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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琅琊王倒,“臣愿为大宋尽忠,生死不避!”
“好!有两位在,外寇何愁不平,大宋何愁不兴盛!”
渭阳松了口气,方才她父皇与她楚王叔的对话真把她吓着了。
两个小宫女拉着渭阳的衣角一个劲的向外。
渭阳瞪了她们一眼,可是看她们害怕的样子,又想,看来他们是不会说有关李闵的事情,于是带着两个小宫女出了侧门,快步退出前殿的范围。
跨过宫门后,两个小宫女不约而同地长出口气,拍着小胸脯道:“公主,妳可真吓死奴婢了!”
渭阳扭了扭她们的鼻子,哼了声道:“看把妳们吓的!这不是什么事也没有吗?”
“渭阳,什么事,能不能和母后说说?”
渭阳打个颤,那两个小宫女直接跪倒,磕头,吓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渭阳转回身,见她母后从假山后走出来,心里害怕,将两个小宫女挡住,做出自认为很凶的样子道:“跟她们没关系,是我要去的!母后要是还要杀她们就把儿臣也杀了吧!”
皇后面色一滞,叹了口气,道:“算了,算了,我不管你的事。只要渭阳你别在记恨母亲,我就知足了!”
渭阳小心道:“真不杀她们?”
皇后瞪了渭阳一眼道:“杀了她们你就不乱跑了吗?!”
“谢皇后娘娘!谢皇后娘娘!”
“起来吧!”渭阳道了声,心里有点难过,一半为了小珠儿一半为了她母亲,跑过去抱住皇后的胳膊道:“还是母后好!”
皇后点了点渭阳公主的脑袋道:“你现在才知道母后的好?!说,又干什么去了?”
渭阳略带羞涩道:“儿臣可没乱跑。儿臣听说那个坏人又打了好大的胜仗,就想去听听是怎么回事!”,接着面色一变,恶狠狠道:“那个坏蛋贼兮兮的一看就不是好人,不是好一定就打不了胜仗,故事里都是这么说的,所以那个大坏蛋一定说了假话,我要去戳穿他!”,说到最后脸上只剩下甜甜的笑容,并没有注意到当她母后听到“坏蛋”这两个字时神情的变化。
她母后道:“那,那你听到有关李闵的消息了吗?”
渭阳沮丧道:“没有,父皇他们本来提到了一点,可是有个陆的黑胡子老头跑进来,说,说——”
“说什么?”
渭阳左右看看。
皇后道:“走,咱们去那边的水榭说话,小环,你安排点人,拿些干果浆水来!”
“诺!”小环拦在下人们之前。只有胡公公跟在皇后和宫主的后面伺候。
皇后拉着渭阳往水榭走,小声道;“你听到什么?神神秘秘的!”
渭阳道:“儿臣听说秦王叔在长安征集了好多人马,好像是要来东都的样子,楚王叔他们的意思好像秦王叔要到攻打东都,母后你说是这个样子吗?秦王叔还给渭阳送过小玩偶,现在为什么要来打渭阳呢?”
皇后拉着渭阳往水榭走,轻声道:“你说的是你听到的还是你自己想的?”
“有一点儿是儿臣想的,大多是听的,父皇让楚王叔给秦王叔写信,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楚王叔竟然是信里头说父皇让楚王叔做太尉。母后太尉的官很大吗?怎么父皇听到以后不高兴呢?别人要是喜欢渭阳的衣服,渭阳可高兴了呢!”
皇后宠溺地摸摸渭阳的脑袋道:“太尉可不是衣服,不能什么人说喜欢就拿去自己穿。”
渭阳点点头道:“对,儿臣也不喜欢别人拿走我的衣服去穿。”
皇后道:“你父皇是什么反应?”
两个人走进水榭里,面对着碧色的水面坐好。
渭阳道:“父皇说了好多话,太快了,儿臣又不敢太近,好多都没听清,只是看到楚王叔和琅琊王叔跪到地上,还哭了呢,楚王叔说什么要回藩国,父皇当然不让了,后来儿臣就出来了。”
“皇后娘娘,公主殿下,尚膳监里新做了几样点心。”小环端着个木托盘走进来,将托盘上的磁碟放到水榭中心的石桌上。
渭阳吹呼一声跑过去,仔细端详,然后拿起块红白相间的花糕放在嘴里,笑眯眯地仔细嚼。
皇后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笑起来,走过去拿出手帕擦了擦渭阳的嘴角,将手帕交给胡公公道:“去拿条新的来,顺便叫尚膳监多送两盘来!”
渭阳鼓着粉腮点头道:“对,对,还有那个甜甜的枣糕!”
胡公公道声诺退出了水榭,先回后宫换了皇后的手帕然后去尚膳监,路过夹道的时候被卫士挡住了。
他小声朝边的小宦者问道:“怎么回事?”
“啊!是胡公公,小的给您行礼了。这不是楚王殿下刚从陛下那里出来吧,听说陛下赐楚王殿下入宫坐车。”
胡公公点点头。
大约几分钟后,从夹道左边走过一队穿着羽林军铠甲的骑兵,之后是轻装步兵,后头一辆宽大的马车,车两边跟着铁甲卫士,车后又是队穿着羽林军铠甲的骑兵。这队过去以后,戒严的宫中卫士退走了,胡公公穿过夹道到了尚膳监。
尚膳监总管笑迎出来道:“喝!这是什么风把胡公公吹来了,小的给您行礼了!”
