼,见了西门庆,二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西门庆惊呼一声:“刘二叔你怎的来了?快起来说话。”

    与玳安来的正是刘二叔,但见他浑身的尘土,满面的污垢,肮脏不堪,他见了西门庆,面容悲怆,泪流不止。

    西门庆见了心中忽的一凉,难不成这几日心中慌乱是家中出了事故?自己走时,不都安排妥当么?就算有人趁自己不在,去找麻烦晦气,家中文有傅平、无有杜嶨几个,谁能招惹的起?

    难不成是家中二老?

    “可是我爹娘出了事?”西门庆急问道。

    刘二叔满是悲痛,口不能言,自怀中取出一封家属,慌忙递与西门庆,刘二叔是何等的汉子,若不是家中出事,绝技不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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