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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这位小姐。做菜讲究的是一个心情,像你这么浮躁的心情又怎么能够做得出什么好菜?而且……拜托你能不能专心一点!不要在弄砂锅的时候看你那本料理大全行不行?!白酒……整瓶的白酒全都倒下去啦!
接下来的时间对小雨来说,绝对不逊色于一种酷刑。她眼睁睁的看着那一盘盘味道奇怪地菜出炉,却不能阻止。厨房内渐渐弥漫起一股十分奇怪的怪味。想象着待会自己很可能就要被迫吃下这种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这个小家伙吓得快要哭出来了。
厨房内的女儿如是,厨房外的父亲难道就很好受吗?听着那些不断传来的奇怪声音。闻着空气中那一丝不协调的气味,他的神经也已被绷紧!现在,他只后悔为什么要让小雨进去,为什么让她深入险境?如果不是地话,现在他们就可以立刻走人,去外面吃饭了不是吗?!不会像现在这样,只能呆呆地坐在这里什么都干不了!
菜……终于做完了。小雨已经被吓得连哭都哭不出来,只能死死抱着那只高脚凳哆嗦!白莉莉望着料理台上的那五菜一汤。心中备感自豪!可在她尝了一口某个光从表面看起来,完全不知道是什么的菜之后,那股自豪感立刻被清扫的干干净净……
“这……这是我做的吗?怎么和第一盘的青椒肉丝相差那么多?”
白莉莉虽说行事有些不太稳重,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不过还好,她似乎并不是个彻头彻尾地笨女人。至少……味觉还算正常。这些菜里面不是过油就是过腻,那条鱼完全没去掉土腥气。最糟糕的就是那只砂锅。不用尝,光是闻就有一股刺鼻的浓烈酒味。一般来说,味觉正常的人应该都不会吃这种东西吧?貌似……那根木头的味觉蛮正常地说……
白莉莉不断在厨房内转来转去,思考着应该用什么方法来弥补这些菜色的损失。材料已经没有了,而且时间也已不够。难道说,她就真的要靠着这些东西去赢得宇文松的胃吗?
忽然间,她看到了厨房内的某样东西。也就在这时,她下了一个决定。一个……很有可能就此改变她和宇文松之间关系的“决定”。
“木头,久等了!”厨房门一开,白莉莉拉着已经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地小雨缓步走出。她地脸上堆满了笑容。似乎对自己的计划成竹在胸!不过。她端出来地菜却是宇文松冰箱里的一些半熟品和凉菜。难道说,她终于放弃自己的决定了吗?
望着桌子上那些凉菜。宇文松一直被吊在悬崖边上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拉过小雨,轻轻拍了拍这个小丫头的脸,让她恢复一些精神。一边转头道:“莉莉,你的好意我十分感激。我也相信,你下一次一定能够做的更好。现在天色已晚,你待会还要回去。接下来的热菜就由我来做吧。”
白莉莉一把压住想要站起身的宇文松,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道:“木头,你未免也太小看我白莉莉了吧?我说过会烧给你吃,就一定会烧给你吃!热菜我已经做好,正放在厨房里呢!”
“啊……啊?!……啊,是吗?呃……很好呢……”宇文松的脸色有些难看,随口道,“既然已经做完了,那为什么还不端出来呢?”
“嘿嘿,木头。你也太不懂餐桌礼仪了吧?”
“餐桌……礼仪???”宇文松的眼睛里打满了问号,呆呆的看着白莉莉。
白莉莉嘿嘿一笑,转身进入厨房。当她再次出来的时候,手上赫然多出两瓶还未开封的白酒!宇文松记得,那好像是冯敬贤硬塞给自己的。时间太久,自己都不知道放哪里。可现在却被白莉莉给翻了出来!
