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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四爷道:“凡堡主多虑了,我家的探子回报说李闵只带了几百骑兵,再就是一路掳掠而来的百姓,打不了仗,李闵小儿因我张家一时大意,就看不起陆浑男儿,今日,就要仰仗凡将军让他知道知道我陆浑州的英雄好汉是什么样子,如今正是朝廷用人之际,可是很需要凡堡主这样忠心的豪杰!”
凡堡主咬牙道:“好,就看看李闵小儿有几分能耐!”说罢命人点齐人马摆了个一字长蛇阵朝李闵阵压去。
张家大爷低声吩咐准备后退。
张二爷怒道:“大哥,仗还没打,怎么就说丧气话!大嫂她们可还在城里头呢!”
不提还好,他这一提,张家大爷就喘不上气来,还好几个兄弟在边上。
张二爷道:“我去杀一阵!”也不等兄弟们的话,张二爷已经打马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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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洪很悠然的坐在草地上,但一直偷眼朝对面看,一见凡堡主张二爷等人压来,便低声急道:“少主!他们杀来了!”
李闵见来军犹犹豫豫,不长的道竟然让他们走了好长的时候,便两手垫在脑后,闭眼笑道:“怕什么,等还有一箭之时还叫我!都看我做什么,我都不怕,你们怕个什么!都老实的坐着!谁敢乱动一下,咱天晚上的女人立马收回来!”
一提女人,气氛就好了不少,当然有些人看着压来黑沉沉的长阵不免更不安了。
“少主——诺!”
不多时,阿洪道:“少主,一箭之地了!”
李闵就跳起来,他这一跳果然不同,把对方才愣是吓住了,整个长阵全停住了脚。
李闵坐在马上扬鞭笑道:“对面来将可是张家的二爷!”
凡堡主看向张二爷。
张二爷出马道:“正是老子,李闵狗贼,今日老子定要取你项上人头!”
李闵没看他,却对凡堡主道:“你是何人?”
凡堡主抱拳道:“在下凡一尘,李将军何不退出陆浑城,我做个中人,两家和好如何?”
“你说什么!”张二爷大怒道。
李闵笑道:“凡堡主,我知你碍不住情面才发兵,不过这很不明智!张家是附逆之臣,你跟着他们不就是跟着附逆了吗?魏王已经死了,这还有什么意思,不是平白的拉着你全家送死,还望你三思啊!”
凡堡主略显迟疑。
张二爷大怒,拍马挺槊而来。
李闵长啸一声,拔马头,带人便走。
张二爷眼看追上,马尚封李愣李闵三人分左中右齐将他杀退,然后也不退,就在凡堡主的后马之前,不远不近的。
张二爷挺槊指骂凡堡主道:“凡一尘,你是不是想投降狗贼!”
“大胆!”凡堡主身后一小将道。
凡堡主止住他的话,道:“张贤弟误会了,你看他们进也不进,退也不退,似乎是在诱我军前行,听你们的叙述,这个李闵很是狡猾,为免重蹈覆辙,在下不能不小心行事!”
张二爷也说不出话来,军中都是他凡家堡人马,他又能说些什么,只得默默跟在边上,紧握长槊,盯着很是逍遥的李闵。
李闵带着人有前头说退不退,凡一尘带着人在后说追不追,路过一片树林时,李闵的队伍突然加速。
张家二爷叫道:“果然有诈!凡堡主!我去追他!”他说话的同时,已经打马出阵,凡一尘禁之不住,可就在此时,树林里传出阵阵战鼓声,闪出数不清的旗帜,凡一尘大惊道:“果然有埋伏!快撤!”
李闵听耳后战鼓频响,心中大定,转回马头正迎上张家二爷,马尚封李愣也从斜刺里杀出,张家二爷以一敌三,如何能胜,低头略慢了些,盔缨便被打落,张家二爷心中大骇,打个虚招,转马便跑。李闵紧追在后飞驰过树林。
凡一尘转头看时,只见李闵身后尘土大起,心道:一定是朝廷大军到了,如何是好,心里把张家兄弟骂了个遍,只得紧打战马,希望能逃得性命。
马尚封杀了一阵,大笑道:“真是痛快!”
马三福打马小跑过来,笑道:“少主真是武曲星下凡,要是他们知道少主只带着几百骑兵,怕是要后悔死了!”
原来李闵能过小龟子知道距离张家最近,关系最好的就是凡家堡,又了解了凡家堡堡主凡一尘为人小心谨慎,于是早让马三福埋伏在城外的那片树林里,当李闵引凡一尘路过的时候,马三福便让人树起大旗,又绑着许多活羊用来击鼓,等凡一尘受到惊吓便带着人从林中冲出坠在李闵军后,马尾上都系着树枝,因为扫起偌大的烟尘,远远望去就像有很多战马追赶一样。
陆浑城上远望两军开战,本见凡家堡大军而来,心中十分喜欢,不想,战局突变,李闵反败为胜,杀得凡家堡军尸横遍野,就是有心思到张家立功的人也都放弃了念想,看着得胜而归的李闵众人,都不做声,突然一个老者高声道:“张家为祸乡里,今日多亏李将军伸张正义,我当陆浑城民,当跪拜相应,不可失了礼数!”
诸葛蓉还是那副慵懒的样子,趴在张家大奶奶的身上,张家大奶奶红着脸又不好说什么,这是李将军的女人,她怎么得罪得起。
诸葛蓉看向那个带着众人下城楼的老者,道:“他是谁?”
张家大奶奶道:“他是原家的家主,比张家在陆浑的时间还长。”
诸葛蓉笑道:“平日没少受你们张家的气吧!”
张家大奶奶嚅嗫不语。
诸葛蓉拍拍张家大奶奶粉嫩的脸蛋,小声笑道:“你爱你这个小样子,要是李闵见了立马就把你拉过去!”
