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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藏式摔跤的灵魂,无论对手是头猪还是头熊,自己都能将对方料理了。
“吴大哥,来,我陪你练练。”灰头土脸,满头大汗的端木雄似乎想从吴永麟这里找回一点自信,他更多的应该是想让吴永麟和自己一块进步。
“我准备放弃了,我这身子骨就算了,可能都过不了你们三个回合的。”
端木雄本来还想劝谏一番,但吴永麟坚持不上场,两父子只得作罢,兀自在那里再次练习起来。
吴永麟看着两父子不停的在那里推耸,拉扯,撩腿,但端木雄空有一身蛮力,每次都被自己的父亲要不就压在身下直接投降,好不容易掌握一次主动了,却想不到是被措姆离故意卖出的一个破绽,端木雄这次直接被自己的父亲夹在了腋下,还好端木雄机灵,抓住了措姆离的一条腿,再加上他那一身蛮力,直接从措姆离的胯下将他顶了起来。
事情并没有端木雄所料想的那样进一步发展,措姆离用双脚勾住了端木雄的脖子,然后整个身体下沉,巨大的力道让端木雄猝不及防下来了个前空翻,措姆离这一记柔道中的‘倒挂金钩’直接将刚刚的颓势直接转变为了胜似,而刚刚被摔得眼冒金星的端木雄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便被措姆离未曾放开的‘剪刀脚’制的服服帖帖的了。
战局的结果自然是端木雄再次被经验丰富的父亲打败了,旁边的吴永麟却一直默默的看着这一切,他神情恍惚,似乎想到了当日自己和‘竹竿’在古墓中以跤会友的热血场景,当日自己起初还不是被‘竹竿’摔的七荤八素,眼前的场景是那么的熟悉,往事如风,昨日早已如白驹过隙,也不知道那位跤友是否安好。
吴永麟从两人练习的动作中大致总结了一番:双方主要是在抢腰,如果一不小心被人命中,对方便会通过摔、拉、起、提、压等动作,让对方臣服于自己的力量之下,相比较‘竹竿’教给自己的‘锁’字诀和刚刚措姆离所使用的‘夺命剪刀脚’,这些应该是措姆家族的不传之秘诀,至于‘竹竿’能获得当年的那次库拜的第一名,应该是仔细研究过人身体上身或者腰眼的某些穴位的,那些穴位可能会让人暂时丧失反抗的力道,至于这一点‘竹竿’有没有向措姆离提起过,吴永麟就不得而知了,但吴永麟想通过端木雄试试。
吴永麟看见端木雄至今为止都没赢过一次,而他那个刚直的父亲完全不放水,于心不忍,便对端木雄吆喝道:“端木雄你过来,先喝口水。”
就这样,吴永麟不经意的向边喝水边点头示意的端木雄讲了腰部几个关键性的穴位,至于刚刚措姆离教的‘锁’字诀,其实只要端木雄反复练习,掌握应该不是难事,他就没必要再重复了。
吴永麟同时让端木雄别那么一根筋,要学会虚晃,闪躲,尽量做到一击制敌,对于比自己有经验的对手,更要有耐心,多用用脑子,多观察对手,在比赛的期间可以去观摩下对手的套路,这样知己知彼,才能提高自己的胜算。
“吴大哥,只是我们每日被关在这里面,哪儿有观摩的机会呢?”
