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聚奇塔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剑依酒-第2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赝肪托老驳溃�

“找到了,就在那边!”

作者有话要说:  来更新啦~谢谢红豆的地雷~抱住,,亲一口~

☆、【偷龙转凤】

她要是记得不错,离那林子不远就有这么一个茶摊,这般瞅见了,那么最近处的小树林就应当是凶案现场。

穆信四下里张望,果然看得汴城的北门边有一丛小树林,他回头便吩咐道:“随我来。”

这林子树木茂密,因得地处偏僻,平日里鲜有人来。想到在这里杀人也是合情合理。依初然的描述,她是在小林子外边观望的,那么案发地点就是在林子深处。

穆信行至最里面,低头在地上搜寻了一会儿,继而依初然所指,在一处地方让随行捕快开始挖掘。

这几个捕快自是早有准备,手里皆带了铁锹和铲子,一听他下令就挽了袖子开工。一时间悉悉索索的掘土动响,初然和石晏站在一边瞧,穆信却是沉默不语,目光只盯着那越渐变深的土坑,眉头微拧。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已经是挖的很深了,却还不见尸首,底下的几个捕快累得满头大汗,抬起头来对穆信道:

“穆大人……没有啊。”

“都挖这么深了,连个衣裳都没瞧见,倘使是夜里动作,恐怕不至于埋得如此深吧?”

另一个也是摇摇头,手撑着那铲子喘气,“这姑娘会不会是记错了?”

初然立刻反驳他,“不可能,我记得就是这儿的。”她又挠头想了一会儿,环顾四周,愈发肯定道:“不会错……一定是这里。”

其中一个捕快放下铁锹来,对着穆信禀告道:“大人,此间泥土十分松软,的确是曾被人挖掘过,凤姑娘说是一月之前看见凶手行凶的,那么极有可能是他中途心中害怕,将尸体转移去了别处,也说不定。”

“嗯,确有可能。”石晏有模有样的点头,却见得穆信忽俯下身子去,在泥土里翻找出一小片碎布料来。

“诶?这种料子……”初然伸手过去摩挲着摸了一阵,犹自恍悟道:“是汴梁奇绣坊织的罢?”

穆信稍一抬眸,问她,“你能确定?”

“确定的。”初然接过那块布料,又细细琢磨,“从前我在王府做事,也往奇绣坊买过成衣或是布匹,这样的布料正好是上月新出的一款,一般唯有有钱人穿得起,价格不菲呢。”

“……”穆信若有所思地颔首,片刻后将衣料好生保存收进怀中,举步在附近走了几圈,又问初然。

“你之前说,在潘楼时候见过钱大人同袁大人等吃酒?”

“嗯,是啊。”初然也没多想,点点头,“后来我在河边散步,当时就看得这穿的和钱大人一般衣服的人进了林子。”

穆信追问道:“只是衣服一样?你没看得他相貌?”

初然挠着耳根苦恼地思索,“……当时天色那么黑,我看不清。”

“罢了。”穆信也未在执着下去,转头面向着石晏等人,说道,“再搜查搜查,看看四处有无什么线索。”

“是。”

这林子其实并不大,绕个圈子半柱香时间不到就能走完,有没有线索留下一眼望尽。穆信抱着剑一面沉思一面缓步而行,他脑中确是有一些思路。事情还需从开端说起,如若没有初然这一段插曲,他许是想不到有这么一出的。

酒宴上,原本死的该是钱大人,但约摸是因为凶手的失策,误杀了曽查良,然而在之前初然又说这位疑似钱大人的人在这里被人杀害,种种迹象又表明这个人的确是钱大人。倘使做一个假设,这个死在树林里的高官正是钱大人的话……那么如今这位钱大人……又是谁?

穆信脚步蓦地停住,猛然间想到了什么,他飞快转过身看着初然,张口本欲说话,忽的又觉不妥,尚犹豫难言之时,初然倒是一脸莫名的歪头凑上前来,问道:

“怎么了?有话对我说?”

