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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木生送她们两个丫头上大巴车的时候,汪思宜有些依依不舍地回头看了看他,但又羞于表达自己对他的爱慕之情。
王木生则是故作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冲她们两个丫头乐道:“有空常过来玩哈。”
柳叶呵呵地一乐,说道:“下回打牌的时候,我一定会帮你,让你也夺去汪思宜的初吻的,呵……”
汪思宜娇羞地白了柳叶一眼:“死丫头,赶紧上车啦!”
王木生则是乐了乐,心想,格老子的,看来这女孩初吻的感觉还就是不一样,昨天老子在亲柳叶那丫头时,那感觉还真是有些特别,小丫头的唇儿真是香甜香甜的,嘿嘿……没想到老子亲了省军区司令柳常霖的女儿柳叶的嘴……
下回再玩扑克牌的时候,老子争取也趁机亲一下汪思宜那丫头才行……
……
送走汪思宜和柳叶后,王木生驾车回县委家属院时,心里好像升腾起了一股莫名的惆怅似的,那种感觉像是她们两个丫头一走,他的生活又回归于了平静似的……
隐隐约约地,王木生感觉跟汪思宜和柳叶在一起嬉闹的时光,总是那般的欢快和开心,像是使得他又回到了他的那种童趣状态中。
平日里,在县委工作时,他总是深感有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这种压力来自多方面的,有省委给予的压力,也有县委内部政治斗争的压力……
但是现在身为了县委书记,很多事情又不得不尽力去做,这就是一种责任。
……
回到客厅里,王木生扭身往沙发前一坐,习惯地点燃一根烟来,深吸了一口,然后随着烟雾呼出了一口郁气来:“呼……”
然后他习惯地默念道:吴良呀,格老子的,还有十来天就是春节了,这时间还真是他娘个快呀,你个龟儿子的说说,这人一天到晚的忙活着,究竟是为了啥呢?图个啥呢……
默念了一番过后,他伸手抄起了茶几上的那本《黑厚学》,然后瞧了起来。
……
时间就这样静静地流逝了,待王木生看书看累了之后,便是在书本上做了个记号,然后合上,给搁回到了茶几上。
将书搁好后,他扭头看了看沙发,不由得回想起了那晚跟李玉兰就在这沙发上激情了一回,那种感觉真是回味无穷……
回想着,王木生自个莫名地一声冷笑,嘿,格老子的,没想到老子原来还睡了安志远的情妇,真是太乱了,这事要是他女儿安茹知道了的话,会怎么想呢……
不由得,王木生又想起了在青川县时跟安茹在一起缠绵的画面来……
想着,他又是莫名地一声冷笑,然后拿起茶几上电视遥控器,打开了电话……
待电视打开后,赶巧似的,省电视台正好在播放午间新闻……
“我省常委书记、副省长安志远同志,昨天在前往卢川县视察工作时,因心脏病突发,不幸倒在了工作岗位上……”
忽听这新闻播报,王木生忍不住冷笑了起来,嘿嘿……格老子的,看来人家省委领导就是省委领导呀,处理事情就是不一般的境界呀?安志远倒在了工作岗位上,嘿,有意思,真是他娘个有意思了……
冷笑的同时,王木生也明白了,汪书记是考虑多数人的利益来处理此事的,所以这事就得这么处理……
要是实情爆料,整个省的形象也毁了,大家伙都很没有面子,而且还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正在王木生为此事冷笑的时候,代县长王怀林给他来了一个电话。
当电话接通后,只听见王怀林也在冷笑,说了句:“王书记,我们卢川县应该没事了。”
王木生明白他在说什么,所以也是冷笑地说了句:“这事你知我知就好了。”
“我明白,王书记。”
“对了,老王呀,你一会儿给廖有才去个电话,再次强调严格保密此事。”
“成。那我这就给老廖去电话。”
“……”
……
待挂了电话后,王木生想了想,然后拿起手机,给省公安厅于厅长去了个电话。
等于厅长接通电话后,王木生也没有跟他绕弯子,直截了当地问了句:“关于李玉兰同志怎么处理呀?”
“故意杀人罪。”
王木生听着,心里一沉,忙是问了句:“这事已经处理完了呀?”
“对。”
“那是死缓还是直接执行枪决了呀?”王木生又是问了句。
“死缓。”
听说是死缓,王木生忙是问了句:“那……这事……关于李玉兰……”
电话那端的于厅长也明白王木生什么意思,于是便说了句:“这事我做不了主,跟一般的事件不一样。”
王木生听着,心里立马就明白了,也就说了句:“那成了,我没事了。”
……
挂了电话,王木生心想,如果要替李玉兰说情的话,就得直接找汪书记……
想着,他还是打消了这念头,因为这就去电替李玉兰说情,汪书记一定会有想法的,所以他没有必要去因为此事去冒犯汪书记,引起汪书记对他的猜疑。
再说,要是惹得省委大佬不高兴了的话,他也没有好日子过。
况且他来卢川县后,目前也还没有什么突出的政绩……
第1060章 怒斥何天赋
但是,王木生也想好了,他要通过一个特殊的方式替李玉兰说说情,因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对李玉兰有着一种特别的好感。
当然了,他也知道自己没有那么能力将李玉兰官复原职,但是尽可能保住她不死,能出狱就好了。
不过这事目前还得缓缓,不能这么急。
……
就在王木生打算下楼去找个小饭馆,自个喝一顿闷酒的时候,忽然,安茹给他来了一个电话。
见电话是安茹打来的,王木生心里顿了顿,然后才接通电话。
待电话接通后,安茹像是问责似的,冲王木生问了句:“你能说说我爸在卢川县究竟是怎么死的么?”
