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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成为解毒之王,至少这世上的毒,也能了解过半。
“这书挺好,不过只是花草篇,想必除了这本还有别的吧。”阮依依见颜卿询问她时不象刚才那样亲昵,正襟危坐的,当着魅然的面也自在了点。
颜卿了然笑道:“是的,还有另外两本,分别是《虫兽篇》和《矿石篇》。不过,目前世人使毒,大多是从花草树木和蛇蝎虫蚁身上获取毒源。其中使用最多的,是从蛇蝎上取毒再加以制毒,世人也都侧重于研究此类毒物。假如想脱颖而出,毒经里的花草篇最为有用处。”
阮依依听着颜卿的意思,这本书不是给魅然的,好象是要给别人,好让那个人脱颖而出。正要问他,颜卿已经自己揭了谜底:“去溪尾村路上,我见王御医拿着《解毒经》看,你还笑话他说《解毒经》是师傅拿来当火引子的,呵呵,只怕王御医还记恨这件事呢。”
阮依依嘟起嘴不应话。
上次她笑话完王仕青后就有点后悔,也曾想过假如回了佛牙山,就到颜卿讨本好医书送给他,算是赔礼。在京都的时候,她从项阳那讹了本孤本找人誊抄给王仕青,据说他爱不释手视为珍宝。如果这次能从颜卿手上再弄到一本,王仕青肯定会高兴的什么嫌隙都不记得。
颜卿见阮依依嘴硬心软,揉乱她的头发,笑道:“虽然我不能把这本《上古毒经之花草篇》的原本送给王御医,但是,你可以找人誊抄,象上次那样送给他。”
阮依依的两只眼睛立刻变得雪亮,对颜卿的态度也好了许多:“师傅是说,想送这本书的誊本给仕青哥哥?”
“嗯。”颜卿抚摸着她的小脸,心疼的说:“只要你高兴。”
阮依依的脸变得更红,她兴奋的抱着颜卿用力在他脸上啵了一口,然后扭头对魅然说:“三天之内,把这本医书抄好,再想办法下山托人带回京都去。”
魅然的脸立刻变得了茄子色,这真是无妄之灾啊。小两口闹别扭增进感情,好好的把他这个花精拉进来干嘛。
魅然哀怨的看着阮依依,刚想找个手腕扭了手指断了的借口,再不济说闪着了腰瘸了腿什么的,颜卿已经狠狠的甩了个厉色过来,不紧不慢的说:“有时间在这里说话,不如回去先自己努力研读,然后再抓紧时间誊抄。这古书有些年头,小心点,别弄坏了。”
“是啊是啊,精灵最调皮了,看到什么宝贝都会忍不住偷了藏起来,你一定要收藏好,别被他们偷了。”阮依依有了古书忘了魅然,见他还站在那里欲哭无泪的样子,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说道:“还不快去抄!”
“抄好了,也送不回京都。”魅然垂死挣扎,他悄悄的瞟着阮依依,小声抗议。
阮依依瞪他一眼,凶巴巴的说道:“我自有办法,你抄好了再说。”
魅然小媳妇似的瘪起嘴,心不甘情不愿的小心接过医书,放在怀里,对着颜卿跪地嗑头后,这才敢离开。
颜卿见魅然离开,也跟着出去,他们俩个在外面嘀咕了一小会,颜卿再折回身时,见阮依依光着脚丫站在地上,在竹柜里面翻东西。
“阮阮,在找什么?快穿好鞋。”她风寒才刚好,就光脚踩在地面上。虽然竹屋的地面都是用上等有暖玉做的,不会很凉,但颜卿还是大惊小怪的把她抱回到床上,给她穿好鞋后,再让她去找东西。
阮依依一边乱翻一边嘟囔:“上次木根叔给我的令牌呢?我找不到了。”
颜卿从旁边的竹筐里拿出一个金灿灿的牌子,问她:“是这个吗?”
“嗯。”阮依依一把抢了过去,开心的说道:“等魅然抄好后,就叫他拿着令牌和书下山。乞丐到处都是,随便找一个让他帮忙送书不就行了!”
