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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口:
“此次文会共分十项,今天是第一项小说家比试,凡应赛者须依次上前朗诵自己所著小说,自有书记官将其记下,凡所述小说须为原创,十日后决出第一!”
下面顿时响起一阵议论声,但也没有人有异议。这比拼是在众人眼皮子底下比拼,容不得有半分作假,自己所述,根本不可能作假,莫不成将一篇小说全部背下来吗?
也有人对此次比试不以为意,毕竟小说只是小道,更何况早已没落,许多人前来只是为了一探房遗爱的底细。
不知谁喊了一声,房遗爱来了。众人齐齐回头看去,一青衫男子,脸上朗然笑意,不急不慢地朝着厅前走去,人群不自觉地位房遗爱散开一个通道。不管如何说,人的名树的影,房遗爱比在座的各位所有人的名气都大,自然有些心虚。
“众为士子前来参加此次比试,乃是在下的不甚荣幸,还勿手下留情。”
于志宁见房遗爱来了开场白,便上前宣布:“此次参加小说家比拼五百一十二人,现在每十人一组上台朗诵自己所写小说。”
此次小说家比试仅有五百余人,实属正常。大唐每年参加科举士子不过万余人,更何况小说乃是小道,怎么可能会有许多人钻研此道。再想国子监前来士子也只有数千人,五百人的比例也不小了。随着消息的传开,一定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参加。
堂上的诵述已经开始,其实当众诵读也是一种比拼,万人瞩目,旁边还有其他比试者,很可能说着说着自己就忘了,甚至边念还要接着构思。而且语速还不能快,毕竟还要让旁边的书记官记录。
但房遗爱还没有开口,他自然不惧怕这种场面,只是内心有些兴奋。他已经决定好自己要说的小说了,正是水浒传。水浒传故事性强,传颂性高,正符合小说的精义。而房遗爱在前世读得不下数十遍,此正好将其在另一个时代分享给这个时代的人听。
房遗爱的眼忽然亮了起来,其中的神采绽放出难以言明的光辉。“诸位若是有心想必看过我写的西游和三国,今日便给诸位讲一个水浒传。”
房遗爱话音刚落,程咬金和尉迟两人相视一笑,知道这次肯定来着了,两人此次前来就是冲着房遗爱来的,房遗爱讲故事的水平有目共睹,一本三国让大唐朝廷直接上演了全武行,听房小子的意思,这什么水浒竟然能与其并列,啧啧,真美。
“话说大宋仁宗天子在位,嘉祐三年三月三日五更,天子驾坐紫宸殿,受百官朝贺。当有殿头官喝道:“有事出班早奏,无事卷帘退朝。”只见班部丛中,宰相赵哲、参政文彦博出班奏曰:“目今京师瘟疫盛行,民不聊生,伤损军民多矣。伏望陛下释罪宽恩,省刑薄税,以禳天灾,救济万民。。。。。。。。”
房遗爱一开口,孔颖达就忍不住拽断了自己几根胡子,和自己的两个老伙计相识一笑,发现彼此嘴角都是苦笑。这还比个鬼啊,光是看着气势恢宏的开头,这小子此次又要玩嗨的节奏啊。有了上一次房遗爱给三人讲的大宋的前提,三人也并不是不能接受,这小子太妖孽了。
一个时辰后,下面的士子已经麻木了,看着台上上面那个闭着眼睛一脸淡然地青年,还时不时地喝口茶润润喉,再反观旁边的几人,说的时断时续,冷汗直出,谁优谁劣一眼皆知,但这不到最后,谁也不能说结果。
在房遗爱不知道的地方,一个女扮男装的女子在在角落处打量着自己,这女子赫然是长乐,她还是有些担心房遗爱,于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便悄悄溜出宫前来。看着台上那个安之如素的男子,长乐微微一笑就在角落悄悄地看着他。
