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浩元在旁边看着,撇了撇嘴,忽然喊道:“不用吵闹,更加不用打架,此事必不可能,那个新娘子肯定不是爵爷之女,定然是个假货!”
本来吵闹的现场,随着这一句话,忽然就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一起转向了张浩元,如果轿子里面的不是爵爷家的三小姐,那会是谁,难不成是丫环?
没等张浩元再说一句呢,忽然听到轿子那边,哽儿的一声长响,然后又是噗通一声大响,众人连忙回头观望,刚才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胖子和中年人这里,谁也没有留意后面!
回头望去,有人叫道:“是老太爷,老太爷从马上掉下来了,快点儿救人啊!”
迎亲这队人呼啦啦地往后面跑去,尤其是那中年人,大声叫着爹,连跑带颠地扑向了轿子那里!
胖子甩开家丁,他没第一时间往轿子那边跑,而是冲着张浩元叫道:“你,这个,这位仁兄,你怎么知道那不是我家的三表妹,猜的还是蒙的?”
张浩元哼了声,道:“如果新郎真是那个老财主,我问你,这京中会有那么不要脸面的爵爷,把女儿嫁给他吗?”
“呃,没有,至少我表舅肯定不是!”胖子松了口气,但还是有点儿不确定。
张浩元又道:“就算是有这样不要脸面的爵爷,你也不想想,如果轿子里面真的坐着你的三表妹,她要是听见了你在这里乱喊,她不隔着帘子骂你才怪,还能一声不吱地坐在轿子里面吗?”
这么一说,胖子哈地一拍大腿,笑道:“对啊,我那三表妹脾气大得很,要是她在轿子里,非得骂人不可,就算不骂我,也得骂那个老头儿,都这般年纪了,竟然还想老牛吃嫩草,简直是不要脸之极!”
胖子想明白了,心就放下了,心一放下了,好奇劲就起来了,他大步走向轿子,说道:“既然不是我家三表妹,那会是谁?”
这时候,中年人和一群仆人,好不容易才把从马上掉下来的老太爷给救醒,老太爷可是摔得不轻,不但脑袋上磕出一个大包,半张脸也被摔破了,皮破血流,似乎鼻梁骨也断了,样子非常狼狈!
老太爷睁开眼睛,就看到胖子手提着铜棍走了过来,他立时吓得呃的一声,又要背过气去,中年人和家仆连忙又是揉前胸,又是拍后背地安抚。
胖子走到轿子跟前,抬手就把轿帘扯开,他往里面望了一眼,顿时便是一哆嗦,连退三步,手里铜棍竖起,满脸都是受了惊吓的表情!
轿帘被扯开,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轿子里的新娘子,可所有见到的人无不惊骇!
张浩元也看到了,他皱起眉头,心想:“果然不出我所料!”
胖子哆嗦了两下,感觉有点儿丢脸,他喝道:“什么玩意儿,吓唬谁呢,我可不怕这鬼七怪八的东西!”
而那中年人目瞪口呆,反应之大,都让人以为他马上就要死去了!
可那刚刚醒转的老太爷,挣扎着也看到了轿子里的东西,明显他受的刺激比所有的人都大,又是呃的一声,双眼翻白,腿脚蹬了两蹬,竟然就此气绝!
好好一场喜事,就此变成丧事,而且还出了人命,这可就不是一般的小案子了,这是大官司!
老太爷这一死不要紧,那中年人嚎啕大哭,又是捶胸又是拍腿,痛不欲生,周围的仆人见状,虽然都不是那么想哭,可却也只能跟着哭,毕竟他们是靠老太爷吃饭的,这种时候不哭,必会被人说成是无情无义。
张浩元挤进人群,拉了一下胖子,说道:“你这时候要是不走,必定会吃官司,其实这事看起来也和你没啥关系,不过,你要想少些麻烦,还是早走为妙!”
胖子哦哦几声,新娘子不是他的三表妹,那整件事情就和他没有关系了,他转身就要带着家丁走,可那中年人却突然跳了起来,上前拉住了胖子,叫道:“你不能走,你害死了我的父亲,你得偿命,我要报官,要抓你去衙门!”
胖子顿时瞪起眼睛,甩开中年人的手,气道:“你爹是被吓死的,却不是被我吓死的,所以关我何事,你可不要血口喷人,否则小心我告你诬陷!”
“不是你害死的,却又是谁,我们都看到了!”说着,中年人一指周围他的家仆,还有迎亲的一众人等。
胖了嘿嘿两声,道:“他们都是你的人,不能做证,如果他们能,我这头也有不少人可以作证,可以证明不是我吓你爹的!”说着,他也一指周围,他可也有一众家丁,还有张浩元这个证人呢。
可中年人却反驳他道:“这些人和你是一伙的,不能作证!”
他们两个都属于不懂法之人,如果按照他俩的说法,那么整件事情就没有证人了,既不能证明中年人有冤,也不能证明胖子无罪!
就在这时候,忽然有人说道:“我是过路的,都不认识你们两伙人,我可以当证人!”说话之人却是金重阳。
(本章完)
第9章 恐怖布偶()
金重阳看了半天热闹了,看热闹的不怕事儿大,只不过他被挤在人群之外,离得稍微远了些,但却是看得挺开心的,直到出了人命官司,他这才郑重起来,收起笑容,走过来表示可以当证人,因为出了人命,所以这事情是一定要报官的,他本就是朝廷官员,自然不能躲事儿。
金重阳刚才在后面站着,看不到轿子里面的情况,所以只能看众人的表情,从众人的表情上看,估计轿子里的东西挺吓人的,肯定不是新娘子,如果是个人,这时候就应该有动静,而且就算再丑的人,也不至于把老太爷给吓死!
