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道这里,名战叹了一口气,悲伤道:“但在途中遭遇伏击身亡,虽然后来北方叛民已定,小炎年纪轻轻却成了寡妇。夏杰死后,夏师想把小炎休去,让她再去找一个好人家,但小炎不肯,执意留在夏家尽心尽力照顾夏家二老。可几年前,夏侯冉的儿子夏侯非觉突然托人上门提亲,说是早已暗中爱恋小炎多年,但一直碍于夏家新丧,不敢上门。如今愿意取小炎为妻,虽然家中已有正室,但绝不会亏待小炎。”
说道这里大家可能会问了,为什么提亲不去找小炎家里人而是找夏家,在古代女人一旦嫁出去,那便是夫家的人要是没被休去,去留都是由夫家做主。
说道此处名战眼中也闪过恼怒之色,道:“定国公在朝中势力庞大,夏家不敢当面拒绝,随后询问小炎的意见,小炎自然是坚持不嫁。可夏侯非觉并不死心,动用自己父亲在朝中的权势对夏家多方面施压刁难,不过一年,夏家忍受不了,只好将。。。。将小炎。。。休了,让她回到娘家。”
温风飐很能理解名战的愤怒,在这个时代女子被休是一件十分耻辱的事情,何况那姑娘根本没做错什么。
而一边名音雪更是冷道:“夏侯家可恶,那夏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炎姐姐嫁给他们家八年,三年丧夫,剩下五年不离不弃尽心尽力的照顾和打理夏家。他们最后居然为了不得罪夏侯家,居然休了炎姐姐,简直可恶至极。”
“看来炎姑娘回到娘家之后,处境更是艰难吧。”温风飐淡淡道。
“是,小炎不想嫁,我那兄弟也是血性的人,小炎不嫁,他便将夏侯家提亲那些人全都赶了出去。但也得罪了夏侯家,如今在朝廷上举步维艰,这一年来,官职一降再降,日子也过的十分艰难。生活上我能全力全力接济,但长久以往,小炎肯定不忍心自己的父亲这般痛苦。来此之前,小炎已经动了嫁给夏侯非觉的打算,老朽别无他法,只能来找温庄主相助。”
一旁的名音雪也起身抱拳,肃然道:“请温庄主全力一助,救我炎姐姐。”
温风飐举起茶杯,淡然道:“名前辈那位兄弟在京中何名,何职位。”
名战抱拳道:“京中武蔚,秋经年,他一儿一女,儿名秋英炎,女儿名秋妃炎。”
温风飐手中一抖,差点将手中茶水溢出,随后将手中温茶一饮而尽,浓茶涩口,皆是苦味。
秋妃炎,夏侯冉,世界还是真是小啊。
“此事,我应了下了。”温风飐斩钉截铁道,语气中,杀意冷冷。
名战见温风飐答应的如此爽快,起身抱拳道:“多谢温庄主相助,此事无论成与不成,景罗山庄需要任何代价,我江南名家绝不推托。”
“此事,我不要报酬,只需名前辈答应我几件事即可。”
“温庄主但说无妨。”
“第一,此事由温某做主,无论温某做任何事情你们都不得阻扰,只需相信温某即可。第二,你们什么都不用做,静静等待就是,结果一定会如你们所愿。”
“既然相请温庄主,自然是信任,只是老朽什么都不做,难免劳累温庄主了。”名战抱拳道,隐隐约约也感觉到了其中的古怪,却不敢多问。
“你真有把握。”名音雪问道。
却见温风飐冷冷道:“无论你们做与不做,此事的结果都只有一个,谁也改变不了。”
名音雪好奇道:“什么结果。”
温风飐嘴角上扬,冷笑道:“夏侯冉死,秋妃炎自由。”
“什么。。。。。你要杀夏侯冉。”名战和名音雪倒吸一口冷气,惊道。
温风飐又倒一杯茶,轻吹自饮,依旧淡然从容,“请二位收拾行李,明日随我入京吧。”语气清淡,却带着不可拒接的强硬。
