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花无缺风度翩翩的冲着玉天宝拱了拱手,说:“在下前来求见玉公子,只因有一事相询。不知几日之前,玉公子曾在悦来客栈下榻之时,可曾见过隔壁天字三号房的江别鹤?”说着,他还认真的描述了一下江别鹤的外貌。
玉天宝此时左手正把玩着罗刹牌,之前他上午手气不太好,因此将罗刹牌当成是银子,压在了这里。下午带够了钱,现在已经赎回来了。便是纨绔如他,也是知道罗刹牌这种东西的重要性的,不能随便放弃掉。花无缺的话,他根本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他不耐烦的说:“本公子叫你滚,还在这里,真是活腻歪了不成?”
“把他给我扔出去,本公子不想再看到他。”
孤松没有动,但是寒梅和枯竹两个人应付花无缺已经足够了,他毕竟太年轻了。
花无缺一个反身落定,他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但是当他看到邀月的时候,神色微愣,随即恭敬道:“无缺见过大师父。”
花无缺没有想到,甚少走动江湖的邀月,此时竟然出现在了这里。
邀月面色微红,这是因为内伤的缘故,可是哪怕是受伤状态下,她依然给人无可匹敌的强大压力。寒梅和枯竹突然明白孤松神色为什么那么诡异了,这么强大的对手,远远非是他们可以匹敌的,难怪孤松刚才死赖在屋子里不出来,现在他们也后悔了。
只可惜他们现在动都动不了,更别说别的了。
“无缺,我之前跟你说过,遇到一个人,你一定要杀了他。”邀月冷冰冰的说。
“是的,大师父。”花无缺很恭敬的回答。
“现在江小鱼就在你面前,还不动手?”邀月紧紧地盯着花无缺,目光隐隐透着森然杀意。
花无缺微愣。他很清楚的记得,沧华之前说她的表哥并不叫江小鱼。当然,沧华没有表哥,而且她也不是江小鱼的表妹,这一句话其实说得一点都没有错。只不过花无缺太过实诚,没有想过那些弯弯绕,所以误解了。
“怎么?”邀月嗓音越来越冷,好似千年不化的寒冰,她已经快压制不住心中越发疯狂的怒意了。现在只希望花无缺立刻就杀了小鱼儿,然后她再亲口揭开这个掩埋已久的真相。如果不这么做,她已经要疯了,被沧华逼疯的。
“你不愿意?”邀月问。
“……不敢。”花无缺微微一个停顿之后,他看向了小鱼儿,目光十分平静。
“江兄,得罪了。”说罢,他果然向着小鱼儿攻去。邀月的命令,他无论如何也必须执行。
小鱼儿之前便受了重伤,此时花无缺攻来,他重伤之下,超常发挥勉强躲过了第一招,便已经不行了。喘息了两口气,小鱼儿刚想尝试使用嘴遁,让花无缺不要跟着他那个恶婆娘亲娘发疯,可是花无缺的第二招已经到了。
沧华很从容的在奏乐,她虽然伤的在三人之中最轻,但是也有伤的,所以她决定奶自己一下。
顺便奶了小鱼儿一口。
小鱼儿只觉得他本来都要支撑不住了,忽然好像有一道柔和的力量游走在他的全身上下,修复着他受损的身体。他只道自己被逼无奈潜力爆发了,并没有想到沧华哪里去,毕竟隔空以琴声治愈伤势还是比较黑科技的。
这么一来,小鱼儿终于有功夫说得出话来了。
“你不要听这个恶婆娘的,我们是亲兄弟啊,她让我们互相残杀,必然不怀好意!”
小鱼儿一口气将话说了出来,气都没有喘一下。
花无缺愣了一下。
邀月气势全开,疯狂的压制着小鱼儿,她希望他闭嘴,希望他死。
小鱼儿额头上冷汗淋淋,但是沧华的琴声,却给了他一点微薄的力量,他咬牙撑了下去,继续说:“你应该被蒙在鼓里吧,这个恶婆娘可不是你的师父,是你的亲娘,你和我是同一个爹,但是我爹跟我娘走了,所以你娘发疯了!”
他口中又是爹又是娘的,换个人都要被他绕晕了。
花无缺不明前因后果,他也有点晕。
但是邀月这个时候忍不下去了,她冲着小鱼儿说:“闭嘴!无缺,快杀了他!”
小鱼儿被沧华奶的生龙活虎的,越来越有力气,跑的越来越快,他说:“我爹对不起你是我爹的事情,跟我无关啊。你让花无缺杀了我,我爹也不会爱你啊,他爱的还不是我娘?花无缺一直被你这个娘瞒在骨子里,他难道不应该知道真相吗?”
花无缺震惊的停下了手,他看向了邀月。
邀月看他的神情十分之复杂,这么些年,把花无缺教导长大,如果说一点感情都没有,那肯定也是假话,十几年下来,便是拿块石头放心口上,那也能捂热乎了,只是相比那点感情,还是仇恨在她的心中占的更重。
邀月闭上了眼睛,她说:“无缺,你想要违抗我的话?”
花无缺深深地看着她,问:“大师父,你真是我娘?”
第71章()
邀月的脸色变了。
转眼之间,能够让这位移花宫大宫主变这么多次脸,沧华也可以上一下江湖风云榜了。
这一瞬间,邀月的脸好像一块调色盘,五颜六色,五彩斑斓,煞是好看。
这么多年以来,她没有想到除了江枫那件事之外,还有什么能够让自己变色,但现在她知道了。
当然,此时除了沧华知道邀月变色是因为气的,旁人显然不会觉得事情这么简单,肯定要多想。
以邀月的高傲性子,以及她现在极端愤怒的状态,她可能会耐心的跟人解释,其实花无缺不是她的儿子,她跟花无缺一点关系都没有,要不是怜星拦着她早就杀了这个江枫和花月奴的孽种了,免得看着生气吗?
