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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没关系的。”对于墨如斯的紧张,花念吟只是淡淡一笑。
听花念吟这么一说,墨如斯才发现花念吟拿着那株花,依然完好地站在他面前,什么事也没有。
但是墨如斯还是不放心,于是伸手去给花念吟把脉,发现脉象并无任何异常。再拉开花念吟的衣袖,皓婉洁白无暇。
“按理说,碰到了三月花的人,都会有一丝紫色毒气凝于手腕处的血动脉,三月之后便会死去,可为什么你一点事情也没有?”这样的发现让墨如斯也感到好奇。
“我也不知道。”花念吟实话实说。
她很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体很多毒素都入侵不了她的体内,记得当时她和她的同事都接触过一些有毒物质,但是同事住院了,而她却一点事也没有。并且她自从学了法医这些年,也从来都没有中过尸毒。她有化验过自己的血液,竟然有在血液中发现了许多抗毒的元素。她不知道这些是从何而来,但是这是对自己有利而无害的,她也就并不想过多追究。
“可能是当年你娘亲为了治疗你的寒毒之症,为你药浴,以致你的身体可以百毒不侵。”墨如斯思量再三,终于得出这样的解释。
可是他的话却让花念吟惊讶了,若是真是墨如斯所说,那么她萧芷柔,就是花念吟!
本来她以为自己只是灵魂穿越到花念吟的身上,背上的红痣自己手腕上的玉佩都只是巧合,但是这百毒不侵的身体若也是巧合的话,这巧合多了,还算是巧合吗?
花念吟想不通,所以也就不再去想。以前的她,作为科学人员,对于自己弄不懂的事,一定要弄懂才肯罢休,所以常常把自己逼进死巷。后来她想通了,没必要凡事都执着,有些事情,到了后来,自然而然就会弄懂了。
于是她转换话题说:“我想应该也是这样。墨如斯,我问你,若是真的中了三月花的毒,又该如何去解?”
“此花之毒,虽不可马上要人性命,但也差不多了,因为这花并不名贵,可却需要很名贵的药材才能解毒。”
“什么药材?”
“紫冰藤的种子,玉莲的莲心以及万年雪参的参须。”
“我们岛上有吗?”这些植物都是花念吟没有听说过的,所以一听他说起,花念吟眼中浮现期待的光芒。
“没有。”
两个字落下,光芒立马破灭。
看着花念吟失望的眼神,墨如斯心中也突然不是滋味,于是便说:“三月花为火性,水只能平衡花期生长,若是人中此毒,只有以寒凝之,将病情稳定,然后再慢慢通过佩戴和田血玉,将寒气化尽,此毒便可解。寒水岛属寒,这也就是为什么三月花能够在寒水岛生长而不将其毒蔓延给其他植物的原因之。”墨如斯叹了一口气后继续说,“世间之毒,最怕不是无解,而是知道有解,却解不了。”
“不是说得了那三种药材和血玉就可以解了吗?”
“紫冰藤生于落雪山的山脉之中,雪山上大雪覆盖,根本无人可以找到其山脉。而玉莲则是生于玉宫的玉潭之下,潭水深不见底,所以除了玉宫之人有他们独特的内功心法能够进入潭底采摘莲心以外,无人可至。百年才开一次花,花开并蒂,但是并不开出水面,花期只为一日,只有玉宫中人才知道何时开花。并且玉莲莲心可以提高男子十年内力,女子更是可以提高三十年内力,而玉宫中多为女子,所以玉莲心玉宫从不送人,玉宫之人武功高强,也很难有人能够从他们手中抢到莲心。”
“至于万年雪参,只有远在西域以北的天山才有,生于寒石岩的岩缝之中,寒石岩高达万丈,岩石上青苔沥沥,根本不可攀登。而和田血玉,却生于西域以南的昆仑山。当年你娘亲种植了这些三月花,就是一直想要从中寻找其他的解救方法,却一直无果。但是她却找到了一个治标不治本的方法,就是让中毒之人生活在这寒水岛上,以这寒水湖来克制住身上的毒素蔓延。”
“听你这么说,三月花原本是不长在寒水岛上的?”
