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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切,遥会为了你吃醋,赶紧睡你的席梦思去梦吧。)
“再睡会……”边说边一下一下拍着我的背,我有种被他当成孩子的感觉,但是好像又不只。
和他说了这么一会话,睡意已经不像先时那么浓了,全身懒懒的也不想起身,就让他拍着我的背,我窝在他怀里。
“礼部很忙……”遥的声音在耳边,一个一个字溜进我心里,弄的我痒痒的。
“也还好啦,就是这两天赶上母皇大寿,自是忙一点……”随口说了,心思转到最近礼部的事上,还有朝中因为这次给皇上过生日暗潮涌动,就觉得刚刚睡了一觉,似乎是更累了。
“遥,我……”话到了舌尖上还是顿住了,说不出口。
我是个很懒的,心思也不算深。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的生活会和政治这东西沾边,即使现在因为各种的原因在这朝堂之上,但经常是一点临场感都没有。
就像在看一出宫廷戏,这么一群人带著各色的面具,在这个舞台上扮演这自己的角色。而我就像是事不关己的站在舞台的一角,看他们不厌其烦的上演一幕幕的钩心斗角,只是觉得何苦浪费精力在这上面。每每看到高高在上的不露心思的皇上,就会想,就算权倾天下又如何,只怕未必有一农妇来的快乐。
若是依了我的性子,早就辞官,到一处还不算很偏的二等城市,买几亩良田,闲来无事就寄情山水之间,若有兴趣就做做生意。然后和遥生他个一打白生生的娃娃,嗯,想来很是不错。
心里动了动,脸埋的更深,静静的把呼吸调匀。
可是,我说不出来……
不是害怕遥不想和我一起离开这是非之地,只是这几个月下来,我多少知道遥心中所想……
“遥,你看我这个辛苦,下次是不是该让母皇给我涨工资……涨俸禄了?”把伤感压下,抬头看着他说。
“雅想涨多少啊?”遥低头看我,很配合的说。
“不多不多,把遥的下辈子,再下辈子,以后都许给我当相公好不好。”
“呵呵……”遥轻笑着拍我的背。
“驸马,公主,晚膳备齐了,是现在就摆还是等一会。”我摸摸肚子,嗯,真饿了。
“摆吧。”遥执着我的手,走到一旁的矮桌边。
“遥啊,你要送母皇什么礼物呢?”我一边吃着鲜美的鱼肉一边有些含糊不清的问,这鱼是通过京城外的水道从南方运过来的,到厨房之前还是活的呢。
“操琴一曲……”遥给我夹一块剔好了刺的鱼肉,淡淡的说。
操琴啊,就是表演吧,不过怎么好像没诚意啊。
遥似乎看出我想什么,淡淡一句:“此曲乃父亲所做,意义非凡。”
哦,原来是这样啊。
我还想接着说,遥一句,食不言,我乖乖的吃我的鱼肉。
心底寻思:我该送什么呢,反正不能太寒碜,不如会薄了遥的面子,金子银子奇珍异宝,皇帝又不稀罕,再少见的弄不到不说,这价钱估计也……
心里的小九九颠倒的翻了个个儿,嗯,决定了,就送那个吧,最便宜和省事了。
第六十七、六十八章
“现年二十五岁……十七岁平叛有功,封子爵……貌似是保皇党,但是平时行为又不偏不依,去年刚刚得到侯爵封号,同时还成为了内政大臣,财务部协理……”啧啧,真是不简单啊,不过康塞国离的太远了,也只能得到这些可放在台面上的事情,还是费了一番功夫。信息不完全是大忌啊,不过这也不容易了。我闭上眼睛,这么一个了不得的人,总有其过人之处。
“现在能查到的就这么多了。”秋水在一旁轻轻的说。
“不急,反正于我无碍,虽说准备充足点好……”我皱眉,外面似乎有些动静。
“怎么,秋水公子这么不赏脸吗?”外面一个带着些冷意的声音说。
