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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前文,成吉思汗帝国建立后也相应得没有对中国北方享有稳定的统治。直到他死后7年(1234),才在窝阔台时代灭掉了金国。但是中国北方也仅仅是以并入蒙古帝国的形势而存在。蒙古帝国的分裂是发生于蒙古大汗贵由与金帐汗国可汗拔都之间的对立(在第一次诸王子远征时发生的矛盾)为发端开始的。贵由在位时甚至一度准备攻击拔都,只是由于他的猝死才寝其事。于是轮到拔都来复仇了,他将大汗继承权从窝阔台系手中夺过来,交予脱雷系的蒙哥手中。从此,窝阔台系与拖雷系以及术赤系之间的矛盾愈发加深了。蒙哥攻宋途中亡故后,其弟忽必烈战胜另一同胞兄弟阿里不哥而登上蒙古大汗位。他是一位深受中国文明影响的蒙古汗,因此在任上攻灭南宋的同时,积极推广汉文化,与蒙古传统派发生了尖锐的对立。而蒙古传统派则是谨守成吉思汗法度而反对忽必烈的改革。当忽必烈于1271年建立元朝后,与守旧派代表同时也是窝阔台系代表海都之间发生了多次战争。其直接后果就是导致大蒙古帝国的分裂。虽然元朝皇帝名义上还是全蒙古帝国的最高统治者,但已经仅仅可以在中国、蒙古地区实行他的统治了。因此,元朝的概念是否可以用中国汗国这个名词来解释呢?只不过是分裂的蒙古帝国的一支而已。其他四大汗国完全是自行其是,与这个名义宗主之间完全不相统属。
鉴于以上分析,对于成吉思汗是否可以算做元朝的实际开创者是足以置疑的。他充其量不过是元朝的祖先而已。被追赠太祖,也只是为了宣示元朝皇帝作为成吉思汗正统继承者的一种政治策略而已。
分裂的蒙古帝国可以称之为:元朝(中国汗国)、金帐汗国(钦察汗国)、伊尔汗国(伊朗汗国,忽必烈弟弟旭烈兀所建)、窝阔台汗国(海都死后分裂灭亡)和察合台汗国这五个并力的政权。
关于蒙古的后事,在元灭亡后依旧掌握在蒙古人手中,继续与明朝对立。直到通古斯女真族再度建立了清朝后,才于康熙年间正式并入中国版图。外蒙古在1945年被苏联强行占领并独立,建立今天的蒙古人民共和国。所以,蒙古族正式成为中华民族一部分以及蒙古地区正式成为中国版图,不过200多年的历史而已。从而更加说明,成吉思汗本身并非中国历代君主的一员,反而是一名毫无疑问的外族领袖。
以上是我个人的一点浅见,如有疏漏错误,望不吝指正。作品相关 蒙古史源探讨点滴
蒙古史源探讨点滴
1、成吉思汗出生之异相貌:手握凝血(bara’ounGhar…tour)出生之说其实并不算十分别致的民间传说,在历史上,大约所有日后大有成就者莫不生具异相。习惯上被称为“一块象红石子的血”并非逐字翻译自《秘史》(G。B博士语),秘史原文作“在右手有一凝血,其大等于做骰子用的凸出骨(Cheville_jouerauxd_s)”。《秘史》中作Chi’a,蒙语中的Chighai实际上是指“牝羊足下凸出的骨及其它……”,人们用它做游戏骰子。海涅士(《Wö;rterb》,138页)译Chi’a为“Knochenstein(Beckenknochen)ZumSpiel”。
