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么Γ牍ド剑蔷湍蚜耍 �
他又把那张地图拿起来,举在手中如获至宝:“更妙的是这些山城的选址,全在高山之巅,却又制着山下的要道关口,蒙古人不理睬都不行。”
“城与城之间,有山道相连,全在山梁上行走,蒙古骑兵怎么爬得上去?一城有事起码有附近两城支援,绘制这图的,一定是个绝妙的天才!”
他热烈的看向长孙弘,道:“二哥,这是哪位高人所绘制的?”
长孙弘笑着摆摆手,道:“是我下面的两个兄弟,有时间我介绍你们认识。不过大哥,山城虽好,却是极费钱的,摊子一铺开,就是海量的钱往里面填,你如要采纳,应该向朝廷请示,筹得巨资方可施行,否则,光靠西川这点残败底子,做不出来的。”
“这个自然,我省得的。说到钱嘛”王夔的眼睛又朝长孙弘身上打转:“不知道盐监的事情,二哥做得如何了?”
第217章 盐商很生气()
“大哥不提,我也正要想说这件事。”长孙弘道:“富顺和陵井两处盐监,本就受损不多,除了许多亭户逃散之外,骨架没散,这些日子两处监丞正在大力的招抚归乡的亭户和从川北逃来的流民,聚集人手,大概一个月左右之后,就能恢复生产。”
“如此极好,不过人手好找,盐出来了,还得卖出去才能变成钱,销售这一块”王夔又巴巴的看着长孙弘。
“瑞福祥总铺已经搬到了临安,不过我早已派人过去,让他们调来一些能干的人,负责这边盐产销售,人已经到了富顺和陵井,我准备明日就过去,具体安排一下。”长孙弘答道,也看着王夔:“可能会涉及一些旁人的利益,大哥要做好思想准备。”
王夔心里跳了跳,他自然听得懂,长孙弘这话里是什么意思。
盐业暴利,独家经营必然会导致许多想不到的后果。
以往川中盐利,都是很多背景深厚的大盐商一起参与的,大家各显神通,都在里面分一杯羹,盐利巨大,人人都吃得饱,纵然有些小摩擦,也在背后大佬们的交易下大事化小,不会起什么乱子。
但瑞福祥如今要一口吞掉整个蛋糕,盐商们肯定不会轻易罢休的。
纵然因为蒙古人的到来,盐商们都跑路了,但事态一缓,这些人都会回来,骤然发现吃饭的行当被突然冒出来的瑞福祥占了,这口气可咽不下。
截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只要长孙弘坚持要独占西川盐利,就没法调停的。
这两天各色人等已经找上了王夔的门,软刀子硬关系都有,王夔有些吃不消了,所以他这么一说,其实也有让长孙弘赶紧把架子搭起来的意思,早点拿出方法来,断了这些人的念头。
不过长孙弘说出这么一句,王夔的心里还是突突的跳,他明白长孙弘处事的作风,一旦要做,就要做绝的。
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来,他忐忑的想,但长孙弘做事,不会给王夔丢下死耗子,好容易把王夔扶上去,因为这样的事让王夔难做,并不值得。
所以王夔怀着复杂的心态点点头,叮嘱道:“二哥且小心,那些盐商个个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背后又有人挺,逼急了做事不会顾及后果。”
长孙弘笑起来,双手在桌上拍了拍:“大哥放心,我是蛮人,蛮人都是光脚的,光脚的还怕穿鞋的吗?”
