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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码头上一动不动,大脑却在飞速的运转着。
“这么多船只,恐怕一时是无法用火炮击沉的。”想到这里时她又朝左前方港口的出口看去,暗自思忖着,“港口的入海口又小了一些。假如让亨利或莱尔勋爵的旗舰航行到入海口的位置,很容易会被困住。”
“还有一个不能确定的因素,入海口海水下面是否会有暗礁或小岛。”
“看来,需要再制定一个消灭掉大部分法国人舰船的计划。”
此刻,她与鲍德温等两名卫从只有一个白天的时间来刺探敌人的情报。因为身处敌人的领土及控制范围内,她们逗留的时间越长就会越危险。因此,她需要在今天日落前把刺探到的情报传递给待在旗舰上的两位指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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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午餐是在广场附近的小酒馆里解决的。由于进出小酒馆人大多数是战船上的水手、炮手、工匠,因此伊莎贝尔三人只是安静地坐在靠近窗户的一张桌子边,默不作声地吃着法兰西面包、奶酪,供下等人吃的蔬菜粥和麦芽酒。
这时,两名嘻笑打闹的法兰西军士搂搂抱抱的走向酒馆的大门。两人在路过伊莎贝尔三人的餐桌旁时,不知什么缘故其中一个军士推了另一名军士一下。另一名军士没有躲闪开伙伴的推搡,连着向后倒退了几步。“呯!”的一声,军士的臀部重重地撞了下三人的餐桌。
餐桌上的几个餐盘和酒杯,猛地被震动了一下又落回到餐桌上。恰巧这时,法斯特的麦芽酒喝完了把空酒杯放在餐桌上。置于餐桌上的空酒杯突然受到一股外力的撞击,从餐桌上跌落到了地面上。
“浑蛋,你在干什么?”法斯特眼看着酒杯落地,不由自主地骂了句。
碰撞到餐桌的军士慢慢转过身俯视着说了句话的法斯特,用疑惑的目光盯着对方说了句法语,“修士,你…说的是英语吗?”
而那名推搡伙伴的军士也走了过来,询问着他的伙伴,“兄弟,发生了什么事?”
“兄弟,这位修士会说英语?”
“你这个笨蛋,修士是在修道院内修行的人,当然会说很多语言。”
坐在法斯特对面的伊莎贝尔认为不能再等待下去,连忙站起身来走到两名军士面前行礼,后又说起了法语,“军士,您对和我一起来的杰弗他修士有什么问题想问吗?”
产生疑问的军士一看她的面容,嘻笑着说了句,“修女,没想到,您是如此美丽的一位修女。”
伊莎贝尔咧嘴微微冷笑了一下,“军士,你要全心痛悔自己的罪过,痛改前非,求天主俯听你的祈祷。”
大概是多喝了一些麦芽酒的缘故,这名较为年轻的军士笑着点了下头,“修女,我每天晚上都在向天主忏悔,祈求基督的灵魂来圣化我心灵。可是,我的脑袋里却总是出现一位美丽的女人的脸。修女,您认为我应该怎么做?”