他走过来之后,转头向轿子里看去,这一看,不由得头发根直立,虽然是白天,可却也让他感到阵阵寒意,只感太肆耍萌酥逼鸺ζじ泶瘢�
原来,轿子里面端坐着一个布偶,这布偶做得栩栩如生,是一个女子模样,白布做脸皮,上面画着五官,头上还有假发,穿着大红的纸衣,却长长的伸出舌头,并且嘴角边有血迹,这布偶被做成很恐怖的样子,就算是在白天,让人看了之后也不由得头皮发麻!
金重阳万没想到看到这样的布偶,他也是吓了一跳,但却迅速恢复正常,心想:“怎么爵爷家的三小姐,变成了女鬼一样的布偶,这却是怎么回事儿?”
虽然胖子甩开了中年人,可中年人却是奋不顾身,又是扑了上去,拉扯住胖子,又哭又叫,非要拉着胖子去见官,让胖子偿命,神情疯癫,看样子父亲猝死实在是刺激到了他!
胖子是权贵人家出身,要是放在平常,象中年人这样的普通富户是肯定不能把他怎么样的,可现在出了人命,还和他有点儿关系,他便也害怕了,毕竟从来就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家里的长辈又不在,没人给他作主,他就不知该怎么处理了,竟然又甩开了中年人,还推了中年人一把,将中年人推倒在地!
这一下子可不得了了,迎亲的人们顿时大怒,再不管胖子的身份地位,一起扑上来和胖子及家丁们厮打,就连站得比较近的金重阳,也挨了好几下子。
金重阳从混乱的人群里逃了出来,看着打群架的众人,心中大感无力,虽然他有官身,可这时候不是他喊两句就能解决问题的,扭头一看,见张浩元早就躲出人群了,正在看着打群架的众人。
金重阳走了过去,笑道:“你是张迟之子?我虽不认识你的父亲,但同在长安为官,却也是听说过他的名号的!”说着,把自己介绍了一下。
张浩元听了,忙道:“原来是金大人,在下张浩元,路过此事,因怕闹出人命,所以多管了点儿闲事,不成想,确是出了人命,却不是打架打死的!”
金重阳嗯了声,指了指人群,道:“如果再这么打下去,怕是真的要出人命了,可惜,现在他们情绪激动,除非叫来大批的差役,否则怕是难以制止。”
“这个倒不难,只是在下正在想着整件事情,大有蹊跷之处啊!”张浩元说道。
“蹊跷之处再说不迟,你有办法让他们不打了?”金重阳感觉很是惊讶,这种群架是最难阻止的,非得要有大批的帮手才行。
当然如果他此时穿着官服,大喝一声也是管用的,只不过他现在不是没有穿官服么,张浩元也没穿,就算穿了也没有用,一个小小捕快罢了,至少胖子那伙人就一定不会怕。
张浩元还在想着什么,听金重阳这么说,他连忙抬起头,冲着人群喊了声:“老太爷没死呢,还有气,能救一救!”
这声喊的声音不大,并不如何响亮,正在混战中的人不少叫嚷的声音都比他大,可他的话音刚刚落地,打群架的人就都住手了,稍一安静之后,那中年人首先大喊一声爹呀,就跑到了轿子旁边,抱住老太爷的尸体,一通猛摇,似乎不这么猛摇,就没法救活他父亲一样!
胖子连退几步,别看他穿着全套的盔甲,还提着铜棍,可要说到厮打,他还真不行,甚至连那个中年人,他都不一定能压制得住!
胖子看向不远处的张浩元,心想:“又是他,这人脑子真的很灵啊,只一句话就解了围!”他向张浩元走了过来。
胖子冲着张浩元拱了拱手,道:“这位老兄,兄弟郑必帅,家里长辈有个县男的爵位,当然我现在啥也不是,平头百姓一个,先前老兄说了你的姓名,可惜兄弟混帐,没记住,劳烦你再说一遍!”
张浩元呵呵两声,道:“在下张浩元,万年县的一个小小捕快罢了,你以后可是男爵,咱们的身份可差得远呢,不用叫在下老兄,在下可担当不起!”
“我叫你老兄,是因为你脑子灵活,比我强得多,我可没和你论爵位啥的,那太俗气!”郑必帅说道。
郑必帅犹豫了一下,看得出来他不是一个果断的人,他问道:“会不会真的让我去衙门,我家可实在丢不起这个人啊,张兄可有什么好主意?”
张浩元皱了皱眉头,道:“出了人命,你又在旁边,苦主又扯住你不放,想不进衙门,那是不可能的了,只不过此事和你关系不大,那位老太爷的死亡,要怪也只能怪放入布偶新娘的人,谁打开轿帘,结果都一样,只不过算是你倒霉而已!”
金重阳却在旁边道:“必帅,是必定能当上元帅之意?不会说你一定长得很好看吧?”他说话的声音不大,郑必帅没听到,张浩元听到了,却没有吱声理会。
郑必帅很是懊悔,谁让他手欠来着,要是别人打开的轿帘,可不就没他什么事儿了么!
轿子旁的中年人摇晃了半天老太爷,也没见老太爷醒过来,他叫道:“爹呀,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再次嚎啕大哭,但却是没有过来再纠缠郑必帅。
张浩元对郑必帅道:“你是有家有业的爵爷之子,出事之后想要置身事外,却是大大的不易,被官差找上门去,丢人丢的更大,还不如主动去衙门说明此事,以后倒也可以和亲朋好友解说清楚,免得有人歪曲事实,越传越邪乎!”
(本章完)
第10章 衙门走一趟()
“有人会歪曲事实?”郑必帅一个激灵,似乎这种事在权贵的圈子里很常见。
听了张浩元的话,郑必帅立即就决定要去衙门走一趟了,可得把事情说清楚,要不然以后就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