很快这一天便过去,房遗爱整整说了十章内容,预计十日能够刚好说完。不管如何第一天的内容已经随着数千学子的嘴传了出去,一时间长安城流传着各种版本的故事。
含元殿,李世民听着苏培盛的汇报,苏培盛当然知道自家陛下的性子,自然是大幅度描述房遗爱,也难为这个老头,将房遗爱讲的故事再给自己李世民讲一遍。
“房俊这个小子果然没有让人失望,讲的还不错嘛。”
苏培盛自然知道自己家主子的傲娇属性:“我已经问过房俊,他说这故事才是刚刚开始,随着越来越多的英雄出现,会越来越精彩。”
李世民的嘴角翘起一丝弧度,显得甚为开心。
也是,比讲故事谁能比得上这个油嘴滑舌的小鬼。李世民从来没有对人充满过这么大的信心,这第一项比试房遗爱必胜,那以后呢。。。。。。。(。)
第二百零八章:混乱的国子监()
有些人信奉笨鸟先飞,可笑之极。这世界上总有一些人无论你怎样追赶都无法追上对方的脚步,有些人注定是天才,享受万千光辉。只怪造物主太过偏爱。所谓笨鸟先飞无谓是自欺欺人罢了。
第六日,一个满带威仪的中年人带着一个老奴悄悄进入了国子监,这一对奴仆组合并没有吸引士子们的注意力,这些天京城的百姓来的越发的多,出现一对这样的主仆并不以为奇。
只是若认识这对主仆才会发现这赫然是李世民和苏培盛,李世民这几日总是听苏培盛诉说,心里也起了几分好奇。便在这日速速地批改了奏折,想要前来一看。自有国子监的人前来接引,将李世民引到一处阁楼上,正好居高临下,观看全部场景。
李世民不免有些好奇道:“我看这国子监容纳之人足有数万人了吧?”
那官员脸上的表情很是精彩,犹豫再三才说道:“陛下明鉴,房大人吩咐除士子之外,任何人进来都要交钱五十文,经过我们统计前来的百姓足足有八千多人。”
李世民闻言又是一乐:“果然不愧是财神爷房俊,就连开个文会都能想着法子挣钱。”
那官员都快哭了:“陛下,百姓来的是多,可是来的士子才不过五千余人啊。”
李世民也知道事情不对了,这次明明是文会,怎么百姓比士子来的还多,李世民目光带着询问。
“陛下,待会您看看就知道了。臣只能说房大人太厉害了。”
李世民不明所以,那小官却早早退下了,这小官说出此番话正是按照孔颖达的意思,三老头这几日可是痛并快乐着。
李世民玩味而笑:“苏培盛,看来房遗爱那小子又捅娄子了。”
苏培盛嘿嘿一笑:“陛下,奴才怎么心中有一股盼着房公子捅娄子的冲动啊。”
李世民看了自己这个跟随自己几十年的奴才,指了指苏培盛:“你这奴才,越老越活回去了,不过朕也有一点期待啊。”
不过待会李世民就笑不出来了,比赛的士子们还没有进来,五位裁判已经进来,孔颖达三位大儒率先进来,程咬金和尉迟端坐之后,直接挥手让自己的亲兵搬来两张桌子,上面各种熟食,酒肉瓜果齐备。
不一会房遗爱和几位士子已经在台上准备继续诵述自己的故事,房遗爱仍然闭着眼睛,唯一区别的是他和其他士子相比他坐在椅子上,毕竟没有一个士子的故事能够说过一天的,只有房遗爱的故事已经连续说了六日。台下的众人已经麻木,本以为房遗爱说了那么长时间,故事可能不太连贯,但是却没有一丝问题,负责房遗爱记录的书记官一直都在士子中间,根本不可能作弊。
众人看这台上那个少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这还是人吗?连说六天不重样!还他娘每天十章绝不多说!你不知道我们急着知道下面发生的故事吗?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到底是谁,你倒是赶紧说啊!
