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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夏来,叶缘褪去了厚厚的冬装,穿上了凉爽的夏装,这倒也省下了一份衣服钱。
当他的船队到达台湾时,时间轴已经到达了夏季,台湾的西海岸肥沃的土地是最好的耕种的地点,叶缘带着小麦水稻种子,在台湾准备赶上最后一次春播。
黑奴们在严苛的士兵监工之下,不得不卖力干活,如果敢休息,就是一个枪子,这些黑奴在运输的过程中,由于叶缘的清洁卫生做的好,三千黑奴都存活下来。因此这些廉价的公共财产,并没有受到士兵们的珍惜,直到叶缘颁布法令,才得到遏制。
48。新的帝国()
叶缘手持荆棘皮鞭,脚穿着黑色皮靴,手中戴着黑色皮质手套,头上戴着纯黑的三角帽。他一把抓住一个偷懒的黑奴,手中的黑色皮鞭如雨般砸向了黑人佝偻的背上,黑奴**的黑色肌肤被打的显露出一条条的红印。
叶缘的心情不太好,他从派出的斥候那里知道了郑龙华已经被谋杀的消息,但是他却无可奈何,这种焦灼、无望的情绪不断折磨着叶缘的神经。
“该死的奴隶!勤快点,不然有你的苦头吃的!”叶缘怒吼道,不断的挥舞着皮鞭,皮鞭如同毒蛇在空中张牙舞爪,黑奴痛苦的承受着一切,叶缘将他所有的压力倾泻他身上。
百合子看到主人状若疯狂的样子,连忙阻止,纤细的双手抓住了叶缘的叶缘挥舞的皮鞭。
“冷静点,我知道郑船长已经死了,节哀顺变死人不会复活,活的人更不能折磨自己,要完成死者的意愿啊呐!”百合子轻轻拍了拍叶缘的肩膀,叶缘叹了一口气,终于变得淡淡然起来,声音虽小但口气凌厉的说道:
“郑香,上杉一郎,还有所有的背叛者,他们将会付出死亡的代价!”
这是一座刚用新木铸成的木堡,微微的木茬和淡淡的湿气,显示这些树木刚砍下来不久。叶缘在这里建立一座伐木场,以来收集木头,木堡的一道木围墙的墙顶用削尖的圆木捆成,这些褐色的树木是木堡的第一道防线。
木堡里面是一排尖木组成的栅栏,栅栏后面还有深深的壕沟,深三米,宽一米,这是第二道防线,而最后的防线便是木堡本身,高大的褐色木堡顶部飘扬着一个旗子。
旗子白底黑图,背景是空旷的白色,一道黑色的闪电划过天空,还有紫色的流苏点缀在旗杆之上。
几名荷兰士兵在上面巡逻,背上背着黑洞洞的燧发枪,用鹰隼般的眼睛监视着在田间地头劳作的黑奴。
还有几座木制岗哨,林立在空旷的沿海地带,上面站着几名眼睛好的士兵,侦查着海情。
黑暗的丛林深处,野蛮的高山族人的活动范围还没有触及这里。
这是一座小型的殖民据点,但是还缺乏一些基础设施,极度缺乏技术性工匠,但是这里有赖以生存的肥沃土地和农作物,小麦,水稻,还有水果。香蕉,木瓜,柑桔。还有经济作物,茶叶,烟草,棉花,油彩等。
这些都是叶缘从沿海各地购买的种子,还有两种能极大解决温饱问题的玉米和马铃薯。
木堡的议事厅内,左列坐的是白人,右列坐的是黑人。叶缘坐在中间,他挥了挥手,示意会议开始。
安德鲁环视了一下四周,咳嗽了一下,郎声说道。
“诸位,在上帝的垂青和叶船长的英明领导下,我们跨过大洋,我们战胜敌人,我们得到海量的财富,然而,这一切还不够!