。
第865章 诱捕()
想要对付一个欲“圣化心灵”的年轻的法兰西军士,对于惯于使用技俩的里普利女子爵来说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但是,对付军士的地点不合适。在女子爵伊莎贝尔·沃尔顿的“建议”下,年轻军士及他的伙伴带着三位“传教士”及“修士”朝广场东北方向的海岸边走去。
众人在步行了有450码(约4115米)的距离后,来到海岸边的圣尼古拉斯·埃格里斯天主教教堂外。不过,年轻军士在面对被数百个墓地包围着的法兰西教堂时却再次改变了主意。他对“修女”伊莎贝尔说,他要找个安静一些的,不会被其他人打扰的地方来祈求对方对他的心灵的圣化。
修女思忖着答应了对方,而跟随修女的两位沉默的修士依旧保持着沉默的态度。两名军士没想到会这么容易说服美丽的修女,他们猜测对方在成为修女前一定是个很寂寞,孤单的贵族的女儿。至于那两个看上去一直用耳语和手势交流的修士,他们则完全没有放在眼里。
于是乎,两名军士又把三名宗教人士领到了教堂东侧的一个小型庭院内,庭院内有三间房舍及一些绿地、树木。从庭院的环境、房屋及各种生活资料来看,这里大概是供教堂的神职人员休息、放松心情的私密住所。
两名军士只顾着一时的兴奋及享受,丝毫没有顾虑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三名来自遥远的圣马洛圣母修道院的修士和修女,为什么会答应他们的一个又一个的要求。以至于三名宗教人士在来到教堂神职人员的私密住所后,依然没有向他们两人提出哪怕一点点的疑问。
来到庭院的东侧即靠近海岸线的一间房舍前时,年轻军士指了指眼前的房舍虔诚地说了句,“修女,这是神父的酒窑,很适合您圣化我的心灵。”
伊莎贝尔对这一切心知肚明,做作地问了句,“军士,酒窑只会让我们陷于诱惑,不能免于凶恶。”
年轻军士握着腰间的护手佩剑,语气变得有些强硬起来,“修女,您一定要这么做。”
“好吧,军士,我只希望主可以赦免我的罪孽。”伊莎贝尔朝身后的两名修士瞥去一眼,微微点了下头。
当伊莎贝尔顺从的与年轻的军士走进酒窑后,等候在庭院内的两名修士慢慢抬起躲藏在风帽下的面容。法斯特望着看上去有30多岁的军士的同时,瞧军士身后的伙伴鲍德温投去一眼。鲍德温心领神会地伸出右手拍了下军士的肩膀。
军士自然而然地回过头去看对方时,法斯特突然伸手握住军士左侧腰间的佩剑剑柄,“噌!”的一声拔出了佩剑。不等对方有所反应,平端着剑身用剑尖抵在了军士的脖颈上,用不太熟练的法语说了句,“不要动!”
与此同时,走进酒窑的伊莎贝尔应军士的无耻要求准备脱下身上的修士服时,看着对方平静地说了句,“军士,你…可以转过身去吗?”
“当然,修女。”年轻军士一边幻想着一副美妙的场景,一边转过身双臂抱胸等待着纯洁的“圣母玛利亚”降临人世。
因为要乔装打扮成修士和修女,伊莎贝尔等人在进入港口城镇前就把随身携带的护手刺剑藏在了马鞍下面。因此,卫从鲍德温和法斯特身上没有一件武器,而她的身上也只有一柄短剑。此时,当军士转过身静候美妙的时刻来临之际,她悄然撩起修士服那长长的下摆,拔出了腰间的短剑。手握短剑径直走到了军士的身后,慢慢地抬起手臂,将短剑的剑刃搁在了军士的脖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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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被捆绑在酒窑立柱上的军士用惶恐不安的眼神看着三个原形毕露的“宗教人士”,年轻军士很害怕地说了句,“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手握短剑的伊莎贝尔用犀利的眼神瞪着年轻军士,用法语回应了一句,“告诉我,城镇内有多少军队?在什么地方宿营?”
另一名在立柱上挣扎着被捆住手臂的军士,高声叫了句,“兄弟,不要说!这些修士和修女肯定是英格兰人派来的探子!”
伊莎贝尔很平静地看了眼顽强不屈的法兰西军士,微笑着从齿缝间迸出一句话来,“修士们,看来这位军士的腐败的灵魂需要得到清洗。你们说,让他吃下从他自己身上被割下来的肉,
会怎么样?”
