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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信平时娱乐除了与朋友们一起户外活动，从小到大，已经养成了看体育赛事的习惯，明天凌晨3：45有一场他要观看的比赛直播，现在才九点，所以他打算先睡觉，定好闹钟三点半起来。
电视静音，唐信侧卧在沙发上入睡，心无杂念，呼吸节奏平稳，很快，他就睡着了。
时间流逝，城市灯火辉煌相继黯淡，静谧的深夜，程慕躺在舒适的大床上辗转反侧。
睡得早，醒得快，尤其是一张陌生的床，她还是迷迷瞪瞪地从床上坐起来。
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看看时间。
2：56。
又躺了下来，翻来覆去没能再次入睡，睡意也渐渐消散，反而越来越精神。
掀开被子坐起穿上拖鞋，程慕蹑手蹑脚地走出卧室，下楼梯来到一层，朝客厅张望。
昏暗的客厅内忽明忽暗，荧屏镜头每当切换时就会改变光线的明亮度。
脚步无声地来到沙发前，程慕扑眨着一双大眼睛，俯视侧卧靠着沙发熟睡的唐信。
平凡的面孔人畜无害，甚至一眼望去会认定他是一个与世无争的人。
程慕蹲在沙发前，手肘支在沙发边缘，两手捧着自己的脸庞，目不转睛地凝视唐信。
沉睡中的唐信与很多人一样，在睡梦中嘴巴并不会紧闭，有的人微微张开，有的人打呼噜甚至能吹动嘴唇，而唐信，两唇之间有一道缝隙。
程慕玩心忽起，伸出一根手指轻轻一拨唐信的下嘴唇，捂住嘴巴忍住笑，看着唐信没有被惊醒，有种整蛊成功的窃喜。
突然她又鼓起腮帮，再次拨了拨他的唇瓣，像是在生气发泄。
因为她想起来一件往事。
“每年，人在睡觉时会吃掉几只蜘蛛和小虫子，家里的爬虫不见了，也许是被你吃掉了！”
曾经，唐信在她耳边用这样一段话把她吓得心惊胆战，甚至有睡觉时戴口罩的冲动。
后来，唐信主动向她解释，这是造谣，只不过谎言传开，大多人都认为是事实。
一想起来这个玩笑，程慕总会心有余悸。
目光锁定在唐信的嘴唇上，程慕不知不觉自己呼吸有些急促，昏暗的客厅内，她满面通红，犹豫半晌后，自己闭着眼暗暗道：就亲一下？嗯，一下。
他肯定不会发现！
双手撑着身子向前探，沙发宽大，即便唐信侧卧在里侧，仍旧有很大空间，程慕几乎是跪在沙发上弯下身子，紧紧闭着双眼慢慢凑到唐信的面前。
几十厘米，十几厘米，几厘米。。。。。。
两人的嘴唇终于贴在一起，程慕发现自己心跳如雷，怦怦不停。
她的唇柔软娇嫩，触感如同融化的冰激凌一样。
明明事前想好了只亲一下，但程慕还真深谙“一下”的精髓。
吻上之后便不离开，这一下，没完。。。。。。
毫无接吻经验的程慕脸颊发烫，就这么嘴唇相贴却让她激动地天旋地转，身体情不自禁也侧卧下来，与唐信正好正面贴靠在一起。
也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初吻的缘故，她吻上唐信的唇后连鼻子也闭气，自己憋得快要晕过去。
这一刻，她忘了鼻子可以呼吸的功能。
不舍结束这“一下”的亲嘴，于是就自己一直憋着。
当她就要忍耐不住将要撤回脑袋时，嘴唇上传来了摩擦温润的感觉。
惊吓地睁开双眼，程慕松了口气，唐信沉睡的表情不变，只是嘴唇好像无意识地动了起来。
柔嫩的小嘴被唐信的舌尖挑开，程慕一口热气全呼了出去，结果自己还未调整呼吸，唐信的舌头就探入了她的口腔中，撩拨她的小丁香。
