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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明阳再抬头一看,一个陡崖拔地而起,待众人走到了陡崖之上的时候眼前一亮,一个明镜的湖泊鬼斧神工般的出现在半山腰,湖泊面积虽然不大,但是却很清澈,几股山泉注入其中,蓝天碧云下湖泊却如同一面镜子一样,仿佛是仙境一般。而湖泊周围的高台处却用茅草搭建了一个简易的亭子,看来这正是朱明阳苦苦寻找的论佛台。
众人一登上论佛台上,便看见玄奘双腿盘膝独坐在台边,俯视着湖泊,脸上却是一脸的恬静。
“大师我们又见面了”朱明阳走近玄奘虔诚的说道。
“你们终于来了。”虽然寥寥几个字,却是非常的深沉,玄奘似乎期盼了很久,更重要的是他坚信自己要等的人一定会来,那种信任只有他和噶尔钦陵明白。
“大师知道我们要来?”朱明阳狐疑的问道。
“国师不来,定是有原因。我已在此等了三天,我相信即使他不来,亦会有所交代。”玄奘缓缓的站了起来,依然一脸的平静。
“大师,国师他可能不能来了,他中了剧毒!”朱明阳将事情的始末告诉了玄奘。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施主莫急。所谓吉人自有天相,噶尔国师命中虽有此劫,但定能化险为夷,希望他能早日康复吧……”玄奘双目静静的看着远处的云端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第一百零一章 佛学之道()
太白山的论佛台上,朱明阳众人听完了玄奘的叹息,皆陷入了沉默,又有谁能体会到这个佛学大师的此时的心里的那一丝悲哀。
“啊呀!大家不要这么垂头丧气了,说好的来讨论佛学之道的,虽然那国师没有来,我亦可以与你论佛。你每次都说我性格急躁,不可参见参悟佛学,今天我便让你看看什么叫佛学大师。”孙思邈见此时的场合太过严肃,扭头对玄奘嚷道,试图打破这个僵局。
“孙老施主虽然医术高明,举世罕见,我亦十分佩服。只是这佛学不比医术灵活,需静心参悟方可有所收获。”玄奘毕竟是高人,但见他微微一笑满脸的慈悲,却早已从悲伤中走了出来。而玄奘的这句话表面是表扬孙思邈的医术高明,实则却是说孙思邈缺少静心修佛的个性。
“说到底你还是嫌我对佛学的参悟不够高深喽!那我们就来比一比。”孙思邈不是笨人,早已听出玄奘的弦外之音,这无疑激起了孙思邈争强好胜的本性。
“佛学深似海,我亦不敢妄自称自己的佛学有多高深,施主多心了!”玄奘作为佛家弟子,一直都是低调行事,见孙思邈有意和自己争高下,赶忙自谦推辞道。
“哼!你要是不和我比,我便一直跟着你不走了。”孙思邈忽然耍起了小孩子的脾气来,惹得朱明阳还有翠翠和徐悦儿咯咯只笑。
“也罢!请孙施主说出你心中的烦恼吧!”玄奘无奈的摇了摇头。玄奘与孙思邈亦是几十年的故友了,他知道孙思邈的个性,没有达到目的,他是不会罢休的,正因为这种精神让孙思邈的医术一直是举世无双的。
孙思邈见玄奘答应了自己的请求,赶紧走到了论佛台的茅草亭子里坐了下来,玄奘也跟着走进了草亭。朱明阳亦拉着翠翠和徐悦儿跟了上去,看来有一场好戏看。
“我暂时没有烦恼,不过我知道有个人有烦恼。有这么一个男子,也许这个男子太优秀,俘获了一个女子的心,这个女子为了他甘愿舍弃生命,而这个男人亦答应照顾这个女人一生一世,可是忽然又有一天又有一个女子进入了这个男子心中,我想问大师你是这个男子你会怎么做?”孙思邈忽然问出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问题。
“孙老前辈,你……”朱明阳不用想也知道,孙思邈这是再说自己。
“你,闭嘴!”还未等朱明阳说完,孙思邈便呵斥道。
