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来真的如此。
湛蓝筝又擦了擦泪水。
姑母,我真的很想继续享乐。
但是严酷的现实,让我必须上路了。
“岑娇娜这一周没和钟锦有过接触。”
这是丁小剪给湛蓝筝的答复,“至于一周前的事情,我就爱莫能助了。”
“多谢。”
“谁送我去的孤儿院?”
“我在查。可能是玄黄界的某人。”
“现在告诉我,那是逗我玩,我不会说你什么的。” 丁小剪笑道,“女人,用这个诈唬我,当我不知道么?看你这么着急,懒得和你计较了。”
“我真的会帮你查的。” 湛蓝筝笑了笑,“等我收了权,自然有余力帮你查了。”
“决定了?”
“嗯。”
“天外居你打算如何处理?”
“接着开。大生意也无妨,不用太谨慎了。但是要把握好度,这个放松的过程,循序渐进。”湛蓝筝说,丁小剪点点头,“钟锦你了解多少?”
“怎么了?”
“他不正当出现在裙摆附近的次数过多。你知道裙摆后院存着什么。”
“他有个朋友在裙摆当调酒师。”
“这样啊。”丁小剪似笑非笑,“上次多谢你给我报信。”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丁小剪耸肩。此时她们走到了校园门口,湛蓝筝停住,丁小剪顺势道:“那么到此为止,我走这条,你走那条。O了,再见。”
“剪子。”湛蓝筝叫了一声,丁小剪回头。
她想说:风大了,差不多就撤吧,快点滚出国门,别拖累我和我其他朋友。
话到嘴边就变了。
“赚了钱请客。”湛蓝筝招手。
她目送丁小剪离开,又看到一袭粉红的羽绒衣,轻飘飘地过来了。
那是尹眉,她的脸色有点苍白,两个眼框子凹得有点深,隐隐还带着黑圈。
“师姐。”
湛蓝筝招呼了一声,尹眉却似是未闻,她低着头,一两撮发丝,凌乱地贴着瘦瘦的脸颊,脚步忽然跌撞一下——湛蓝筝扶住她,“师姐?怎么了?”
尹眉小声说了句“谢谢”,嗓音有点发细,似乎她的声道被刻意挤窄了般。她站起来的时候,羽绒服擦过了湛蓝筝的脸颊,一点香甜溜过。
这是什么味道?
湛蓝筝皱了下眉头,刚好刮起来的寒风,带走了这种依稀花香的气味,尹眉低下头,她落到地上的淡淡身影,就犹如一只纤细的蝴蝶,飘忽着脚步,走向宿舍楼。
湛蓝筝看着尹眉的背影,方才那种不太寻常的香气,让她有点忐忑。
岑娇娜的八卦如果成立,那么钱亭盛的小蜜蜂,会是尹眉吗?
从侧影和衣服来看,非常符合。而且尹眉说过要去名大读博,要托关系找导师。
湛蓝筝并不关心尹眉的私生活问题,她也不会关心钱亭盛的作风问题,但是钱亭盛是湛明儒的私交朋友,是湛家往学术界递话的一个便利渠道,他还是童盈的丈夫,童盈做了对不起萧婷的事情,童盈现在正为了儿子去美乐蒂留学的事情,向萧婷示好。
蝴蝶振翅般——任何一个环节动了,都有可能推动其它环节,最后走向诡异。
湛蓝筝思忖着这个局面,蝴蝶振翅后,我该站在什么位置上?
“尹眉的精神状况似乎不好,你替我问问她,是不是论文压力太大。”
萧婷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湛蓝筝回身,“萧老师好。”
“学年论文交了?”
“是。”
“马上就要期末考了。回去好好复习,别老在外面瞎折腾。”
“是。”湛蓝筝恭敬地说。
萧婷轻轻挑眉,“Miss Zhan怎么这样乖?”
湛蓝筝笑道:“因为要好好复习啊。若是挂科了,会让我的那些兄弟姐妹们嘲笑的。嗯,除了我堂弟以外。”
萧婷扫了她一眼,“记得你还有堂妹。”
“那是我表姑的女儿,过继给我二叔的。”
“我知道。”
“您怎么知道?”
