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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事务所’!”
记者戊:“宋律师?!请等一下!宋律师!宋律师——!!!”
出租车扬长而去,留下一缕青烟。那名记者的问题没有一个得到解决。理所当然的,这些问题也没有写成报道。当晚,宋飞言击败宇文松和柳宁月的消息就在各大报刊的法律专栏大肆宣扬。一时间,宋飞言被誉为律师界年轻一代中,最闪亮的新星。
——
夜——
“爸,没想到我们又在这里见面呢……爸爸。你的头发……被剃光了?”
“呵呵,傻丫头。只要有你地一声‘爸爸’,哪里对我来说都是乐土。至于头发嘛……等我出狱以后还可以再留啊……我倒是还有些感谢那些理发师呢,不然我的那些白头发,岂不是要跟我很长一段日子?”
“爸爸……”
“除尽三千烦恼丝,重悟万物方与圆。切……我怎么想起玩佛理了?哈哈,丫头,撇尽那一头白发,我才可真正重新认识这个世界,以及我和我乖女儿之间的关系啊……”
“呜……可是……可是……要三年……爸爸要在监狱里面待三年……不要!我不要!爸爸。你越狱好不好?我可以求琥珀将监狱所有的防护系统统统破坏啊!”
“哈哈哈!死丫头。没事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你放心,三年时间很快就会过了。到时候。我地小丫头已经十八岁,变成人见人爱的大美人儿了呢!一出狱就有一个大美人当女儿,想我宇文松也不枉此生了!哈哈哈哈……”
“爸爸……这个笑话……呵呵……可一点也不好笑啊……呵呵呵……”
“哈哈哈,不好笑,你这丫头也笑了嘛!别为你爸担心,监狱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进去就出不来了。我们来个约定,三年之后,你一定要来监狱前接你爸出来!我要一出狱,就看到我的宝贝女儿!怎么样?答不答应爸爸这个要求?”
“噗……呼呼……爸……呵呵……爸爸……”
三百五十九
农田飘香,一片数不尽的惬意情怀。一辆乡间巴士悠然自得的在这条乡间小路上行驶着,速度不快,却一点也不会给人想要催促的感觉。两旁的稻田尚未成熟,绿油油的宛如一汪静水。风儿抚过,卷起一层波浪,动听的声音带着那独有的清香,飘进车窗,充斥着这整间车厢。
巴士显得已经有些老旧,年代估计不小。就好像开巴士的那位老伯一样,历尽岁月沧桑。
车里除了那位老伯司机之外,就只有一个带着鸭舌帽,身穿白色马甲,约莫十五六岁的孩子。
那个孩子倚在窗旁,双目望着外面缓缓驶过的田野,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显得无比轻松。在那孩子的脑后,垂着一条似曾相识的马尾。如果有人看了,也许会感到惋惜,问这个孩子为何把自己这头如此柔顺,如此乌黑的长发扎成这样一个乱糟糟的马尾?但每当有人问起之时,这个孩子,就只会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
司机老伯透过后视镜,望着身后的那个孩子。由于帽檐低垂,“他”身上的那件马甲又将身形完全遮住,看不清是男是女。这位老伯不由得对这个孩子起了兴趣,问道:“孩子,那么年轻就独自出来旅游吗?你家里人放心?”
那孩子的嘴角,散发出一丝微笑,柔软的声线如同天使般动听,让人陶醉……
“呵呵。我现在就是去看我的家人啊,老伯……”
司机老伯奇怪了一下,又问道:“哦?你有亲戚住在我们这种小乡村?”
“嗯……算是吧。不过也并不全是。我地最重要的家人所住的地方,稍微特殊了一点点,嘻嘻……”
“特殊……?”司机老伯没再问下去,对于他人的私事不太多过问,是他开车几十年来的习惯。不过。车子缓缓行驶,夏风吹过又带着一层催人入睡的暖意。如果不说说话。他可能就此睡过去也不可知。
“对了孩子,你是从城里来的吧?”
