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骄吕匆幌氐糜衅咔в嗷В馄渲兴溆心切┎辉付嗷ㄇ闹邢禄В衷诳戳舷氐那榫埃换匀灰彩遣簧俚模銮遥缕交褂衅渌侄卫慈酶换ё栽附徒约旱难�
吃大户,这才是陈平的根本方向和目的。
“可这火镰在县中并非稀罕之物,县中百来店肆,并不缺这火镰。”陈元良道,“就如同我家,一月卖出不足五把,这又如何赚钱?”
一月五把,刨去成本,那也有三四十文钱的进账,这些钱对现在的陈平来说,那也是大钱了。
“元良哥你可听说过王恺、石崇之事?”陈平问道。
王恺、石崇乃是西晋人,门阀豪族之下,家境富裕,奢侈成风,两人相互攀比,石崇是厕备粉香,王恺则是拿饴糖、干饭洗锅,石崇以蜡烛作柴禾,石崇则用香料花椒做泥。
陈元良摇摇头,并未听说。这也难怪,这是晋书里的事,而晋书的编纂得到唐代,陈元良对这典故并不知晓。
陈元良读的也是诗书之类的典籍,对史并未涉及。
陈平将两人的故事简单同陈元良一说,而后不理会陈元良那种你怎么知晓的眼神,道:“我的火镰,正是要卖给这样的人。”
“国风尚俭,断不会有人如此做法。”陈元良道。
“那可不一定,再则,这火镰终究是不能同那蜡烛香料作比,要不了几文钱。”陈平笑道。
“你打算售价几何?”
“不多,百文而已。”陈平淡淡的道。
“这还不多,你这已是十倍价了。”陈元良觉得这个堂弟还是有些盲目,摸出半两岁银,“如果家中真缺钱,我这还有些,给你拿去花就成。”
这是陈平第一次见到银子,半两看似少,如若换算成五铢,那也有五六百文了。
这个堂哥还真是大方,不仅大方,还是那种有钱的主。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这钱元良哥你还是自己留着吧。”陈平摇摇头,没有接受,“你这有纸笔吗?”
“有,再怎么说我也是个读书人,怎么能没有纸笔。”陈元良收回了银子,这半两银子的给出对他来说也是有些肉痛的,“跟我来。”
书房在西间,相比陈平兄弟俩的西间,陈元良的房间更显得宽敞明亮,头顶的横梁也是用的榆木,木质坚实,且能讨个“余粮”的好兆头。
书架上摆了些书卷,陈平扫了眼,多是诗、礼、孝经之类的,不多,十卷不到,有层浅浅的灰。
桌上放着笔架和砚台。
“咳咳,这个平时公务太忙,没闲暇看书。”陈元良取了一张黄麻纸,往砚台中加了些水,正要研墨,被陈平制止住。
陈元良顿了顿,恍然道:“也对,你还未上乡学,怎么会写字。咦……那你要我准备笔墨是有何用?”
普通的黄麻纸,但即便是这样的黄麻纸,陈平自家也用不起,这要是用来做厕纸,应该会比那木筹强。
从沉吟中回过身,陈平将黄麻纸揉捏,褶皱密布,而后再卷起来,成一尺来长,手指粗细的纸棍。
“还请元良哥引火。”
火镰就在手中,陈元良擦了数下引燃了艾绒,看陈平到底要做何事。
陈平却是直接引了卷曲的黄麻纸,待其一头着火后又立刻吹灭,留下暗红的阴火,待了片刻,见阴火烧得并不快,满意的点了点头。
而后,陈平对着黄麻纸上的火星吹气,一连数下,好在陈平这些天的晨跑没白费,肺活量大了些,火星终于是冒出了火焰。
“有点意思。”陈元良道,“不过你这样做有什么用?”
“引火。”
“太奢侈。”陈元良这书房也只是摆设而已,县中的朋友偶尔到家中来,也能跟着附庸风雅一番,可就这点摆设也花去十多两银子。
拿纸做引火用具,这,还真是闻所未闻。
“所以才会定价百文。”陈平道,“你不觉得这样引火更为方便吗?”
陈平这话的确是不假,刚刚那番演示陈元良看在眼中,也多少明白了陈平的意图。特别是对那些出门在外的人,手中多了一件黄麻纸卷曲的引火材料,生火时只需轻轻一吹,简便。
“恩,你打算如何售卖?”陈元良问道,“还有,这物件可有说法?”
“我管它叫火折子。”陈平面色不改的道;“元良哥,这还需你帮忙。”
陈平原本的想法是将火镰放在大伯家的杂货铺托卖,不过现在知道堂哥在县衙办公,虽说只是一个无实际编制临时工,可他那外公好歹也是县府中一户曹曹佐,且这时的临时工贴近小民,权力同样是不小。
如此好的资源不利用真是太浪费了,是故陈平这才临时将火镰的配套用具火折子的雏形做了出来,而售价更是提高到百文。
只有这样,拿到县衙中去才不会觉得俗。当然,还得在目前的基础上稍作加工包装一番才行。卖的就是新颖,卖的就是包装。
“你这是……行,我就帮你这个忙。不过如果卖不出去你可别怨我。”听陈平一番说辞,陈元良还是不抱太大希望,但也不忍落了堂弟的积极性。
“如果卖不出去,下次我绝不麻烦元良哥你。”陈平保证道,片刻后,稍显尴尬的道,“能不能再顺带着麻烦一下元良哥?”
