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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智彧面露喜色:“大哥,只要你愿意劝服父亲,咱们始终是一家人,谁做太子都一样,小弟就为往常刺杀大哥的举动致歉了。”
冯智戴眼中一抹嘲弄之色涌出,这二弟真的以为自己是傻瓜吗,冯暄和他只是想借助父亲的名头反唐,毕竟父亲在岭南拥有崇高的声望,一旦反唐之后恐怕自己和父亲马上就成为两人眼中的眼中钉,肉中刺了吧。
“逆子,你囚禁父亲,刺杀兄长,我冯家没有你这样的子孙,真是丢祖宗的脸!”
“二弟,哪来这么大的火气?你难道还看不清现在的处境吗?你现在已经是毡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我只不过看在你是我的二弟,所以到现在才好言相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说到这里。冯暄的气势明显一变,仿佛阴沉了许多,甚至连旁边的冯智彧都吓了一跳。
冯盎面露不屑:“在你决定造反的时候,你就已经不是我冯家子弟了。我冯家没有不忠不义之人,我冯盎一生征战数百场,从来没有投降过,你放马过来吧!”
冯暄气极反笑:“好,好。好,我就看看你这个冯大将军如何凭借你那几十个残兵败将抵挡我的大军!”
“唧唧歪歪,放马过来吧!”
“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
眼看身边的侍卫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冯盎的心中也是蒙上了一层阴影,自己死不要紧,可戴儿,自己最杰出的儿子也要死在这里,想到这里,冯盎转到冯智戴厮杀的地方:“戴儿。为父对不起你,今天恐怕要连累你和为父一同走那黄泉路了。”
冯智戴面色坚毅:“和父亲同死孩儿无憾,不过孩儿相信房兄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冯盎闻言露出一丝苦笑:“房俊?也许他早就逃命去了吧,他不会这么傻的。”
“不,父亲,我相信房兄一定会来救我们的,这是我的直觉!”
冯盎想要反驳,但是看见儿子那自信的脸,又将想要说的话咽入口中,反正都快要死了。留个希望也好。
忽然,大门外传来一阵冲杀声,冯智戴听见神色一震。脸上满是惊喜:“父亲,我就说房兄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冯盎脸上也闪过一丝不可置信。同时浮现一丝希冀,真的是那个小子来的吗?
没有太长时间等待,一骑绝尘已经冲入院子,那马上的少年吸引了整个院子的注意力,少年一袭青衫,朗然而笑。烂灿仿若星辰。
“哎呀,冯兄,冯将军,不好意思,昨晚喝醉了,今天起的有点迟。”
冯智戴满是大笑:“房兄果然名士,若是有空我也陪房兄大喝三百坛!”
“冯兄,你这可不地道了,明明知道我不擅长酒,还要和我拼酒,你好坏哦!”
冯暄气的牙都快要咬破了,这是什么人、这是把自己当空气吗?这还聊上了!“你是哪里来的小子,难道你以为凭借你一个人就可以救下我那个二弟吗?”
房遗爱面色一变正在冯暄得意之际。房遗爱扯着喉咙喊道:“老乌,我在这里被人鄙视了,你他娘的还不快点给我进来!”
外面顿时传出一声回应:“房兄弟,等着,我马上进来。”
房遗爱顿时又恢复了那仿佛浊世而立的仙人形象,一副腼腆的样子:“不好意思啊,刚才说话有点不文明,我往后会注意的。”
“来人,把我给这个小子拿下!”
“我看谁敢动我兄弟!”话音刚落,顿时涌进来一群密密麻麻的人群。士兵把整个院子都要站满了,咱看看冯暄身边的那一百余人。
房遗爱摸了摸鼻子:“我看现在还有谁想要欺负我?”
乌木齐却没有那么多讲究,下令将冯暄等人全部拿下,一直到整场战斗结束,冯盎一直都是处于迷茫的状态,这时就算解决了?一时间冯盎心中涌出无数疑问,房俊怎么说服的乌木齐,从哪里弄来这么多兵?他到底做了什么?若是被冯盎知道房遗爱只是喝了一顿酒的缘故,恐怕冯盎这个老将真的会想不开吧。
乌木齐待到所有事情都处理好这才去寻找房遗爱:“房兄弟,这次所有的人犯都抓到了,只是那个陆羽太狡猾,被他跑了。”
“没事,他就是秋后的蚂蚱蹦不了几天了,等会发下一个海捕文书就算了。不管那么多了,我要好好度度假了!”
乌木齐看了看房遗爱身后的孟离露出一副我懂的的神色,看的孟离面红耳赤。
。。。。。。。。。。
大街上,房遗爱看看身后隐藏在人群中的护卫:“阿离,咱们出来逛个街,怎么后边跟了这么多人,一点都不舒服。”
“冯暄叛乱一事刚刚尘埃落定,冯将军担心有余党威胁你的安全嘛。”
房遗爱作死地拦住孟离地腰:“胡说,我有阿离一人,还用的着别人保护吗?”
孟离怎么会允许房遗爱在大厅广众之下对自己动手动脚的,不客气的一把拍掉房遗爱的手,到房遗爱胸前就是一掌,房遗爱很是浮夸地退出了好远,一下碰到了一个行人身上。
正当房遗爱准备说声对不起的时候,突然感觉颈后一痛,房遗爱最后一个感觉就是: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ps:要不是书迷说不上说我没更新,我还没发现自动更新设措时间了,抱歉,对不住各位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坠崖()
剧烈的震动让房遗爱迷迷糊糊地醒来,房遗爱的第一想法自然不是车震什么的,而是自己好像被人劫持了,只是当房遗爱看清自己所处的环境之后,心中蓦然一惊。,。
自己身处一个马车内,对面还是自己的老熟人。
房遗爱挣扎着起来,言语中满是热情:“陆先生,咱们又见面了,朋友相逢真是开心啊!”
