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会我一番好意的。”
“笑话我媳妇吧,”蒙时笑道,“等你们见了韩铭念的媳妇,你们才晓得啥叫怕。”
“听说是位郡主呢!”杨莫可喝了口茶,转头问韩铭念,“跟我们说说,郡主是不是别的姑娘不一样?”韩铭念往椅子上一坐,搭了脚在桌上,抛着色子说道:“有什么不一样儿的呀?除了头衔大些,全身上下也没不一样儿的地方!”几个男人都哄笑了起来。
“那她听你的吗?”赵远明问道,“我好像听说她会揍你吧?”
“蒙时说的是不是?这小子阴着坏呢,背地里说了我不少坏话吧!我告诉你吧,他们家挨揍的那个就是他了,不信你们回头问问香草去!”
韩铭念笑着朝蒙时丢了一个色子,蒙时偏了偏头接了色子丢了回去,正中了韩铭念的鼻梁,惹得大家又笑了一回。
这时,蒙时瞟了一眼窗户外,瞧见了香草,忙跳下桌子走了出去,问道:“啥时候回来的?”香草靠在扶栏上抄手笑道:“我再不回来,这屋子只怕都成赌坊了吧?录事大人,不好好去上班,躲在家里玩色子呢!”蒙时狡黠一笑道:“这样的话,不用我主动请辞,有人就会在御史跟前告我一状了,不好吗?”
“心眼可真多呢!”
正说着,于自谦和杨莫可一齐伸了个脑袋出来,冲香草笑了笑,抬手挥了挥:“嗨!”香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回嗨了一声,问道:“两位,这回郑先生又派你们送啥来呀?”
于自谦忙笑道:“嫂夫人还生气呢?你的气量比蒙时还大,哪儿能呢?你不会赶我们出去吧?那样蒙时面儿上多过去呀!”
“赶出去,统统赶出去!”韩铭念跑出来笑道,“今晚那闸蟹我都能省好几个呢!香草,他们刚才在骂你……”话没说完,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回头踹了韩铭念一脚,然后架起韩铭念进去了。香草笑问道:“今晚吃闸蟹呢!”蒙时点点头道:“韩铭念做东,请吃大闸蟹呢!一会儿叫松鹤楼给你们送些回来。”
“我不能去吗?”
“不能。”
“为啥呢?蒙时,看不出来你还真保守呢!”
“我可不想你跟他们几个混熟了,那我不就麻烦了吗?”蒙时笑道。
“怕我问穿老底儿吧?哼哼!不过就算叫我去也去不了,你表姐来了。”
“韩娇吗?”
“嗯!她相公好像给发配到青海去了,带着一个娃儿来了州府,死活不回韩府去,我瞧着可怜,又是亲戚便领回家来了。”
蒙时不禁皱起眉头,抿了抿嘴唇沉思了片刻后,说道:“叫她在家里好好歇着吧,回头再说这事。”
“她要带着娃儿去青海。”
“去啥青海呢?去了也是受苦,叫她先留下,再做打算。”
这天晚上,蒙时等人去了松鹤楼吃闸蟹。一桌子人闹得雅间里热哄哄的,不时传出欢快的笑声。不知是谁起的头,又说起了千合郡主。
于自谦抿了口酒,转头问韩铭念:“这么说来,千合郡主当真在家是听你的咯?”韩铭念晃了晃脑袋,得意地说道:“还不信呢?不怕告诉你们,无论床上床下她都得听我的!虽说是郡主,可说到底就是个婆娘,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你敢罚她吗?”杨莫可好奇地问道。
“有什么不敢的?要是她现成在这儿,我准罚给你们瞧瞧!什么叫夫纲?就算她是公主,嫁到我们家,那也只是个媳妇而已!”韩铭念越说越得意,起身撑在桌上,满面酒色地笑道,“你们心里好奇吧?以为我天天都要给她下跪吗?门儿都没有!那夫纲是闹着玩儿的?”
“哎哟,”赵远明击掌笑道,“铭念可真有个郡马爷的样儿呢!你别是说大话吧?当着我们的面儿把话说得可好听了,回了自己那屋就给千合郡主跪着磕头吧!”几个男人都笑了起来。
韩铭念挥挥手道:“去去去!净胡说八道呢!不就是个婆娘吗?有什么怕的?就是现成带个回去做小,她也不敢说什么!”