张家大奶奶略显惊恐道:“夫人,说说笑话,奴婢蒲柳之姿比夫人,就像荧火之光与晧月争辉,将军一心都在夫人身上,这个旁人看得十分清楚!”
诸葛蓉娇哼一声道:“他的女人多的事!不说他了,你叫个什么?”
张家大奶奶看眼已经回来城门,正受原家家主奉承的李闵,低声道:“奴家娘家姓原,小字阿伊。”
诸葛蓉道:“原阿伊,原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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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王捡着袖子登上马车,抖了抖袖子,潮湿的空气让他的心情更坏了,正好看见敬炅过来,齐王招招手,敬炅走过来,齐王道:“上车,有话对你说!”
崔茂看过来,齐王装作没看见,敬炅却暗地拉了拉齐王的袖子,齐王看了他一眼,将心里的怒气压了压,然后叫人把崔茂也叫过来。
三个人上了马车,崔茂拱手道:“臣无能,请王爷息怒!”
齐王正要说话,敬炅忙使了个眼色。
齐王叹道:“谁也没有想到的事,崔大人也不要太自责。”
敬炅道:“王爷说的是,李闵的事先不去管他,王爷来了邺王爷的事可不能再托了,近日来,我营中已经来了不下三十万人,每日所需的粮饷,太仓也很支撑。”
崔茂道:“敬大人说的的,邺王爷是陛下亲,同建大勋,现在应该留同同王爷一同辅政,若是不能应当夺其兵权,邺城是魏朝旧都前有大河,后有沙漠,胁并州之众,不可假手于人!”
齐王道:“你们所说也是本王所想,可邺王立有大功,如何削其兵权?”
敬炅默然不语。
崔茂拱手道:“若王爷不弃,茂原一试!”
齐王和敬炅都看向他。
同时,东都城中的别一处王府门前也停了许多大车。
邺王快步走出来,拉住早已候在府门外的楚王笑道:“王兄,劳你久等!真是罪过!罪过!”
“见过王爷!”众军齐声道。
邺王随意一摆手拉着楚王便往车上走,道:“今早这天气真是不大好,衣服都是湿的!”
楚王急忙拦住道:“王兄,不可乱说,咱们可是要去谒陵!”
邺王掩口,四下看看,见没有人抬头,便笑道:“对,对,是我失言了!来一同上车!”
车队缓缓而行,楚王道:“天下者,先帝之业,王兄应当为持正义,万不可让别人窜了空子!”
邺王拿着盘子,将蜜饯递过去,笑道:“今日不谈朝政,这是我母妃特意给我带的,王兄尝一尝!”
楚王还要再说,可邺王就是顾左右而言它,说了一会儿话,邺王缓缓闭上眼,竟睡了过去,楚王几次张嘴,都没张开。
车队到了目的地,停下,车人有人道:“王爷,到了!”
邺王猛然惊醒,伸个懒腰,笑道:“还真是快啊!”
楚王无奈符合道:“王兄今日来一定十分劳累。”
邺王不好意思道:“没什么,没什么。”
突然队伍乱起来,邺王让人去问发生什么事,回报说是铁翼郎中孙荡与人起了冲突,邺王叫人将他唤来,没想到与他同来的还有齐王营中的人。
“末将青州敬延寿见过大王!”
来人正是敬延寿。
邺王看了他一眼,朝孙荡道:“因何发生争执?”
孙荡一脸的怒气,道:“回王爷,属下的亲随原来是青石城敬家的家兵,可是敬家的二老爷敬大人已经将他们送给末将,可是方才敬少主竟然还叫我把人送归,末将当然不服,所以争执起来!”
邺王看向敬延寿道:“可是此事?”
敬延寿气色不好,可是当着王爷他只能耐着,拱手道:“回爷,敬家堡的一切家兵都由堡主调动,我二叔虽是朝中大臣,可家中之事,只有家主做主,况且我二叔也从末说过此事!孙荡本是我敬家堡的人,投入邺王爷的军中,我敬家堡当然没什么说的,可孙荡竟仗着大王的虎威侵吐我敬家的家兵就不对了,请大王做主!”
孙荡抱拳道:“王爷——”
“王兄!”齐王大笑着走过来,身后百多名执刀武士,再后头还有许多人马,隐隐有将邺王的车队包围的意思,引起邺王侍卫们一阵骚动。
(本章完)
第187章 会变的香味()
第一百八十六章会变的香味
邺王拱手笑道:“一点小事,没想到把王兄也惊动了!”
齐王走过来,与邺王并排站好,道:“无妨无妨,延寿,发生何事了?”
敬延寿将事情说了一遍,敬炅连忙出列,拱手道:“是臣的错!”
邺王摆手道:“与敬大人无干,这个事本来就是孙荡做的不对,应该亲自去敬家主前说年分明,敬大人,本王替孙荡向你赔礼了!”邺王说罢便躬身行礼,齐王家立马扶住,笑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都是误会,说开就好了,延寿,给本王一个面子如何?”
敬延寿本是心里不痛快,要找孙荡出出气,谁想到竟弄出这个大的阵仗,于是连忙道:“都是臣的错!请王爷恕罪!”
齐王笑道:“如此就好!不可误了谒陵的吉时,都各就各位吧!”
“诺!”齐王的人齐声道。
邺王点头道:“王兄说的对,都是误会,都各就各位吧!”
“诺!”邺王家的人齐声道。
众王齐谒了帝陵,回程中楚王便坐回自己的马车。
邺王招张敝同上车,道:“方才楚王在我车上说了些话,张大人可以猜一猜他说了什么。”
张敝随着车子摇晃,捻须笑道:“一定是劝王爷早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