2、关于也速该的死与成吉思汗生年:据《秘史》载,只在铁木真定婚后几天,也就是说,他在九岁即成为孤儿(《秘史》,鲍乃迪译,第35页)。依伯希和先生所定之年表,时在西元1176年。而拉施特在《史集》中则说,铁木真于十三岁丧父,则参考伯氏年表,应在西元1180年。又据莱比锡学院译《秘史》(海涅士根据中、蒙文译著《元朝秘史研究》,1931)中有铁木真生于迭里温山(孛勒答黑,boldaq,其地不可考)之说。《元史。太祖本纪》载铁木真于1206年上合汗尊号,时为金章宗泰和六年丙寅,在位22年,殁于1227年丁亥(猪年),享寿六十六岁。照此推算,其应生于西元1162年,即金世宗大定二年。然则,其中如考虑到阴历虚年以及润年累加问题,则1162年这个数字又将划上一个问号。而在1340年的蒙古宫庭史料中,也出现了关于其诞生于1167年的说法。更从拉施特《史集》中有“生于回历549年,楚而喀答(Zoulkade)月”之说,这又将其出生年推进至西元1155年。两相对照,一为乙亥,一为丁亥,前后有十二年的差异,即一个生肖轮回。不过这也不难解释,蒙古人在文字尚未形成的年代中,口头相传铁木真生于猪年,至于是前一个还是后一个,就不免浑淆起来,拉施特所听到的显然是头一个说法。
依据其他关于其亲信部下和子嗣后人的生卒年月推断,1162年是较为合理的一个解释,如其继承人窝阔台寿五十六岁,在位十三年,继汗位时为四十三岁,时在西元1229年(已丑),则应生于1186年,其时铁木真已婚八年,先有二子,于二十四、五岁生第三子,是较合理的。如按1155年计,则铁木真其时31—32岁;如按1167年计,则其时仅19岁,皆不及1162年合理。
3、部众离散:中译本《秘史》中提及月伦额客曾经命令她的部下武装起来,阻劫离去的部众,为《秘史》的蒙古原文中所无。而其它史源中也未提及。
4、铁木真成婚年之说:这又回到了他的生年问题上来了。虽然东方人有早婚的习惯,但依照1167年说,11岁未免过小;而1155年说则又变成23岁,却又过大了些。《萨囊彻辰书》认为夺马之事发生于1178年,《元史》记载当时博儿术的年龄为13岁。铁木真与孛儿帖的婚事则发生于当年或敘年。当时,博儿术的父亲对两人说:“汝二人从今往后宜彼此相顾,彼此永勿以恶语相侵而相弃也。”可见二人年纪相去不远。十六至十七岁是很合理的解释。
5、两家分手:通过《拉施特书》、《萨囊彻辰书》、《志费尼书》以及《多桑书》中的暧昧描写以及《秘史》中给札木和所订下的莫须有罪名看来,这次脱离完全是铁木真背叛了札木合。
《秘史》里面说道,札木合对铁木真私语道:“安答啊,你看。如果把营地扎在山坡上,牧马的人就可得到便利;若是驻留在河滩里,放羊的人就能让羊吃得更饱。你说是吧?”铁木真一时没琢磨过来,就向母亲月伦求教。他的妻子孛儿帖无疑在此扮演了《圣经》里面欺骗亚当的蛇的角色,解释道:“这是札木合在对你宣战啊。我们最好今夜就迁走,明天就晚了。”见铁木真一时反应不过来,继续说:“我又怀孕啦。莫非你想让这个孩子成为别家的‘客人’吗?”这样,铁木真才下决心脱离札木合自立。之后便是兼夜行军,还引诱走不少札答阑部落的属下。
6、十三翼之战,又称十三古列延之战。古列延:圆环,营寨之意,是古老的蒙古军制。
7、札木合人心离散源于他在十三翼之战后以70口大锅烹煮俘虏的残暴事件(古代美军?),《拉施特书》所言有误。他将此事记在了铁木真的头上。而这种讹误又来自铁木真后裔们对祖先这次作战的讳败为胜的说法。同时《元史》也将这次战败说成了胜利。当然,从事后效果来看,铁木真至少在战略方面胜过了札木合,而在战术上确实是失败的。在这方面,《秘史》没有任何隐蔽,如实记录了战役的真实情况。但是《秘史》却说当时烹煮的是一些狼,从而掩盖了蒙古史上一场惨无人道的屠杀行径。其原文为:QariqounTchinosounkö;’udidalantogho’odboutchalqadjou。其大意为:回时,札木合将赤那思的王子们用七十锅烹煮。赤那思(Tchinos)即狼。《拉施特书》认为,赤那思是部落名。在尼伦诸部条下有“赤那思人也叫做‘N_guz’”。