“是的,它原本是生于一处阴寒的沼泽中,后来那片沼泽被毁,便只有寒水岛上有这花了。”
“这岛上除了三月花以外,还有什么毒物?”
“当然还有,比如说寒水湖内之物。”
“寒水湖里有东西?”听到墨如斯这么一说,花念吟马上跑到湖水边,却看见湖水清澈见底,除了一些沙石,什么也没有,“这湖内既无鱼虾,也无藻荇,你说的到底是什么?”
“你仔细看看这水中,看那。”
花念吟的目光随着墨如斯手指着的方向看去,凝眸细看,果然有身体透明的动物在水中一张一合。
“是水母!”花念吟惊喜尖叫。
“是的,因为生于寒水湖中,靠吃桃花瓣为食,所以取名为桃花水母。寒水湖湖水冰凉入骨,一般鱼虾是断不可在湖水中生长,而这桃花水母却能在水中存活。若是中了这桃花水母之毒,人的全身血液就会被冰冻,呈现出假死之态,但却从外像中看不出一丝痕迹,若是三天之内未能解毒,中毒者便会经脉冻裂而亡。”
“那这解药是什么?”花念吟心中想着,会不会也像三月花的解药那样难寻。
“一杯桃花酿就好。”
“这么简单?”
“是的,但必须是湖边那棵桃花树与这寒水湖之水所酿的。”
听他这么一说,花念吟也马上明白过来。也就是说,那棵桃花花瓣洒落的水域,定是没有桃花水母的。
本来她就已经很喜欢这岛上的桃花酿和桃花蜜,认为这是美容养颜的好东西,现在看来,也都是解毒良药。
“还有什么其他的,都说给我听听。”见识过三月花与桃花水母的有意思后,花念吟兴致勃勃望向墨如斯,想要了解更多。
“好的,我都说给你听。”
接着墨如斯一边走,一边把岛上千奇百怪的植物介绍给花念吟认识,墨如斯说得仔细,花念吟也听得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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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木冒个泡:文中寒水岛、落雪山、寒石岩为文中需要所虚构的地名,其他若木木没有出来说明便为历史地名,如天山昆仑山之类,亲们,你们懂的!某木不要脸的出来求个收藏T^T
☆、第七章
虽有丝竹管弦之声,但却因弹奏之人未静下的心而显得有些乱耳。
“念儿丫头,你若是再这样弹下去,恐怕是这岛上所有的燕雀都会被你给吓跑的。”墨如斯端起一杯香茗,轻品一口。
“不弹了,不弹了,要我弹琴,还不如让我去背书。”花念吟一拍桌面,然后站了起来。
拍戏的时候,也有弹琴的戏份,但那都是把手放在琴上装装样子,只是她从小有学习跳舞,所以舞蹈不错,但是弹琴,还是算了吧。
花念吟走到墨如斯面前,看着他正在悠闲地品茗,好不惬意。
这样的日子虽然安逸,但却是过于无聊,于是花念吟对着墨如斯说:“墨如斯你什么时候可以带我去找你说的那三种药材?”
墨如斯听见花念吟的话,不禁问道:“之前已经对你说过,那三种药材十分难得,你又何必执着要去寻找?”
