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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绣闻言,背心一阵冷飕飕的,紧张了起来:“回禀娘娘,奴婢的确一个弟弟,今年刚满七岁。”
伊妃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恩,家中若是有什么困难,你就来找本宫,本宫是你的主子,就是你的依靠,知道吗?”
“奴婢叩谢娘娘。”
“恩。大王若是问起本宫,你就说本宫醒来曾想着自杀,被你给拦下了。”
玉绣愣了几秒,立即反应了过来,应道:“奴婢明白。”
“本宫说过……本宫是不会那么轻易地被打倒的!”
玉绣听得此话,偷偷地瞄了一眼伊妃森冷的脸,心里咯噔一声,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忽然间明白了……
“你退下吧!本宫乏了,一个时辰后叫醒本宫。”
“是,娘娘,奴婢告退。”
伊妃在玉绣起身的那瞬间,侧身面对着床里。她知道,她撕心裂肺的哭泣声,深深地刻进大王的心里,并且,狠狠地刺疼了大王的心。
她就是要刺疼大王,让大王深刻地感受到,失去骨肉亲情的锥骨之痛!只有刺疼了大王,大王才会记得她,才会觉得他欠了她!她说孩子是男孩,孩子长的像大王,也是为了让大王深深地记住,即使有了孩子也不会忘记,她曾怀过他的孩子,哪怕大王爱上了别的女人……依然会宠她!
【百思不解】五百零四
顾美人寒着脸,愤懑地回到自己的宫中,还不解气地在屋里砸了一些东西。伊妃这个贱人,以为还可以嚣张很久吗?很快,很快她就嚣张不起来了!
太可恨了!
顾美人再次拿起一个瓷瓶,还没有摔下,便被一记冰冷的男子声音给打断:“就你这脾气,难怪这么多年来只当个美人,我都怀疑你美人的封赐是怎么得来的!”
顾美人立即放下手中的瓷瓶,行礼道:“天凤见过主子。”
“恩,这次任务你完成的还算不错,你的那种跋扈的性子若是改改就更好了。”
顾美人有些不高兴地问道:“主子,天凤不明白,你为什么不许天凤将那件事禀报给大王?反而对象换了个人?”
“你要是明白,你现在就不会只是个美人娘娘了!你暂时将你的那点小恩怨给放下,我的目的不是一个女人!难道说你忘记了自己是谁了吗?”
顾天凤咬了咬嘴唇,问道:“天凤不敢!主子,伊妃和萧妃受伤遇到的刺客……是您派人做的吗?”
“你问的太多了,不过这次我可以告诉你,刺客和我无关!”
顾美人一听刺客是另有其人,脸色大变,有些惶恐地问道:“那就是说宫中真的出了刺客?那会不会……”
“放心,刺客不会冲着你来的,你把以下的事情做好,别的就不是你该操心的了。”
顾美人不自觉地摸上自己的面容,“可是……”
“刺客到底是谁,现在还没有查出来,可是他冲的人还轮不到你。”男子说话,抬手快如闪电,在顾美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一封书信便稳稳当当地落在了顾美人身后丈远的桌子上。
“天凤恭送主子。”
一阵凤过,带着面具的男子从顾美人的视线里,消失掉无影无踪。顾美人快速走到丈远之外的桌子上,拿起书信,快速地展开一看,眉心打了结。
她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主子要对付的人会是‘她’,虽然是百思不解,顾美人还是很快地收拾好书信,准备去施行面具男子吩咐的任务。
【腐化侍卫】五百零五
瀚明从伊萱宫走出,心情十分的压抑。伊妃的哭泣声还在他的耳边盘旋不下,他的心湖被激起了无数个波浪,久久不能平复下来。
他的孩子没有了,虽然他不知道他的孩子生下来会是什么样子,虽然不知道是男是女;可是那种疼痛却是真切的……
吉索低声问道:“大王,摆架去天牢吗?”
