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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郎,怎么回来了?筹到银子了吗?”
见到林阳现在就回来了,张氏很是吃惊,她已经做好了林阳离家几天的准备的,连干粮都准备了不少,不过这才多长时间,林阳就回来了,实在是出乎她的意料。
林阳刚摇了一下头,张氏的脸色就黯淡了下来,不过却并没有露出什么意外的神色,在她眼里,二十多两银子已经非常多了,别人凭啥要借给他们家,而且县城里的人多半都看不起他们农村人的,学子们又是骄傲的,这样的结果早就该预料到,不是么?
“没借到也没啥,不行的话就把那几亩水田卖了也能凑些出来,要是真不行……”说出张氏转身向着卧房走去,弯腰从床底费力的掏出一个黑色包裹,打开层层黑布,里面是一个木制盒子。
这盒子看起来很有些年头,不过保存的很好,看上去很有厚重感。
张氏小心的将木盒放到桌上,轻轻的打开盒子的盖子,这时,里面的东西已经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了。
里面装着的,是一副通碧翠的玉镯,颜色很纯正。林阳有些吃惊,他没有想到现在林家还有这种东西,明显价格不菲,这跟他们的家境很不相符。
“这是张家祖上传下来的,当年你爹病重的时候都不让拿出来,实在没有办法了就把这东西拿去当了吧。”
张氏的语气很是低沉,这年代谁要是把祖上传下来的东西给当了卖了可是要被戳脊梁骨的,这是败家!
看到张氏的所作所为,林阳很感动,为了自己张氏是什么法子都想过了,自己不会让她以后都活在内疚中,认为是她的错没有保护好祖上之物。何况现在并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自己一定要拿到那些彩头。
“娘亲、哥哥。”
门外响起糯糯的声音,那是林家二郎林陌,林阳当初刚穿过来时被压在身下的小不点,听到他的声音,张氏连忙将木盒收拾好。
这是他们家最后的东西了,实在是不能出什么差错,二郎是个小孩子还不懂事,要是被他知道了出去一说,保不准会出什么事,若不是没了办法,就连林阳她也是不会现在就说的。
在家里歇息几天,林阳在心里回忆了一下前世里记住的各类古诗词名章佳句。既然是诗会,就少不了一群人附庸风雅的吟诗作对,林阳不相信,就凭自己所掌握的东西还拿不下小小的诗会头名?
第九章:诗会拦路虎()
清晨,太阳刚刚升起,林阳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起,揉揉眼睛,天已大亮,院中传来声音,那是张氏在忙绿。
林阳有些汗颜,前世养成的睡懒觉的习惯这么多天了还没有改过来,看到张氏这么辛苦他还是于心不忍的,看来自己要努力改善家里的经济状况,让张氏能够不这么辛苦,也让自己睡懒觉时能够理所当然一点。
想到家里的经济状况,就想到了王桂花那张对自己露出垂诞神情的脸,林阳一阵颤抖,后背冒出冷汗,自己可得赶紧与她划清界限。
现在,自己首先要做的就是将那什么诗会的彩头拿上,这样才是拯救自己清白最快最有效的方法。
想到王桂花,林阳身上充满了干劲,穿戴整齐梳洗完毕,跟张氏说再见跟小弟说拜拜,林阳走上了去往玉竹县的道路。
诗会是在夜晚举行,古人认为诗会是文雅的事情,跟夜的宁静相互映证,而且一轮明月催生了多少灵感传了多少诗篇,古时讲究触景生情,明月给了他们太多情感,林阳肯定,如果他们对着一轮太阳绝对不会有如此佳句出现,谁会没事盯着大太阳看?纯属有病!
林阳来到玉竹县这时候还早,先将诗会的地点找到,这是首要条件,如果地址都不清楚,那么他也就不用过来了,直接打包将自己装扮一新给王桂花当相公去吧!
天渐渐的黑了,花灯初上,对于文人学子来说,这是个不眠之夜。
虽然诗会经常都有举行,但是规模、人数、质量都是有本质区别的。而这次诗会,可说是玉竹县规模最大的,参加人数最多的,档次最高的,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次诗会的头名有彩头拿,那可是实实在在的银子啊,林阳对于这点相当满意,若不然他也不会屁颠屁颠的从清湾村赶到这里来参加这狗屁倒灶的诗会,自己可不是湿人,不善淫湿。
烟雨楼,玉竹县最红的一座青楼,此时人声鼎沸,不断有学子打扮的年轻人进入,不明真相的人往往会摇头感叹,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太急色了,没有一点他们当年的风范。
此时林阳就是这群急色的少年人之一!
对于诗会的地点,林阳真的是非常的郁闷,两辈子第一次到风月场所没想到是因为这么个原因。
古代的文人真的是太过享受了,这要是在后世,一个聚众**的罪名是少不来的。
不过林阳对这种情况也表示理解,古人最是爱好这种调调,讲究红袖添香夜读书,认为是极尽风雅香艳之事,而且每次聚会宴饮都会后妓子相配,才子佳人一段佳话,虽然不一定就是才子,但是也要附庸风雅一把。
走到门口却被拦了下来,林阳有些疑惑,门口的小丫头指了指一边,林阳扭头一看,刚刚在他前面的几位仁兄此时正面目狰狞的盯着一张纸,口里啧啧声不断,显得很是为难。
林阳走到旁边,眼睛一看,原来因为烟雨楼虽大,但前来学子太多,所以为了能够让真正有学识的学子们进入,举办方要求现场对上所出对联,凡是对的上的,恭喜你,可以得到一张诗会的邀请函,就可以就去了,如果没有对上,那么抱歉了,你的学识还有待加强,下次再来慢走不送。
林阳没想到刚来到这里就遇到了拦路虎,这难道是出师不利的征兆?看那几位仁兄一脸便秘的样子,林阳的小心脏跳得厉害,有点紧张。
连忙细看所出的对联,一见之下,林阳紧绷的心顿时放松下来,就这么简单?是自己的学识过高还是那几位的太低?林阳没有考虑这两者的二选一,赶紧提笔刷刷写上下联,写罢、放笔,林阳一脸自信的看着门口的小丫头,这下自己该进去了吧!