“这位小姐,承蒙厚爱,秋水确实是有客,要不您明儿……”外面侍女的声音劝说,然后提高,“诶,小姐,您别……”
“少废话。”
“咣……”一声,门开。
秋水半靠着我,小鸟依人状,纤纤玉手正往我嘴边递糕点。
我的神色闪过一色慌乱,然后勉强恢复镇定,笑道:“到没想姬小姐也有这个雅兴啊。”
“是啊,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她神色自如的说一句,到看不出是讥讽还是普通寒暄。
旁边的侍女看阻拦无效,似乎我们又认识,不像是会打起来的样子,趁没人注意退了出去。
我没回话,一时有些冷场,秋水轻笑着把七皇女姬霖允让进来,软语见礼,一时倒是把气氛不那么奇怪了。
算起来,我这倒是她的嫂子出来找男人,被小姑子逮了个正着。我是行的正坐的直,到也不是很尴尬。
不过这个七皇女明显也不单纯是来青楼逛逛的,看到我在也十分的从容,倒像是专门为了捉奸而来。
我不说话,且看她怎地。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嫂子还真是好文采啊。”她端起一杯酒,把玩着,状似不经意的说。
这是我写在大堂的对子,把落霞和秋水的名字都嵌了进去,当时决定写完以后收手,不干这剽窃别人创意的事。不过这都是多久的东西了,她怎么今天提起来,不知道她是何用意。
“小姐过誉了,想当年七皇女殿下弱冠之年以一首咏梅才绝京城,才是真正的好文采。”太极推回去。
她静默了片刻才说:“前些日子,小妹听闻嫂子身体不适,本想上府一探,又恐打扰嫂子修养,没想到今天倒是在这里偶遇……”不知为什么,我听得这声音冷意更明显了。
不会吧,难道还真的是来捉奸的?没理由啊!
“遥倒是还说我不要老是闷在府里,多出来逛逛也好,倒是多谢小姐关心了。”切,遥都没说什么,用你管。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她的脸好像黑了一下,但是瞬间又恢复正常。
“既然哥哥放心,如此倒是小妹多事了。”
我的眼睛眯起来,还是觉得古怪,但也不好多说什么。
她看了一眼秋水,秋水知趣的起身:“两位小姐慢坐,我去看看酒菜怎么还不上来。”
待秋水闭上门之后,她才慢条斯理的说:“过些日子就是母皇的生日了,不知道嫂子想到什么新奇的贺礼了。”
“说起来,我倒也很发愁,母皇什么样的好东西也没见过,我怕就以我的俸禄能送的起的入不了母皇的眼。”
“哦,若嫂子真是为难,小妹这里倒还多备了一份,若是需要可先给嫂子用了。”她笑着,一副‘我可是一番好意’的样子。
“麻烦小妹费心了,只是若礼物不是自己准备的倒不恭了,其实多么贵重倒还是其次,最重要的还是这份心意,不是吗?”我不咸不淡的拒绝了她的‘好意’。
这人城府极深,也不露出半点不悦来,还是和我远兜远转的说着。我是没精神和她在这里捉迷藏,略说了一会,故意露出有些疲惫的样子,但是又好像竭力掩饰。
“今天打扰嫂子了,实在不好意思。”她露出一个歉然的表情。
“哪里的话,倒是和殿下聊的很是开心。”知道打扰了还不滚啊,亏我不是真的来这里‘玩’的,不然花了钱和你在这说这么长时间才是浪费呢。
“不过嫂子有孕在身,没事应该多歇着,这里到底龙蛇混杂的。”说罢,再寒暄几句带着她的侍卫离开。
我手伸进内衣里,掏出刚刚那份密报,KAO,差点被发现了。
我皱眉,这个七皇女真是让人看不透的一个。先不论她一开始有些奇怪的态度,就看她后来略微一露招揽之意,等碰了软钉子之后,便不再提了,是真的拿的起放的下,还是另待机会想要把我收归她用呢?