“啊,对。澄空市。”
司机老伯一听那孩子来自澄空市,脸上地神色忽然变得稍许兴奋起来:“澄空市?那你知不知道最近有一个新出名的女孩?那个孩子地年纪大概和你差不多大,但是歌却唱的好听极了!要说女孩的样子,那简直只能用天仙来形容!我的几个孙子孙女一听她的歌就迷的不得了,成天嚷着要进城收集那个女孩的商品。”
听着。那孩子忽然扑哧一笑,不过“他”很快就收敛起来,没让那老伯发现。
“哦?是吗?”
“嗯嗯,当然是啊!可是就是有点奇怪,那个女孩大概是四个月前出道地吧?这段时间以来总共就只(文)录了一首歌,拍过两只(人)公益广告。听说所得的收(书)益也全部捐出,自己一分(屋)钱也不留。你说奇怪不奇怪?呵呵,孩子。别看老伯我老了。可我也不是老顽固!城里的事我也是经常听说的啊!”
“这个嘛……她喜欢这样做吧。”
“嗯,我想也是。听说她好像是一个什么水氏集团董事长的养女,真正的贵族千金啊!把钱全都捐出去也不算什么,但是这份菩萨心肠倒是难得的很啊。嗯……她叫什么名字来着?我记得……对了!Rain!我记得她好像就是叫这个名字!呵呵,我的小孙子整天嚷着这个英文,弄得老头我也会念了。呵呵呵……哦,车到站了。孩子,你该下车了。”
巴士缓缓停靠在路旁,门吱呀一声打开,似乎在静候那个孩子。却不料,那孩子动都没动,仍然坐在座位之上。
“孩子,怎么了?”
那孩子轻轻摇了摇头,笑着道:“老伯,我还没到站呢……”
“没到站?可是……可是下一站终点站……是停在不远处地一所监狱门口的呀?”
“嗯。是啊。我就是要到那里下车。”
这一刻。司机老伯终于醒悟,原来这个孩子所说的“特殊”。是指他的亲人住在监狱里?!那也就是说……!!
终点站,到了。远处的高墙渐渐进入二人的眼帘。车门打开,那孩子毫不迟疑地拎着身旁一只盒子步下车。
“喂喂!孩子!”
夏风稍稍有些强烈,尤其是在这一望无际的田园地带,吹起的风儿让稻田演绎出一种极为绚烂的舞蹈。那孩子捂住头上的鸭舌帽,问道:“怎么了?伯伯。”
“你要不要我在这里等你?等下一次来车,估计要两三个小时之后了。”
低掩的帽檐下,只能看到那孩子嘴角的一抹微笑……
“不用了。不过还是多谢你啦……好心的伯伯……”
顽皮的夏风忽然打了个旋,扯动那孩子手中的盒子。“他”微微一惊,连忙伸出双手搂住这只盒子。也就是在这时,风儿一把掀去戴在“他”头上地那顶鸭舌帽,将“他”地真面目完完全全呈现在那位老伯的眼前!
……
飞散地发丝在空中飞舞,“他”拾起帽子,重新戴回头上。转过头,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唇上,露出一个顽皮的微笑后,转身就往不远处的高墙走去。只留下那位老伯诧异莫名的坐在驾驶席上,不敢相信的喃喃自语——
“Ra……Ra……Rain……?……Rain……”
——
监狱所矗立的地方,是一块被农田所包围地悠闲乡下。小路两旁。不知名的小花开出并不艳丽,却充满勃勃生机的花朵。些许蝴蝶在花丛中飞舞,授粉。为这个世界增添着新的活力。一旁的农田里,不时传来响亮的蛙鸣。监狱外的两颗树上,也是蝉意盎然。
“今天还真是个好天气呢……”
那孩子抬头望了望天,万里无云地天空如刚被洗涤过一般的纯净。由于是在乡下,夏日地太阳也不显得有多么强烈。再加上不时吹过来的凉风。舒爽之意不以言表。
走近监狱大门,这里看起来似乎也是一派悠然自得的感觉。虽然那扇大门紧闭。但一旁的小门却是半掩。紧靠小门的一处门卫房里,似乎正有人在办理出狱手续。
那孩子拎着盒子,走至门卫房前。一名身负荷枪实弹的狱警立刻走上前,向“他”敬了个礼,问道:“你好,请问我能帮你什么吗?”