法斯特玩弄着军士的佩剑,故意摇了摇头,“我想,应该把他的皮剥下来,趁他还活着的时候。”
两名军士在听到对方的话,感到头皮都快炸了。剥掉活生生的人的皮以及被迫吃下自己的肉,这些都是中世纪非常有名的恐怖残忍的刑罚手段。年轻军士被吓得快要哭出声来,急迫地望着伊莎贝尔,“修女,我说,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就在这时,酒窑的门突然被人打开了,一个同样身着修士服的年轻男子立时被眼前的这一幕给惊呆了。看了两眼被捆绑在立柱上的军士,又看了眼手持武器的三个神职人员,年轻修士转过身拔腿就外跑。
“快,抓住他!”伊莎贝尔立即冲鲍德温两人怒吼了一句。
鲍德温和法斯特手持法兰西人的佩剑,像狂风一般冲出了酒窑。伊莎贝尔紧锁眉头在两名军士的面前来回踱步,那名顽强的不屈服于侵略者的军士冷笑着说了句,“修女,你不想立刻释放我们吗?我告诉你,我们的人很快就可以找到这里。然后…再让你尝尝被剥掉皮的滋味。”
伊莎贝尔转过身狠狠地瞪着嚣张至极的军士,一言不发地来到军士的面前从对方的衣饰上割下一截布料,接着用布料勒住对方的嘴。当军士无法再说话时,立时平端着短剑一剑刺穿了军士的左大腿。
刺穿对方大腿后又快速地抽出带有鲜血的剑身,瞥了眼痛苦不已却又无法喊叫的军士。她把目光转向另一侧的年轻军士,平静地说了句,“现在,把你知道的事实都告诉我。”
。
第866章 恶毒的主意()
这时,大腿被刺穿的军士不顾伤口兀自涌出的鲜血,用被勒住的嘴不断地发出“唔…唔…唔…”的说话声。听上去既像是痛苦的呻吟,又像是在召唤他的伙伴不要说出军队的事务。可惜,他的努力全都被浪费了,他没有一点办法去阻止伙伴的行为。
早被吓得魂飞魄散的年轻军士朝挣扎中的伙伴瞥去一眼,又立即把目光转向伊莎贝尔·沃尔顿。随即,结结巴巴地说出了城镇内军队驻扎的地点,有多少人,是谁指挥等军事情报。当然,他在说出有关军队的事务时,他的伙伴仍旧在立柱上来回挣扎着。
伊莎贝尔朝受伤的军士投去一个厌恶的眼神,又对年轻军士说了句,“等等。”说完,快步来到受伤的军士面前,端起手中的短剑又朝对方的左大腿狠狠地刺了一剑。当她在拔出短剑时,受了伤的军士把高高昂起的头颅无力地垂了下来,陷入了失血过多的昏迷中。
在这之前,法斯特与鲍德温两人在庭院的大门附近追上了逃跑的法兰西修士,法斯特挺起手中的佩剑猛地向修士的后背戳刺了出去。随着一截带血的剑身从修士的前胸穿刺出来,只是去酒窑取些啤酒来喝的年轻修士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了地上。
鲍德温瞅了眼倒在血泊中的修士,对身旁的法斯特说了句,“兄弟,和我一起把尸体藏起来。”
法斯特架起修士的两只胳膊,鲍德温抓住修士的两条腿朝酒窑走去。鲍德温摇了摇头,说了句,“兄弟,如果有人察觉到修士不见了,我们会有很大的麻烦的。”
“兄弟,不会有麻烦的。一会儿把他和那两个军士全都扔进海里就可以了。”左腋下夹着带血的佩剑,两只手抬着尸体的胳膊的法斯特,笑着说了句。
“嗯,希望法兰西人不会很快地找到这些人。”
“兄弟,我听阁下说,大概今天日落后就会对这里的军队动手。所以,不用担心尸体被人找到的麻烦。”
很快,两人抬着尸体回到酒窑内。这时,伊莎贝尔已经从年轻军士的口中得到了真实的情报。瞅了眼被放倒在地上的尸体,又对两人吩咐着,“兄弟们,现在可以离开这里了。”
“修女,那他呢?”手里提着剑的法斯特把目光转移到年轻军士的身上,问了句。
伊莎贝尔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凝视着向自己投降并叛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