小丫头对着林阳奇怪的看了看,两眼停留在他手上很长时间,林阳老脸有些发红,羞的!
他现在实在是想要对着老天竖起中指,让他以那样猥琐的原因穿越过来也就罢了,让他刚穿越就遇到要强抢民男的王寡妇也就是了,不开金手指他也不想提了,可是,就连身体原主人的一手毛笔字自己都没有得到分毫的记忆,这实在是个可怕的事情。
简体跟繁体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毛笔跟圆珠笔有种不同的规范,即使已经练了几天毛笔字,但是林阳书写的水平也仅仅停留在能让人认出来的地步,此时见小丫头眼里诡异的神色,林阳感到丢人了。
走进烟雨楼,此时大厅里已经聚集了不少年轻学子,他们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讨论,无非是相互吹捧,久仰久仰,哪里哪里,诸有此类的毫无营养的对话。林阳怀疑他们甚至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
慢慢的人数越来越多,某个时候大厅出现了明显的骚乱,林阳好奇的抬头看看到底是哪个大神级别的人物降临能造成如此轰动,
“没想到连望月公子都来了,这下某再无出头之日!”
一男看到来人顿时发表自己的郁闷心情,仿佛为自己再没有出风头的机会而哀叹。
“这次听说连学政大人都会过来,望月公子过来也是情理之中的,毕竟他也是就在咱们这玉竹县有些名声,而学政大厅可是从京城过来的呢!”
身边的人挺到这男子提前望月公子,马上就将自己所知道的信息说出来,听他的口气,似乎对那什么望月公子并不怎么待见。
林阳仔细的看这位引起众人热切讨论的主角望月公子,很年轻,林阳的第一印象;很傲慢,林阳看到有一些人跟他打招呼,他只是冷淡作答,甚至更多的人是被直接无视,林阳有些摇头,这人太骄傲了,就算你才学再高也会在无形中就得罪了很多人,须知文人是最厉害的一个群体,口诛笔伐间就能将一个人的名声完全搞臭,杀人于无形!
而且以后进入官场就更需要人脉关系,这种性格的人如果要是一直高升那还好,若是天有不测风云,一旦处在弱势,总会有落井下石的人出现对你砸俩而砖头。
大厅里已是很拥挤了,诗会应该就要开始了
第十章:诗会开场第一诗()
望月公子的将来如何实在不是林阳该担心的事,他现在正焦急的等着诗会的开始。
这并不代表他就是热爱学习喜欢交流,只是他已经等不及要将彩头拿走,在他看来,只有拿到手中的东西才是自己的,这样放着才安心,否则摆在众人的面前难免不会引起旁人的垂诞,事情就要有所偏差,
当然,对于此次的目标,林阳很有信心。
诗会终于开始了。
一个老者上到前台,众人纷纷噤声,两眼紧紧盯着他,老者显然见惯了这种场面,被这么多人盯着并没有感到任何的不适,依然行为有度的一步一步走动。
“诸位才俊请了,今日诗会,虽不能如前朝高贤一般曲水流觞,随兴赋诗,但诸位若有佳句新文,自可吟咏传诵,以为盛事!”
老者知道众人等的焦急,并没有什么废话,一上台来就宣布了诗会的开始,让林阳好感大增,他最是厌烦那种说半天说不到重点啰哩啰嗦一大堆让人心生烦躁的开场白,本来已经做好了将耳朵给捂住的准备,却发现自己还真是白白担心了一场。
“这次诗会,凡是上佳着,都将由花娘当场弹奏吟唱,最佳着,将会得到此次诗会的彩头以作鼓励,同时,还将得到学政大人的接见,有机会亲耳聆听学政大人的教诲!”
听到他这一句话说出口,林阳和众学子顿时欢呼雀跃,不同的是,林阳终于确定了此次诗会确实有彩头可拿,证明那乌鸦小姐确实没有骗自己,自己这趟来的总算是有了价值,心中安定下来,所以听到老者的话就非常的兴奋。
而身周的众位学子,他们没有林阳的经济压力,对他们来说这次彩头并不算什么,只是一个荣誉罢了,对于他们来说,彩头是银子和彩头是废纸没啥太大区别,只是一个名号罢了,能够读得起书家境一般都不会太差。
他们或者说文人最在意的就是名声,若是自己的诗作能够当众传唱那是个多大的荣耀啊!对于他们的名声有显而易见的好处,因此在听到老者这么说时,他们的血沸腾了,激情膨胀!
而且,让他们更为疯狂的是,这次的头名竟然能够得到学政大人亲自教诲,这代表什么?古时有一字之师,若是能够抱得学政大人的粗腿,与他们的前途而言那是很具诱惑力的!学政大人可曾经在京为官,所积累的人脉是他们想不到的,毕竟他们也只是江南一个小小的县城学子而已,京城长安与他们而言,带着梦幻般的色彩。
若是能够侥幸得到学政大人的青睐,收为弟子,那么这些人脉就是他们能够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