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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此君为了延续龙阳之气,决定做手术将猿猴的**移植到自己身上。所以王永安这种戊戌变法下受到牵连的家庭中的小孩,康老先生看都没看——甚至王永安连门人都没看到就被拒绝驱赶走了。
“我呸!什么东西!你这老骗子,迟早让人揭穿赶跑出去!”王永安破口大骂康有为在RB骗财骗色,可能是王永安的谩骂有了效果,康有为随后离开RB跑去欧洲了……
第四章 勃怒起四万万细菌()
第四章勃怒起四万万细菌
失去了康有为这条财路,身无分文的王永安从在日华人口中得知伟大革命领袖孙先生正在仙台募款,便乘车凑过去。他的想法是,现在自己加入革命党,过些年是不是也有个什么地位,将来在历史书中也是“先贤”,借着先贤的身份起码能吃喝不愁。
不过让王永安万万没想到的是,孙先生在会场演讲,会场外的保镖却是一群RB浪人。
王永安稍微一打听,得,居然是RB黑龙会的,而且在外面的保镖头子,正是黑龙会会长头山满。这RB黑龙会刚成立便与孙先生勾搭到了一起,继而在仙台举行了这一场声势浩大的“驱除鞑虏恢复中华”为口号的募款演讲,吸引了许多怀揣革命理想的青年加入。
可黑龙会是什么东西,那是RB法西斯团体,专门为占领HLJ省而设立的军国主义民间社团。
王永安并不认可孙先生的一些思想,尤其是他面对一众热血青年大声疾呼:“赶走满族人,关内是我们汉人的,让他们滚回关外……”
那关外就不是华夏国的了?!
王永安摇了摇头,离开了会场,走在仙台的街道上,被一个匆匆赶来的青年撞倒在地,王永安起身见着青年眼熟,仿佛哪里见过一样,便小心地问:“你……是不是华夏人?”
“你也是华夏人?”那青年高兴地说,“在下ZJ绍兴周樟寿,字树人。”
王永安一震,周……树人?!鲁迅先生?!他仔细看去,还真是那个后世的棱角分明的形象,连忙拱手相笑道:“在下JS扬州王永安,字……小弟年仅十五,还未取表字。”
周樟寿笑道:“我今年二十五岁,大你一些,不知王兄弟从街口东边来,是否参加了孙先生的会?”
“参加了。”
“见到周先生了?”
“见到了。”
周樟寿激动地拍打在王永安肩膀上,说:“你真幸运!”
王永安差点摔倒,苦笑道:“怎么见到他就幸运了?”
周樟寿道:“你却不知道,那周先生乃是我华夏之第一觉醒者。”这周樟寿口才了得,将孙先生夸得天上仅有地上绝无,不知不觉已经中午,前面跑出来一群人,周樟寿连忙打听,原来孙先生演讲完毕了,在RB黑龙会的护送下离开仙台,南下去富裕的大阪募捐了……
王永安却不看好孙先生的募捐,第一因为喜欢他的都是热血青年,而热血青年往往意味着没有钱——例如周樟寿,第二则是因为康有为这个老不要脸的将海外募款全都私用了,惹得海外华人已经对募款失去了兴趣,唯恐再遇到一个骗子。见周樟寿失魂落魄,王永安安慰道:“周兄,那个会不听也罢,不过是鼓噪我们去革命牺牲的。”
“革命何惜牺牲,我中华儿女沉睡太久了,恰恰需要我辈牺牲自己!”周樟寿大义凌然道。
王永安尴尬一笑,现在他还有一些青年热血,自己却是劝不得他,免得得罪了对方,便与周樟寿告别。岂料道王永安在码头购买南下返回东京的船票,得被告知船已经开了,只有明天下午的票。如今他口袋里的钱不多,这仙台气候寒冷,王永安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凑合一宿等待明天。
“唉,我是一个倒霉的穿越者……在华夏是逃犯,在RB是难民,还没钱……”王永安一面随便走着,一面自怜自爱,突然见到周樟寿。
周樟寿此时站在码头岸边,向远处眺望。
王永安走了过去,道:“周兄,缘何在此?”
“王兄弟也在此?”周樟寿道,“今日因上课无缘得见孙先生,便在此目送他离开,也算是了了一桩心愿。不知王兄弟缘何也在此?”