于自谦坏坏一笑,说道:“韩铭念还想纳小呢?瞧瞧远明家,都给闹腾成啥样儿了?你家里还是位郡主,收收心吧!”
“蒙时!”韩铭念有些微醉,晃了两下身子,拍了拍蒙时面前的桌子说道,“你说!我敢吗?”17FZ4。
蒙时轻轻地推了他一把,笑道:“歇着吧!身子都站不稳了,还纳小呢!先把酒量练了,胆量也就大了!”
“笑话我呢?以为我真怕千合吗?”韩铭念拿筷子瞧了瞧桌子说道,“我是不想跟她计较,不想跟她多说!你说你多好呀,娶了个自己喜欢的;远明就更不用说了,休了正的,也要守着小的,横竖是自己喜欢呀!你们俩——好歹家里是一妻一妾,换着使呗!”
“喝酒就喝酒,说那些做啥呢?”蒙时往他面前放了一碗汤说道,“先喝了这个,省得一会儿吐得到处都是,没人背你回去的。”
“哥,”韩铭念搭了胳膊在蒙时肩上,醉醺醺地说,“你们不明白,以为娶个郡主好玩呢!不好玩,我也不爱玩,可有什么法子呢?家里给定下来的,又顶着严亲王府郡主的头衔来的,连我奶奶都偏疼三分呢!”
“好了好了,”赵远明拽了韩铭念过来,塞了一块儿桔子在他嘴里说道,“吃块儿桔子醒醒酒!这家伙越说还越伤心了!你能娶个郡主,是我们这里头最有福气的,蒙时都比不过你,知道了吧?还不知足呢!”
☆、第四百四十五章 换地方红梅楼里 ☆
韩铭念被桔子酸得眉头都皱起来了,忙吐了出来,往嘴里灌了口汤说道:“福气?都说福享多了,命就短,你这是咒我死呢!可是——”他说到这儿时长叹了一口气道,“迄今为止,哥哥我对家里做的最有用的事偏就是娶了这郡主,旁的什么都没做过。言瞙苤璨你们呢,好歹都是官儿呢!”
“这是怎么了?”赵远明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说,“遇着什么事了?心里不痛快就说出来听听,横竖哥哥们难得聚在一块儿。要是你那位郡主夫人欺负了你,我们给你出主意欺负回来!”
韩铭愈打了个酒嗝,摇晃两下身子站了起来,举起酒杯又兴奋了起来,说道:“几个哥哥要真想我开心,那喝完这儿的,跟我往青桐里去走一遭。我在庆妈妈家早定下了姐儿,就等着过去呢!”
“哦!”几个男人齐声怪叫了起来。于自谦笑道:“这是自己平日里不敢去,逮着机会拉我们一块儿去呢!庆妈妈家有啥漂亮的姐儿我还不清楚吗?横竖来去不就是唐翠儿,金缕儿几个吗?倒没啥趣味儿了!依我的话,横竖你韩少爷肯出钱了,那就往大的去,去红梅楼咋样?”
赵远明拿了个螃蟹腿儿就往于自谦脸上丢去:“这小子准是瞧上红梅楼哪位姐儿了吧?谁不晓得红梅楼的花销最贵,进门茶钱都五两银子起呢!更别说要个像样儿的姐儿关在屋里叙个情长意短了!准是平日里自己舍不得去,今晚拉了我们几个一块儿去冲阔气是吧?横竖是铭念买账,你不心疼呢!快说说,到底看上哪个了?一会儿去替你说合说合。”
于自谦抿了一口酒笑道:“我要真有瞧得上的,赵哥哥你替我赎了送家里去?”“果真是有呢!”韩铭念来了劲儿,拍着桌子笑道,“倒是说出来叫大家听听,给你凑个份子钱,横竖圆了你那心愿怎么样?”
“也罢了,我家里已经有两个了,再添一个,只怕就吵翻天了!咋样啊?今晚到底是去红梅楼,还是去庆妈妈家呢?刚才韩铭念不是嚷着敢娶小吗?今晚就去相中一个,拜了堂洞了房,明天一早直接给送到你那郡主夫人跟前叫姐姐,你敢吗?”