朱明阳没想到孙思邈会拿自己当成论佛的主题,而且这个问题还将翠翠和徐悦儿扯到了一起。朱明阳心里扭成了一团了,他不知道玄奘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再转身看了看翠翠和徐悦儿,却发现两个人的脸都清一色的绯红。
“呵呵!既然两女都倾心,何不同时相处,做神仙眷侣!”玄奘看了看朱明阳微笑的回到道,看来这玄奘是知道这个问题是围绕朱明阳展开的。
朱明阳深深松了一口气,否则不管怎么回答,自己都会惨遭厄运,要知道本来翠翠与徐悦儿平日里就有点儿争风吃醋,倘若再加上一个孙思邈,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比在学校处理小朋友打架都还要难上加难。
“哼!你还说我佛法不够高深,我看大师也不见得高明。其一、佛曰戒贪,没想到大师一语一出便将贪戒给破了。其二、佛曰戒色,大师还妄图两女。”孙思邈露出了一丝鄙夷。
“孙老施主可否将鞋子脱下来给我看看!”玄奘并未与孙思邈争论,而是注视着孙思邈脚上的布鞋。
“你想做什么?”孙思邈见玄奘要求自己脱鞋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玄奘摇了摇头笑而不语。孙思邈见玄奘不说话,便使劲的脱下了自己的布鞋递给了玄奘,玄奘将两只布鞋放在了石桌上观察了片刻将其中的一只还给了孙思邈,却将另一只布鞋放进了宽大的衣袖里。
“你……你把我鞋子拿着干什么,快给我!”孙思邈见玄奘只给了自己一只鞋子,愤愤的说道。
“孙老施主先别动怒,听我慢慢道来。这鞋子犹如刚才孙老施主所说的二女,我只将其中的一只鞋子给你,就如那个男子只选择一个女子一样。其实,鞋子都是自己的,不管哪只脚上的,你同样的爱惜它,为其弹灰,不是很好么?”玄奘从衣袖里拿出了另一只鞋子递给了孙思邈,孙思邈赶紧穿上。
“玄奘大师的意思是,我可以同时接纳翠翠和徐悦儿,只要对她们同样的好,把她们当做自己脚上的鞋子一样不分大小。”朱明阳说完将翠翠和徐悦儿同时搂入了怀中。
“嗯!公子果然对佛学有慧根!”玄奘轻轻的点了点头。
“等等,你不要高兴太早,第一个戒贪说得过去,那么戒色呢?”孙思邈传好了鞋子咄咄逼人的问道。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某日,一个老和尚与一个小和尚一起走在一条泥泞小路上,此时,天正下着大雨。他俩在一个拐弯处遇到一位美丽女子,姑娘因为身着绸布衣裳和丝质衣带而无法跨过那条泥路。‘来吧,姑娘!’老和尚说道,然后就把那位姑娘抱过了泥路,放下后又继续赶路。一路上,小和尚一直闷声不响,最后终于按捺不住,向老和尚发问:‘我们出家人不近女色,特别是年轻貌美的女子,那是很危险的,你为什么要那样做?’‘什么?那个女人吗?我早就把她放下了,你还抱着吗?’老和尚答道。小和尚终于恍然大悟。”玄奘意味深长的给孙思邈讲起了故事。
“你是说我放不下。”孙思邈忽然明白了什么。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坐。过去的事情不要放不下,即使是美色只要过去了就让他过去!”朱明阳豁然开朗的说道。
“嗯!”玄奘依然一脸的微笑。
“看来我果然是老了。”孙思邈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第一百零二章 闲云野鹤()
夕阳西下,最后的一丝余晖洒在太白山上的论佛台上,远处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一片火红色,初夏的晚风送来一丝凉爽,鸟儿在空中不停的嬉戏着,几只蜻蜓在晚霞中自由的飞舞着。
