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如同他们的雇主先前与他们达成的秘密协议的内容一样,他们的雇主打算在今天日落后让他们从此不再公开出现在世人的面前。他们也将永远无法返回自己的高地祖国,在需要庆祝的节日里和在需要他们勇猛作战的日子里,光着屁股穿上一条代表着自由精神、独立意志的方格裙。
一个单腿跪地,左手持弓,右手将一支箭矢搭在弓弦上的黑衣“银面人”静静地待在一棵树后,隐藏在那张人形面具后面的一双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正前方空地上的五名苏格兰高地人。
“怎么回事?怎么只有五个人?其他人在什么地方?”
“难道被他们发现我们的行动了?不,这不可能!”
“一定要弄清楚这件事。”
头戴黑色兜帽及银质人形面具的人压低声音对身旁的另一个黑衣银面人说:“你去这五个高地人的后面仔细探查一下,找到其他的高地人。”
“是的,阁下。”黑衣银面人立刻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嘿,你们怎么只有五个人,其他人呢?”与另一人守护在钱箱旁,没有戴上人形面具的弗朗西斯·斯威夫特很显然对前来索取佣金的高地人强烈不满。
在日落后准时来到交易地点,五个高地人其中的一个右手提着一柄双刃长柄战斧,留着一头橘红的头发蓬松长发及一把橘红色胡须,身穿英格兰军士服装的成年男子哈哈笑着瞥了他一眼:“你是谁,弗格森爵士在哪儿?”
弗朗西斯举高手中的火把,用火光照亮了对方的脸庞说:“爵士还有其他事务,所以让我来与你们进行交易。”
“我们的头领说,只不过是来拿回本应属于我们的酬金,所以就派我们几个人来了。”
清除苏格兰高地人的计划中途有了新的变故,弗朗西斯正在考虑如何应对这一变化时,手持战斧的男人又说:“好吧,现在就请你打开钱箱,让我们清点一下佣金的数目。”
当高地人把手中的火把对准草地上的钱箱时,弗朗西斯与副手立时紧张起来。如果高地人此时打开只有面上一层便士币,下面全是石头的的钱箱的话,势必会让整个清除行动提前曝光。
然而,弗朗西斯却不得不打开钱箱让对方清点数目。一边思考着对策,一边慢慢拿出钥匙准备打开钱箱。当他蹲在钱箱面前时,暗暗倾听着身后小树林内的声响,暗自祈祷着:“阁下,现在我该怎么做?为什么您还不发出进攻的信号?”
弗朗西斯在等待伊莎贝尔·沃尔顿的信号,而伊莎贝尔也在等待信号,她在等待之前被自己派出去的那名成员向她回复消息。就在那名成员悄悄绕回到大批修士团成员躲藏着的东侧树林后面时,弗朗西斯已经被迫打开了钱箱。他担心再拖延下去的话,高地人一定会对他起疑心的。
“阁下,附近连一个高地人都没有。”成员在赶回时说出了刚探查到敌情。
伊落尔点了下头并握紧长弓,右手拉开弓弦。跟着右手三指撒放将搭在弦上的一支重箭闪电般地射向她的目标。当手持战斧的高地人在火把发出的火光的照映下,沾沾自喜地望着钱箱内那些便士时,突然感到左胸口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苏格兰高地人把眼神瞥向左胸口时,赫然发现一支箭矢莫名地插在了自己的胸口上!微张着嘴巴,正想叫出声来时,已然像根枯木似的向后倒了下去。紧接着,在高地人倒地的瞬间,他身旁的另两名高地人几乎同时胸口中箭倒地身亡。
弗朗西斯迅速站起身,与副手先后拔出各自的十字骑士剑冲到剩下的两名高地人面前。伸直手臂,用剑尖指着对方厉声说:“放下剑!”