那位现在丝毫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着什么的护士小姐把这两瓶白酒高高举起,大喊道:“所谓的餐桌礼仪,当然是先吃冷盘喝酒,然后等气氛热了以后,再吃热炒啦!”《小说下载|WrsHu。CoM》
“喝……喝酒?!”宇文松望着那两瓶白酒,胃中不由得开始抽搐起来,“莉莉……我看酒这东西就免了吧?我最近不怎么喝酒,就算喝偶尔也是啤酒。酒量很差……”
“喂喂喂!木头,你可是男人耶!身为男人怎么可能说自己酒量差?!”
“啊……不是……我是怕喝醉了……然后不知道干出什么来……以前老冯曾经和我说过,说我的酒德很差……有时候还会脱光衣服跑到大街上跳舞唱歌什么的……我不想让小雨看到我这个父亲做出这种事……”
宇文松的抗辩对白莉莉来说已经完全无效!事实上,她完全没有理会宇文松的警告,已经打开一瓶白酒在宇文松的杯子里满满的倒了一杯。因为,喝醉——正是她的目的!
“木头……你也太不解风情了吧……?”白莉莉故意放软声调,用一种抚媚的目光飘着宇文松,举起酒杯,轻轻递到宇文松嘴边,柔着嗓音,说,“这是我白莉莉敬你的。怎么?我们那么多年的老朋友了,你连我敬你的一杯酒也不肯喝?”
这句话,直接把宇文松逼入死胡同。是啊,白莉莉怎么说也和自己认识那么多年了。为了小雨的事也帮过自己很多忙,自己欠她的情实在是太多太多了。这一杯,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拒绝的了!
“那……那好吧……”宇文松接过酒杯,向白莉莉示意。望着这一杯白花花的液体,闻着那辛辣的气味。他皱起眉头,心道:“如果只喝一杯,应该没问题吧?”随后一仰脖子,白酒顺着他的食道,滑入胃中……
古往今来,被劝酒的在喝第一口之时往往都会提醒自己,就只喝一杯。但事实上,在酒桌上真正能够做到只喝一杯的能有几人?大多数人都会被接着劝第二杯,第三杯。直到被劝酒者完全摆平为止。俗话说的酒逢知己千杯少,那是绝对的夸张。你如果让两个完全不会喝酒的生死之交坐在一起,让他们对干。别说千杯,十杯估计就可以让他们连续睡上三天三夜!
目前,宇文松就处于这种状态。他已经被白莉莉接连灌下去三杯白酒,脑子已经开始糊涂,身体也掌握不了平衡晃来晃去。见此,白莉莉当然是十分的高兴!现在的她已经不再管什么公平不公平的了,纯粹是为了胜利而行动!酒能麻痹人类的感官系统,等了那么久,她就是在等宇文松喝醉的这一刻!一个味觉和嗅觉已经退化的酒鬼,一定可以把自己的那些菜吃的很香!
白莉莉喜滋滋的站起身,带着略带舞蹈的步子移向厨房。她的心情十分好,好到,连一个人影无声无息的在她身后出现,也没有察觉到……
酒能乱性——真希望,这位可怜的护士小姐在劝酒之前,也能想起这句话……
忽然间,自己的腰被一双强壮的手臂紧紧搂住!白莉莉一惊,回头后却发现……
一双布满血丝,好像野兽一般充满了欲望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自己……随后,那个人张开布满酒气的嘴,说出一句清醒之时,绝不会说出来的话——
“莉莉,今晚……我想要你……”
一百九十八
白莉莉懵了,她是真的懵了。由于宇文松那句话太过震撼,她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说不定她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听错了呢!
“木……木头……你在说什么呀?别开玩笑了……这……这个玩笑并不好笑……”白莉莉使劲拉扯着腰上的那只手臂,心中有些慌乱。
“莉莉……今晚……我要让你变成一个真真正正的女人……”宇文松的声音从耳后传来,虽然带着一些酒气,但语气却显得如此的认真!而那双搂着白莉莉腰部的手,也越来越紧!就像捕获猎物的野兽,不管发生什么,也绝不会再松开!