我们不是他人建筑帝国的奴隶和毫无尊严的螺丝钉!我们要成为最耀眼夺目的太阳!”安德鲁声音颤抖,情绪激动,满脸的通红。
安德鲁继续用他那充满煽动性的声音说道,此时他就好像一个圣徒,在领导着众人。
“对!我们要更多!更多的奴隶!更多的土地!更多的财富!我们不会甘于拿着少量的财富去成为乡绅,去舔大人物的臭脚,我们要成为我们帝国的主宰!唯一的方法去效忠叶船长!他就是我们的皇帝!皇帝万岁!”安德鲁此时几乎哽咽,激动的难以自持,双手紧紧的握紧,双目紧闭,陶醉于自己的伟大构想中。
“皇帝万岁!”安东尼首先喊道,显然,他们已经提前商量好了。
“皇帝万岁!”
座下的众人此时形态各异,有的人吃惊的张大嘴巴,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有的人懊恼的摇摇头,有的人在无声的叹息什么,更多的人,却是欢呼雀跃,他们跳着喊着将随军的神父推到叶缘的面前,神父并没有那么忠贞不屈,他是一个酒鬼和赌徒,所以对此并不抗据。
“好!让我们一起建立一个大大的帝国!海洋帝国!每一个在此的人都是这个帝国的股东!让我们像成吉思汗、亚历山大一样,成就不朽的功勋!”叶缘说完低下头,从神父那里夺过钢制的皇冠,一把戴在自己的头上。
神父本来想替叶缘戴上去的,但是叶缘却自己抢过,这让神父难免有一丝的尴尬,他只好讪笑着让叶缘夺过皇冠。
“既然皇帝已经加冕了!让我们尽情的庆祝吧!”安东尼举起酒杯,脸上透露着一股醉意,好像一个老酒鬼。
“不!”机灵的叶枫站起来了。安德鲁皱了皱眉头,正准备好好训斥一下冒犯皇帝陛下的他。但是叶枫又转口道:
“我们还需要一个国号!各个政府机关部门!”叶缘赞赏的点点头,说道:
“我们还应该拥有我们的国歌!”
荷兰人、黑人、还有少数的大明人,都不约而同的点头。
叶缘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那就开始第一项议程吧!我们的国家的名字!”
“新阿姆斯特丹怎么样?”一名荷兰人大声的说道。
“不!就叫琉球帝国!”
最终叶缘拍板,干脆就选择叫汉国!意味着汉人的再次复兴!虽然那些荷兰人很不满意,但是叶缘决定好了,他们不满归不满,但没有拒绝。
“至于政府机关,目前我们还不需要太过繁琐的机构,设立最高权力机构,皇家议会,目前议员由所有的自由民担当,至于后续的议员,根据他们的贡献程度给予。
还有军事法庭,由议会中选出,但必须经过我的同意,我也可以自由选择法官。
最重要的是,建立一支忠君爱国的职业军队!
目前就是这么几条,有不同意见可以提出。”
荷兰人觉得条件有些苛刻,但是并不是觉得不可接受,因为他们早就建立了资产阶级共和国,黑人则是漠不关心的态度,大明人则是觉得皇帝的权力太小了。
叶缘自然知道如果条件太苛刻的话,这些为钱而战的荷兰人不会同意自己的条件,但十六世纪,毕竟是君主制的天下,只要越来越多的大明人的加入,他的权力会越来越巩固。
为了扩张自己的势力,在荷兰人、丰城秀吉远征队来临之前,建立一股庞大的属于自己的势力,在皇家议会和士兵们的支持,叶缘决定去大明沿海的流民那里召集更多的农民和工匠。
叶缘的一艘福船,一艘盖伦船,在洋流和飓风的驱赶下,整整四百余人,又一次踏上了远征的道路
49。银甲将军()
时间的车轮慢慢的滚到夏季,苍翠欲滴的绿树,纷纷扰扰的路人,正在彭呼屿的贩夫走卒们天还没有大亮,就出来开始了一天繁忙的工作,重重的商业农业税,压得底层农民商人喘不过起来了,大量的土地被地主兼并,名义上属于贫农的土地被地主强取豪夺,但贫农还是要为土地缴税。
黑暗又腐朽的政府机关人员只顾自己的享受,根本不顾平民的死活。黑暗中喘息的底层平民却早已麻木,但沿海的捕鱼商业还算发达,不至于饿死人,只要努力的工作还是有一口饱饭的,但是内地就截然不同,年年的小规模起义事件不断动摇着这个帝国的根基。
而叶缘,则是要在这个腐朽溃烂的帝国根部狠狠挖一个大大的墙角。
不动如山!侵掠如火!好久都没有倭寇侵扰的澎湖屿今天却遭受了佛郎机人的袭击!