“你们为什么要杀我们?这是爵士的命令吗?”一名高地人双手握着十字骑士剑,微躬着身体与同伴不断向后移动着大叫道。
就在这时,从两人右侧的一片树林内快步走出七、八名身着黑色修士服,头罩兜帽脸戴银色人形面具,身穿胸甲手持各式武器的男人。当两名高地人惊恐地望着这群有着银质面孔似乎来自地狱的人时,不由地叫出声来:“黑修士!!”
几名走在前面相继拔出各自佩戴着的十字骑士剑的修士团成员,“面无表情”地冷笑了几声。其中一名成员歪了头,得意地说:“兄弟们,没想到连高地人都知道我们了。”
走在他身旁的另一名成员也说道:“让他们尝尝我们的厉害。”
伊莎贝尔走出树林时,对跟着自己的弗朗西斯的副手说:“把这两个人带到河边去。”
“是的,阁下。”副手连忙朝着队长弗朗西斯的方向跑去。
两名高地人不想就这么死去,却又不舍弃手里的剑。惶惶不安地瞪着把两人团团围住的黑衣修士们,看了眼未戴银质面具的弗朗西斯颤抖地说:“原来你也是黑修士?!”
弗朗西斯冷笑着说:“放下剑,或许你们还有机会回家!”
两名已绝望的苏格兰高地男人,最终被迫扔掉手里的剑束手就擒。黑衣修士们一拥而上,将两人绑缚住双手强行带到空地西面的尤尔河河边。待两人跪在河边的草地上时,弗朗西斯来到两人面前。瞥了眼左侧脚下流动不已的河水,冷冷的对跪在草地上的两人说:“告诉我,你们的头领和其他人在什么地方?”
第268章 水刑()
“黑修士?你听见这两个苏格兰家伙是这样叫我们的吗?”伊莎贝尔·沃尔顿问着侍立在一旁弗朗西斯的助手。
“是的,阁下。还有人用地狱骑士、死亡骑士和恶魔骑士这样的称号,来称呼我们。”同样一身黑色修士服、脸戴人形面具的助手索尔快速地回答着。
伊莎贝尔与助手一边朝河边走去时,一边询问着说:“索尔,你觉得呢?”
“我觉得‘黑修士’这个称号不错,听上去让我们有一种可怕的,来自恶魔的力量,可以打败所有的敌人。”
“好吧,以后就用这个称号。索尔,你现在去小树林告诉其他人牵上马,准备随时出发。”
“是的,阁下。”
索尔一路朝空地东侧的小树林小跑而去时,伊莎贝尔手持长弓快步来到河边。在场的黑修士们给她让开一条路后,走到弗朗西斯的身边低声说:“这两个高地人说了吗?”
弗朗西斯·斯威夫特气愤地摇了摇头,用手里的剑指着其中一个高大的苏格兰高地人的鼻子说:“大人,这个浑蛋就是不肯说出其他人在什么地方。”
跪在地上的那个高大的苏格兰高地人仰起头颅,死死瞪着这个被称作“大人”的银质面具人。当他看到那张银质面具背后的一双烔烔有神,如鹰眼一般敏锐的眼睛时,骤然有了一种惊慌感。
伊莎贝尔点了下头,把手里的长弓交给弗朗西斯。看了眼另一个萎靡不振,始终低着头的高地人,来到仰起头颅的高地人面前俯下身体挑衅地说:“嘿,蓝刺头,你的脸让我想起了高地的蓟花。你们把这种浑身长刺的花称做国花,是吗?”
身材高大的苏格兰人轻哼一声:“没错。就像当年从罗马人手中拯救了苏格兰一样,蓟花也会帮助我们战胜英格兰人。”
“战胜英格兰人?”伊莎贝尔玩笑似地重复着,又巡视着在场的其他黑衣修士们说:“你们都听见了吗?这个狂妄的高地人想要战胜英格兰人!?”
“哈哈哈,这个家伙是疯了吧?”一个黑衣修士大笑着说。
“这些喜欢穿着高地女人的格子裙,光着屁股的浑蛋还想打到伦敦城去吗?”另一个黑衣修士冷冷地说。
“对,应该让他穿高地女人的裙子,在铺满蓟花的地上光着脚跳个舞。”
“真不明白这些浑蛋为什么喜欢穿裙子作战?”