“嗯。”
吉索闻言立即呼道:“大王摆驾天牢。”
大汗宫天牢
萧谋颐对着天牢的守门侍卫,好言好语地说道:“你们通融一下,让我进去看看萧妃娘娘好不好?”说话间从袖套里掏出了些银子往守门侍卫手上递,不想被守门侍卫拒绝了。
侍卫立即将银子赛回萧谋颐的手中,很坦诚地说道:“萧大人,不是我们不通融,而是我们不能通融。你也是知道的,格勒将军的吩咐谁敢不遵命啊?若是被格勒知道我们放你进去了,我们的脑袋都会搬家!萧大人你也不希望我们被斩首吧?”
萧谋颐还是有些不死心地说道:“我就进去一会儿,很快就回来。”说话间,又把银子往侍卫手心里塞。
“萧大人,真的不行。”
萧谋颐思索了下问道:“那,你帮我进去看看萧妃娘娘好不好?”
侍卫为难地拒绝道:“这也不行,萧大人这个忙我不能帮你。我们只是守卫的,根本不能擅离职守萧大人,你也是知道的,格勒将军是大王身边的人,他一向执法严明,严法办事,若是我进去了,格勒将军知道了,不是同样要掉脑袋的吗?萧大人你就饶了我吧!”
萧谋颐还想再说什么,话刚开口突然断了,“那个……大……”
瀚明冷冰着俊脸,语气生硬而鸷冷:“萧谋颐,你想腐化孤王的侍卫吗?”
萧谋颐见他给侍卫塞银子的事情被瀚明发现了,吓的双腿发颤,扑腾一下重重地跪在了地上:“臣……微臣叩见大王,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官员贿赂】五百零六
“咚,咚咚……”一连串的几声响声落下,守在天牢门口处的侍卫立即跪地行礼,其中一位与萧谋颐推搡银子的侍卫,吓的将手中的银子一下丢在了地上,连忙行礼叩拜:“小……小人叩见大王,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瀚明盯着地上躺着的银子,冷哼了一声,话语无波地言道:“十两的银子,不少啊!萧谋颐,孤王给你的月银是不是太多了啊?”
萧谋颐被瀚明吓的一时间六神无主,话不成语,“大……回禀大王……微……臣该死……微臣有罪……”
“哼!萧谋颐你自己说说,朝廷官员贿赂是什么罪啊?”
萧谋颐胆战心惊地回禀道:“回禀大王,贿赂罪按照情节严重程度可分为罚款、枷刑、充军、抄家还有杀头……”
瀚明冷抽了下嘴角问道:“嗯,你记得还很清楚,那孤王再问你,身为朝廷命官,知法犯法该是何罪啊?是不是该罪加一等啊?”
萧谋颐吓的腿都抖动了起来,立即求道:“大王……微臣有罪……启禀大王,微臣听闻萧妃娘娘胳膊断了,想要进去探望……一时间糊涂,请大王恕罪……臣是关心则乱……”
“孤王若是饶了你,以后再有官员行贿,你让孤王怎么处罚啊?”
萧谋颐一时间被瀚明问的语噎:“微臣……微……臣有罪……”
瀚明把玩着手指,半垂着眸子不看萧谋颐,语气淡漠地问道:“你是有罪,既然你向孤王求恕你的贿赂和知法犯法的罪,那你说说,孤王应该定你个什么罪呢?是罚款,还是枷刑?或者是充军……”
萧谋颐的脸色随着瀚明的话,追渐的黑压了下来,思索了下立即恭敬而恐慌地回禀道:“启禀大王……罪臣不敢,罪臣愿听从大王发落……”
瀚明看着萧谋颐一张诚惶诚恐的样子,冷嗖一声,目光冷厉地定格在萧谋颐的脸上,一字一顿地问道:“孤王定你什么罪,你都欣然地接受吗?”
【大王发怒】五百零七
“微臣不敢……无……无论大王如何治罪,罪臣都绝不敢有任何怨言,罪臣知法犯法,罪加一等,请大王降罪……”
“恩,你还有点自知之明!”瀚明话落,忽然抬手指向萧谋颐大喝道:“身为朝廷命官,竟然在孤王的天牢前行贿侍卫,你简直该死!孤王的朝中若是多出几名你这样的官员,孤王的江山还能坐几天?你竟然还有胆求孤王恕罪?你哪来的胆子?哪来的颜面?你是不是仗着你们萧家对孤王曾经有恩,你就觉得你们可以耀武扬威飞扬跋扈了?这江山到底是你萧家的还是孤王的?你说!”