王木生立马回道:“刚刚省电视台的新闻不是播报了么?”
“可是据我所知,我爸并没有心脏病。”
“这个……”王木生愣了愣,“这个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因为关于你爸的死,直接是省里来人处理的。”
“可你是卢川县县委书记,这事你得有责任!难道我爸去卢川县视察这事,你会不知道么?”
“知道是知道,可是当时事情太突然了,我也闹不清具体是怎么回事?”
“王林生,我跟你说:关于我爸的死,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听着电话那端的安茹都急了,王木生则是说道:“我会帮你给省委去电话的。”
“你什么意思呀?我爸刚死,你就拿省委来压制我是吧?”
“我不是那意思。安茹,你听我说,关于你爸的死这事,真的是省委直接派人过来处理的,我真不知道具体的死因。况且你也知道,我只是县委书记,我又不是法医,我怎么给你鉴定报告呀?”
“那我爸在卢川县究竟是怎么死的,你总看到了吧?”
“不好意思,我当时还真没看到。”
“那你这个县委书记是怎么当的呀?”
“安茹呀,你这话有些过了吧?我怎么当的这个县委书记,这个问题应该由省委来质问吧?”
“王林生,你少拿省委来说事!我跟你说,关于我爸究竟是怎么死的,你不给我一个说法,那么我就会将这事捅到中央去!”
忽听安茹这么地说着,王木生皱眉一怔,然后说了句:“安茹呀,你还是先冷静冷静吧。”
“我怎么冷静?你叫我怎么冷静?”
“安茹呀,你听我说,关于你爸的死,却是是一个意外。我知道你心里一时没法接受,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也已经成为了事实,我想你……还是节哀顺变吧!”
“节什么哀?顺什么变?”
“安茹,你这会儿情绪太不稳定了。这样吧,等你爸出殡那天,我也会去的,到时候我再跟你说吧,成吗?”
“……”
……
哄着安茹挂了电话后,王木生立马就给省委汪书记去了个电话。
待汪书记接通电话,王木生忙是说了句:“汪书记,刚刚安茹来电质问了我,问她爸究竟怎么死的?”
电话那端的汪书记听了之后,不觉一怔:“你是怎么告诉她的呀?”
“我就说这事省里直接处理的,我不知道。”
“那就成了。没事,安茹这边的工作由我来做吧。”
就这么两句话,汪书记就给挂断了。
王木生听说这事汪书记接手了,他也就感觉心里踏实了。因为他不想因为这事跟安茹纠缠什么。
……
第二天上午,在县委的工作例会上,何天赋和宋富贵,还有刘天年等人都倍感惊讶,说省常委书记、副省长安志远来了卢川县视察工作他们怎么不知道?
尤其是何天赋更是感觉很郁闷,因为他自认为跟安志远的私下关系还不错,要是他来卢川县视察工作,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说白了,他们也就是在会议上向王木生质问,意思就是说,县委书记是不是不打算带着他们玩了?是不是想将他们给归置到边缘上去了?
所以在会议室上,他们个个都带着情绪的。
王木生见得他们一个个如此,他干脆借此机会大发雷霆,一掌怒拍在会议桌上……
“啪!”
一声巨响,吓得他们一个个都缩了缩脖子。
完了之后,王木生伸手指着何天赋的鼻子骂道:“麻痹的,格老子的!你何天赋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算个什么东西呀?你自己说说看?干工作的时候,没见你好好干过,你说你在卢川县都做了什么像样的工作?麻痹的,搞窝里斗,你倒是厉害!你别以为你耍的那些小手段、那点儿小聪明,老子不知道!在你心里,就只有职权!麻痹的,你要是真有能力,老子现在就将县委书记让给你来当,你敢接收吗?你有能力接受吗?你能领导好整个卢川县么?你自问了么?上回开岣嵝峰景区讨论会的时候,你找你娘个借口要去教委视察工作,不参加,可是你真的去了么?关于岣嵝峰景区开发一事,将是卢川县的头等大事,你说讨论会你都不参加,你还有什么资格来问老子,问安书记来县委你不知道呀?麻痹的,你不是想玩了么?老子就让你自个玩去好了!别以为卢川县缺了你,就没有猪肉上席了!”
这一顿臭骂,骂得何天赋脸涩涩的低下了头,都恨不得将头埋到裆里去了似的。
宋富贵是个聪明人,知道王木生这是在杀鸡给猴看,之所以没有在会议上臭骂他,那可能是人家王木生想着他请了他吃了顿的份上……
于是,宋富贵囧态地咳嗽了一声,然后立马主动认错道:“那个……在这里,我主动向王书记认错!因为关于上次岣嵝峰景区开发的那个讨论会,我没能参加,所以在此我向王书记致歉!对不起!在此,我也向王书记保证:以后关于岣嵝峰景区一事的会议,我一律参加!而且我个人的态度也很鲜明,那就是关于岣嵝峰景区一事,确实是我们卢川县的头等大事!在此,我呼吁大家紧密团结在王书记周围,将卢川县的经济搞上去!”
大家伙忽见宋富贵这个老东西都服软了,他们谁还敢叫板呀?
趁机,王木生故作姿态压了压火气,然后转为和蔼道:“老宋同志这种主动认错的态度,就值得我们大家学习。咱们能有缘凑在一起,无非也就是为了搞好卢川县的经济建设工作而已。当然了,在工作中,谁都会多多少少出现一些错误,人无完人嘛,出错不要紧,只要我们能像老宋同志这样勇于承认自己的错误,改正自己的错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