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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指勾勾,恶女收-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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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呵!案件到了刑部,该怎么审该怎么判还不是他说了算,太子豁然明朗,心中的焦躁不安尽退,甚亲厚拍了拍君清澜的肩道:“幸好有三弟。”

太子走后,我立刻拉了把椅子坐下,眨巴着眼睛看向君清澜,“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君清澜忽然俯身吻了吻我的额头,“你在我身边,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情话果然是最厉害的迷魂药,因为这一句话,我一整晚都笑得神叨叨,寒湛对我连连侧目,千年寒冰脸有龟裂的痕迹,暮槿则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离我远远的。

这一夜的安王府,平静中透着暗涌。

君辰安探视魏如海,又派人查探后得知了谋杀小妾一案的真相,那小妾与人私通,魏如海怒而对其施暴,花瓶没有砸在小妾身上,但是那小妾脚滑摔倒,头正好磕在花瓶碎片上,一命呜呼,魏如海惊慌之下,把尸体和花瓶碎片藏到了枯井之中。君辰安不知该哀其不幸还是怒其不争,要脱罪,势必将实情抖出来,如此一来魏如海治家不严铁证如山,吏部尚书的位置是保不住了。

三天后,大理寺开堂审理,原告被告双方师爷一番唇枪舌战,魏如海无罪释放,同时,被皇帝贬为吏部员外郎,这还是安王竭力求情的结果,原吏部侍郎贺梓辰迁任吏部尚书,这贺梓辰是个不折不扣的中立派,这样的结果,太子虽然不满意,但是比起之前,只好不坏,也就作罢了,新任官员不是太子一派的人,安王则松了一口气。

秦三一案也紧跟着开堂审理,秦三全部认罪,大理寺结案上报刑部,刑部以证据证词有疏失重审,有关本案的物证都被刑部提走。

就在刑部尚书梁升踌躇满志准备给秦三翻案脱罪时,梁府中被人射进了一支箭,那支箭将一直纸条定在柱子上,梁升取下一看,脸色顿时煞白了,惊出了一身冷汗,纸条上,竟详细记载了他曾去快活坊的一切细节,同一天,太子一派曾去过快活坊的官员,也收到了同样的纸条,一时间,太子一派人心惶惶,将将舒心没几天的太子又心急火燎起来,连嘴上都长泡了。

与之相反的,安王益发的气闲神定。

太子一派中,因着对快活坊一事全然‘不知情’,太子也不打算让其知情,君清澜的日子过得甚为太平。

这天下朝后,君清澜来到了正德街的一处隐蔽茶楼,要了一个雅间,没多久,有人敲门而入,豁然是新任吏部尚书贺梓辰和刑部郎中许为。

贺梓辰向君清澜行了个大礼:“多谢王爷提携之恩。”

君清澜淡然道:“不必谢我,这吏部尚书之位本该是你得的,你入朝二十余载,兢兢业业,政绩出众,却因为太过公正严明,不偏不斜,不应太子招揽,也不向安王投诚,这才久不升迁。”

贺梓辰肃然道:“如今圣上正当壮年,微臣自然效忠的是皇上,太子也好,安王也罢,与我何干?”

君清澜一笑道:“本王就欣赏你这种耿直心性。”又看向许为,“许大人入朝几何?”

许为忙道:“回禀王爷,微臣景元五年入朝,如今已十九载。”

君清澜道:“本王曾闻许大人乃当年新科状元,殿试点甲,拜官后能力出众,深得父皇重用,景元八年却因触怒圣颜遭贬,从此不得圣心。”他顿了顿,眸光直直看向许为,“本王冒昧,敢问许大人当年因何触怒圣颜?”

许为震了震,他和贺梓辰同为中立一派,私交甚笃,下朝后就被贺梓辰拽来喝茶,以为是如今太子和安王争斗愈演愈烈,贺梓辰想跟他谈谈朝局看法,没想到是来见澜王,许为能够在太子一手把控的刑部占有一席之位,可见其谨慎又精明,在不知澜王何意之前,他不会莽撞开口,却也没想到澜王竟会问题多年前那桩事。

若是旁人,许为定会糊弄过去,然问的是澜王,与那桩事有关联之人,当下道:“贵妃皇子惨案,当年所有查探之人都认定是黄泉门丧心病狂,独微臣持有异议。”

君清澜手掌无意识握成拳,“有何异议?”