程慕好像醉了一般，晕乎乎地生涩回应，并且不可自拔，唇舌交融，奇异快感的初体验令她心神俱醉。
身体变得火热，意识也彷如跌入漩涡中迷失。
她的娇躯柔软如绵，唐信就好像是在做一场春梦。
唐信忽然睁开双眼，身体一僵，正对电视屏幕被光线一照，顿时清醒过来。
在程慕畅游云端时，她搂着唐信脖子用力过度把唐信弄醒了！
这不是春梦？
我就说嘛！
上初中初阅大片之时天天渴望做春梦，就没实现过一回！
现在有空也懒得做白日梦，怎么就鬼使神差地做了一场春梦？
程慕？！
她还迷迷糊糊没回过神。
不管怎样，她的“亲一下”在刚才抱住唐信时就结束了。
唐信有些尴尬，瞬间明白沙发上的情形。
程慕勾着他的脖子，她没意识到，可唐信就是因为脖子疼才惊醒过来。
唐信额头冒了些冷汗。
恰在此时，救命的铃声响起！
唐信定的手机闹钟响了。
程慕从晕乎乎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抬头一看唐信还闭着眼睛，立刻向后挪了挪身体。
闹钟还在响。
她又羞又怕，头一歪倒在唐信右胳膊上假寐。
等她掩饰完毕后，唐信终于被闹钟“吵醒”。
还装模作样的惊奇低呼一声：“咦，她怎么在这里？”
闭眼假寐的程慕心如撞鹿，但听到唐信的话，如释重负。
他没发现！
唐信轻手轻脚地爬起身，缓缓把她的脑袋放在沙发抱枕上，唐信刚跨过她的身子站在地毯上，程慕也聪明地翻个身，靠着沙发内侧像是睡着了。
半晌后她偷偷睁开一只眼观察唐信的反应。
唐信把手机闹钟按停，而后走去浴室洗把脸，从冰箱里拿两瓶啤酒和花生，回到客厅后就在沙发前席地而坐，反正是松软的地毯，拿个坐垫一样很舒服。
他始终没有回头去看程慕，动作自然而然地准备看球。
怕影响程慕睡觉，唐信戴上耳机连上电视，开瓶啤酒静静等着比赛直播开始。
别看他一本正经地看球赛，实际上早就魂飞天际。
发觉他没有异常举动，程慕闭上眼睛入睡，脑海里不断回味先前的亲热。
那对她而言是一种全新的体验，最让她内心雀跃的是这种体验来自唐信。
电视画面中已经出现了足球赛的直播画面，唐信戴着耳机喝啤酒，听着解说和现场音，他忽然发觉今天的看球计划搁浅了。
他完全心不在焉，满脑子也是刚才和程慕发生的一切。
他喜欢程慕，不用抵赖和怀疑。
喜欢她，所以，唐信要为她设想。
正在上高三的她，暂时不应考虑这些。
朦胧的情爱会让人牵肠挂肚魂不守舍。
唐信半个多小时后回头看向闭着眼面带微笑入睡的程慕。
占有欲在逐渐上升。
第十七章 还击
坐在地毯上的唐信仿似在静坐，耳机中传来解说激昂的话语以及现场潮水般的欢呼，但他无动于衷。
他不想承认，但必须承认。
当他的野心和占有欲疯狂扩张时，面对叶秋和程慕，已经不是取舍的问题。
他不想放弃任何一个。
这是一个人群个体高呼独立人权的世界，没有谁甘愿做别人的附庸与玩物。
即便社会上形形色色的情妇妓女，那都只是跪倒在金钱面前而已。
爱情是两情相悦，是死生契阔，是平等互爱。
唐信心中蓦然恐惧，他无法从口中说出爱这个字。
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虚伪。
无耻贪婪，才是他的本质。
所谓的博爱，那只是自欺欺人的遮羞布。
此时此刻，唐信终于明白。
不是他能压制住内心的欲望，而是欲望驱使他索取更多。
将夏清盈拒之门外，在先前生怕与程慕柴火相融，不是他不想，而是怕迈出去一步，便要失去其他人，如同自断臂膀。
他无法容忍别人染指他的所有物，将心比心，程慕，夏清盈，又怎会愿意与别人分享唐信？
