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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我妈又不回来了,雪姐今天没去,她叫我跟她一块吃饭,这样两个人有伴,雪姐今晚亲自下厨。她做得茄子就像黑色的辣椒,她抄的菜,实在是吞不下口,这是我吃过最难吃的一次了,但却是我最难忘的一次,我跟雪姐有说有笑的,她比我跟我妈还亲热。
一段通话却打断了。“当当当”雪姐的铃声响起。
“喂?你好,我是梦雪”。雪姐听着电话,脸一寸寸的黑了下去。
我听不清电话里头讲了什么,但我知道,肯定是有事发生了,要不然雪姐不会变的那么快。
果真,是真的有事情发生了。
雪姐挂了电话,拉了拉头发,叫我赶快穿鞋,要出门,我问她怎么了,她说:“你妈打电话过来说张叔出事了”。我们得赶紧过去。说着,雪姐拿起外套,准备走人。
“等我呀,雪姐!”我一着急踩住了鞋后跟,拉不起来了,我焦急的跺跺脚,怎么也起不来,气死人了。“哎呀!你怎么搞的?”雪姐也弄不起来最后只能让我穿她的拖鞋,她的脚比我的大,所以我穿她的鞋子有点踉跄。
我们赶到医院门口是我妈开接我们的,虽然一天没见到我妈而已,但我感觉她憔悴的更加厉害,也可能是没有化妆的原因,不过大多原因是因为“张叔出事了。”
雪姐向我妈询问张叔的原因,我妈差点奔溃的哭出来。她有点哭咽的说道:“他被人砍了。”雪姐“砰”了一下坐在了椅子上,眼中仅是空洞,无助。过了一会,雪姐摸摸眼泪,问我妈谁干的,我妈说“凶手跑了,警察找不到了。”
“哼,找不到?是真的找不到,还是不敢找”。从雪姐的话可以听出,砍张叔的人肯定是大人物,雪姐好像已经知道了一样。
医生把张叔从手术室里推出来,我妈跟雪姐立马凑上去,问情况。有个医生摘下口罩说道:“手术很成功,但是病人暂时未脱离危险。”说完医生就把手插进口袋走了。
我妈跟雪姐抱在一起哭,互相安慰。会没事的,不会有事的。
张叔被关在了uc重点监视房。我在电视上看过,那是很严重的病人才呆的,张叔这次真的很危险,他睡在一张白床上,脸色跟白床快和为一体了,跟虚弱。旁边的心脏计在缓缓的划过,缓缓的。
我妈跟雪姐去了,家属休息处,谈话。她们不让我跟去,让我留在那。越不肯我去我偏偏要去,我偷偷的躲在,家属休息处门口,偷听她们说话。
只听见我妈先开口说:“我们不能再查下去,这件事就这样好了”。
雪姐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对我妈大吼:“为什么?我爸是为了你才这样的,你一句不查了,就让他白白受这一刀?不可能,我是一定要找出凶手的。无论如何!”雪姐重点的强调了后面的无论如何。
原来,张叔是雪姐的爸,是为了我妈才变成这样的,怪不得她接到电话后这么激动
我妈没说话,从包里拿出录音笔。丢在桌子上说“你爸给你的,听完后就明白了。”
雪姐,拿起来,按了一下开关。诺了一下。有个男声响起。
“梦雪,爸对不住你,这事不能怪小琴(我妈名字叫李莉琴)是爸自愿的,我对不住你,事情都是我一手策划的,是我害你走进这一行,是我害死你妈的,你要怪就怪我吧。”
雪姐奔溃的哭了出来,我妈只好抱着她,安慰她,雪姐不断的问我妈,“琴姐,我是不是很脏?是不是。”
我妈摇头,“不是,你不脏。你不脏。”
雪姐哭了好久,才擦擦眼泪,跟我妈出来,我看见雪姐这样,我抱住她,安慰着她,我妈让我好好陪着雪姐,她去付医药费。
我安慰了她好久,她哭累了才睡着。那时侯我觉得雪姐身上的秘密太多了,越神秘的事就越想弄清楚,还有我妈身上的秘密也多了,让我看不清。
张叔醒了,我妈让我到家属休息处,跟雪姐说。
我打开门,雪姐没有发现我,她发呆走神了。我走到她面前试探的问了一句,“雪姐,张叔醒了,我妈问你要去看看吗?”我在她面前挥了挥手。
她依旧发呆,过了有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摸了摸眼泪。
“醒了就好。”说完她就睡下了,昨晚的她,听说张叔出事了急的比谁还急,今天就成这样了,看来昨晚那个录音的事对她打击真的很大,她是张叔的女儿,怎么从来没听张叔提起过。
雪姐没有跟我们一起等张叔出院,而是先自己回家了,我妈说“看雪姐有点不正常,让我看看她去,顺便准备上学去。”
我很雪姐一路回到家,我们没说一句话,她要好好静静。所以我没打扰她,就先回去了。
只从那以后,我就没看见她了,她每天都是早出晚归,我妈打电话问我雪姐的情况,我如实交代,我妈让我要看好雪姐,不能让她做傻事。让我去陪她一起住。
第二天我就去敲雪姐的门。我特意起的早,她还没走,我把我的衣服收了几件过来,说要陪她一起住。
她“咯咯”的笑,她问我是不是害怕她做傻事?我点点头,“我妈说让我跟你住,难道你不愿意吗?你不愿意我现在就走。”
她拉住我的手,“没有,来就来,反正我一个人无聊,正好有伴。”
她帮我把东西收拾好,让我陪她去公园散散心。
一路上,她总是想哭,我拉紧他的手,她立刻擦擦了眼泪,她喜欢玩摩天轮,她说,摩天轮,可以看见整个城市,晚上的时候来更好看。