萧婷停下脚步,湛蓝筝站在她身侧,“嗯,是我上次和您说过对吧?我记得挺早的时候提起过一次。”
萧婷意味深长地看着湛蓝筝,“回去好好学习吧,如果你的态度摆好放正了,我一向是护短的,当然,我得考察一下。”
湛蓝筝轻轻道:“萧老师,上次那位女士,有求于您吧?”
“这不是你该管的。”
“人家都送上门了。”湛蓝筝笑道,萧婷推了推眼镜腿,“Miss Zhan,不了解情况,就不要乱说话。”
“是。”湛蓝筝乖顺道,“我会信守承诺,好好复习的。”
萧婷道:“如果你好好复习,我也会信守承诺。”
湛蓝筝本来已要转身,此时定了下,转过头来,听萧婷淡淡道:“给你一个及格分,省得弄个延迟毕业,丢的还是我这个老师的脸。”
“谢谢老师。”湛蓝筝绽开笑容。
下午回到家,程澄竟然也在,“我辞职了。”
她疲倦地对湛蓝筝说,“我去睡觉。”
喝完最后一口热牛奶,杯子一放,程澄垂头丧气地往卧室走去,湛蓝筝看凤晓白,后者道:“方丹霓去了程澄的公司——嗯,还有孙桥。”
“他俩干什么去了?”湛蓝筝冷下脸。
凤晓白道:“听说是公司的一些业务事情,我也没细问。只是她们走了后,丫头就递上了辞职信。她说,她要找一家和钟锦的公司绝对没业务往来的地方,哪怕是再去当临时工,甚至领低保。”
“那对贱 人不定做什么,说什么了呢。”湛蓝筝说,“陪我去一趟钟锦的公司。”
“你要干什么?”凤晓白警觉起来。
“算账。”
“湛蓝……”
“走!”湛蓝筝拿起车钥匙,凤晓白只好穿外套。
“镇定。湛蓝。”凤晓白停下车,试图做最后的努力,“你这样去闹,对程澄和孙桥的事情没有助益。”
“我有分寸。”
她打开车门,丢出第一只傀儡,阳光下,傀儡化作一头白色大雕,呼一声就扑向了这座办公楼的五层,迎着玻璃撞了进去。
哗啦——
玻璃窗上登时出来一个洞来,第二只傀儡顺势钻入洞中。
楼上传来东西砸落的乒乓响,可以想象那间办公室将是何等的“热闹”。
“湛蓝!”凤晓白钻出车,湛蓝筝坐在车盖上,放出了第三只傀儡,“你干什么?!”
“喊人下来啊。”湛蓝筝翘起二郎腿,很大爷地笑道,“怎么?难道本掌门还要客客气气地求他们那对奸 夫淫 妇了不成?”
“湛蓝,有话好好说。”凤晓白好声好气地劝道,“闹到大庭广众之下,只会让人笑话你莽撞而不成大器。
第四只傀儡飙上蓝天。
“程澄让人那么欺负了!难道还要我坐视不管吗?!”湛蓝筝近似咆哮着,凤晓白让无良女友飙出来的声波,撞到不得不闭眼,“可是你也不能这样报复!”
“我不是报复,我是让某人知道一下——姓孙的,你XXX地给我滚下来!”湛蓝筝蹿到车顶上,朝着楼上嚷嚷。
一道黑影从被撞碎的窗户中飞扑而下,朝着车顶坠来,凤晓白喊了声“小心”,一把将湛蓝筝拉下车顶,抱入怀里退开数米远,只听得砰一声响——车顶瘪了一块,那黑影借着拍车的力道,消去一半下坠之力,在半空中一个漂亮的翻身,将平衡彻底扭转过来,待他落地之时,只膝盖弯曲,两脚踏了个扎实。
砰。
水泥花砖沉下去了两块——正是鞋底所在处。
拳头握紧,孙桥稳了身子,他缓缓直起来,两眼一眯,目光中充满了“我要抽人”的意蕴。
“有事说事。没事就滚。”孙桥森然道。
窗口已探出一堆脑袋,门厅处有高跟靴子,踏踏的声响,湛蓝筝瞥了一眼——方丹霓略微紧张地跑了出来,就停在不远的地方。
“湛蓝?”她叫了一声,“你干什么来了?”