穆信轻轻摇头,正回神要说“没什么”,怎料到她靠自己这般近,未留神间下巴就碰着她额头,穆信连连往后退,手心微汗,竟莫名其妙的觉得耳根有些烧灼。

“说话啊。”初然自是不明白所以,只看他表情异样,方踮起脚,伸手去探他的头,“你没事吧?脸红的好厉害……”

“没事……”穆信避开她的手,别过头去略微尴尬的咳了一声,“时候不早了,若是未发现什么就回王府和开封府看看罢。”

“哦。”

左右嘱咐了几个捕快,一行人刚要动身,前边儿不远处就急急忙忙跑来一个差役,似是寻了他们很久,累得一头汗水,气喘吁吁。

“穆大人,世子和乐大人叫您赶紧回府一趟。”

穆信奇怪道:“回府?什么事?”

那差役抹着汗摇头,“小的也不清楚,好像是说案子的事情有眉目了,反正……您还是快去吧。”

“好,知道了。”穆信心知多半是有关当年的贪污案一事,他未及多想,叫了初然等人又从匆匆往王府里去。

*

午时一刻,汴梁城北温王府书房。

温子楚抬手将两本册子往桌上一扔,对穆信指着那翻开的一页,表情肃然:“你且看看——”

他手指移了几排,说道:“这曽查良当初就是官一韦推荐上来的,还有这个钱英,曾在洛阳做过官,那一起贪污案中也有他的名。除此之外朝廷里的从五品文选司郎中李文卿,户部侍郎张崔,地方庐州知州欧阳博,前后不下十人,都是在洛阳贪污案里被人保释的。”

初然和穆信分别抽了一本来看,据旧档记载,曽查良明确被人举报是贪了赈灾粮和赈灾银,又导致洛阳银库亏空厉害,而官一韦也曾被怀疑涉及此案只是后来不知为何不了了之,至于钱英就更奇怪了,书上一笔未提他贪污之事,只说原有人冤枉他,后经查明纯属谣言,无可信之。

“这钱大人没有贪?说出来我才不信呢。”

初然冷笑一声,就将那册子搁一边儿,翻也懒得去翻。

温子楚听她这么一问,也觉得颇有蹊跷,“说来的确可疑,我同乐时去宗正寺问了些许钱大人的往事,正巧有个人当初就参与过此案,也随去捉拿过贪官。

他说虽钱英私底下有人暗自狐疑过,可当时缉拿在南岭涉及走私官员的人里并没发现他,且好几次都没有拿到证据,案子犯在南边,他人却是在北面办事……所以,尽管怀疑,也是没有办法。”

初然仍是奇道:“会不会是另有什么帮手?”

乐时抿了口茶,淡淡笑道:“这个就不得而知了,毕竟我们只是去查旧档,别的也不好多问。”

“不好说。”穆信把册子放下,眼里看不出有什么神情,只说道:“我想今夜去钱大人府上探一探。”

乐时沉吟了半晌,点了点头:“你的意思……他今晚或许和那位官大人还会夜谈,故而想再去梁上一听?”

“正是。”

初然想也不想就道:“那我也去。”

“……”穆信微愣一瞬,继而皱了皱眉,“你去作甚么?”

她偏头思索了一会儿,大约也想不出一定要去的理由,干脆就耍横道:“你去就行,我就不可以么?”

“阿初,这可不是好玩的事。”石晏拉她过来,一脸不悦,低低问道:“你别不是又想整师父吧?”

“我!……”初然气的直跺脚,“我几时想整他了,你就这么看我?!”