“是不是装饰加工的文钱?这是小事,要不了多少,我替你出了。”陈元良立刻就猜到。
“恩,卖出所得,扣除一应加工装饰费用后,五五分。”陈平现在手中也就十文钱,这还是大伯给的,用来加工装饰肯定不够。
十文钱中有五文的归属权还在陈安那,不过,这点直接是被陈平忽略掉。
“不用,些许小钱。”陈元良摆摆手。
陈平不肯,执意道:“六四开,我六你四。堂哥你再推迟我就去找他人了。”
“行,就依你。”陈元良无奈,反正也只是做着玩玩,一切就按照这堂弟的来吧,也不争了。
两人定下了“合作”意向,接下来就按照陈平的要求进行加工装饰,材料在杂货铺里多能找到,实在没有的,陈元良吩咐家中老仆外间去买,倒也能找全。
等到晚饭时,已是做好了三套。
火石、艾绒、钢片、火折子,火石与艾绒用小巧的绸囊装着,钢片以角穿孔,系着一条麻绳,可以挂在腰带上。火折有六根,放在一个小木盒中,上三下三,底下垫着绢布。
“这一套就麻烦元良哥你送给县衙中主管缉捕的县尉。”县尉这个人选也是经过考虑的,出门在外,火折子正好用的着,陈平道,“剩下的两套就放在大伯的杂货铺中。”
陈元良点头应允,这不是麻烦事,下次再与县尉喝酒时捎带着送出去就成。
这三套火镰统计也就花了百文不到,真要售卖不出去就自己用。还真别所,经过这么一装饰加工,普通的火镰看着也有了那么些文雅之气。
“这么一装饰果真是顺眼多了。”陈元良默道。
火镰准备完全,陈平将手中的牙刷递给陈元良。
陈元良摩挲良久,物件长一尺,一头更是布着长毛,陈元良并未见过如此的物件,实不知这东西有何用,抬头看向陈平,等待解释。
“这个是牙刷。”牙刷在此时还未出现,这一点陈平是知道的,“用这个来清洁牙齿,比手指绢布要方便得多。这个也要拖元良哥照应一二,就放在这杂货铺中售卖。”
说着,陈平就取了一把牙刷,当着陈元良的面演示了一番。
“这牙刷县城并没有,有此牙刷,当真是方便清爽之极。”陈元良道。
“八二分。”陈平道,牙刷是现成的,并不需再有过多的改动,“我八你二。”
牙刷并不需要再做多大改动,陈元良做的也是类似经销的活,拿二层已是相当的高了。
陈元良点头,现在即便是那火镰卖不出去,这牙刷也能有些赚头。
这堂弟真是一工匠好手,可是自家祖上似乎也没有匠人,这手艺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
这谜还真是不好猜。
陈孝义与陈平大伯晚间回来,看神情,两人在胡医师那还算愉快。陈平父子三人在大伯家歇了一晚,第二天卯中就起了床,吃了陈妈做的早饭,挑上给家里带的东西,就出了县城,踏上回白土村的路。
喧嚣热闹留在身后,富贵盛名记在心中。
“吃了没?”似是早知道陈父几人此时回来办,刚到院口,刘氏抱着陈贞就迎了出来。
“吃了,我吃的蒸饼,大伯家还有糕点,好吃。”陈安兴奋的道,“带回来了些,给小娘吃。”
一家人进了门,陈父放下竹篮,解开一个包裹,里面不仅是有大伯给的糕点,还有几件旧衣裳。
“这是你的,看看,能穿得吗?不行就改了。”陈父扯出一件罗裙,递给刘氏,“这还有一件绸布衫,你改了给小娘做一件夹袄。”
这几件虽说是旧衣裳,可料子却是好的,也未见破损,比麻布穿起来也舒服上许多。如若花钱去买,也得要七八百文钱,真是省了一笔开支。
“恩。”刘氏接过衣裳,心下想着这下孩子过冬的衣裳终于是有了着落,很是高兴。
“娘,我拿两个酥糕给二牛送去。”陈平小心的取了两块酥糕,出了门。
先是去陈二牛家,给了其一块酥糕,让再多备些碎铁料,而后陈平沿着涂水西走,到了老柳树边。
第十三章 委屈()
拿着酥糕,陈平依偎着老柳树,望着前面一栋房子的院门,门口有一条黑狗,警惕的盯着陈平。
“看什么看?再看我就把你吃掉。”陈平同样是回瞪了过去,被一条狗吓跑,笑话,这事怎么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
黑狗甩了甩尾巴,调转脑袋进了屋子,那眼角似乎带着不屑。
“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要不扯上一嗓子?”又等了半晌,陈平觉得自己还是高估了黑狗的智商,最终还是走向了院门。
敲寡妇的门,这行径怎么想都很是尴尬,虽然陈平自认为并没有多余的念头。
手刚要落下,半掩的院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小女娃从里面走了出来,手中抱着个木盆,木盆里装着衣裳。在小女孩身侧,黑狗摇着尾巴。
“你怎么在这里?”女孩显然是有些吃惊,抱住了木盆,看着陈平。
几乎是每天晨跑都能看见女孩,陈平的脸皮较这个时代的男孩又要厚上那么几寸,即便是女孩在那摆着衣裳不说话,陈平也会自顾自说的来上几句。
即便是不相知,也算是相识了。
“哦,我昨天去大伯家,带了些酥糕回来。给你尝上一块。”陈平不是初哥,可见到陈雅,这般文静的女孩,还是会有些尴尬,或许在内心深处,还是有一分悸动,有一份情怀?
陈雅跨过门槛,抱着木盆,接过陈平手中的酥糕:“谢谢。”
“再怎么说我们也算是朋友,请朋友吃东西不用谢。”酥糕味道还不错,陈平也尝过几块,里面应该是放了些饴糖,“想着你没吃过,就给你带了一份,甜的。”
随着陈雅到了河边,静看着陈雅清洗着衣裳,涟漪随着波动扩向河中,再抬头觑着河岸的农田屋舍,陈平一时间有些恍惚,这样的生活,其实也是蛮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