“后面这句当我没说。”
端木雄楞了楞,连点头说了声好。
父子之间的摔跤大战再次打响,端木雄这次要灵活机敏了许多,但这小子还是忍不住先出手了,吴永麟暗暗谈了一口气,这家伙是牛吗?怎么一发犟就拽不回来了。
措姆离正准备来个故伎重演,直接从背后锁住端木雄的双手,让他投降的时候,他发现居然有些使不上力气了,就在这最紧要的关头,端木雄将他来了个过肩摔,直接将措姆离正面朝下,摔了个狗啃刺猬………满口吐血,而端木雄顺势锁住了措姆离的双腿,将措姆离的双腿压向了措姆离的臀部,吴永麟看见措姆离露出了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毫无疑问,吴永麟最后这一招他也是没弄懂了。
望着迷惑不解的吴永麟,端木雄幽幽的冒出一句:“我以前抓羊就是这么抓的,逮住腿就老实了。”
当措姆离讪讪的问吴永麟告诉端木雄一些什么的时候,他说天机不可泄露,决赛哪天措姆离会看见的。
第154章 赔了夫人又折兵(补)()
阴云笼罩,断雨零星,天公不作美,原本可以在室外可以热热庆祝这一番草原盛会的篝火晚会变得有些扫兴之极,措姆浑不得不让人临时拉了一些应急的毡帐,只留下了一些关键性的如吴永麟,云丹王,阿里王系,雅隆觉卧王系,刚察的呷桑加两父子,措姆浑等一些关键性的人物和樽酒的一些婢女。
当吴永麟将面前的那樽美酒一饮而尽之后,远处的殷冷霜急的脸红耳热,他来之前不是告诉他这酒里有问题了吗?怎么这个家伙就是不听劝呢?
此时的吴永麟洋洋得意的瞧着耳根绯红的殷冷霜,这点蒙汗药算什么,我现在可是百毒不侵的人物,再喝个十杯八杯的完全不是问题,哥的身体就是用来解毒的。
吴永麟自以为现在的身体可以解百毒,殊不知这里面可比蒙汗药霸道多了,如果他知道里面是可以让一头牦牛都可以发情的猛药,他打死也不会喝的。
吴永麟呷了一口热酒之后,更感觉浑身燥热无比,内心似有万千双爪子在挠痒,他这才感觉有一点不妙,但就是说不出来问题出现在哪里?当他正准备再次将一杯冷酒灌入口中让自己清醒一下的时候,远处的措姆浑却怪怪的说了一句:“酒水适可而止,喝多了伤身。”
看来他并不想将一头累死的牛交给别人,而且吴永麟背后古墓的秘密还没套出来,怎能让他就这么舒服而死,所以看见吴永麟将下了药的酒水当水一样喝个不止,他急忙提出了制止之言。
他吩咐下人护送不胜酒力的吴永麟回到营帐中休息,殷冷霜自动请缨,就这样,日巴衮目送自己心爱的人儿在吴永麟的怀中踉跄而去,当他看见吴永麟对着自己喜欢的那个婢女耳边耳语了一阵,婢女居然在吴永麟的腰上轻扭了一下,日巴衮想撞墙的心都有了,为什么搂着她的人不是我?
帐外的雨越下越大,看着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进入大帐之后,众守卫体验到了即将到来的一半天堂,一半地狱的痛苦感受,这种场面虽然见多了,也听多了,已经产生了一些抗体,但他们是人,人有七情六欲,这种掩耳盗铃的做法,只会让这些汉子更加脸红耳燥。此时的他们,更愿意远离这一切,让自己获得某些身心的解脱,冰冷的雨,火热的骚动之心,听说这一夜守卫的汉子很多一病不起,而且拖了很多天,看来听床的感觉并不好受。
在吴永麟被殷冷霜扶走的同时,一个人影偷偷的跟了出来,他此次的目标很简单,就是胭脂公主的营帐,而且另外的人早已在胭脂公主的酒水中动过手脚了,他只要过去享受那份战略成果就行了。
此时躺在床上的胭脂公主迷迷糊糊的喊着一个人的名字,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现在是怎么一回事,她只是感觉自己发烧了,头和身体越来越烫,她渐渐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嘴里原本的轻言细语变得越来越不堪,看来自己就要死了,为什么我喊了这么久,就是没人理我一下,难道我已经死了?
