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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这个庸俗居然出自你的嘴里,还是拿来形容我的?好啊,崔觉引,我一直觉得你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这么狗眼看人低,我告诉你,我即使做什么,换来的钱也是我自己努力得到的,我没有坑社会一分钱!”
冯萍眼眶红红的。
崔觉引怔在原地,不知道说什么。
“我不跟你争了。刚才你说的那个男人是谁?”好一会,他才憋出一句话。
“他是谁关你什么事?”
“刚才你说,有个家伙才富八斗来的,又是学佛学,又是心理学、营养免疫学、道家养身、禅修、气功等等什么乱七八糟的领域来的,这个人究竟是怎么个来头?”
“帮我把拉链拉上,我再告诉你。”
崔觉引是彻底怕了这个冯萍了,冯萍的这件衣服很独特,裹胸的地方是一条拉链斜着拉上左肩,就算是彻底遮胸了。那个设置服装的人挺有才华,这种衣服让女人穿在男人面前,总会让很多人某地个地方热血沸腾,而且蠢蠢欲动。
要么是过去帮其拉好拉链的冲动,要么是把拉链都拉下来一睹为快的冲动。
崔觉引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他用手轻轻撩起拉链头,然后缓缓地拉上,没想到冯萍今晚连内衣都不穿,衣服前面很清晰地露出两个凸点。
冯萍刚和他见面的时候,崔觉引居然没有发现这一点,是不是自己对她过于忽视了?
“好了,别再提条件了,你说就说,不说就罢。”崔觉引的手放了回来。
冯萍抖了抖衣服,故意把胸口露得很低:“那个男的是个催眠师。”
“催眠师?”
“嗯,他用催眠占有了我的身体。”
“什么?!他个混蛋!”崔觉引莫名地咆哮。
冯萍看到崔觉引有些许的激动,心里很愉悦:“但是,这事情是我的错。我说不相信他有这个功能,然后跟他打赌,他赢了。”
“他简直就是设置圈套来勾引你!”
“我无所谓啊,反正他蛮帅的。”
“你、你……不可理喻!”崔觉引气得扭过了头。
“我发现他比你有魅力多了,又会懂女人,还那么有神秘色彩,而且,我被催眠后,把以前我从来不说的故事都说给他听了。”
“你有什么难言的故事?”
“我在十五岁的时候,被几个混蛋……不说了,我一直守口如瓶了十多年的,一个人都没说,可是那一刻我真的一无所知,将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是么……那个催眠师叫什么?”
“徐林邑。”
“住哪?”
“现在暂住在福坤巷12号。”
“多谢你提供这个人给我,我有得东西要像他请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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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笃笃笃……
“有人在吗?”
笃笃笃……
崔觉引站在福坤巷12号门口,敲了敲门,然后昂起头朝楼上看,来开门的是一个老太太。
“你是这里的房东吧?我想找个人,他是最近刚搬来这里的,叫徐林邑。”
老太太扶了扶眼眶,看到崔觉引风华正茂,文质彬彬,想了想,说道:“他住在三楼,你上去找他吧。”
崔觉引刚上二楼时,一个打扮妖娆的女人与他擦肩而过,头发还有些凌乱,嘴唇上的口红颜色都被染到脸颊上去了。尤其一股浓烈的香水味,让他一下子记住了这个女人。
三楼楼梯拐口就只有一件房门。崔觉引还未敲门,门开了,是一个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极其整齐的男子。
男子刚出门就一边扣着衣服上的纽扣一边意犹未尽地朝楼梯口往下看。同时他身后的门内飘出一股女人的香味,崔觉引一下子猜到了方才在楼梯间擦肩而过的女人一定是从这里走出来的。
“请问,你是徐林邑先生吗?”崔觉引打量了此人一眼问道。
男子一怔,也是打量了一下崔觉引,说道:“是我,你……”
“你是一名催眠师是吧?”
“可以说是。”
“我有一件事拜托于你,希望你能帮我。”
“什么事。”
“我有一个朋友患上了精神病,他对自己以前的事情几乎是记不起来了。”
“哦,是这个……”
“可以帮帮我吗?”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看得出来的,我现在没有空,我要急着出门。”
“那位小姐已经走远了。”
“额……”
“我在楼道口碰见了她。”
“好吧,你那位朋友呢?”
“先别急,我先把他的情况跟你说说。”崔觉引把他对疯子的涂鸦与涂鸦的内容以及自己对内容的理解,加上冯萍提供的关于疯子原来是一个旅游者身份信息,与一队旅游团进入进入眉山市瓦屋山的迷魂凼内,发生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最终那些旅游者几乎没能走出来。而幸存下来的已然成了一个神经病。
男子听罢略有微笑地问了问:“这个神经病是你的什么人,你们是什么关系?”
“同行。”崔觉引回笑说,“我们都是画画的。”
徐林邑哈哈大笑:“即使帮他恢复了记忆,对你一个局外人也无关紧要不是吗?”
“是的,但是对于一个无助的神经病,那可是一次重生的救赎不是吗?”
徐林邑微微叹出一口气:“我很理解你们这种身份和做人的态度,但是我现在不想再做这一行了。请你另寻高见吧。”
徐林邑退回了门槛内,打算把门关上。
崔觉引一手顶住了门板,目光阴鹜说道:“你可以有权力不帮,但是我想跟你说说另外一件事情。”
“什么?”
“最近你的桃花运不错。”
“呵,这有什么不妥吗?”
“没有,就像刚才走下去的那个女的,估计是给你投怀送抱来的吧?”
“是,又怎么样?”
“以我的目光,她已经是renqi了。”
“呃……”
“你居然去勾引renqi,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你知道事情败露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么?”