言辞里信心十足,轻松安然,一点没有把旁人视之如虎的盐商们放在眼里。
敢跟蒙古人面对面放对的人,的确有这个胆魄的。王夔看着他,心里感慨道。
第二天一早,长孙弘就带着一千蛮兵离开了成都,他把余下的兵都留下来,由九龙郎若率领,听从王夔的命令。毕竟光靠王夔嫡系的一千多汉州兵,镇不住场面的。
荣州团练使事情很忙,他忙的事情却连荣州知州都不知道是什么,但长孙弘的背景,以及他和王夔的关系,他是知道一点的,从王夔宁可绕道也要来荣州同长孙弘一起挥师北上就可见一斑。
所以长孙弘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荣州团练的事情怎么开展,荣州知州一概不管,闷声做自己的官,管好自己的事做个太平爷。
于是长孙弘出现在陵井监的时候,荣州知州是不知道的。
一众聚集在这里的盐商当然也不知道。
他们正坐在盐监衙门的二堂里,跟新任监丞伍昭祖闹闹嚷嚷的谈事。
“凭什么要把西川的盐让瑞福祥一家经营?这不乱套了吗?”一个胖头肥脸的盐商激动的喊叫着,把貂毛的保暖帽胡乱的挥舞着,看上去很生气:“我们在这边做了几十年生意,它一家生手一来就要独占,岂有此理!”
“他们背后有人,我们背后就没人了吗?”另一个同样富态雍容的盐商阴测测的附和道:“瑞福祥就不怕贪多吞不下?嚼了自己的舌头?”
“瑞福祥的东家叫做冉大器,原是恭州府合州城一家做纸张生意的作坊,这些年生意倒是做得大,摊子铺得开,什么米粮布匹皮货都在做,听说连皇城里都有他们的买卖。”第三个盐商附和着道:“他们的底细我全知道,是家大商行,但这盐利,是一块铁盘子,做这买卖的不是有钱就行,瑞福祥心大必定拿不下来的。”
“正是这个道理!”众盐商七嘴八舌的围着监丞伍昭祖鼓噪:“伍大人你可不能轻易的让瑞福祥得逞!”
伍昭祖满头的汗,坐也坐不住了,站起身来冲财大气粗的众多盐商连连虚按:“诸位、诸位,你们的意思,我都明白,我都明白,但这是上头的安排,我也做不得主,你们有话,等下会有制置使司的上官过来,你们跟他说去吧。”
“你是监丞,按理由户部直属,这里你说了算,我们还要跟谁说去?”一个盐商愠怒的责问道:“莫非要户部盐铁司的李大人亲自来过问?”
“李郎中掌全国盐铁,日理万机,何必惊动他老人家?”伍昭祖赶紧赔笑,冲这个盐商拱手,他认得这人,是户部盐铁司郎中李成远的小舅子,各地的盐监都有这人的生意,李成远可不是一个小小监丞得罪得起的:“再说四川一地,盐铁由制置使司管理,户部也不便插手。”
“那又如何?”那盐商把桌子一拍,站起身道:“户部管不了,制置使司就能乱来了吗?就算告到枢密院、告到官家哪里,这官司我王某也打得起!”
“好!王翁有气魄!”
“王翁,算我一个!我章家旁的没有,在枢密院也有些门路!”
有人承头,立刻就有人起哄,十来个盐商激动的吆喝起来,呜嘘呐喊,几乎要掀翻了房顶。
监丞伍昭祖无奈的站在一边,脸色却没有被藐视的尴尬,相反的,还有些莫名的喜色,他眨眨眼,看向站在一旁没有动作的一个盐商,那是他的亲叔叔。
两人对了个眼神,心照不宣。
第218章 后果不严重()
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长孙弘进入陵井监的时候,动静很大。
一千蛮兵全身披挂,一色的玄色锁子甲,玄色的铁盔,上面红灿灿的缨穗随风飘摇,如一片红色的海洋荡漾在黑色的底板上。
成千双麻鞋踏着黄土夯就的官道,漫天的尘土升腾,衬托着在烟尘里大步前行的蛮兵如天兵下凡般腾云驾雾,如林的钩镰长枪以相同的角度倚在每个兵的右肩上,寒光闪闪的枪刃反射着初春的暖阳,亮晃晃的刺人眼睛。