胭脂公主四周的守卫早已被某些居心不良的人拖走了,此时里面有什么动静外面的人根本不清楚,这也正是措姆浑等人要达到的效果,当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饭的时候,作为金枝玉叶的胭脂公主,也只能接受命运的主宰,这就是作为贵族必须付出的代价,他们好面子,更不能让那些丑闻在市井间流传,所以,当这一切真正发生的时候,那就真的是覆水难收了。
“我来了,美人儿。”加林杰不见其人,先闻其身,由于事先知晓了今天的安排,所以他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闯入了胭脂公主的香闺。
当被欲望烧得渐渐失去理智的胭脂公主并没有听见她口中所念叨的那个人的时候,她几乎想死的心都有了,此刻的她内心渴望男人的爱抚与安慰,但绝对不是这个人。
此时胭脂公主的大帐中完全看不见一些光亮,除了某些让人抓狂的声音,就再也听不到其它的声音了。加林杰笑的很灿烂,笑的很骄傲,笑的很诡异,这一天总算来了,自己的好日子总算要来了,这种好事,他不介意多来几次,人一得意忘形,就容易乐极生悲,就会排斥掉即将而来的危险,以他平时的小心谨慎,绝对不会着了着即将而来的危险。上帝是公平的,当有一扇窗被打开的时候,注定你的另外一扇窗户将被关闭,还没等鬼头鬼脑的出现在胭脂公主的大帐中加林杰反应过来,便被人一棒子被人打晕了,那人不是端木雄又是谁?
当措姆离和端木雄用麻袋将加林杰装起来,措姆离便急匆匆的将加林杰带到了一处春情撩人的大帐,上帝对加林杰还是公平的,他给佳林杰打开了第三扇窗户,而且还是一箭双雕,他根本来不及理清楚这里面的门道,便被滚烫的洪水给淹没了,刚刚某个坏小子给自己整整灌了一壶的药酒。
胭脂公主在端木雄用冰水反复淋了一番之后,这才渐渐清醒过来,望着眼前的端木雄,她深深的扎入了他的怀中。
一脸茫然的端木雄毫无这方面的经验可言,只得像根木头杵在原地,任凭旁边的丽人梨花带雨般掏尽胸中的委屈与不快,等她哭累之后,如小绵羊一般在端木雄的怀中沉沉睡去,端木雄自始至终保持着这个姿势,任凭手脚麻木都不曾挪动一下,他生怕惊醒了怀中险些酿成大祸的美人儿,原来一个女人睡觉的姿势可以这么美。
殷冷霜瞧着脸红的像猴子屁股的吴永麟,气不打一处来,刚转身正准备对背后的吴永麟嘟囔两具,那如樱桃般的鲜嫩小嘴被充满男子气息的大嘴封住了。
他嗔怪的在那人的胸前捶打了一阵,多日不见,如隔三秋,再次团圆的闹别扭的小两口最终水乳交融般的腻在了一起,再也离不开彼此了,一时间,漫天的相思之泪化为了旖旎之雨,英雄的折腰也将是永恒的。
当措姆浑在志玛措的搀扶下回到自己的毡帐中,叱喝着让自己的两个爱妾来服侍一番的时候,两女居然一个都不在,措姆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只得让志玛措秘密的去调查此事。
此时措姆浑的两个小妾早已在加林杰的怀中死死的睡了过去,三人由于药下的过重,直到天亮时分才身疲力竭的歇下。
措姆浑此次只能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还敢怒不敢言,当吴永麟困意蜷蜷,哈欠连天的从他安排的两女的营帐中走出来的时候,才发现至少还有那么点收获,至少是阴到这个家伙了,这库拜的头名总算是保住了。
第155章 背叛与沉沦()
在加林杰熟睡的时候,吴永麟让措姆离悄悄的将他运走了,看着凌乱不堪,身姿横陈的两女,吴永麟心有余悸,如果真的和两女这么厮混一顿,那里还有力气参加即将到来的摔跤大赛?
昨天和殷冷霜天人合一的时候,违心的使用了周侗传授的阴阳之术,也让自己够吃一壶了。
望着眼前的一切,吴永麟暗自庆幸事情还在自己的控制范围之内,殷冷霜最后如实相告了她追来的真正原因,自己中了一身剧毒还在到处吊儿郎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