当然不会。
邀月从来都不会解释,也不屑于解释。
所以沧华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之后,除了邀月以外,在场其他人都信了。
包括西方魔教的寒梅和枯竹,甚至屋子中的寒梅和玉天宝。
沧华说话的时候,可没有跟邀月一样以内力传音,所以此时他们看八一八,听八一八,显得十分自在,脸上那种贵圈真乱的表情,哪怕用脚去看都能看得出来。
小鱼儿作为半个当事人,他的眼珠滴溜溜的转。无论如何,至少花无缺现在停下来追杀他了,小鱼儿的目的暂时是达到了。至于邀月和花无缺的关系,坦白说他并不是很感兴趣。反正有不是他亲娘,关他什么事儿?
花无缺作为当事人,他显然没有小鱼儿那么轻松,他会想的更多。
从小,邀月对他的态度就很复杂,时好时坏。如果不是怜星的教导,花无缺三观不知道歪到哪里去了,不会像现在这样,只是有点高傲。他一直以为是自己表现不够好,不能让邀月满意的结果,可是这个时候从小鱼儿口中爆出来,他发现了另外一种可能。
邀月对他不满根本不是因为他不够好,而是因为他的爹。
如果是这样的话,其实也是说得通的。
花无缺被小鱼儿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这一刻,他非常非常想要知道这一点是不是真的,他第一次违抗了邀月的命令,停下手。
邀月怒极反笑,看着花无缺道:“无缺,在你心中,就是这么想我的?”
她是喜欢江枫不假,但是江枫与花月奴有了首尾之后,她怎么可能还跟他有什么关系?
花无缺低下了头,邀月在他心中积威已久,这个话他实在不敢应,也不能应。
可是在他心中,确是觉得小鱼儿这个说法是有有道理。
花无缺下意识看了小鱼儿一眼。
他之前一直没有关注过小鱼儿具体的相貌,可是这个时候,带着有色眼镜去看,去掉小鱼儿脸上那一道狰狞的伤疤,再少一点痞气,皮肤白一点,他们两个相貌竟然真的颇为相似。这比什么都能说明,他们真的是兄弟。
“很好,”邀月不再说话了,她气急之下,一掌向着花无缺打去。
虽然话是沧华说的,但是最让邀月生气的,还是花无缺表现出来的怀疑态度。花无缺不愿意听从她的杀了小鱼儿,那么她就杀了他,然后再杀了小鱼儿。虽然有点可惜,但是邀月已经顾不上怜星十几年前为她出的那个可笑的计划了。
先杀了这一群是非不分光会造谣的蠢货,然后再亲自找百晓生组织算账,这群货色竟然在背地里拿这种胡编乱造的情报出来败坏她的名誉,死一万次也不够。虽然理智上邀月知道按沧华的说法,灭口已经是没可能的了。但是情感上,她还是受不了这种污蔑。
花无缺没有躲,他就这么看着邀月这含怒的一掌印在了他的胸膛上。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既然邀月是他的母亲,有生育之恩,养育之恩,这条命还给她也是应该的。
花无缺内力本就不如沧华深厚,又不像沧华有人替她分担还开了减伤,哪怕邀月受了内伤,这一掌下去,他骤然倒飞出去,砸碎了一片门板。若非他修炼的内功与邀月同源,都是明玉功,邀月的掌力透入他的身上有所减缓,他现在恐怕已经死了。
现在哪怕没死,花无缺也受了不轻的伤,他现在身上一下子挂上了好几个debuff。
邀月看到花无缺如此,脸上总算有了微微的动容之色。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的赌场有所骚动,金九龄带着属下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金九龄作为小镇总捕头,在媚上欺下这方面颇有天赋。追命作为六扇门的名捕来的时候,他自然陪着笑脸,就把自己当孙子,而追命一走,如今天大地大,县官不如现管,肯定是他金九龄最大。这个赌场能够开的这么红火,也是给他这个捕头交了税的。
因此,赌场这边出了事儿,金九龄一得到消息,立马便停止了巡街耍威风,跑过来准备“主持公道”,他一向是个明白人,知道要是光拿钱不干活儿的话,这个赚钱的手段是用不长的。而且赌场通知他的时候,邀月还没有来。
如果知道涉及邀月这个疯女人外加江湖顶尖高手,这种不是他能管得事情,金九龄肯定是有多远跑多远。他之前对于应付花无缺有所把握,因为在江湖上花无缺风评很不错,他也是个讲理的人。但是邀月不需要讲理,至少不需要跟打不过她的人讲理。
只可惜情报不对等,金九龄没有收到邀月来的消息,所以他大摇大摆的来了。
一进来,金九龄先是咳嗽了一声,目光四扫了一下,突兀的在邀月身上顿住了。
排除武功之外,邀月也是一个大美人。
金九龄爱钱,爱财,也爱美人,这是人之常情。
赌场负责人跟在金九龄的后面。
金九龄目光一触即收,他问:“玉公子可是在里面?”
玉天宝这个身份,显然很值得金九龄去巴结。他来这里除了处理事情之外,同样也是希望能够和玉天宝搭上线。这个时候,已经喝了一肚子茶,生了一肚子气的霍天青已经被金九龄遗忘了。事情太多了,金九龄便下意识选择了对他来说利益应该更高的。
赌场负责人连连点头。
金九龄对着面前这些人不假辞色,立马进去跟玉天宝搭了几句话。
玉天宝刚看着八一八,心情算是不错。毕竟他爹是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