萧谋颐没有想到瀚明忽然大发雷霆,字字如刀似剑,吓的连忙叩首:“罪臣惶恐,罪臣对大王是一颗忠心,绝不敢有异心,罪臣恳求大王明察……罪臣该死……”
瀚明冷厉的表情,吓的在场之人,无不惶恐战兢,“你们萧家的确对孤王有恩,可是,你们别忘记了,臣子对大王忠心,这是臣子应有的本分,永远也不要做出非臣子之外的事情来,孤王也决不允许!”
“罪臣明白……罪臣一定铭记于心……绝不敢对大王有丝毫的不敬不忠……请大王明……明鉴……”萧谋颐一边说,一边叩着响头,几下的叩头,额头已经被额破。天牢门口的另外两个侍卫被吓的全身发抖。
“哼!今日孤王看在你一直对孤王忠心耿耿,念在你所谓的关心则乱的份上……”瀚明话说道这里,忽然顿住,瞅着萧谋颐额头上的鲜血,看向吉索冷冷地令道:“吉索……宣旨:萧谋颐官将二级,罚俸半年!”
萧谋颐听完瀚明的旨意后,暗暗地松了口气,立即叩头谢恩道:“罪臣叩谢大王责……罚……罪臣叩谢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瀚明摔袖向着天牢里走,走了几步忽然回头看向跪在天牢外石地上满头是血的萧谋颐,冰冷地言道:“你也跟着进来吧!”
【成何体统】五百零八
萧谋颐立即应声:“罪臣叩谢大王。”话毕踉跄地爬了起来,紧跟着进入天牢。
天牢里萧静一下将饭碗里的饭菜挥洒了一地,愤声吼道:“你们竟然给本宫吃这样的饭菜?这是人吃的吗?本宫不要吃这些!”
瀚明冷漠地看着发脾气的萧静,眉海处一片阴沉,他没有让奴才们事先禀报他来了天牢,就是想看看天牢里……萧谋颐跟在瀚明的身后,全身都冒出了冷汗。
萧静还想在说什么,可是见侍卫脸上的表情中,瞬间顿住了,顺着侍卫的眼光向着瀚明看了过去,原本怒火的面容瞬间碎裂,惊诧地愣了一会儿:“大……臣妾叩……叩见大王……臣妾给大王请安,大王万岁……”
瀚明原本就满腔的愤懑,方才因为萧谋颐贿赂一事,气还没有消掉,此时又见到萧静在牢房里大吼大闹,挑三拣四的完全没有一点妃子该有的尊贵和品德,心头的活就急速上升:“萧静,看来你在这牢房里,住的还不错,依然可以嚣张跋扈,大吵大闹啊!”
萧静看了一眼瀚明身后的萧谋颐,怔了一下,立即带着哭腔诉说道:“大王,不是这样的……大王,臣妾是无辜的,这里晚上好冷,还有老鼠吱吱叫的声音……臣妾好害怕,大王……大王,臣妾什么也没有做过……臣妾是无辜的……还有……臣妾的胳膊也好疼……大王……大王臣妾求求您,救救臣妾……臣妾真的受不了了……大王……呜呜……”萧静越说越觉得委屈,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了下来;凄凉的感觉被萧静哭的淋漓尽致,让原本恼怒的瀚明,不禁也有些心软地皱起了眉头,一时间被萧静哭的有气无力。堂堂的一个嫔妃,此刻哭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
瀚明清了下嗓子说道:“清者自清,若你是无辜的,早晚会出去的!堂堂的妃子……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成何体统!”
PS:周末若是没有更新呢,亲们理解理解哈,周末蓝丫也想小小歇歇。不过,蓝丫尽力不停。
【后果自负】五百零九
萧静闻言立即抹去脸颊和眼睛上的泪水:“大王,臣妾……臣妾一时失态……大王恕罪……”
宁兰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