8、王汗:王在蒙古语中读“汪”(Ong)。因脱斡临勒本人已经有了汗的称号,所以称汪汗(Ong…Khan)或者汪罕。《元史。太祖本纪》说:“汪罕名脱里,受金封爵为王,番言音重,故称汪罕。”只有自助金灭塔塔尔部之后,他才有此尊号,以前应该悉称脱斡邻勒汗。
9、札兀忽里:拉丁译音为札兀惕忽里(dja’out…qouri)。符拉基米尔佐夫解作“边境军队的司令官”,兹误。G。B博士解释这个词为札兀惕(dja’out,djaghoud)指百人编制的部队(dja’oun,“百”),忽里(qouri)是指挥官,接近与qouriyaqou这个词。这个词在《秘史》中的意义为“集合”、“再排列队伍”。全意就是“百人组的指挥长”或“一族之长”(chefdeBanni_re)。总之是相当低微的官职,几乎完全算不得封赏。“惕(t)”这个音在蒙古文中是代表复数的,如同英文名词后面的“s”。
10、阔亦田之战:文中此处当有误,此战主导者为札木合。他共召集了如下部落:
泰亦赤兀惕部及其首领塔儿忽台、阿兀出把阿秃儿、忽邻、忽都兀答儿;
蔑儿乞惕部及其首领脱黑脱阿和他的两个兄弟忽兀与斡儿臣;
塔塔儿残部及其首邻合只温与札邻不合;
哈剌斤部及其首领巴忽搠罗吉;
翁吉剌惕部及其首领迭儿格勒、额蔑勒和阿勒灰;
亦乞剌思部及其首领土格马哈;
火鲁剌思部及其首领绰那黑与察合安;
斡亦剌惕部及其首领忽都合别乞;
以及撒勒只兀惕、朵儿边等各部人众。
这次会盟公推札木合为古尔(ghour)汗。barthold解其意为“汗中之汗”。W。baruch认为这是古老的突厥称号,ghour等同于k_ro或k_l,见于《鄂儿浑碑文》。Haenisch将其译为“普遍的,世界的”。《科瓦列夫斯基词典》作“群众”,“多数”。
阔亦田于《秘史》作Kö;yiten,在后来的蒙古语中Kuï;ten。意为“寒”,“冻”。《拉施特书》作也迪晃儿豁,意为“积木之中的隐蔽处”。
11、“4600(一说2600)余骑”:《秘史》作二千六百人。《拉施特书》作四千六百人。《元史。札八儿火者传》的数字则较为夸张,言“其从者仅十九人”,应不致如此。《二十二史考异》与《元史新编》录其人名如下:札八儿火者、术赤台(即主儿扯歹)、镇海、速不台、哈那散(疑为哈桑)、阿术鲁、绍古儿、怀都、塔海拔都儿、雪里颜、孛图、耶律阿海、耶律秃花。此名单颇不可信且较元史更少,亦更为不实。
12、缺失的著名的成吉思汗的申诉。他在兵败之余,利用这个文书离间了王汗与扎木合之间的同盟。根据《秘史》试译其主要内容如下:
铁木真对汪罕说:
“——汗啊,我的父亲!黑林之盟何在?互助之情何在?”
“——汪罕我父啊,你我本一家,你卑*的儿子与卑*的儿媳们做错了什么?如果有,因何不以严辞谴责,却反目成仇以致大动干戈呢?打碎我的坐头,使我不能安居!毁坏我的炉灶,让我无家可归!这是父亲对儿子的行为吗?行事如此,你不惭愧吗?”
“——汪罕我父!为何轻信外人的挑拨之言?那山丘上的誓言已经毁弃了吗?毒蛇的牙齿已经嵌入我们之间了吗?我二人必当面澄清,剖诉,未澄清剖诉之前,不可离——言犹在耳,便化作冷灰!”
“——汪罕我父!勒勒车有两根辕子,断折一根后,牛不能曳;勒勒车也有两轮,断折一轮后,车不能行。父汗啊,难道我不是车的一辕与一轮吗?困顿之中,你依靠过我。如今得意了,你又反过头来害我,试问天理何在?那匹瞎眼的海骝马死掉了,我们的情谊也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