那孩子微微一笑,拉了拉帽檐。说道:“我是来看我父亲的。今天是8月23日,不管是对我还是对我父亲,都极为重要地日子。”
那名狱警一听是来探监的,略微点了点头。只是,他对眼前这个孩子一直压低帽檐,不以真面目示人的姿态还是有些警戒,继续问道:“你父亲是谁?编号是多少?”
“编号嘛……嗯……我不知道耶……爸爸不让我经常来看他,说我经常跑来监狱不太吉利。可是他自己却硬是要往牢房里钻呢……呵呵呵……”
如同银铃般的笑声。将这夏日的最后一丝暑气也已驱去。那名狱警心头一怔,对眼前这个孩子的警戒心不由得放下许多。
“呃……别说那么多。你的父亲到底是谁?说清楚了,就可以去办手续。”
那孩子轻轻抬了抬帽檐,咯咯一笑。十四个字,就随着这一串笑声……蔓延开来……
“天平执掌者宇文松——就是我的父亲。”
原本那名狱警只是有些警戒,可一听到“宇文松”三个字后。浑身忽然一震!就好像看到了什么惊骇莫名地事情一样!可还不等他说话,那个在门房间里办理最后的出狱手续的人也一眼看到了那孩子,兴奋的叫了一声:“丫头?!你怎么会来的?!”
从门房间出来的赫然就是宇文松!这半年地监狱生活不仅没有让他变得多么憔悴,整个人看起来比以前更是神采奕奕!除了那一个光头之外,宇文松仍旧是宇文松,没有丝毫的改变!
带着帽子的孩子正是宇文雨,她见到父亲出来,手上已经没有手铐之后显得也是非常震惊,连忙问道:“爸……爸?!你不是……不是关三年吗?怎么才半年……你就出来了?!”
宇文松哈哈一笑,可还不等他说话。监狱大门的另一边忽然发出一阵震天响的喧闹!
“是谁让宇文松出狱的?!”
“哪个混蛋那么大胆。敢让他走?!”
“宇文松人呢?!快,兄弟们破门!否则就要让他逃了!!!”
犹如鬼哭狼嚎般的凶狠声音接踵而至!紧随其后的。那扇原本绝对不应该打开的监狱大门愤然间被数十名囚犯合力推开!十几名狱警心知不妙,连忙挺枪上阵,呼喝着要众囚犯回去。可是,就算朝天鸣枪,也无法威吓这些狂暴之徒有一分一毫的退缩!
宇文雨哪里见过这种群鬼出笼地场面?一时间吓得缩在父亲身后。可反看宇文松,他地脸上却是浮现出丝丝无奈的笑容。
门,终于被推开了。十几个面目狰狞,脸上手上刀疤无数,一看就是重刑案犯地囚徒一马当先的冲了出来。他们的目标很明确,一见宇文松,立刻群起扑至!唬的那些狱警急忙对着对讲机大声呼喝,为这史无前例的全案犯集体越狱而动容!
囚犯们扑来了……可是,奇怪的事情也发生了!那些凶神恶煞的囚犯冲到宇文松面前后,并不是对其报以老拳,而是接二连三的……跪了下去!
“宇文大哥!你……你就真的要走了吗?!我们……我们不能没有宇文大哥啊!!!”
当先一个面目最凶恶的囚犯,此刻反而跪的最彻底。堂堂大男人,竟然哭了起来。在他这一带头之下,身后那些百多名囚犯竟然全都一股脑儿的朝宇文松跪下!个个声泪俱下,情谊诚恳。如此一幕,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看的宇文雨目瞪口呆。
宇文松无奈的摇了摇头,连忙去扶那位当头的囚犯。可谁知这些人硬是跪着,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