许为道:“微臣认为五皇子不是黄泉门所杀。”脑中浮现出当年五皇子君清渝惨死的模样,许为沉声道:“五皇子在被杀害之前已经中毒身亡了,微臣认为黄泉门没必要多此一举,毒杀之后又刀杀,倒像是真凶为了嫁祸黄泉门所为。”

毒杀之后又刀杀!君清澜瞳孔紧缩,像是乱箭穿心,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克制住周身翻涌不息的似要毁天灭地的恨意,他闭了闭眼,重新睁开眼时,眼中只余了一片浓浓的黑,他定定看向许为,一字一句道:“本王许你刑部尚书之位,你可有胆子再把当年的异议向皇上禀明?”

许为猛然一震,一旁的贺梓辰惊了惊。

君清澜嘴角勾了勾,那浅笑却像是深秋的霜花,有种凌凌的冷意,“过不了多久,刑部会被一锅端,你的资历和才能足以担任刑部尚书,到时本王再从中擀旋,那位子必定是你的。”

许为和贺梓辰都惊得双双口鼻大开。

君清澜又道:“你获得尚书之位前,本王不需要你有任何动作。”

许为思绪飞转,澜王的话他不尽然相信,但想到就是因着澜王之故,贺梓辰短短几日从侍郎晋升为尚书,心头不免松动,又想到澜王要求他做的事情并没有违背他自身原则,更是心动了几分,而且有所动作是在得到尚书之位后,更是心动。

许为为官这么多年,一直修身律己,殚精竭力报效朝廷,虽然对名利并不是特别看重,但是每次呕心沥血查明的案子轻易被人领了功劳去,心里不是不堵的,他当然也知道旧事重提只怕会再一次触怒圣颜,但是澜王若果真能做到那份上,想必必有后招,顷刻间有了决断,“这件事上,微臣但听王爷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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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愉快~这几章感情戏不多,若是大家觉得枯燥留言说一下,我加快进度~

写这章查了好多资料,哈哈~

095 惊变(三)

君清澜先行离开了雅间。

贺梓辰从震惊中回神,喃喃道:“当年那桩惨案……”话一出口又觉得不妥,摇了摇头,喝茶咽下了未尽的话,若是另有实情,实情是什么?虽然跟许为私交甚笃,但是事关重大,不是能轻易问的事情。

许为却应道:“实情如何我并不知道,当年众人认定是黄泉门所为,皇上心里也认定了,我提出了异议,又没有证据支撑,触怒皇上是必然,这是我开口之前就想到的。”

贺梓辰叹道:“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单凭就份气魄,就让我钦佩。”

许为黯然一笑,想到这些年因为那次不可为而为之受到的遭遇,虽然不悔,但也绝对谈不上高兴楫。

贺梓辰若有所思道:“许兄,你说澜王最终目的何在?”

原以为澜王约见他们是为了招揽,所以贺梓辰一开始虽然客气谢恩,但直白表明只忠于皇上,为的就是打消澜王替太子招揽的念头,结果澜王丝毫没有招揽之意,或者说,澜王的目标根本不是他,而是许为,但也绝不是为了给太子招揽,想起澜王那句冷冷的‘过不了多久,刑部会被一锅端’,贺梓辰更是满腹疑惑。

许为凝了凝眉道:“我也摸不准,但从澜王的要求来看,想来,跟当年的惨案有关。”想到什么,他眸光一跳诘。

贺梓辰也想到了什么,澜王明显对当年的惨案有怀疑,可若是澜王想要重查当年的惨案,以太子如今对他的倚重,定会援手,刑部人手尽可调遣,可澜王却要端掉刑部,难道说当年的惨案……与太子有关,贺梓辰被这想法吓了一跳。