“可是那夏侯冉是。。。。”名音雪着急的说道,却被名战一拉,对她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多言,起身抱拳道:“那此事便麻烦温庄主了。”
温风飐也起身道:“那请名前辈回房收拾行李,我安排一下庄内事物,明日一早动身吧。”
“那老朽先告辞了。”说完一拉名音雪,两人一起离开。
两人走后,温风飐一扭机关,一个下人立即入内,抱拳道:“庄主有何吩咐。”
“通知三庄主,携带四门堂主,来此一聚。”温风飐淡然道。
“是”那下人应声退下。
温风飐走到亭边,手中白瓷茶杯轻轻转动,许久。长叹一声,手中茶杯跌落湖中,荡起一抹涟漪。
一别十三年,再闻故人名却已是他人妇,如今你该二十七岁了吧,秋妃炎。
第四章 六岁与十四岁()
“爷爷,你刚刚为什么不让我问,他要杀夏侯冉,可那夏侯冉是那么好杀的,那可是皇帝的结义大哥,武功又深不可测。。。。”回到房内的名音雪急急开口问道。
却见名战一脸沉思,肃然道:“刚刚温庄主,那一句话透露已经透露了两个信息给我们,此事我们只需听他安排即可,其他的不要多问,也不要多知。”
“哪两个信息。”名音雪不解道。
“第一他说要杀夏侯冉,那么他与夏侯冉之间必有深仇大恨,而且也有万全的准备,这是他和夏侯冉的恩怨,我们插手不得。第二,他说小炎会自由,那么他到时一定会帮小炎一把,我们不必担忧。”
“爷爷,你就这么相信他。”
名战苦笑一声,倒了一杯水,手却有些颤抖:“不是相信,而是恐惧,景罗山庄之主,绝对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你觉得他言辞张狂,但他的心,更狂。。。。。”
名音雪想起刚刚亭中他那淡然冷笑的模样,不由也有些心俱,和之前第一次见他那翩翩公子的模样判若两人。
无香阁内,茶香笼罩,景色依旧,人却已不同。
胖子和四门堂主飞猿,鬼虎,战狼,憨牛以及鬼虎的妻子香非早已在亭中就坐。只是温风飐依旧站在亭边出神,六人也不敢打扰,只能静静等待。
许久温风飐转过身来,说道:“明日我要出门一趟,今日唤你们来有事交代你们。”
胖子早已经知道其中细节,并不意外。其余五人面面相觑,心道才回来没几天又要离开了,却也不敢抱怨,只能说道:“请庄主放心,我们必会看好景罗山庄,有何交代请庄主吩咐。”
“第一,飞猿你去阁中取一本洞庭湖月剑交给武功,顺便指导他好好学习。”
当老师啊,飞猿有些不满,抱拳道:“是。”
“第二,胖子说你们欺负他,以后不要这样了,他是三庄主,你们应该给予他充分的尊重。”
胖子差点没把嘴里的茶水喷出来,心道,庄主你也太直接了。
四门几人看了一眼胖子,那眼神都透露出一个信息,不过说了你几句,你居然打小报告。但庄主都发话了,只好俯首应道:“是”
温风飐点了点头,对于自己手下的态度很满意,喝了口茶,淡淡道:“这次我出门的目的,你们大概应该已经猜到了吧。”
庄主你的心思我们怎么可能猜到,四门几人相互望了望,随后鬼虎开口说道:“庄主想必是想要前望苗疆,虽然庄主渊源深厚,但还请小心。”
鬼虎一开口,剩下几个都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随后飞猿也说道:“剑阁也是凶险,若要前往,属下可以护卫。”
战狼也说道,“天道门久不涉及江湖,庄主若要前往,属下愿为庄主驾车。”
说完,几人相望,心道,我们一人说一个地方,总不会错了吧。
却见鬼虎的妻子香非笑道:“庄主既然是要出远门,想必是先去剑阁再转苗疆,最后换道抵到天道门,这一路遥远辛苦,还请庄主多带几人前往。”