没有健马骑在胯下,石门蕃蛮兵却生生的走出了骑兵的声势,整齐划一的脚步“嗵嗵”有声,令道路两旁避让的行人百姓几乎全都跪拜在地上,心惊胆战,纷纷诧异什么时候大宋官军有这般气度了。
长孙弘与一众将官骑着缴获的蒙古马,行进在队伍当中,面目严肃目不斜视。而护卫的鬼卒,脸上套着的鬼面铁罩,寒气森森,宛如从地狱里来的马面牛头,又如勾魂的无常厉鬼,一身的甲块哗哗作响,一般长短的龙纹鬼刀刀刃又长又利,整个队伍看上去像游动而带刺的黑龙,令人不敢靠近。
整个陵井监城都被惊动了,城门处守卫的土兵战战兢兢,龟缩在一旁大气不敢喘,好似看到了老虎的猫,虽然都是大宋的兵,却浑然天差地远。
这样规模的大军到来,自然有人早就通知了监丞,伍昭祖忙不迭的领着盐监衙门的一众官吏,候在了城门入口,恭敬的等候了许久。
遥遥望见马上的长孙弘,那一身红色的大氅分外的醒目,伍昭祖很远就看清了,殷勤的率领众人迎上去,躬身拱手:“下官陵井监伍昭祖,恭迎大人一行。”
盐监监丞权利很大,算得上个财神爷,却官阶不高,顶天了就是个八品,所以在同样算不得大官的长孙弘面前,也得安安分分的叫一声大人。
长孙弘高居马上,含笑点点头,温言道:“有劳伍大人了,且请引路,我们衙门里说话。”
伍昭祖在马脖子跟前站着,那马打了几个响鼻,喷了他一身的水,还斜眼撇他,弄得他很不是滋味,一个团练使不过仗着制置使撑腰,就如此无礼,让伍昭祖心头愈加的不满。
他心头暗想:“看你神气多久,等下让你下不来台!”
于是憋着气转身,领着长孙弘一行人进了城。
自有监丞司马引军队去军营,伍昭祖亲自带着长孙弘等一行人到了衙门。
盐政衙门,比寻常的县衙要气派许多,青砖黑瓦,廊柱圆墩,三开间的大门,一溜的拴马石,两尊石头狮子一左一右,瞪视着上门的人。屋檐下门楣上,一块黑底描金的宽大牌匾“盐监衙门”高悬,字体庄严威武,一看就是出于某代名家之手。
在门前下马,长孙弘一身甲叶,戎装纠纠,腰悬利刃,不待伍昭祖引路,抬头挺胸的就进了大门,身后的十余个玄甲鬼卒,一步不离的跟随在后,一路杀气四溢,把个监丞伍昭祖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是进军营还是进衙门?
从未见过武将进文官盘踞的衙门还这么嚣张的。
愣神的功夫,长孙弘已经走在了前头,伍昭祖回过神来,赶紧的抬腿小跑,急急的去追。
长孙弘大步流星,不待胖胖的伍昭祖追上,就已经入了大堂,盐政衙门的大堂,跟大宋寻常的衙门一样,大堂要高出地面几个阶梯,取代天子治国、高人一等的意思。
一群锦衣华服的人聚集于阶梯下,膛目结舌的看着迎面而来的一群提刀穿甲的大兵。
两帮人目光相对,鬼卒们凌冽的杀气很轻松的击败了上门闹事的盐商们,从战场上下来的宿卒身上自然的有种生人勿近的气质,如无形的结界,笼罩在四周,令众盐商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
长孙弘仿佛没有看到这帮盐商,旁若无人的蹬蹬蹬几步上了台阶,直入大堂,理所当然的居中一屁股坐在了长案后的主位上,目光炯炯的看着后面小跑而来的伍昭祖。
大堂上候着一些盐监衙门的小吏,他们站在四角,诧异的看着平时在陵井监天王老子一样的监丞大人屁颠屁颠的跟在一个武将后面,满脸是汗浑如一个小厮。
“长孙大人,长孙大人,按朝廷规矩,您来这边,是代表制置使司,请出示公文,下官方才好安排一应事务。”擦擦额头的汗,伍昭祖怨气满腹的道。
这个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