“阮阮真聪明。”颜卿低头,将她抱起,犹豫着要不要再亲亲她,阮依依已经仰头主动送上樱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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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精灵指戒的承九诺(圆圆预定章节,向浪漫致敬)
阮依依一觉醒来时,颜卿已经替她清洁好身体,重新换了一颗药丸进去。尽管如此,阮依依还是觉得自己象被车压过似的,全身零件都散了架,再拼凑完整后,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好意思再生颜卿的气,在春药的作用下,她自己没心没肺的说了许多令人脸红心跳的话。虽然始作俑者是颜卿,但阮依依还是脸皮薄,醒来后羞涩的躲在被窝里,不肯出来。
颜卿来抱她,她就往窗户那缩。终于抵在竹墙上不能再退,才委屈的说:“师傅……你使阴招……你坏……”
“阮阮身体不好……”颜卿想解释,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她原本是纸人事。正犹豫着,阮依依自己说了出来:“明知道人家是纸人,还故意……用力,人家全身都被揉皱了,还被撕裂了……我……”
说着说着,阮依依嘤嘤哭了起来。颜卿一惊,不知阮依依何时知道自己是纸人的秘密。
阮依依见颜卿震惊的样子,才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说漏了嘴。转念一想,这事说穿了反而是件好事,便简单扼要的把自己知道的经过和想法说了说。
颜卿心疼的抱着她,他原以为她不过是个任性调皮的孩子,没心没肺的过着想过的生活。却不知她将忧愁藏在心底,不动声色的自我消化,乐观的看待每一天,相信明天会更好。
“师傅,我挺好的……我现在不是成了真正的人嘛,还能……”阮依依差点脱口而出说出“生儿育女”四个字,她觉得自己是被颜卿弄晕了,脑海里才会在这个时候跳出这四个字,当时愣了一下,马上改口说道:“还能吃吃喝喝蹦蹦跳跳,一点问题都没有。”
“以后心里无论藏了什么事,都要告诉师傅,不许再这样。”颜卿交待她,见她举起手竖在头上当耳朵,来回扇着风点头说好,不禁笑了起来。
阮依依见颜卿被她逗笑,扑到他怀里撒娇。两人温存了会,颜卿才放开她,从柜子里找出衣裳,要帮她穿。
这时已是深晚,外面月光如水,柔柔洒在窗边,侧耳倾听,断断续续的传来一些声响。阮依依听不清楚,趴在窗外看了一会没见着有什么动静,便往被窝里一滚,想睡觉。
颜卿将被子掀起,与她一边厮混着,一边勉强将襦裙穿好。替她穿好中衣准备套外衫时,阮依依困顿的将头搁在他肩上,喃喃道:“阮阮好累,想休息。”
“精灵都准备好了,等你去呢。”颜卿提醒她。
阮依依懒洋洋的睁开一只眼睛,莫名其妙的看着颜卿,问道:“精灵等我去做什么?我没有跟他们约啊。”
“嗯……他们说你回来快两个月了,也没出去跟他们好好玩耍。今晚趁着月色好,将去年酿好的藏在雪地里的青梅酒拿出来喝,请你去热闹热闹……”
阮依依歪着头看颜卿,他素来不许她喝酒,今儿突然的不但叫她去玩还允许她喝青梅酒,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颜卿正一条腿跪在地上给阮依依穿脚,见她将信将疑的样子,便把另一只鞋拿在手里说道:“你若不想去也罢,我也犹豫要不要让你尝那青梅酒。”
阮依依毫不犹豫的捡起鞋子自己穿了起来,跳下床时,双腿一软整个人都瘫在颜卿怀里。她忘了她刚刚跟他做了些滑消耗体力的事,别说飞,就连走路都很勉强。