王永安将自己窘迫的生活告诉了他,周樟寿爽朗一笑,道:“都是在日华人,你跟我来,住在我宿舍一宿,明日你再走。”
王永安感激不尽,在周樟寿的宿舍便住了下来,不过这时候的鲁迅先生似乎还没有放弃学医的打算,虽然他对华夏国的国情非常痛心疾首,对贪官污吏更是看不过眼,可是他此时也只是自认为自己是个医生而已,治病救人,拯救像他父亲一样病死的国人。(鲁迅的父亲死于肺结核,当时国人对恶疾的治疗过程愚昧无比,并在他的作品《呐喊》中体现)
次日,王永安早上无事,便陪着周樟寿去听课,台下坐着近百位学生,周樟寿小声地说:“如果被人问起,你就说久仰大名,故而偷听一节,三井先生高傲,或许不会为难你。”
“嗯。”
那三井先生有点儿近视眼,干瘦干瘦的,他在黑板上写下两个大字“细菌”,然后转身用日语对同学们说:“今天,我们来讲一下细菌!”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块泥土,呈在手上,喊道:“细菌是非常微小的生物,他们是最简单的生命体,卑微而繁殖力强,它们数量庞大,在我手中这么小的一块泥土内,就有大约四万万个细菌,就像中国人的数量一样多。”
RB学生哄笑一片,周樟寿等华夏国留学生尴尬无比,这毫无疑问是在讽刺华夏国人就像是细菌一样卑微。
王永安勃然大怒,立即从座位上跳了起来,走了过去。
众人见到一个学生满是愤怒地走向老师,顿时停住了笑,在RB的秩序社会里,绝对不会有这种忤逆的情况出现,甚至于三井教授都呆住了。
只见王永安从三井教授的手中接过来泥块,放在台子上,又拿过来三井教授的手术刀,将泥块切成了八小块,拿出其中的一小块:“这里的泥块里有五千万个细菌,就像你们RB人一样。”
王永安转身将小泥块放在教授的手上,说:“请保管好RB不要让你们的狂妄毁了这个民族。”言罢,王永安转身离开,身后传来了雷鸣般的掌声,那仅有的几个华夏国留学生激动的热泪盈眶。王永安却不知道的是,他的话让周樟寿猛然之间觉醒,并最终在一年之后放弃了学习,为了唤醒华夏国人,他选择做一名作者,并改笔名为鲁迅……
从仙台回到东京之后,王永安对自己小市民的性格进行了严厉的批评和自我反思,在反思之后,他决定去RB军校学习。
第五章 文抄公纵横东瀛()
王永安虽然是一个小蝴蝶,但是这个小蝴蝶也能改变未来,不过他这时候又一次遇到了尴尬的选择——日本陆军士官学校是收费的,而且价钱不低。王永安还打算跟蒋方震啊、阎锡山啊、蔡锷啊、良弼啊等人当同学呢,却因为钱的问题而耽搁了。
王永安打听到清政府虽然给扬州王家平反了,却没有补偿他家人,所以他无奈还得自力更生。后来他自己也看开了,如今日本陆军士官学校施行的是中日学员分开教学方式,日本教官教授日本学员战斗本领,却教授中国学员革命思想,煽动他们回国造反。
中国学生后期在日本陆军士官学校根本学不到真本领,所以抗日战争时期日本陆军士官学校毕业的华夏国将军见到同样日本陆军士官学校毕业的日本同学屡战屡败。
当然,更重要的是,日本陆军士官学校培训的是士官,不是指挥官,想要学习真本领,就要去日本片山陆军士官学校。
更主要的原因是,片山军校不收学费……
但是王永安去了片山军校才发现,那里不招收外国人,王永安无奈断绝了报告军校的念头,打工赚钱筹集路费回家,同时来适应自己的身份。
此时,日俄战争爆发,日本陷入狂热的民族主义情绪之中,在日华人小心翼翼,唯恐惹了日本狂热青年。
在日本的这几年之中,王永安看到了此时华人的无奈和苦楚,日俄战争的结果是大清国被日本占领了东北,最后在德法美英的交涉下大清国花钱购买了东北土地,这更是让在日本的华人爱国青年激愤不已,甚至有青年切指明志推翻满清政府。他目睹了日本人在这个时代是如何看不起华夏人,称呼为支那猪。
王永安深感无奈和无能为力,于是他开始仔细学习日语,经过一年多的学习和体验,终于熟练地掌握日语,随后他开始给日本的报社写文章来赚取稿费。他喜欢日本的一位倒霉作家,村上村树的作品,那位作家数次在诺贝尔文学奖前被人临门一脚给踢下去……
他最喜欢的就是村上村树的小说《挪威的森林》,作为日本著名爱情小说,《挪威的森林》作品里透露着日本人的那种决绝思想和错乱的神经主义。
中国人始终无法体会日本人那种与生俱来的绝望思想和孤独行为,作为洋洋天朝上国出生的人,其能体会到在日本无时无刻不面临着地震和死亡的威胁而催生的日本特有的死亡文化,即便中国人再欣赏日本的唯美,却也无法真正体会。
因此王永安决定在报纸上投稿,copy村上村树的《挪威的森林》,他给自己起了一个笔名,叫做屯上屯人,把《挪威的森林》改名为《东京爱情故事》,并投稿在日本东京《朝日新闻》小说版上。
起初屯上屯人的《东京爱情故事》与这个1906年狂热的日本军国主义格格不入,满是绝望的青年男女,痴男怨女的故事。在识字率为60%的日本人眼中,看着这种故事费尽得很。然而在连载一个月后,日本大正天皇的女儿弥子公主给报社写了一篇读后感,顿时引发了热议。
屯上屯人一下子火了,并带动了整个日本贵妇圈开始阅读起他的作品。
报社随后开始写信给屯上屯人,希望他能够签约,并告知他弥子公主希望见他,甚至日本东京大学也向他发出邀请。
王永安只是想赚一些钱回国,哪里会真的做一个日本人,他可不想自己百年之后被中国人骂为汉奸文人,而且他知道自己肚子里的墨水,做一个文抄公也就罢了,真要是现身被人问起来,自己肯定露陷了。
于是王永安便以“喜静不喜烦”为借口,拒绝了一切露面的机会,只是老老实实地接受稿费。
在《东京爱情故事》连载完毕之后,朝日新闻报社希望屯上屯人能够写一篇反应当下军国主义狂热的小说,他们愿意以高价购买。
王永安拒绝了,一部《东京爱情故事》让他前后赚到了五千多日圆,足够他回国的船票了。当王永安准备启程之前,东京日报不知怎么找到了他的地址,向他约稿小说,一部小说三万日圆。
在1906年,三万日圆就相当于三万两银子,稍微犹豫之后,决定将村上村树的另外一篇小说《遇到百分之百的女孩》写给东京日报。随后,屯山屯人新作发表《遇到百分之百的女孩》在东京日报开始连载,但是和《东京爱情故事》不同,这一次屯上屯人这个笔名已经有了一定的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