许为比贺梓辰想得更深,他供职刑部这么多年,什么不可思议的案件没见过,判断凶手的一个要则,是看案发后最大的获益者是谁,那场惨案,皇帝爱妃爱子惨死,最宠爱的三皇子归来后重病,据说是皇后的悉心照料,三皇子君清澜才好转,皇帝感念皇后的贤德,加上朝中立太子的呼声渐长,皇后所出的大皇子被立为了太子。贤德之名美传天下,儿子成为皇位继承人,威胁尽除……许为制止自己再想下去,想象无益,一切要讲证据。

很有默契地,许为和贺梓辰相视一望,都知道今天之事,绝对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

忽然天边传来一声惊雷,窗外陡然暗沉下来,要变天了。

雷声乍响的时候,我正趴在窗台上等着下雨,暮槿在绣一块帕子,一边同我说八卦,说是北齐使者团在边境燕回山遭到一伙穷凶极恶的强盗抢劫,皇甫晟被刺伤了。

我愣了一愣,突然窗上噼里啪啦,原是是下雨了。

这场雨下得酣畅淋漓,瓢泼似的,不多时屋檐积水哗啦啦留下来,瀑布一样,庭院里全是白茫茫的水雾,我摇了摇头挥掉心头淡淡的异样,脱掉鞋冲入雨中,回头看到暮槿目瞪口呆,手中绣花针扎到自己都没察觉,我哈哈大笑出声。

淋雨啊……一直是我夏天的一大爱好。

任由雨水噼里啪啦打下来,迎接自然的洗礼,从头到脚全部湿掉,水流顺着肌肤滑下,夏日的气闷燥热全部被带走,连同心中那些所有烦乱的情绪全都被洗刷掉,我一把将头发撩到后面,仰起脸迎接雨水,这会子雨已经稍微小了一下,但是依旧打得人睁不开眼睛,雨滴落在脸上微微的痛,那痛却不会让人难受,反而很是舒服。

全身心都十分舒畅的我觉得应该找个人分享下此刻的畅快,抹了一把脸,转头朝暮槿道:“小槿,过来。”

暮槿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倒是后边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你这小姑娘,有些意思。”

我回头一看,只见茫茫大雨中,一个白发飘飘的男子站在屋顶,没错,是白发飘飘,雨在他周围消失不见了,他发上衣上一点儿水渍都没有,有这种本事的人,我从前只见过一个,我的师父幽栎。

也就是说,眼前这个是我师父那等级别的高人。

我嘿嘿一笑:“大叔,你也很有意思。”

不过一句话的功夫,那人已经走到我面前,长得很好看,那好看是脱离了凡尘的,如仙又如魔,亦正亦邪,唇边一丝浅淡笑意,似悲悯又似漠然。

大叔问:“你师父还好吗?”

我老实道:“师父在信中说挺好的。”我眨巴着眼睛纯良问:“大叔认识我师父?”

大叔道:“本尊跟你师父有过一段露水姻缘。”

我顿时被这个大大的八卦给惊了,看向大叔的眼神充满了赤果果的好奇,脑中立刻浮起一个强强碰撞的爱情故事,我那师父啊,被我一把火烧了头发都不动动眉毛的师父,不晓得在陷入男女感情中会是什么样子?

大叔道:“你师父从没提起过我?”

我老实点了点头,甚体贴道:“想来师父是把大叔深深藏在心里了。”

大叔很受用点点头,道:“她就是太害羞了。”

师父害羞……我情不自禁抖了抖。

大叔上上下下打量我一番,道:“我那呆徒儿总算发现得不晚。”

我眼睛一眯,立刻猜出了此人的身份,笑得像朵花,“师父,你是阿澜的师父嘛。”

那声师父让大叔嘴角笑意弧度加大,却说了句高深莫测的话:“是,也不是。”

大叔飘飘然走了,我赶紧回屋换了一身衣服,溜出去,听说大叔和君清澜在归宁居,我赶到门口,却被寒湛拦住了。

我疑惑一笑:“湛湛,你这是什么意思呀?”

“不要叫我湛湛!”寒湛脸上冰块迅速龟裂。

我乖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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