湛蓝筝也不理会她,只摆脱了凤晓白,“孙桥,你和程丫头的事情,我一直都没管。但是你不要因此就认为,可以随便戏弄程澄。你如果对她没兴趣,就别老三不五时地去撩拨她,尤其是不要带着——” 湛蓝筝用一记冷笑,代替了人名。
“程澄自己都不提,你有什么资格来管?” 孙桥声音很轻,表情却愈发阴沉。
湛蓝筝逼近了他,“程澄辞职了!今天你们俩离开她的公司后,她就辞职了。方丹霓,要不要给我一个解释?”
“她辞职关我们什么事情吗?”方丹霓恢复了从容,抱着双臂走来,窈窕的身子一扭一扭,“湛蓝啊——难道我就不是你的朋友了吗?”
“我们都是交往这么多年,从未断开过的朋友。我早就说过不会多管,但是也不能不管。你也好,程澄也好,我希望的只是你们形同陌路不要天天互相攻击。方丹霓,如果你真的闲在到非要去找程澄的麻烦,那么我给你一点建议,有空的话,去和岑娇娜多聊聊吧。”湛蓝筝说。
方丹霓笑得耸肩,“岑娇娜?吓唬我哦?嗯——可我都不记得她是谁了。人家和我有关系吗?”
双臂熟络地缠上了孙桥的右手肘,“阿桥,钟先生还等着我们回去开会呢。不要为了这些莫名其妙的琐碎,来耽误我们的安静时间好吗?”
“你别太不要脸!”湛蓝筝冲方丹霓叫道,她扯开方丹霓,揪住孙桥的领带,按着他的胸膛急速退后好几步,眼看就能把这个极品男按到车上去,然后举起拳头朝着他那张冰块脸挥下——
孙桥的左右手齐出,利落地击到湛蓝筝的麻穴上,趁她疲软之际,五指一出拿了她的右肩窝,右手卡在她的脖子上,一个旋转,将湛蓝筝反按在车窗上!
湛蓝筝已从微麻中缓过劲来,绿光一亮,法杖毫不迟疑地打在孙桥的头顶——
“湛蓝!”凤晓白已来不及阻止,绿光从孙桥头顶绽开,好似棍子撞到一滩水中般,光芒乱溅,孙桥松开湛蓝筝,方丹霓已惊叫一声扶住了他。
“干什么呢?”钟锦匆匆走出来,孙桥将方丹霓推到地上去,他冷冰冰地注视着湛蓝筝。
嚓——
一把匕首出现在孙桥的手心。
他举起来,刀尖指向了湛蓝筝。
“收起来!”钟锦小心地扶起了方丹霓,“有人已经报警了!不要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趁着警察没来,大家找个地方,和和气气地谈,好不好?”
孙桥不屑地看了钟锦一眼,“目前,还没有人能够这样命令我。”
话音一落,匕首飞了出去,让凤晓白截下了。
“孙桥,湛蓝的确脾气不好,但是你也别太过分。你知道她就是这个性子,愿意为朋友出头讨公道,但是并无真正的伤害之意。堂堂男子汉大丈夫,欺负女人很好看吗?”凤晓白心平气和地说,同时张开了手心——匕首已断成数截,落到了地上,“如果你坚持要战的话,那么我会应战。”凤晓白平视孙桥,淡淡道。
“可以了!”钟锦斯文而快速地说,“诸位,可以了。不要在这里闹。很难看。”
“凤晓白,我再告诉你一遍,看好了你的女人。”孙桥冷硬道,“我和别的女人耍,与她无干,她喜欢闹,那就去对别人闹,别跟本世子爷这里胡搅蛮缠,房租和水电费,爷都还清了,就此两不相欠。今天,爷还有事情要办,没时间和疯子折腾,若是再有一次的话——”
“好了好了,别说了。”钟锦拦在双方之间,“大家都是成年人,说话办事不要像个孩子成么?何况都是彼此认识,关系也不算太差的朋友,这是做什么啊?”
“钟先生。”湛蓝筝冷笑道,“您让我对您的好感度,持续下降,现在已接近了零。”
“湛蓝,我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