“就是因为难得,所以才要去看看,太容易找到的,反而没有意思。”
“你呀,武功和阵法都还没学好,就想着到处乱跑。”墨如斯笑着说道。
“那是不是我学好了,就可以出岛?”花念吟反问。
花念吟的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墨如斯心中也不想让她失望,思量过后,便点点头,说:“若是你将这些都学完了,我便带你去寻紫冰藤。”
见墨如斯答应了自己,花念吟立马欢呼雀跃,“给我一年的时间,保证全部学完。”
见她信誓旦旦,墨如斯也只是点头微笑。
有了墨如斯的话,花念吟也有了学习的动力,于是她又坐回琴案边,将手放在琴弦上,琴弦拨动,继续折磨墨如斯的耳朵。
嘈杂之音入耳,听着这五音不通的琴律,墨如斯真不知道花念吟这一年之内学完的信心是从何而来。
墨如斯走了过去,走到花念吟身后,从她身后环住她,然后在她耳边说:“先按住这根弦,然后再拨动,力气不用太大。”
墨如斯的突然到来,让花念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他的手指拨动琴弦,突然一种莫名情绪流于心间,她听不见墨如斯到底说了些什么,只是呆呆地看着他的手指,闻着他的身上带着淡淡的草药的气息。
一年后。
满天飞花映晚霞,流莺婉转。琴音叮玲如环佩相击般悦耳。一粉衣白衫女子坐于桃花树下,眉若柳絮樱如口,面若桃花杏如眸,墨发微卷似水波,盈盈随风荡。弹指拨弦间,红袖添香。
女子眼眸一转,嘴角上扬,将琴音转变,整座岛立马瞬息万变,阡陌相错,屋舍俨然,树木花草,皆在弹指间灰飞烟灭。
突然间,女子的琴音开始不受控制,琴弦将手指划破,血滴落在琴的琴身上,一股鲜血从女子嘴角流出。
一声清脆悠扬的笛声划破长空,如同一道利斧般将遮掩万物的雾霾劈开,将雾霾散尽。
墨如斯立马调整笛声,直到一切归于平静后,马上飞到花念吟的身边,扶住她正欲倒下的身体,然后封住她身上的几处穴位,再将她的身体放在草地上坐好,用自己的内力为她调整气息。
这时,雪芜也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面色紧张。看见墨如斯正在给花念吟疗伤,这才松了一口气,但是提着的心依然没有放下。
直到墨如斯收回手,从袖口拿出一个小瓷瓶,从里面拿出一粒晶莹的药丸放入花念吟口中,这才呼出一口气。
“念儿怎么样了?”雪芜马上跑了过去,和墨如斯一起将花念吟扶回房。
“她练武过于心急,而且内功尚潜,所以急火攻心,这才导致控制不住琴音,反而自受内伤。”
走到了花念吟住的房屋,碧儿看见花念吟是被墨如斯和雪芜一起扶进来的,于是便赶快跑过去,问:“墨公子,雪姨,小姐这是怎么了?”
“练功不小心受了伤,你去准备一盆水,我为念儿擦拭一下脸。”雪芜对碧儿说。
“是,雪姨。”碧儿得到命令后,立刻跑出了屋子。
墨如斯和雪芜将花念吟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上,雪芜看着昏迷过去了的花念吟,小声叹气,然后对墨如斯埋怨道:“念儿这孩子,为了能够早日出岛,拼命的练习武功和阵法,我知道你有你的难处,但是你就不该告诉念儿三月花的事情,她对什么都好奇,但是你已经答应了她,若实在不行,我便陪她去落雪山走一趟。”
“万万不可,念儿丫头性格活泼好动,涉世不深,而你的武功不足以保护她,我本想让她多学几年,待她心思稳定后再带她出岛,可谁知她竟然如此心急,一年之内除了武功稍逊以外,其他的都已学得十之八成,既然如此,我便带她出岛。”墨如斯看着躺在床上双目紧闭的花念吟,心疼得说。
“那你……”雪芜欲言又止。
“我知道,但是去寻紫冰藤的种子,对于我来说,或许也是一种好事。”
“既然如此,我也不再多说,但你记得,一定要在一月之内赶回来,无论有没有找到,就算是念儿再闹,也一定要回来。”
“放心,我会的。”
其实这个时候的花念吟已经在将她放在床上时就已经醒了,她听着雪芜和墨如斯之间让她莫名其妙的对话,正想张口询问,可这是碧儿已经端着水进来了,“雪姨,水打好了。”
碧儿端着水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