但这却是澎湖屿的黎明曙光,属于大多数人的曙光!
这天澎湖屿的早晨和以前没有什么不同,人们都在忙碌着,酒馆、市场、青楼正常营业,店铺打开了窗户和大门,招揽顾客。商贾们穿着华衣锦服,漫步于街头,享受着专属于他们的幸福。而底层人民对着宁静祥和却是没有什么感觉,他们早已麻木于繁重的日常工作中。
衙门前的击鼓破烂不堪,鲜有人前来告状,朱门前站着两个衙役,穿着单薄的缝补过很多次的旧衣裳,昏昏沉沉的在门前打着盹,而大人物还在家中搂着娇妻美妾甜蜜的昏睡着,这帝国的生死!管他们什么事?但是他们终究要为此买单。
铁匠铺前挥洒着热汗,肌肉鼓起的中年男子正在火热的打着铁器,露出憨憨的傻笑,他便是这家铁匠铺的主人,从先祖时期就开始打铁了,现在迁到了澎湖屿上。
百余名军户们还在家中熟睡着,名义上这里有一个千户的兵力,但是实际上只有一百余人,而且久疏战阵,毫无训练。他们的千户搂着一位刚从一位农民那里抢来的姑娘,姑娘年方不过十六,正值韶华,可惜在开心的跟着父亲来市集时,却被千户给看中并霸占了,无声的少女期待着一位侠士能来解救自己,但是并没有。她清秀的脸庞上眼睛红肿,不敢发出抽泣的声音,生怕遭到千户的毒打。
码头上,露出膀子的工人们正在搬运着货物,在长期的农作中,他们的肌肉紧实,充满着一股力量。一艘艘商船来来往往的驶进码头内,早就等候多时,抢着工作的码头工人便都挤上去,商量好价格后,便开始卖力的干活。
青楼中,还显示着繁华的假象,所谓的名士雅人骚客,出入期间,享受着温柔乡里的温柔,还有有钱的大商贾和官吏,他们则是更加的直白和直接,纯粹只是为了**一刻。
两艘全副武装,装备着火枪大炮的船,靠近了码头,巡逻的军户们毫无警惕的放过了他们,让他们安然的进入了码头内,等到他们气势汹汹的挥舞着大刀,举起火枪,从码头上冲下来时。军户们才反应过来,但是历史和时间已经彻底腐化这项制度,军户们毫无战斗力可言。
码头上慌作一片,男人的怒斥声,女人的尖叫声,军户们的怒骂声。
啪啪啪!嗖嗖嗖!
弹丸和箭矢齐齐射向了急忙逃窜的军户们,在他们的背后留下了死亡的痕迹。
“投降不杀!我是台湾的王!”叶缘冲在了最前面,用不完的力量趋使着他冲在了最前面,他一身闪亮的银色板甲十分的吸睛,军户们齐齐赫然,吓得都跪了下来。
“大人我们投降!”
叶缘和其余的殖民军也不管跪在地上求饶的军户们,叶缘随便拉起一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军户,大声呵斥道:
“其余的军户们都在哪里?给我带路!”这名军户一听是大明官话,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手脚发抖着为他以为的佛郎机大人带路,成了第一位为大汉帝国带路的带路党。
在风、火、雷、电四支连队的横扫下,澎湖屿就像没有防御的财富,被轻易掠夺。四支连队的大明军士不断的喊道:
“我们是大汉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