她心情不好就喜欢坐摩天轮。
张叔出院后,来过一次地下室,他说要见雪姐,可是雪姐怎样都不肯见他,最后他只能走了,我妈也说,雪姐脾气倔,让他过几天再来。
雪姐说我像她小时候,她只有爸,没妈,她妈是难产死的,本来雪姐还有个弟弟,可谁知道,她妈生的时候难产死在肚子了,从此她就恨死她爸了,他说要不是她爸执意要生个男孩,她妈就不会难产死的。
她跟我说,她真羡慕别人有个妈,她没有,她从小连她妈的摸样还没记清楚,她妈就永远的走了。她渴望母爱,渴望有个家。
所以她看见我,就想好好疼我,因为我跟她一样,单亲家庭的孩子。她把我当作妹妹一样。她其实早就不恨他爸了,她离开他爸出来打工的日子,她才真正感受到亲情的可贵。她不见她爸是有原因的,但决不是当年那个原因了。说到这里,她没有说下去了。
006我妈的秘密()
我到现在还不知道我妈是做什么的,只知道她跟雪姐是同一行,每天早出晚归。
雪姐有一次跟我提到,她想离开这一行,叫我千万不能走她的路,她是被推来这条路的,她恶心,厌恶,甚至巴不得永远的远离这条路。
当时我真的不知道,她口中所说的这条路,到底是有多么的肮脏。
我问过我妈她的工作,因为是学校要填写家庭资料。我妈没有告诉我她是做什么的,只让我往资料上写“务工”,我妈几乎很避开我问她的工作,有一次她不耐烦了,对我大吼“老娘养你,你哪来那么多废话,有的吃有的喝不就行了。”
我跟雪姐说了,雪姐只是安慰我说道:“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你你妈的辛苦了。”
可是当我真正明白时,一切都晚了,来不及了。
我妈至始至终都没有跟我说过张叔的事,那次也只是我偷听到了而已,我妈不说我也没问,她不肯让我说她的事。
但是纸毕竟包不住火吧。我还是知道了我妈的秘密,知道了她瞒我的事情。
我妈很久都没有回家了,所以他的东西有时候寄到家里他都从来没拆开过,可能也是忘了。
有一次,她的信到了ktv来,她不在家是我帮她收的信,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个邮递员那时候对我鄙夷的眼神。好像要把我看穿一样,看透一样。
每个人对新事物都怀有好奇的心,当然也包括我,我对我妈的那封信很好奇。
我收到信后,回到了地下室。我本来想告诉雪姐的。“我想猜开那封信”就像信上染着神秘的色彩,迫使我想去发现,知道。
可是我知道我告诉雪姐的话,她一定不会让我把信拆开。所以我决定不告诉她了。
我蹑手蹑脚的,走进了房间。当时我的心里是非常的忐忑不安,我多么害怕我妈的回来了,我雪姐来敲我的门。
我妈的东西我一直以来不敢碰。有一次,我就拿了她的化妆品开玩,就被她赶出了家门。所以我连她的脚步声都能吓出汗。
我非常小心的拆开信封。打开信纸看看上面写了些什么的内容。
我每看一行字,我的脸就白了一寸,一寸,一寸。拿着信纸的手。一拳一拳的紧握。
我永远也忘不了信封上的内容,那些字眼。
我终于明白了,我失声痛哭了起来,我不敢哭出声,我怕雪姐听到了,那是我最绝望的一次,就像被我最爱的人,扔进了黑洞出不来,无助。
我妈她瞒着我太多事了,太多了让我一时无法接受。这封信让我看到了我妈最肮脏的一面。我宁愿当没看见过这封信,可是又怎么可能呢?
那天我妈还是没有回来,她应该还不知道信的事情,我想把信毁了,不想看见,看见我就想起我妈的另一面,最让我恶心的另一面。我把信放在了衣柜底。
雪姐也不知道信的事,我妈也不知道,只有我知道。
我没有跟任何人提起,我觉得那是一种侮辱。没必要说,我要把它隐藏的越深越好,没人知道这恶心的内容
我也从信上详细的知道了我妈的职业,是她曾经最痛恨,最恶心,最厌恶的。妓女
我不知道我妈为什么要自甘堕落,是因为我爸的打击吗?还是生活的压力?我宁愿自己不读书,都不想我妈去碰这一行,这一行就像沼泽一样,越陷越深,我却没想到以后的自己活的更加不堪。
雪姐跟我妈是同一行,那么她同样也是妓女。她是被害的,我想起了医院的时候,张叔的录音,我倒吸了一口气,哪有亲生老爸把自己的女儿推进来的。
那我妈又是怎么走进这一行的。
所有的事都摆在了眼前,事情来得太快了,没有任何准备。这封信告诉了全部我想知道的事。
我爸我妈,他们是怎样结束这场婚姻的,那全部都是一场阴谋。早已设计好的阴谋。
而我妈就是那个幕后主使者。每一步都在她的掌握之中,操控之中。
一件一件的揭露了我妈,她到最后也没想到,信我看了,全部我都知道了。
这是她最大的纰漏,也是她的计划的一大炸弹。
我抹了抹眼泪,我分不清现在的我妈是好呢?还是坏?
无论她是好还是坏,她都是我妈,是我现在唯一的依靠,我不能跟她翻脸,我还得靠她帮我。
天使也有最肮脏的一面,恶魔也有最纯洁的一面。
而我妈是那隐藏在天使后面的恶魔。
直到我真正体会到了她的感受的时候,那就是我坐上她的位置,甚至比她更高的位置。
雪姐只是一颗棋子,一颗能帮我妈转动全盘的棋子,而我也是,只不过我比雪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