朱明阳盘坐在悬崖边看着日落,翠翠和徐悦儿坐在他的两边偎依在一起。有些事情不是固执,而是自有天命,天命不可违。虽然从玄奘的佛学中朱明阳悟到了放下,心无外物,但是他怎么放得下远方的父母,他本是不属于这个世界,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回到自己久违的故乡,想到这里朱明阳居然有一丝伤感。
“朱大哥,看来师父也是有故事的人!”翠翠忽然嫣然说道。
“是呀!其实我们每一个人都是一个故事,只是有的故事是美好的故事,有的故事是凄凉悲哀的,不过不知道孙老前辈放不下的是谁!”朱明阳想起了孙思邈在论佛的时候始终放不下。
“啊呀!不要想了,你们看那片云彩多漂亮啊!像一把宝剑!”徐悦儿伸出了玉指指着远方的天边。
“我看像一朵美丽的花朵!”翠翠娇柔的说道。
“你们两胡说!我怎么看着都像一个婀娜多姿的女孩!”朱明阳嬉笑着说道。
“哼,三句不离本行!”徐悦儿说玩轻轻的掐了一下朱明阳胳膊。
“痛!好了,我不说了!”朱明阳将二女搂入了怀抱……
草亭里,孙思邈紧蹙的眉头总算舒展开来,看来玄奘已经帮孙思邈解开了心结。要是放在二十一世纪,玄奘肯定是一个伟大的教育工作者,想到这里朱明阳却是自叹不如。朱明阳见太阳快要落山了,便准备下山,他可不想深更半夜在这山里过夜。
“前辈,时间不早了,我看我们还是下山吧!”朱明阳对着玄奘和孙思邈轻轻的说道。
“你们下山吧!我和玄奘大师还要继续在这里参佛,山的那边有猎户人家,晚上我们会去那儿投宿的!”孙思邈坚定的说道,玄奘亦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看来他们两个又是要在这深山里呆上一段时日了,朱明阳忽然觉得这两个人大师级的人物倒是很像闲云野鹤,一会儿去那个山里隐居一段时日,一会儿又去另一个深山寺庙里呆上几个月,可惜自己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要不然携翠翠和徐悦儿一起倒也逍遥自在。
“那我们先下山了!两位前辈保重。”朱明阳施了一个礼。
“等等!差点儿忘记了,你说那噶尔钦陵还在你的府上?”正当朱明阳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孙思邈忽然想起了噶尔钦陵。
“是呀,他中毒很深,暂时只能靠翠翠开的药压住毒性!”朱明阳忽然想起了孙思邈就是神医,他应该知道如何救噶尔钦陵。
“嗯!你回去之后将翠翠配的药方里加上你的血即可!”孙思邈思索了片刻答道。
“什么?我的血!”朱明阳听完大吃一惊。
为什么每次都要自己的血,鸦九剑出鞘要自己的血,现在连救人也要自己的血了,自己的血比“o”型性血值钱多了,想到这里朱明阳脸上挂上了一丝苦笑。
“你还记得上次我让你吃的那瓶‘百草丸’么?那可是我毕生花费一百种名贵草药炼制所成,你现在已是百毒不侵,你的血当然亦是百毒不侵之物,所以你的血是最好的药引。”孙思邈缓缓的说道。
“原来如此!”朱明阳听孙思邈说完,心里一阵窃喜,没想到自己居然是百毒不侵了,即使将来回去了自己亦可以大胆的喝三鹿奶粉,吃地沟油。
“记住,好好照顾我的徒儿。”孙思邈看了看翠翠对朱明阳嘱咐道。
“那是当然!”朱明阳满是信心的答道,即使孙思邈不叮嘱,朱明阳也自然会照顾好翠翠。
“女娃!老朽在上山的时候对你有所偏见,这个给你,算是一些补偿吧。这本是我欲送给我心爱的人的定情信物,既然我心已放下,我看这个也没有什么用了,你拿去吧。”孙思邈将一个玉簪递给了徐悦儿。
“前辈,我……”徐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