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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瑟瑟坐着不吭声。
“不要伤了他的心,他是你未来的夫君!”
是吗?是啊!钟瑟瑟木然地站起来,向发言台走去,肖亦澄就站在那里等着她,将她伸出来的手紧紧握住,拉到自己身边。钟瑟瑟木然地微笑,但那笑容依然很漂亮。
“这位就是钟小姐,不用我介绍,大家比我更喜爱她!”肖亦澄这样说,下面又发出一阵笑声,他什么时候这么幽默了,还真跟以前不一样了!
“今天除了合作的事情,我还想向大家宣布一件事情!”
钟瑟瑟心里一紧,明明已经定好的事,有必要再在这里说一遍吗?特别是地下还坐着赵明达,一定要这样对他吗?她有些反抗地想逃离,却被肖亦澄拉住了手。
“我还要向各位介绍一位,是肖氏国际的艺人,是娱乐界新升的一星,是我本人的好朋友,也是钟小姐的未婚夫,他就是赵明达!”
一分钟的宁静,静得能听到大厅里几百号人的呼吸,连钟瑟瑟都能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就更别说赵明达那惊恐的双眼了。随即铺天盖地的记者涌上来,用闪光灯将台上的肖亦澄和钟瑟瑟掩埋,而赵明达不晓得什么时候被硬生生地拽到了台上,接受灯光疯狂的洗礼。而此时SUNNY的脸色异常吃惊,但已没有人去过分关注她了
“肖总!”
“嘘…………别说话,我们在拍照片!”肖亦澄笑盈盈地说。
“你这又是何必?”钟瑟瑟还有点云里雾里,竟然连站在旁边的赵明达也有些手足无措,猜不透肖亦澄怎么又突然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怎么了?”肖亦澄无辜地问:“我作为老板都没有权利宣布我公司两位当红明星的婚事了?这不光是你们自己的事,是公司企宣的重要一环。你们是公司的艺人,要时时刻刻想着为公司服务,不仅仅是为自己结婚,也是为了事业,为了公司而结婚!”
钟瑟瑟晕了,敢情他是罗家英变的,还是《大话西游》看多了!不过她知道他的心,全部都是为了她。真得很感动。
一位女记者挤上来问:“肖大少,之前盛传的你将于钟小姐在海滨的度假别墅结婚的事情全部都是假的了?据说那栋度假别墅您花了100万进行装修,是不是真的啊?”
“哦!”肖亦澄挑挑眉毛,转身对赵明达说:“老兄,我是有一所度假别墅,差点忘了,既然你们要结婚,就送给你们好了!不许嫌弃啊!”
赵明达哪里肯要,刚要婉言拒绝,却被他拦住,“明年的艺人奖金就扣掉一半好了!啊哈哈,各位,我还有些事情,就不奉陪了!”说完分开人群,在一群记者的尾随下蜿蜒走出报告大厅去了奇。com书。留目瞪口呆的钟瑟瑟和赵明达站在当地。
SUNNY慢慢地走过来,微微绽起一笑,对钟瑟瑟说:“瑟瑟,看来妈妈还不如一个男人懂你。”
“呃……”钟瑟瑟不晓得说什么好。
SUNNY叹了口气对赵明达说:“好好对我女儿,要疼爱她!”
赵明达木讷地点点头,却有些不自然。
“好有性格的小子,如果我还有一个女儿的话,一定非要嫁给他不可!”
汗!
第一百四十章
九月的雨连绵不断,仿佛天漏了一般,从早下到晚,下到人如果没事根本不愿意出门。钟瑟瑟一个人坐在家里被老爸批评得狗血淋头。“我以为你要做什么,你至少的跟我商量一下吧,这么大的事儿你自个儿就定了,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爸?她是你妈,也是我老婆来着,还轮不到你一个人做主!”
“爸,你当时不是同意了吗?”钟瑟瑟很弱地反抗。
“我同意?我同意什么?你当时有没有在电话里提求那个女人的事?”