勉强，没有幸福。
唐信从不愿勉强别人。
所以，他拒绝迈出一步。
这样，他还有时间去思考，去寻找，去摸索，一个能够让他的贪婪实现的方法。
金钱买不到一切，而买不到的，才是最珍贵的！
心不在焉地看完足球直播，唐信最后只扫了眼最终比分便关掉了电视。
看看时间，5：34。
唐信站起身走到阳台上，已经入秋，因地球公转，北半球开始昼短夜长的变化。
天幕漆黑，人工湖波澜不兴，略显阴森的湖畔小林微风掠过后，发出阵阵沙沙声。
走回沙发前，唐信挨着沙发边坐下，侧身俯视熟睡中的程慕，伸手温柔地抚在她滑嫩的脸蛋儿上。
她的肌肤真的很软，不像骨感女人肌肤紧绷除了光滑弹性外，抚摸起来没有质感。
指尖滑过她柔嫩的嘴唇，唐信被那一份仿佛已经软化的温润所触动。
嘴角轻扬，唐信给了自己一个非礼她的理由：不还击不是我风格啊。
一如程慕先前的动作，唐信俯下身一条腿跪在沙发边缘，轻轻吻上的双唇，仔细体会软嫩幽香，陷入其中不可自拔。
程慕发出轻微的一声鼻音，在唐信吻了她一分钟后，自己嘴唇动了起来。
程慕其实一直没睡。
躺在沙发上静静地凝望唐信的背影，在他偶尔回头时就会闭上眼睛。
她忐忑，患得患失。
青梅竹马至少让她和唐信可以保持亲密无间的关系。
但她害怕，如果这层关系发生了转变，向前一步后，假若不是自己幻想的结果，她和唐信，还能退回现在的关系吗？
程慕是情感细腻的女孩，她知道自己的感情变化。
如果她被欺负，至少有两个人会站出来。
第一个是唐信。
第二个是孙道。
她和孙道，就像是兄妹。
她害怕，唐信对她，也像兄妹，怎么办？
现在，唐信趁她假寐“偷袭”，程慕激动得不能自已，可她表面上只能装睡，她闹不清楚唐信是对异性好奇还是真的想要与她地老天荒。
唐信的一双手，令她浑身滚烫。
难怪，男人看女人，除了脸就是胸和臀。
唐信像是着了魔一样，陷入无尽的贪婪中，想要索取更多。
爆棚的欲望令他翻然起身，意欲压在程慕身上。
但，他幡然醒悟，低头看看自己的运动裤，深呼吸一口气后，帮程慕整理好衣衫，而后在她额头轻轻一吻。
弯下身两手一抄，唐信把程慕抱起走向二楼。
程慕心中打鼓，闭着眼睛靠在唐信臂弯中，知道唐信正把她抱回二楼主卧室中。
他要干嘛？
他要干嘛？
程慕不断问自己，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总觉得怪怪的。
期待？矛盾？害怕？甜蜜？。。。。。。
在卧室中，唐信将她平放在床上，扶好枕头轻轻让她的脑袋压上去，再为她盖好被子。
转身走出了卧室，房门依旧留了口虚掩着。
房内寂静黑暗，程慕睁开双眼，长出一口气，自己也闹不清是什么意思。
看了眼房门缝隙射入的亮光，二楼走廊的灯是开着的，毕竟有楼梯，要是不小心，会出意外，走廊上的电费，唐信也不在乎。
假装睡觉保持肢体不动也是非常耗神费力的差事，程慕先前又经历从未体验的巅峰快感，现在两腿间还能感觉到湿腻，她躺在床上，眨眨眼后微微一笑。
不想啦。
睡觉，做个好梦。
唐信站在卧室外的窗边，抽根烟吹吹风。
人不是机器，人是情感生物。
唐信曾经对程慕说过：追女孩不难。
如果唐信要追女孩，手段绝不是情书鲜花送礼物。
更不会死皮赖脸犹如狗皮膏药贴住目标。
人与人的感情变化，无非是由淡到浓，或相反。
唐信以他如今的财力，轻而易举可以制造很多“巧合”，以来增进他与目标的感情温度。
再营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