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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
原竺道:“不敢!为国为民之事,老朽怎么敢要利息!”
李闵道:“原老先生,你收着就是了,不然怎么叫本都督心安?”
李闵说着话,环视众人,见众人都低着头,便将那册书放到桌上展开,道:“鲁氏有田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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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三探头缩脑地站在二门里,门外头不远的地方就站着几十个衣甲鲜明的持刀大汉,为首的一个他认识,就是李闵新招的一个家人叫李愣,据说是出身体东都的军户,还有一个老婆,隐居在李氏堡,后来跟着李闵打到东都城。
你问为什么阿三知道的这么清楚?第一,阿牛娘逼着他这么做的,阿牛娘似乎对这个儿子很陌生,所有不管什么事情都要派阿三好好打叹,第二,阿三自己很好奇,李闵是什么人,这个世上没有人比他还清楚了,一个连饭都吃不上的叫花子,差一点就被当香肉吃了,怎么就摇身一变成了州都督呢?阿三很好奇,所以一有功夫就打探,今天听说李闵请了城里头有头有脸的人过来吃酒,阿三就嫉妒的不行,凭什么一个叫花子整天受人恭敬吃香喝辣,自己却要受那个又老又丑的婆娘折磨!想到这里,阿三悲伤地看了自己的衬衫裤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恢复过来,阿牛娘说李闵这小子有他爹传下来的一套功夫能治自己的病,若不是这样!哼!
阿三一想到自己握手李闵生死的命门就好不畅快!想像着终有一日,凭着这个能将李闵踩在脚下,然后让他把他的女人都给到自己的床上!那个叫诸葛蓉的,绿萼的,噬魂,还有新近来的那个张家大奶奶!
阿三想着想着就流出口水。
“你站在这里做什么!”莲叶不知道什么走过来,手里提着个篮子,上头盖着皂色帘布,微微地麦香飘出来,厌恶地看了眼阿三。
阿三暗道:还有你这个小娘们,早晚让你知道爷的厉害!
莲叶从鼻子里哼了声道:“聋了吗?!问你话呢!你在后院伺候老夫人,在这里做什么!”
我干什么关你个让人睡的小丫环什么事!可是形势比人强,他如今寄人篱下可比不得这个深受众人喜爱的可人儿。
阿三配笑道:“老夫人听前厅喧闹,所以让小的来看看,莲叶姐姐可是去看少主吗?要是有什么不方便,小的带您去好了!”
一提李闵,莲叶就两颊飞鸿,阿三心里鄙夷的哼了声。
莲叶白了他一眼道:“用得着你多嘴!”
这时正好李愣转回头,莲叶朝他招招手。
李愣左右看看,提刀走过来道:“莲叶姑娘,什么事?”
莲叶道:“李大哥,是李大嫂让我来的,她怕你候在外头肚子饿,特意蒸了些炊饼送来,都是按着少主的法子做的,又香又软!你快拿去吃。”
李愣回头看了眼,见士兵们都看过来,便道:“像什么话,我这是正事,拿回去,叫她别再送东西过来了,要是误了少主的正事,看我怎么收拾她!”
李愣说罢就要走。可莲叶不是李大嫂,李愣说什么李大嫂就认什么,莲叶管他是那个,冷冷道:“李愣你可别不拿人家的好心当回事,也就是你媳妇想着你,换一个人管你饿没饿着,你要是不拿着我就拿去喂狗,好殆狗还能朝我摇摇尾巴吧!”
莲叶说罢转身就走。
阿三心道:这个小姑娘还真是厉害!嘴不饶人,也就是有李闵那小子护着,要是换个地方——
阿三在心里无限地畅想起来。
“站住!”李愣道,一把将篮子拿过来,掀开皂帘,面香溢出,白馒头挤在褐色的篮里,阿三看着馒头突然觉着自己有点饿了。
莲叶满意地拍拍手,道:“呐!东西我送到了,回去了!原姐姐还要教我绣花呢!”
李愣随口道:“厅里头还少个给少主倒酒的。”
阿三心道:怎么会少个给少主倒酒的呢?安排酒宴的可是那个叫杜奕的,做事向来严整。
莲叶站住脚有些激动。
李愣没再说什么,转身加去了,莲叶想了想,跟了上去。
不多时从厅中传来话,让李愣带着武士上去舞刀。
阿三心道:酒宴上有舞剑的,可从没有听说过舞刀的,酒无好酒宴无好宴,看来李闵这小子真是不知死活。竟敢对着世家们使强!真当自己天下无敌了!让你狂妄吧,总有一天会有人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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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闵笑道:“军中无乐,不如让人来舞刀,以助酒兴!”
不等别人多说什么,一队彪悍的士兵走了进来,都提着雪亮的刀,为首者正是李愣。
李愣抱拳道:“听都督吩咐!”
李闵笑道:“你带军士们舞套刀,以助各侠酒兴!”
“诺!”李愣答应一声,目光如同三九天的风在两侧客人的身上刮过,武士们各拿长刀,捉队舞起来,说是舞,不如说是打起来。鼓声沉闷一下下地击在人心头,角声低吟如同是战场上的冤魂都聚到酒席上控诉世间对自己的不公,清脆的金鸣如同利剑出鞘,每打一下,客人们的心便往下沉一分,笙管萧瑟如秋风入怀,如似孤女的哀嚎,武士们的刀舞得算是及好,冷光漫射的刀面时而挥出一片白雪,时而刺出一条大蛇,时而数刀飞舞乱做一团,时而逼到客人的鼻尖引起一片惊呼。
在座的客人,无不一边小心翼翼地提防飞舞的刀片,一边偷眼去看李闵。
李闵一饮而尽,正要添酒,耳边却响起莲叶的声音,“少主,奴为您添酒。”
李闵心道:她怎么来了?