“小晏说的是。”穆信也认了真的看她,“那到底是朝廷大员的府邸,倘若被发现,就是我……也百口莫辩,少不得会受重罚。”

“我不跟你同去不就是了。”初然倒不觉得哪里不合适,“你走你的,我走我的,我不说和你是一路人,难道别人就知道了?真奇怪。”

“可是……”

“好了,就这样了!”见他还欲推说,初然不耐烦地打断,转身就要出门。穆信心中无奈,却又担心她到时惹出什么麻烦,也不明白她到底是小孩子心性还是因一时好奇,犹豫之下只好叫住她。

“罢了……今晚子时,你在后门等我便是。”

初然料到他会松口,这会子忙笑嘻嘻地回身来看他,抱拳施礼:“多谢穆大人。”

屋里燃的香微醺得人眼睛迷离,温子楚靠在椅子上,一手握着茶杯,一手捏着折扇,目光淡淡的望着对面,似有所思,又大约是出神,也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正神游间,底下有人在门边问道:

“公子,午饭可需传在书房内用了?”

他这才移了视线,漠然瞧去,“王爷不在府么?”

“王爷去八王爷府上了,大概晚间才回来。”

“……这样啊。”温子楚略略一思忖,继而起身道,“将饭摆在花厅,我同穆大人他们一起吃了。”

“是。”小厮接了话退下去,温子楚含笑着面向他们几人。

“怎么样?要不要一块儿去,好歹赏个脸。”

“去啊。”不等穆信和乐时开口,初然就已然顺嘴而道:“正巧我也饿得慌……”

温子楚无奈地笑笑,伸手在她额上敲了一记,“你啊,你这是……”说到一半却忽的不晓得再该说什么,眼见初然拿眼白他,他只看了看穆信,蓦地犹觉心里生出异样,方只缓缓收了手,负在背后,并不言语。

……

夜幕降临,汴梁城宵禁之后。

街上响过三更就越发寂静,打更人的步子不急不慢,随着更声在街头巷尾清晰的回荡开。

今夜风大,月亮惨薄,云层颇厚,兴许这几日便将下雨了。呼呼的晚风把大宅门口两只灯笼吹得忽明忽暗,闪闪烁烁。

隐约见了一人身影,鬼魅一般立在这门前,衣衫黑似墨汁,剑眉如羽,眸若朗星,背脊笔直如松,手里的宝剑暗暗闪出银光。

不过多时,耳边仿佛听得什么动静,他微蹙了眉抬头,正看得一人轻轻巧巧地翻了个身跃出高墙来,在他身边停下。

“没有等我很久罢?”初然笑嘻嘻地歪头看他,顺便将自己腰间的暗器囊又紧了紧。她此回穿的是夜行衣,特特是从前晚上出门干活时用的,鞋子挑的是最为轻便,身上佩戴软剑,拿取都很便捷。

穆信轻叹了口气,“一会儿你紧紧跟着我,不要轻举妄动,我们此行不过是去探查消息,其他就罢了。”

“我知道,你放心。”初然倒是顺从地点头,“不会拿他家里的东西的。”

“……”穆信摇头苦笑了一下,“走吧。”

钱大人家住城南,寻常乘车都需花个小半时辰,但好在穆信和初然轻功都不差,一盏茶功夫也就已跑到钱府后门处。

这般时候,钱府上下安安静静,不闻半点声音,只偶听得几声虫鸣,除此之外便是风吹树叶沙沙作响。

穆信向她示意,二人悄悄翻上屋顶,小心翼翼踩着瓦片儿一路朝北走。不远处正有一间房还亮着灯,他们相视一眼,略一颔首,皆使了轻功飞过去。

门边有两个侍卫守着,穆信拉着初然往前面行了几步,继而俯身下去,轻轻撩开一块瓦。

屋内的光瞬间投射在脸上,果然,这里面正是钱英和官一韦,而旁边好像还坐了个什么人,从那灯烛的长短来看,他们相谈已有些时候了。

“如今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倘使还不齐心一些,保不住的都是大家的命。”说话的正是钱英。

对面的官一韦把茶碗在嘴边轻轻吹了吹,道:“为今之计,还是先派人去洛阳和庐州一趟,叫李大人和欧阳大人守口如瓶,谨慎些,就怕开封府那些人查过来。”

“开封府?开封府不是有袁大人,咱们怕什么!”钱英冷冷一笑,“袁大人,您说呢?您该不会在背后插咱们两刀吧?”

“哎……钱大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