“因为他们手中的长矛被折断后,可以用自己的矛来抵挡住英格兰人的进攻。”
“哈哈哈…………”
伊莎贝尔让在场的黑衣修士们停止嘻笑时,又把脸转向跪在地上的苏格兰人冷冷地说:“蓝刺头,现在你知道你为什么不能穿着格子裙作战吗?”
苏格兰人蔑视地说:“那是因为麦克唐纳德那个蠢货答应了弗格森爵士,不能穿着裙子出现在里士满郡内。”
“这就对了,你只是一名雇佣兵,一个为钱卖命的蓝刺头。所以,你没有资格在我面前摆出一副喜欢自由及独立,反抗外来侵略者的样子。”
“大人,您不也一样吗?您只是一个女人,却戴着面具站在我的面前用英格兰人的那种冷静高傲的语言来告诉我,您是一个不敢露出真面目的胜利者!?”
怒不可遏的弗朗西斯一脚把苏格兰人踹倒在地,使劲踩在他的胸口。用手里的十字骑士剑指着他,恶狠狠地说:“向大人道歉!如果你不想说的话,你的那条猪舌头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苏格兰人豪迈地笑着:“哈哈哈,拿去好了,反正我也没打算活着回到高地。”
伊莎贝尔摇了摇头,站直身体看了眼弗朗西斯的另一名副手说:“去找几块可以遮住脸的布料,再拿两个装满水的水袋来。”
这个雇佣兵的嘴巴太硬,看来只能用刑罚手段来让他开口说话。不一会儿,副手拿着几块从死去的苏格兰人身上割下的布料和两个水袋又跑了回来,伊莎贝尔接过东西时对弗朗西斯说:“让这个家伙平躺在地上,绑上两只脚,再把他的脚垫高。”
弗朗西斯及副手按照她的要求,把捆好双脚的苏格兰人平放在草地上。伊莎贝尔把水袋交给弗朗西斯,蹲在苏格兰人的头部向下俯视着说了句:“嘿,蓝刺头,高地人,我猜你现在一定需要水来刺激一下发热的头脑,对吗?”
被捆住的双手及双脚的苏格兰人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努力挣扎着说:“臭女人,我猜你的脸一定很丑!一张丑陋的女人脸,没有一个男人想要你,哈哈哈……”
怒极反笑的伊莎贝尔没有说话,只是把两张可以遮盖住整张脸部的布料放在他的脸上,又让弗朗西斯开始往布料上倒水。从水袋内涌出的冷水大量地涌入到苏格兰人的脸部,遮盖住脸部的布料又防止他把水吐出来,因此他只能呼一次气。
几乎是很短的时间,受刑的苏格兰人便在无法呼吸的情况下进入到一种窒息和快被溺死的感觉中。在大脑神经中枢的控制下,苏格兰人在水中不断呕吐、咳嗽,饱尝着难以名状的痛苦,死去活来的在地上挣扎着。
“停下。”伊莎贝尔摆了下手,让弗朗西斯停止倒水。蹲下来掀开苏格兰人面部早已浸透的两张布料,盯着对方痛苦至极的脸庞:“蓝刺头,现在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吗?”
张开嘴大口用力地呼吸,大量的水被吸入到胃、肺及气管中的苏格兰人,看上去似乎有些坚持不住了。瞪着一双恐慌的眼睛仰望着伊莎贝尔,很久才说出一句话:“我想,你肯定长得非常丑!不然,就是患上了瘟疫……”
“继续。”伊莎贝尔对弗朗西斯吩咐了一句后,站起身对弗朗西斯的副手说:“把另一个蓝刺头平放在地上,我相信他肯定会说的。”
美国中情局针对基地恐怖分子嫌疑人的刑讯方法的确很有效,再加上用冷水用刑可以降低人体中的血氧的消耗,使受害人的痛苦时间延长的水刑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