钟瑟瑟算是彻底明白了,这件事在她老爸看来是比自杀更可怕的事情,可是当时别无选择,她不知道还有什么方法能够救肖亦澄于水火之中,或者说救肖氏国际于水火之中,头脑一发热就出此下策,可是一开弓就回不了头了……谁叫她还偏偏不是一穷二白的普通人,有个这样关系尴尬的母亲?
“爸爸,可是现在我们也没有什么损失啊,你发这么大脾气做什么?”钟瑟瑟徒劳地劝慰,还倒了一杯水,讨好地送到她老爸面前,陪着笑脸说。
钟延安气得连水都不接,指着钟瑟瑟的眼睛,却最后甩下手指,“我不想你像她,我以为我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就不会像她,可到头来遇到事情,还是一样!当年她为了自己的前途,抛下我跟你和我们这个家。头也不回地走掉,现在你为了帮一个什么破公司,把你跟那个男孩地感情像根稻草一样就抛弃了,你说你…………你,你根本不是我的女儿!”
这话说得重,却说到了钟瑟瑟心里最疼痛的地方,是的呀,千错万错都源于自己。怪自己太要强,太好面子,或者是更复杂的感情。她放下那杯水,缓缓站起来走到窗口,从这里可以看见对面的单元,那片宽敞的露台上空空的,藤桌椅都被搬回了屋子,显得很凄空。那个屋子里住地人,都要离开了。仿佛热闹繁华都如一片幻象,到头来终究是一场虚空,而想起半年之前的自己,在肖氏国际的广告部里跟杨晓楠玩咖啡的平淡时光。是怎么都回不去了。是心回不去了。
钟延安坐在沙发上生了一会儿闷气,还是拿过那杯水咕咚咕咚喝完了。钟瑟瑟突然觉得赵明达有一些像她老爸,她老爸虽然有时候很牛气,很彪悍也很搞笑,但实际上在感情里却柔弱得不得了。才会让她的母亲那样抛弃掉。还又回过头来左右他的女儿。而赵明达呢。一样的柔顺,那种柔顺和迁就竟然让钟瑟瑟忘了他的感情,他的需要。忘了他是一个该去好好爱地男人。
如果爱如空气一般无条件无原则地总是环绕在你周围,就会忘记去珍惜。忘了这是哪位作家说过的话,此刻却让钟瑟瑟觉得很刺痛很内疚很震撼。我爱他吗?我就是这样对待他的吗?可是现在才恍然明白过来,已经算不算晚?
紫藤走廊是遮挡日头的好去处,却不怎么能遮雨,当赵明达赶到地时候,钟瑟瑟站在里面已经被淋成了落汤鸡。赵明达明显跟以前比起来有些拘束了,跟钟瑟瑟之间有了若有若无的距离感,不像以往那么亲密。但看到她不免还是会心疼,责怪地问:“有什么事情电话里不能说,还要站在这里淋成这样?”
“嘻嘻,明达!”
钟瑟瑟搓搓胳膊,还真是有些冷,特别是风吹过来的时候。赵明达脱下身上的外套罩在她身上,淡淡地问:“什么?”
“后天就是中秋节了,你……还回去吗?”
赵明达没有回答,迅速地转过脸,望着紫藤走廊外苍茫的雨幕,呆呆地像被钉在地上地一节木头。钟瑟瑟地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奇書网“喂…………你还醒着吗?”
“要回去地!”赵明达转过脸来,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眼中有些许动荡。
“哦……”钟瑟瑟的手垂下去,绽起寂寞地笑容,“没事的,我就是问一下,那三郎和小桃红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无需挂怀。”赵明达淡淡地说。
钟瑟瑟有些不自然,强硬地笑了笑,“那我……没什么事情了,我就回去了,到时候我去送你们……”往外走了几步,突然又回来,脱下身上地衣服还给他,“对了,你的衣服,谢谢!”
“不用谢!”
钟瑟瑟走进雨中,就开始哭,她不能回头,让人家看到自己这个样子多丢脸,失去的总会失去,而且是她自己丢掉的,可是她就这样放他回去,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是不是太便宜他丫的了?