这人正是陆羽,自从那夜机灵逃脱后,一心想要抓住房遗爱,“房俊,你没有想到会用这种方式给我相见吧?”
“陆先生,你不用装作一副很可怕的样子来吓唬我,实际上现在我已经很害怕了!”
陆羽似笑非笑:“房俊,我是说你淡定好呢,还是说你可笑呢?你以为你现在凭借一些小手段就能逃出去吗?”
“逃?我为什么要逃,我和陆先生许久未见,正要好好叙叙旧。只是我心中尚有一事不明,冯暄等人已经被抓捕在案,你为何又要出手?”
陆羽闻言冷哼一声:“你这小儿又岂知什么叫做士为知己者死?”
房遗爱的目光在陆羽身上四处打量,陆羽脸色铁青:“黄口小儿,难道你以为我心狠手辣就不懂什么叫做士为知己者死吗?我也是一个读书人,只不过是道不同不相为谋而已。”
这一句话却是说到房遗爱心中去了,对陆羽的印象也大为改观,不管这人有多坏,最起码读书人的道义却是没有丢。如果非要评价他。也只能用一个毒士形容他。
“若是陆先生不弃。在下愿写下一份奏折,向当今陛下恳求赦免陆先生的罪过,让陆先生为我大唐来做贡献!”
“你是在可怜我吗?”
“陆先生又何必掩饰呢?”
陆羽哈哈一笑:“你小子果然聪明,怪不得能将我斗败,不过我心已死,难道你不对自己的下场感兴趣吗?”
“我感兴趣有什么用,要杀要剐可是掌握在你的手里。”
“小子,本来我是想要杀了你的。只是我突然改变了主意,你出身名门,身在富贵,红尘一浪子,我便将你带去一深山老林,让你寂寞而死。”
房遗爱面带恐惧,实则大喜,太好了,一直想要修身养性这次终于有机会了!
“大人,不好。有一个女的带着几个骑兵追上来了!”
“加速前进!”陆羽看看房遗爱,嘴角翘起一丝弧度:“小子。看来那个女杀手还是挺在乎你的啊?”
房遗爱满是骄傲:“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御妻有道啊!”
陆羽将脸扭到一边,实在不想搭理这个小子。
马上的孟离问向旁边的一个骑兵:“你们通知冯将军他们了吗?”
“孟姑娘,冯将军已经下令,城防营已经出动将会在前面拦截他们!”
又是一阵疾奔,广州城野外的路可没有那么好,房遗爱按着凳子:“我说陆先生,你们难道就不会在马车上按个海绵之类的吗,这做个马车也太难受了!”
旁边的护卫实在是受不了了:“小子,认清你现在的处境,不要得寸进尺!”
房遗爱翻个白眼表示无视,同时在心里腹诽道,等着吧,一会我的阿离就要来救我了,等会我再一个一个地收拾你们。
马夫急切的声音传进来:“大人,前方有两条岔道,我们该走那个啊?”
“右边!”
“大人不好了,我们只能走左边,右边好像有骑兵过来。”
车厢内的陆羽脸色明显一变,“小子,你的命真大!”
“陆先生此言何意?”
房遗爱的询问,陆羽并没有回答,房遗爱也不以为意,仍旧很有节奏地随着马车的摇动晃着脑袋。
“大人,不好,前面是一处断崖,没有路了。”
陆羽像是早就预料到了结局,冲着身边的护卫说到看好这个小子,便弯腰站在了马车车辕上,向后看去,密密麻麻的军队呼啸而至。
孟离骑在马上怒目而视:“陆羽,放了房俊,你还有一条生路,不然你会死无葬身之地!”
陆羽像是没有听到这些,眼神满是迷茫:“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宏图霸业笑谈中,不胜人生一场醉!”
“陆羽,你最好束手就擒!”
“孟离,你不要着急,让我再好好劝劝陆先生!”
陆羽惨然一笑:“小子,你不要劝我了,恐怕我要食言了,本来还想着和你同住深山老林,如今你就陪我共赴黄泉吧!”
陆羽一把将车夫踹下马车,手中缰绳猛地一拽,马儿疯了一般向前冲去,那一瞬间,孟离疯了一般疾奔过去。
但马车却没有任何悬念地落下,直至变成一个小点,若不是有人摁下孟离,恐怕孟离自己也要下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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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国公府大堂,一个士兵跪在地上:“将军,我们已经将那条河方圆五十里都搜查过了,可是还没有找到房大人的尸体!”
“胡说什么,什么尸体,房兄没有那么容易就死的!”
冯盎挥挥手让小兵退下,言语中也满是唏嘘:“戴儿,为父也不希望房小友出事,但如今看来他确实凶多吉少,恐怕此次陛下也会大怒吧。”
门外的孟离听到冯盎的话,面色一凝,转眼离去,那方向赫然是那悬崖的方向,孟离的眼泪不争气地流出来,但心里却一直在大声呐喊,小贼你不会死的!你那么坏怎么会死!我绝对不允许你死。。。。。。。
冯盎似乎察觉到了孟离的气息,只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有一声悠悠地叹息。。。。
一月后,含元殿,李世民看着岭南呈上来的情报,那是自己最爱的后辈房遗爱写来的,从永州城开始,有自己的经历有自己的推测,李世民看的津津有味。
尤其当李世民看见房遗爱为了逃出城还去假装唱戏,结果还唱出来一个新戏种,忍不住一乐,这个臭小子走到哪里都爱出风头。
混入那措府上,当上监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