几个男人都大笑了起来。韩铭念笑得格外兴奋,嚷道:“有什么不敢的呢?现成就去,还啰嗦什么呢?话可说好了,今晚都别装什么清高人儿,也别替我省着钱,专要那最贵的姐儿,一人一个,蒙时——”他转身指着蒙时笑道,“今晚你小子可别矫情了,横竖香草跟前我替你瞒着不就完了吗?要扫了大家的兴儿,我们准饶不了你!”
韩铭念说完,转身朝门外叫了宝儿进来,吩咐道:“回去告诉你家少奶奶一声,今晚不必等了,我们喝得正高兴,还往下一处去呢!叫她早些歇着吧!”宝儿问:“要是少奶奶问起你们上哪儿喝去了,我咋说呢?”韩铭念拍了宝儿脑袋一下,笑道:“跟我装傻是吧?白跟你家少爷这么久了,连个幌子都不会扯?养来有什么用呀!还不如我从前的阿九呢!横竖替你家少爷遮瞒过去就行了,明天一早毫发无损地送回去,谁都不提,你家少奶奶上哪儿知道去?快去快去!”
“要是少奶奶起了疑心,那……”
“还不去?找打呢?”韩铭念抬了抬脚,做出要踢宝儿的架势,宝儿赶紧转身奔了雅间,惹得大家都笑了起来。韩铭念又转头问赵远明:“要不要也替你跟家里招呼一声呀?”赵远明道:“那倒不必了,银儿比香草嫂夫人好说话,横竖明早回去哄哄也就得了。”
“那还说啥呀!”于自谦丢了牙签起身道,“这会儿子就去,赶紧的赶紧的!”随后,几个人出了松鹤楼,说说笑笑地往青桐里去了。
宝儿见他们去了,这才往回走去。他一边走一边嘀咕道:“要给少奶奶晓得了,这事可就不好办了!横竖少爷去了,也是听听曲儿,看看舞对对诗啥的,闹不出那名堂来,得想个法子替少爷瞒着才是!”
快走到蒙府时,宝儿看见一个男人正站在院墙外的柳树下徘徊,像是在等人。他想着最近州府里来不少外地人,便起了疑心,上前问道:“哎,这位兄弟,在我们家墙根这儿溜达啥呢?想找谁吗?”那男人看了宝儿一眼,说道:“没啥,我等聂大夫,他刚刚进去了。”
“哦,等聂大夫的呀?”宝儿软和了口气,拱拱手笑道,“抱歉,刚才得罪了!聂大夫准是给亭荷姐换眼药去了,你要不要进去等?我听着你的口音,像是家乡人,你也是双湖县城的?”那男人脸上闪过一丝惊异,忙摇头道:“不是双湖县城的,是隔壁县塘城的。”
宝儿笑道:“哦,还是一个方位的呀,怪不得口音儿都是一样的呢!叫你侯在外面不太好,要不到门里去等着,我替你沏杯茶?”“你太客气了,真是不必了,聂大夫没准就出来了……”
正说着,聂海春背着药箱子走出来。宝儿和他打了个招呼后,就进门去了。那男人忙问:“亭荷的眼睛咋样了?”聂海春笑道:“都担心到门口站着了?你也不怕那宝儿起了疑心?交到我手里还有什么不放心呢?好着呢,再换一次药就行了!”“那就好!”男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你还是少来这儿吧,叫她再看见,只会又是一场伤心的。等大事成了,你再求了她原谅也是一样儿的。”
两人正往前走着,迎面走来了一个年轻妇人。这妇人上前瞪了男人一眼,责怪道:“你还真跑这儿来了?到底有出息没出息?要真舍不得那丫头,早早撂手不干了,跟她一块儿回乡下过日子去!”
男人正想争辩,聂海春忙向他递了个眼神说道:“你先回去吧,我有话跟喜儿说。”男人抽身走了,那叫喜儿的年轻妇人还皱起鼻子回头瞪了他一眼,脸上净是不高兴的表情。
“喜儿,下回别再下手那么狠了,打得亭荷额头上的伤到这会儿子都还没好呢!”16605582
“海春叔,我不这样的话,她非赖在我们家门口不走的!您不知道,我给了她一个耳光她还不信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