“这个,你管不着。”
“还有,前晚你是不是利用催眠术强行上了一个叫冯萍的女孩子,并且套到了她保守多年的秘密。”
“你怎么知道?”
第八章 催眠后的记忆碎片(下)
“其实你这种手段只是为了给自己找后路,如果那女的想报复你,那么你所掌握的这些隐私,就成了你的免死金牌是吧?想必,刚才那位下去的女士,也有不少的把柄掌握在你的手中。”
“……”徐林邑的表情很不好看。
“我想跟你说的是,前天晚上你上的那个女人……”
“对不起,对不起,大哥……我……”徐林邑心里有些发凉,他详装镇定道,“她,是你的……什么人?”
“你懂的……”崔觉引冷冷地说。
“那个……你兄弟的事情,我会尽量帮你的,极尽所能。”
崔觉引点了点头:“这就对了。”
崔觉引把那个疯子带来的时候,他们两人成了贵宾,徐林邑表现得极其尽忠尽责,又是递烟又是斟茶。
“这些客套的形式就免了,我今天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个疯子带来的。希望你好好表现。”
“那是那是。”徐林邑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你放心吧,我花了十年时间学过各种国内外催眠术,让这位仁兄回忆起几个月前的事情是轻而易举的事,如果有可能,我能让他回忆起他刚有记忆的那一些事情,最厉害的,我的能让他回忆起今生前世!”
崔觉引喝了口茶站起身来:“那就不打扰你了,等一会你把我想要的信息报告给我就行了。”他转身带门走了出去。
徐林邑稍松了口气,跟着疯子两人大眼瞪小眼。
“喂,傻子,你叫什么名字?”徐林邑看着椅子上的疯子面无表情,不屑地问了一句。
“你才是傻子呢!”疯子回了一句。
“果然是疯子。”
徐林邑自己呷了一口茶,直接坐在桌子上:“你那个朋友说,前几个月你和一队旅游者进入了瓦屋山的迷魂凼,结果遭遇不幸,就你一个人走了出来,是吗?”
“你不是也逃出来了吗?”
“……”徐林邑直接喷出了一大口茶。
“咳咳咳,我是说,你,你们!不包括我,那时候我还没有认识你!”徐林邑两手努力比划,企图让神经病与他分开界限。
“你、我……我、你……”神经病张着嘴,学着徐林邑比划。
“对对对,就是这样。你,都跟谁去了迷魂凼了?”徐林邑耐心地问。
“迷魂凼?迷魂凼是哪里?”
“迷魂凼,就是,就是你的团队失踪的地方,你在那里到底看到了什么?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出来?”
“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鬼,迷魂凼里有鬼魂,那是一座鬼山,是尸家重地……”
“还有呢?”
崔觉引此时正在门口偷听,听到徐林邑一连串直白地问着神经病,自己差点也没吐出血来。敢情这就叫做催眠?
“还有……还有死人,他们都死了,我看不见,死了,失踪了……”疯子的目光闪烁了起来,他的情绪发生了些许变化。
“别激动,先喝一杯水,我们慢慢来。”
徐林邑将水杯递给了他,并且指导他喝了下去。其实这才是徐林邑进行催眠的开始。他给神经病喝的是一种放了药物的水,并且在房间里点燃了焚香,香烟绕绕,接着,他不断给患者暗示,并且用一种加热后的金属皮放在神经病的额头上,用毛巾包裹他的足部,这方法是让患者脑部产生轻微轻微贫血状态。
暗示之后,徐林邑的右手拇指与食指闭合,示意他闭上眼睛,随即突然将二指遮于受术者瞳孔之前,并上下移动,速度越来越快,又二指在他的眼前画圈圈。
情绪激动的疯子开始安静下来了,他的眼睛很快不能自由开合,与此同时,徐林邑频频暗示:“你很疲倦,你想睡了!”
神经病缓缓阖上了眼睑,但还是极力抵抗着外来的催眠。
徐林邑这手法用的是‘横井无邻的暗示法’,发现还不够奏效,兼并用上了‘降海炎的反复暗示法’,声音如念念碎:“凝视我,须平心静气,任何事都不要想,现在眼睑重起来了。……。你的视神经疲倦了……眼睛朦胧起来了……看不清楚了……。眼球渐渐向上……看不清楚了……。眼皮渐渐闭了……闭了……已经闭了……手脚变重了……全身也重了……不能动了……很想睡,睡着了……”
念了三分钟,他突然急剧暗示:“睡眠!”
神经病闭上了眼睛,这时也听得门外轰咚一声,崔觉引闭着眼睛靠在门板上,表情很是慵懒。
“崔先生。”徐林邑用一杯冷水把他弄醒。
崔觉引受冷一个激灵,睁开眼睑,看到是徐林邑的面孔,马上明白了怎么回事,赶紧圆场说道:“哦,刚才我实在是太困了忍不住打了个盹,前几天一直忙碌工作,好几夜没有正常休息了。”
徐林邑说道:“也好,你就坐在我办公室的沙发上吧,反正你的兄弟也已经被我催眠了。”
“是吗?那小子被催眠了吗?哪、哪里?”崔觉引睁大了眼睛,盯着那个坐在椅子上的疯子,只见他两只脚都用毛巾包裹,表情自然,就像是常人闭目养神,没有任何不妥。
崔觉引不放心,他急忙走过去,伸出食指放到神经病的鼻子下探鼻息,一会儿自言自语说道:“嗯,是还活着。”
“你放心吧,没有我套不出来的话。”徐林邑胸有成竹。
“你就是……反正就是在催眠后保证他还活着就是了。”崔觉引有些不放心,闻着这空间里的怪异的焚香味道,再加上徐林邑各种跳大神般的手法,总觉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