颜卿将她打横,把她抱起,纵身一跃,竟从窗户那飞了出去。
窗户下便是无底深渊,阮依依每次探头去看,都看不到底,整日的云烟缭绕,一股风吹来,都阴森森的。
颜卿一跳出去,便用御风术踩着崖风往主峰飞去,不过须臾之间,就到了主峰的一块空地。这里,是精灵聚会的专属地。
他们到达时,精灵们已经燃起篝火,魅然坐在旁边,一边敲着牛皮边鼓一边扯着破锣嗓子撕心裂肺的唱歌。阮依依下意识的想捂耳朵,刚举起双手,魅然那招牌白眼球就飞快的抛了过来。阮依依实在不想在这么有气氛的环境下坏了大家的好心情,只能悻悻然的将手放下,勉强挤了个灿烂的微笑,还附和着精灵一起说好听。
魅然一曲结束后,花精灵指挥他搬来酒坛,青梅酒特有的清冽纯香,在经过整个冬天白雪覆盖之后,达到了顶峰。远远的,阮依依就闻到带着酸甜气息的酒味,不禁抽动着鼻翼,张嘴大口呼吸。
“小馋样。”颜卿捏着她的鼻子不让她呼吸,阮依依便加更放肆的用嘴呼吸。可是,闻不到酒香后忽然没有方才的兴奋感,阮依依双手抱着颜卿的手腕师傅师傅的连叫了好几声,颜卿才放开她,拿来一个水晶小酒杯,说道:“只许喝一杯。”
阮依依垂眸一瞅,郁闷了。这水晶酒杯比她见过的任何酒杯都要小,最多就比啤酒瓶盖再大点,一杯下肚,连嘴唇都没有浸湿,怎么可能尝到青梅酒的味道。
“不行,少说也得让我喝十杯!”阮依依开始讨价还价,精灵们也替她求情,说她难得身体好些有精神出来走动,管得太紧没有意思,不如放开怀抱让她好好享受夜晚。
颜卿被他们吵得头痛,小精灵索性坐在他的耳边,嗡嗡的细数他平时的古板和不近人情。阮依依向来是人来疯,有精灵帮忙助阵,跟着起哄。颜卿扛不住他们的左右夹攻,最后点头答应,让阮依依喝五杯青梅酒。
颜卿这边刚答应完,魅然立刻换了一个大碗,放在阮依依面前。
阮依依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颜卿这才意识到,他们合伙坑了他。难得的,颜卿不但没有训他们反而还笑了,只是低声问了句:“青梅酒后劲大,受得了吗?”
“有师傅在……大不了醉了,师傅抱阮阮回去休息……”阮依依说到后面,自己耳根子都红了。明明只是个很普通的对话,可是阮依依就是会莫名其妙的想歪。
就好象是习惯了一个顶梁柱是挺拨笔直的,突然发现有一天不是那么直的时候,怎么看,那房子都是歪的。
颜卿也有点心虚,见阮依依羞得说不下去,呵呵一笑,吩咐魅然帮她倒酒。那魅然也不客气,把大碗装得满满的,阮依依根本没有办法端起来喝,只能凑到前面小口小口品尝。
火精灵往篝火里撒了一些东西,火苗立刻窜上了半空,仿佛有生命一般,分成了五个火簇,犹如一个人的五根手指般,在空中做着不同的动作。
但阮依依看到那火苗分别做出“OK”、“手枪”、“拳头”、“比中指”等不同手势时,立刻笑喷了,瘫软在颜卿的怀里,捂着肚子说道:“哈哈哈,师傅,火精灵当真把这些动作学去用了……哈哈哈,有个是骂人的……哎哟,笑得我肚子疼……”
颜卿见阮依依笑得直不起腰来,无奈的摇头,揉着她的头发小声说道:“你还敢逗火精灵,不怕他们一把火把咱们的竹屋都烧了?”
“才不会呢。上次火精灵说,他们拿着这个动作去跟别的地方的火精灵比赛,还赢了呢。他们说,这些动作有创意,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而且内容丰富含义深远……哈哈哈……火精灵感谢我还来不及呢!”
他们两师徒正小声嘀咕着,火精灵的表演结束了。接着虫精灵、花精灵、草精灵、水精灵依次开始,唱歌跳舞,好不热闹。整个晚会,高嘲迭起,欢声笑语,就连一直以严肃淡漠著称的颜卿,也跟着阮依依轻轻哼唱,琴瑟和谐。
当阮依依喝下第三碗青梅酒时,头开始昏沉得有些抬不起来,眼皮子也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