恐怕白莉莉做梦都没有想过,平日里完全不知男女交往为何物的宇文松在喝醉之后,竟然会变成一头如此可怕的禽兽!虽然她很喜欢这个男人,喜欢他的温柔,喜欢他的勇敢,喜欢他那坚实无比的责任心。可是,她完全没想过这一天会这么突如其来的到来!
“喂!宇文……松!你……你喝醉了是不是?!快点……放开我……你的女儿……小雨还在呢!”不管怎么拉扯,宇文松那双手臂就是没有移动分毫!忽然间,已经喝醉的宇文松蹲下身,把白莉莉横抱起来,径直往卧室方向走去!
带着满嘴的酒气,宇文松的眼睛已经变得血一样红!平日行事温和的他,此刻却一脚踢开卧室地大门!动作粗暴可见一班!他把不断在怀中挣扎的白莉莉往床上一扔。自己也随之站上了床。
自己的父亲出现这样反常的举动,身为女儿的小雨又怎么可能对之不理不睬?不过,她的年纪太小,对于这种事完全不能理解。还以为爸爸和白阿姨又想出什么好玩的点子呢!所以,这个丫头抱着角儿,拿着一包饼干坐在门口,很不客气地当起了第一旁观者。
“木头!难道你真的疯了吗?要在小雨地面前做这种事?!”白莉莉在心中呐喊。她见宇文松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不断在自己的胸部和下面上扫荡。连忙抓起一旁的被子裹在身上,怯生生的道:“宇文……宇文松……你喝醉了。你需要冷静……我看,不如我放一盆冷水让你洗把脸,然后喝杯解酒茶,然后……”
“不,我就要你……”说着,宇文松开始脱起衣服。很快,他的上身就光溜溜一片。那块宽厚的胸膛毫不掩饰地呈现在白莉莉眼前。
看来这家伙真的疯了!难道他真的不管小雨的幼小心灵?难道他平日里被压抑的野兽性格在酒精的作用下复发之后,就想在小雨的面前对白莉莉展开暴行?!
白莉莉把被子裹得更紧,指着那边咬着饼干看着自己的小雨,大声道:“宇文松!你可是个父亲,是个父亲啊!小雨!你地女儿小雨就在那里!你……你就算……”说到这里,白莉莉的脸上忽然飘起一片红云,声音忽然间也轻了许多,“你……你就算要和我做……也不能在小雨面前……”
疯狂的宇文松一把扯掉白莉莉紧抓着的被子。扔到一旁。大声喝道:“小雨要看就让她看好了!反正,她以后也是要……嗝……经历这一环的!现在开始……嗝……实习,刚刚好!”
虽然对酒鬼的言语不能够太过认真,但这次宇文松地话……似乎有些过份。白莉莉拿起一只枕头奋力向那只野兽扔去,大嚷道:“你别过来!你……你再过来,我可就喊人啦!宇文松。这本书是健康读物,难道你就那么想让它变成小妹妹吗?!”
宇文松的嘴角,露出一丝邪恶的笑容,道:“想喊,你就喊吧!反正……嗝……这栋公寓的住户很少。霜雪也和朋友出去KTV了,你就算……嗝……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答应你的!”天呐,这还是那个宇文松吗?好像就是某部电影里面的强奸犯嘛!
贞C面临危机的白莉莉无助的缩在床脚,望着远处由于饼干吃太多,而喝着水的小雨。她发出了最后的求救:“小雨!快……快来劝劝你爸爸呀!你地爸爸喝醉了。他需要冷静!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是最能够让宇文松冷静下来地人啊!求求你……算白阿姨求求你……救救我……”说到最后。白莉莉的脸上已经带上了哭腔。
若换做平时,小雨可能会上前说几句话。可是今天却有些不同。这个小丫头转头看了看那间厨房,又看了看手上地饼干,反而问出了一个让白莉莉完全没想到的问题——
“爸爸,小雨可以不用吃那些晚饭了吗?”
“可以!”双眼充血的宇文松也不知道是不是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