几人纷纷侧目,心道,还是嫂夫人技高一筹,庄主刚刚说出门久一些,想必应该就是这样了。
温风飐白了一眼众人,心道怎么我的属下都是逗逼,在你们心里我是这样只会泡妞的人吗。不悦道:“憨牛,你说。”
见庄主露出不悦之色,几人纷纷不解,难道猜错了。
憨牛正在吃东西,见温风飐叫他,放下手里的食物,挠头道:“庄主出门,难道不是为了十年之期已满,想要进京诛杀那夏侯老贼,替寒将军报仇。”
终于有个猜对了,欣慰的笑了笑。
四门众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震惊之色,随后眼神转冷,一股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杀气弥漫整个无香阁。
战争,终于来了。四人心中同时说道。随后起身抱拳半跪在地上,喝到:“但请庄主吩咐,属下必定万死不辞,为寒老将军雪耻。”虽然只有四人,但同声一喊,声震天地,似金戈铁马,万军咆哮。在他们心中当年的仇恨一直都未忘却,只是夏侯冉权倾天下,武功盖世,当初虽然约定是十年之后除去,但他们以为自家庄主要用更长的时间布局,但温风飐没说他们也不提起,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庄主答应过的事情一定会做到。
憨牛本来就有些迟钝,见他们如此,赶紧也学他们跪下,把刚刚的话喊了一遍。
怎么这会又这么正经了,视死如归的气氛是闹那样,温风飐无语的看了一遍自己的属下。
鬼虎看了一眼憨牛道:“这次你在庄内好好看家,那里也不许去。”几人也内心也纷纷赞同,铁军八将情同手足,现在只剩下他们四人,感情更是深厚。憨牛虽然武功高强,却思维愚钝,这次杀夏侯冉的任务非同小可,稍有失败可能满盘皆输,把他留在庄内是最好的。而且这次任务,也是九死一生,铁军八将能留一人是一人。
“我不要,我要去杀夏侯老贼。”憨牛怒道,直视鬼虎,丝毫不退。
温风飐看他们都快吵起来,不由觉得头疼,道:“不就杀一个夏侯冉,你们一个个搞的生离死别干嘛,我又不是要你们去刺杀他。我是在通知你们,夏侯冉要死了,你们想看的可以去京城看。”
啊。。。。,几人心中纷纷吃惊,诧异道:“还能看吗。”
“是啊,精彩好戏,全程免费。”温风飐随意道。“你们要是觉得很有教育意义,也可以带上你的孩子一起去观看,不过要自驾游就是了。”
几人面面相觑,和庄主多年也听的懂他话的意思,但内心还是止不住的震撼。在他们心中杀夏侯肯定是一个庞大无比的计划,他们早就做好必死的准备,就算冲入皇宫挟持皇帝逼迫夏侯冉,他们也会照旧执行。但现在的复仇情况和他们想的相差出入实在太大了,不仅什么都不用做,还可以观看,携带孩子观看,这是什么节奏。
只有憨牛开心道:“那我可以带我爹一起去京城看吗。”
“可以啊,不过京城路程遥远,顺便带上你媳妇一起。”温风飐随口应道,憨牛虽然人傻,但媳妇是个聪明的女人,他爹也是铁军卫旧人,心心念念的便是这十年后的复仇。
鬼虎四人也纷纷起身,尴尬的挠了挠头,不知道说什么好。
温风飐也不理他们,看着眼前的瓷杯,眼神渐渐转冷:“还有一件事。”
几人见他眼神不善,知道此事非同小可,竖耳倾听。
“秋经年你们还记得吗。他的女儿当了寡妇,现在被夏侯冉的儿子觊觎,他不从,一家人在京城被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