连阁楼中的李世民也看出有些不对劲了,“苏培盛,我看这许多人似乎都是冲着房俊来的啊?”
苏培盛反问道:“那房公子讲的如何?”
李世民恍然而悟:“先不说故事的好坏,房小子讲的时候抑扬顿挫更能吸引人,而其他士子在巨大压力下说的断断续续,毫无感情。更何况房小子的故事是英雄侠义自然吸引人。”
只是李世民刚说问,脸色就变的铁青。会场上的程咬金和尉迟听到精彩处,仰头痛饮一碗酒,一拍桌子大叫道:揍他娘的,房小子说的好!
有这两货带头,下面的百姓可不管你们是不是文会大比,纷纷叫喊道:房公子,讲得好,让李逵上去劈死狗官!
士子们面面相觑,但没有人站出来斥责,百姓们公然夸赞房遗爱,这幅场面显然已经麻木了,确实有些士子早早退出,看这幅场面还比个鬼啊。
“说那吴学究对宋公明说:要破此法。只有快教人去蓟州寻公孙胜来,便可破得高廉。宋江道:前番戴宗去了几时,全然打听不着,却去哪里寻呢。。。。。。。。”
房遗爱讲的这一段乃是戴宗赚公孙胜上山的一段,下面的人群又响起议论,不过大多数是百姓,士子们自持身份还是保持肃静。但是听着百姓们议论神行太保日行一千,夜行八百,若是能够习得此等秘术如何如何。有些士子实在受不了百姓们没文化的样子,这都是假的好吗?编故事的这个人还在上面继续瞎编呢!你们能不能有点出息,有点判断力?
有的百姓还在猜测戴宗怎么将公孙胜赚上山,有的说是杀他家人,立即有人反驳这是一个道士孤身一人,旁边士子说是让公孙胜犯道门戒律,立即遭到百姓白眼,鲁智深也是和尚可曾守过佛门戒律。。。。。。
总之国子监很热闹,叫好声此起彼伏,程咬金这两货听到精彩处手舞足蹈,桌子拍的啪啪响,李世民看着格外兴奋的两人,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那小官什么都不说让自己看了。这是**裸的嫌弃啊,当初这两货一把信誓旦旦地告诉自己要弘扬什么小说文化,自己真是猪油蒙了心竟然能相信程咬金嘴里说的话。
李世民咬着牙:“去,将那两个老货给朕叫上来。”
不一会,程咬金和尉迟两人一脸平静的样子站在李世民的面前,迥然一副乖宝宝的样子,似乎刚才下面大呼小叫的不是两人一般。
李世民手指有节奏地击打着桌子,似笑非笑:“刚才我看见两位爱卿很兴奋啊。”
程咬金竟然一副腼腆的样子:“一般般啊。”
尉迟这个黑炭头脸上也闪过一抹红晕:“陛下客气了。”只是两人脸上的红晕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心虚。
李世民可是对这两位的厚脸皮身有领会,早就有打算:“尉迟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子,你跟着知节可是学坏了呀。”
尉迟一怔,稍后一副遇到知己的样子,声音中都带着一丝颤动:“陛下英明啊,此番都是程咬金这个老东西教唆我的,说是边吃酒肉边叫好这样听着才有气氛啊!”
程咬金见况不妙:“陛下,臣错了,臣不该为了完美地执行陛下赐予我好好听故事的职责,然后肆意妄为地给学子们一个讲故事的气氛啊。”
李世民淡淡一笑,心底暗暗得意,收拾不了你们两个,朕这个陛下真是白当了。
不管怎样,小说家的比试已经接近了尾声。。。。。。。。(。)
第二百零九章:医家还用比?()
十日后,天下因一本水浒痴狂,长安城处处传颂,街头上在议论的都是武松,林冲之类的。,。就连街边的顽童都在玩着扮演水浒英雄和大宋官兵打仗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