随手把密报扔进一旁的火盆中,看着火舌卷上来,纸片卷曲,燃着。
眼睛盯着火光,有微微的酸痛感。
看来我还是太天真了,忘了一条,形势比人强啊。
眼下这几个皇女怎会允许有人中立,不附太女,便附别的皇女。
若是还有人墙头草,倒了关键的时候就可能会坏事。我虽然没有表态到底要站倒谁那一边,可是由于大哥的原因,可能有人已经把我划到五皇女一档了。所以七皇女试探的举动到不算出乎意料,毕竟遥在皇帝心中还是很重要的。而且我也猜测过,皇上可能出于爱屋及乌的心里,让我负责外国使节的事情,是不是准备考验我一下,可能过后就要我负责什么重要的。既然我能想到,其他人也能想到。可是,她既然有意拉拢我,那么刚刚开始那种态度又是……总不会真的是捉奸吧?
不去想了,我不能总是这么消极应对,太被动了。
“秋水,以后的密报还是用暗语,还有,楼里安插几个伶俐点了,下次别像今天这样坏了事。给我查一下七皇女的背景,要查仔细,”暗语是我想出来的,把文字转换成拼音,密报也不是直接用拼音写的,而是用数字标出来,看的人再按照英语的顺序写成拼音。
“好了,等秋水回来以后,让她通知云过来一趟。”
“是。”
捶捶腰,也该回府了,又是劳累的一天啊。
68
“准备的怎么样了?”鬼鬼祟祟的声音说。
“都差……”另一个声音刚冒了个头就被压住了。
“你给我小声一点!”第一个声音压低的说,不过好像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
第二个声音也小了下去,不过有点抱怨:“你干吗弄的和作贼一样啊?”
“你别管了,反正只要你那里一切妥当就行了。”
“可是,我不是怀疑你,这个真的……”
“嘘,小声啦,你是没见过,可壮观了……不过你也要备好其他礼物,万一这个有什么差池……”
“嗯,我知道,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鬼鬼祟祟的,连带我也……”
“得,我不这么鬼鬼祟祟,今天都见不到你了。”有点怨怼的声音。
“……没想到你为了见我,冒了这么大的风险啊,真是感动……”
“给我一边去,别阻着我回家,我真正想见的可还等着我倪。”
踩过五皇女,我偷偷摸摸的上了马车。
车一路出了亲王府,到了驸马府,却不走正门,从旁边的侧门悄悄的绕进去。
“呼,安全到家了。”我松了一口气。
善管家早在一旁候立着,入了房,有下人递上湿巾。
“今天总消停些了吧?”斜眼看她。
“今天倒好,也就是破了一个五彩缠丝鎏金花瓶……”
“哪一个?”我牙痒痒。
“大厅里摆的人来高的那个。”
“呃~~”我揉揉额角,那还是遥的嫁妆啊,摆摆手:“接着说,一气说完。”
“两张紫楠木椅子,还有云海消遥屏风,没了。”善管家一板一眼,报告完毕。
“那屏风我不是让人挪倒角落里了?”声音不由自主提高,那个更贵的诶。
“今天吐蕃的国师和倭国的一个武士相见恨晚,激动了点。”
咦,善管家也说起冷笑话了。
“赔了没。”
“赔了,倭国的使节后来还专门派人过来道歉,说是她那里有更好的,改天送来。”
“得,说她胖她就喘,我也不需要她陪什么更好的,就照价陪钱得了,记得写的清楚点,我就不出面了。”
老天,这一个个都不是省事的。皇帝的寿筵,谁坐前一点谁坐后一点可是关系到国家声誉和国际地位的,这可苦了我了。送礼的还都是小意思,上次那个什么国的使节不知怎么知道我老往青楼跑,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