拿眼去看杜奕,只见杜奕正战战兢兢,如临大敌一般,反而没有莲叶这般自然,于是李闵声音略放高了些,道:“好,添酒,舞是好舞,只是酒不够烈。”
杜奕反应过来,装做饮酒以袖掩面,目视李闵。
李闵装做没看见。
莲叶欣喜坐在一旁给李闵添酒。
“李都督!若是您的酒不烈,老朽家中有些好酒,愿献上,只是这刀来刀往实在吓人,不如去了吧!”说话的人坐在右首,皓发长须,面容消瘦,穿身找青色布衣,二目似闭非闭,背后一个小童拿着他的枯木拐杖,打从进来,李闵就注意他了,没办法,在一群穿金带玉的人里,出现这么个朴素的老头,想不注意他都难,他这一说话,李闵便察觉似乎厅中的人都松了口气。
(本章完)
第189章 刺史驾到()
第一百八十八章刺史驾到
杜奕凑近低声道:“这位——”
“不劳杜长史,老朽自己介绍就是,李都督,老朽姓施,在施家说句话还有些人听。今天都督将我背找来想心就是为了粮饷之事,不过陆浑地狭民疲,能了贩钱粮也就是这些,些翻讨张,非旦是为国出力,我等也是为保家小,能不尽出全力?可毕竟力量有限,还请都督见谅。”
他说了话就如同是指令一般,所有人都跟着说起来,李闵正不知所措,士兵突然快步走进来,附耳道:“将军,城外有支马队,说是新来就任的刺史,他们要进城,放是不放请将军定夺。”
李闵强按定心情,左右环顾,突拍案而起,抖了抖账册,盯着他们道:“这本账册,本将已经念过了,所以别跟我说什么陆浑地狭民疲,我知道你们可能已经有人知道朝廷要派来新刺史,可老子要说一句,刀把子在老子手里头,就算是他来了又能如何,实话跟你们说,城门老子已经关上了,你们现在就有两条路,第一把钱粮交出来,我也不是白要你们的,换了军票以后还你们就是,第二,不用我说,你们也应该知道!”
杜奕坐立不安,李闵瞪了他一眼。
原竺急道:“将军——”
李闵把手一按道:“原家主放心好了,本将军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施家家主哼了声道:“希望李闵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李闵看了他一眼,指向施家家主身后的小童道:“托出去砍了!”
杜奕急道:“将军三思!”
众人都看向李闵。
李闵怒道:“李愣!”
“诺!”李愣咬牙冲上去,将缩在施家家主背后的小童抓出来,托着便住外走,小童尿了裤子,大叫大嚷,“叔祖救我!叔祖救我!”
莲叶摊坐在地,李闵走过去用袖子擦了擦她额头上的汗,道:“不是说过不让你们来吗,快回去吧,这里不适合你们!”
莲叶脸红起来,要说话时,施家家主说话了。
“李将军放手吧!”
李愣站在门口看向李闵。
李闵回头怒道:“本将叫你停了吗!”
李愣托着小童往外走,小童扒着门,凄厉叫道:“叔祖救我!”
莲叶小声道:“少主——”话到一半,却被李闵瞪了回去。
施家家主叹道:“施家愿购军票。”
李闵拍拍莲叶娇嫩的脸颊笑道:“这就对了,李愣托他回来吧,有话好说吗!”
小童逃也似地从李愣手下跑到施家家主怀里,抱着他大哭起来。
李闵笑道:“一个男孩子哭什么,施老先生,我看你这个小童十分可爱,只是缺了些男子气概,十分惜,不如就留在我军中如何?”
施家家主声音略颤道:“李将军,可知过犹不及之语?!”
李闵摊手道:“小时候家里穷,没钱读书,比不得各位,好,就这么说定了,各位,不能让施老先生独得好处,都请写下书信,叫府中的公子来营中锻炼锻炼,如何?”
也不等他们的反应,李闵拍拍手,叫人端上纸笔,众人看着盘中的纸笔不知如何是好。
原竺手也停在半空,久久没下笔。
“都督所说在理,小人家中三子,也不好读书,正好送到军营中好好锻炼,就麻烦将军了!”那位城外的孙家家主抖了抖写好的书信,吹干道。
李闵看着孙家家主红亮的两颊,点点头,小校快步上前,接过信,装在信封里封好。
施家家主与众对视一眼,拍拍小童道:“我这个侄叔年纪还小,在军中拖累将军,不如让老朽也写封信,换个人来,为将军出力。”
“不必了,我看他挺好!”李闵说着朝小童笑了笑。
小童却很不给面子地大哭起来。
李闵尴尬地缩回手,莲叶将小童拉过去,低声说了两句,然后指着李闵笑着又说了两句,小童竟然不哭了,看向李闵的目光里显出几分恐惧的神情。
原竺叹了口气,刷刷点点写好了信,交给仆人,其它人都看向施家家主。
施家家主道:“李都督,伦儿是——”
李闵抢话道:“施老先生放心好了,你看他这不是很好吗?”
可不是吗,转眼间,那个小童竟然和莲叶玩起小游戏,很开心的样子,李闵朝莲叶眨眨眼,莲叶把头别到一边。
李闵道:“莲叶,带小公子到后院去现,叫绿萼她们好好照顾,可千万别出什么意外。”
李闵将意外两个字咬得略得了些。
小童被莲叶牵着往外走,急道:“爷爷!爷爷!”
施家家主长身伸手,李闵一把抓住他的手,笑道:“施老先生放心,小公子在我府上不会有任何问题,你说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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