胡公公摆摆手道:“行了老孙,别假情假意,你是怕杂家来找你的麻烦吧,把你的心放肚子里,渭阳公主很喜欢你们做的点心,娘娘也夸你了,再拿两盘好的来,还有那个枣糕也拿一些。”
老孙笑着请胡公公进了屋,吩咐下人们都各忙各的去,由他来伺候胡公公,走到长桌的一头,打开上竹罩笑道:“公公,您看这个怎么样,小的们新做出来的梅花蜜烙糕,是刚从宫外学的方子。”
胡公公用余光看了看别处,低声道:“朝廷接到信儿,秦王那边已经决定起兵,陛下的态度有些暧昧,琅琊王决定将军权交给楚王。”
老孙笑着拿出一块梅花蜜烙糕,道:“请公公品尝,若是好,小的让他们多做一些。”,接着低声道;“琅琊王将兵权交出来?这信息准吗?”
胡公公拈着梅花蜜烙糕咬了一小口,道:“嗯,杂家吃着味道不错,就是不知道娘娘和公主喜欢不喜欢,拿带上一盘吧!”
“诺!”老孙答应一声,用筷子往新拿出来的小盘里夹。
胡公公低声道:“是琅琊王亲口说的。”
老孙道:“那我原话传过去。”
“对,原话。方才看见楚王坐车从夹道出宫,还有陛下赏的仪仗。”
老孙的动作滞住。
胡公公道:“别停!”
老孙夹了两块,将盘放到竹提篮里,笑道:“还有几道是公主爱吃的,小的这就备好。”
老孙很快将点心备好,亲手交给胡公公,道:“公公,要不小的派个人跟您回去?”
胡公公摆摆手道:“算了,没多沉,杂家还拎得动。把你自己的事做好就行了!”
“送公公!”老孙带着几个管事送走了胡公公,直起腰,锤了锤道:“我这腰呦!”
有人管事笑道:“公公快去歇着,这里有小的们就行了!”
老孙笑道:“那就麻烦你们了,这人一上了年纪,腿脚就不大好。真是的!”,背着手顺着路往自己的住处走,转了两个弯,见没人跟着左右看看也不见别人,快步回到自己的屋里,过了差不多五分钟,提着个小篮出来关好门,快步走到禁军值房。值房的伍官见是胡公公来了,连忙上前,笑道:“孙公公,您来找二子?”
老孙点点头道:“怎么,今天不是他值班吗?”
伍官笑道:“您才记差了,他是昨天的班!”
老孙一拍脑袋道:“你看我这记性,是,是,他是昨天的班,那小子还管我要尚膳监里新做的点心呢!”
伍官提鼻子闻了闻。
老孙把篮往前一送,道:“尝尝。”
伍长连忙摇头,笑道:“不敢,不敢,小人正要下值,不好由小人替公公送过去?”
老孙道:“那是再好不过了,我那里还有几盘小酒的小菜,给你留着。”
伍长连忙道了谢。
这时一个又高又胖的大汉带着股酒臭撞进来。
老孙不用看,闻一闻这股味就知道他是谁,禁军里头敢当值喝酒的,除了夏何就没谁了。
伍长皱眉道:“老夏,你怎么又喝了酒来!”
夏何骂了声,然后道:“不让老子喝酒来,难道让老子当值喝酒!让长官看见算你的算我的,呦!什么这么香?”
伍长道:“你瞎了!没看见尚膳监的孙公公?”
老孙笑道:“夏将军,老孙这边给你见礼了!”
夏何摆手笑道:“都是老熟人了,别那么多礼,怎么着,又来给你侄子送吃的,送的什么,挺香啊!”
老孙打开提篮上的盖,取出块梅花蜜烙糕道:“尝尝?”
夏何道:“不敢,不敢,我自己来。”,说着话自己伸手到篮子里拿了一块,放到嘴里一口就吃进了肚里,嘿嘿笑道:“香,香,又香又甜,不过一块吃不出什么味,我再吃一块如何?”
老孙笑道:“夏将军尽管用就是了。”
伍长看不过去,道:“老夏,吃两块得了,这是人家给自己侄子带的。”
夏何拿了一块笑道:“人家老孙都没说什么,你小气个什么劲!嗯,香,好吃。老孙,你侄子没当值,这篮子就留在我这儿,他来的时候我给他!”
伍长道:“小孙后天当值,你留什么,还不都进了你的肚子?我天上好下值,顺路给他带回去。”
老孙不等夏何说话,笑道:“我那儿还有好吃的,老夏你要是想吃,我打发人给你送来。”
伍长道:“得了,老夏,老孙这人不错,要是换个人你还想从尚膳监拿东西吃!”
夏何边嚼边道:“得,呈你老孙的情了,以后有事说一声,俺老夏没二话说。”
“多谢!多谢!”老孙拱了拱手,跟着伍长出了值事房。走远了,伍长小声道:“老孙,你别往心里去,老夏这个人不是我们羽林军里的,你明白。别看我在这里时间长,可不少事上还得听他的。”
老孙点头道:“明白,明白。”
两个人说话的功夫已经走到了宫门前。
老孙道:“宫门我出不去,就不送了。”
伍长接过篮子道:“孙公公放心,我一定把东西带到。”
“多谢!”
伍长提着篮子跟值班的卫士打了声招呼,走出宫门,穿过两条大街,转到小巷里,再走几步就到家的时候,被两条大汉拦住。
左边的大汉从怀里掏出块木牌,上头雕着只目露凶光的狗头。
伍长一见这块牌子,两腿就有点软,心道:没得罪过夏何啊!
右边的大汉道:“把篮子拿过来。”
伍长照做,暗道:难道那个老孙有问题?
(本章完)
第222章 杨氏族议()
第二二一章杨氏族议
左边的大汉接过篮子翻了翻,又拿起点心看了看,最后将篮子交回去,道:“没见过我们。该做什么还做什么。”
伍长忙点头。
右边大汉道:“我们一直定着你,说假话,你知道用是什么下场!”
伍长又点点头。
两人侧身让开路,右边大汉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