“赵明达…………”钟瑟瑟猛地转身,赵明达站在那里并没有动,手里还拿着自己的衣服,一切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目光中有光火跳动。一路看中文网首发
钟瑟瑟一边抽泣一边大声喊:“我只是想问你,能不能先别回去,给我一个时间……呜呜……让我有时间来弥补自己的过失,你可以不喜欢我,你还可以不理我,你可以伤害我,就是不能不给我机会……等你想回去的时候再走,反正二春不是就在大兴善寺吗……呜呜呜……讨厌,我该说的说完了!”
赵明达嘴角抽动了一下,忽地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钟瑟瑟如同木头一般立在原地,心里的希望如同最后的烟花一般散开,归于平寂。她觉得自己很可笑,剩下的事情,除了回家,也没什么好做的了。
“瑟瑟!”赵明达突然叫她,回过头,看见他俊秀的眼中满是春水般地涟漪。脸上却是波澜不惊的面无表情,只是朱唇轻启,依旧淡淡地说:“那下次回去的钱要你来出!”
钟瑟瑟破涕为笑,擦掉脸上的雨水,嘴里说:“好!”
李隆基很接受不了赵明达明明说好要回去的,怎么突然之间又不走了。他对赵明达没有原则的对女人好十分地恼怒,今天已经是第三次指着他的鼻子骂了,“赵乐正。你,你……朕真是看错了你,你为了个女人连大唐都不想回去了,简直是岂有此理!”
赵明达将一大袋热带水果网兜提过来,无辜地说:“陛下你还不是当日与娘娘发誓情定千年,才会被穿到这里来吗?而且陛下你是历史上盛传的情种,这个名头臣就不跟您争了!”
李隆基被气得鼻子都歪了,“谁敢如此大胆,说朕是情种?”
赵明达筒着袖子说:“瑟瑟说要带您和娘娘到马嵬坡去吊唁。那里铁证如山,您去了就知道了!”
“哪里?”
二春十分不明白回就回么,还要到马嵬坡来看什么,话说这皇帝不正值当年吗。你给人看他老了后娶地妃子,不是要把人家心里的欲望火斗起来了?可是钟瑟瑟和赵明达貌似不这样想,让盛世蝶园的保安开着车,停在门口,冒着雨带着李隆基和小桃红参观马嵬坡。并且给他讲解以后的事情。听得李隆基和小桃红面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几乎有点要崩溃了。
临了。李隆基站在马嵬坡纪念馆的门口,那个杨玉环的汉白玉雕像下面默默地看了很久,一句话也不说。就出去了。
二春在前面催促,“快些了,今天的法门是在前半夜打开,早点上山,我再说一遍,不相干的人不许跟来,听见没?再要破坏我做法,我可要发飙了!”
汗!钟瑟瑟紧紧捏住赵明达的手,忙挥手说:“不会不会啦!”
二春才恨恨地放了心。
钟瑟瑟将很多时尚地小卡子和衣服送给了小桃红,跟她手拉手最后话别后,就拍拍李隆基的肩膀说:“你要好好对待丽妃娘娘哦,不许耍大男子主义!好好做皇帝,切不可好色误国,我们都提醒过你了哟!”
李隆基看了她一样,懒懒地回过头,抓了丽妃的手就跟着二春往山上走去了。
钟瑟瑟和赵明达直目送到他们的身影看不见了为止,天上地雨还在一个劲儿地下,把两人身上淋了个透湿。
回去的路上,突然觉得很寂寞,这样就走了啊,人生相聚一场,竟然还是散了。钟瑟瑟突然想起了什么,兴奋地说:“明达,我们回头叫二春把我们也弄过去,还可以见你家陛下,还有小桃红,还有……算了,不去了!”
赵明达愣了一下,才知道她说的是芸妃,便笑笑,“回到大唐,三郎在庙堂之上,我们与依然隔了十万八千里了,想见也未必能见到的……”
开着车的小保安突然回过头来,看了看钟瑟瑟,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斟酌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说:“瑟姐,我咋觉得你跟那杨贵妃地雕像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