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偷看?”苏杨挠了挠头问,“我偷看什么?”
“你还否认。你……”李晓曼冷哼一声,“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
“我怎么了?”苏杨根本就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女人总是这么麻烦,而且时常表现出一种小心翼翼,不对,是一惊一乍那种感觉。难道说,这是她们的特点不成?
“承认了吧!”李晓曼得意的说了一声。
这下,苏杨更加糊涂了,自己承认什么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这个女人无厘头 (4)
“你不要开口,将来你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我捏住你的把柄。”说着,李晓曼用一种审问的语气问道,“现在,你老实交代,刚才是什么人给你打的电话?是不是女的?”
这下,苏杨真的快要无语了。一个大老爷们的声音,她居然能听成女的声音,莫非是这扇门有改变声音音频的功效?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还真的要好好研究一下这门是什么牌子的。
自己简直快要被她搞疯了。幸好自己是个正常人,不然,有心脏病的不发作才怪呢!
“我……”
“我什么我,老实交代。”李晓曼咄咄逼人的说。
“我交代什么啊!”苏杨说,“好,我承认。”
“终于承认了吧!”不等苏杨把话说完,李晓曼已经咬着牙一副生气的样子,“她是谁?”
什么她是谁?这也太能扯了吧!
“我一个远方亲戚,是我表弟,现在在香港工作。正好听说我来香港,想要找我聚聚,所以,我晚上可能会出去一下。现在给你请个假。”苏杨笑着说,“你不会真的偷听了吧!”
“我……”李晓曼望着苏杨那诚恳的样子,一时间也心中生疑,表弟,难道说自己真的听错了?
想到这里,李晓曼暗暗在心中对自己说,李晓曼啊,李晓曼,你到底是怎么了?不就是他表弟打来的电话吗?至于这样吗?再者说,就算是什么事,也不关你的事吧!
虽然这样想,但是李晓曼总觉得心中有一点点别扭的感觉。
让苏杨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李晓曼听此,一拍苏杨的肩膀笑着说:“你怎么不早说。那个,我没听见,你自己说的啊!你要跟你表弟去见面是吗?”
苏杨点了点头,嗯了一声,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
“正好,那个,我晚上也没有事情,跟你一起去看看你表弟行吗?”李晓曼问。
这下,苏杨眼睛睁得大大的,心中暗道,你这是要干什么啊?不过,为了防止李晓曼看出什么来,苏杨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显然没有料到这个女人会这么说。
不对,她的行为总是那般让人琢磨不够,无规律可循。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你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啊!”
“晓曼,你不要误会。”苏杨双手抓住李晓曼的肩膀,认真的说道,“不是我不带你去。你想啊,你是什么人?大明星啊,我和我表弟是什么人?普普通通的打工仔,我那表弟,生来跟我一样,老实巴交的,不是成大事之人,他住的地方显然是贫民区之类的。你想啊,那种地方又脏又烂,你去了不合适。再者说,那里可没有安保人员,万一发生什么事情,你的那些粉丝一下子涌出来,你说,让我一个人怎么拦着。我又不是孙悟空,会七十二变。你说,对吗?”
第一百一十八章 这个女人无厘头 (5)
李晓曼有些被说得晕乎了,只是点了点头:“有点道理。”
“就是啊!”苏杨说,“我出去的时候,你要记得自己照顾自己,千万不要随便出去,知道了吗?”
李晓曼点了点头说:“你可一定要早去早回啊!”
苏杨点了点头,笑着说:“我,你还不放心吗?放心,扔到大路上也没有人会捡的。”
听此,李晓曼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才不会呢!”
至此,苏杨这才松了口气。刚才,真的真的是捏了一把汗。
这到了六点钟的时候,苏杨给邢强发了个短信,通知他来接自己。当然,一切并没有那么顺利。也正因为这件事情,让苏杨得到了一个教训,永远也不要相信女人。
不是说,她们会害自己,而是说,她们说的话的诚信度实在是让人感到汗颜。
这边,再跟李晓曼再见之后,苏杨便向着楼下走去。不过,天生拥有反侦察能力的他一下子就捕捉到身后的一场。这一转头,李晓曼一下子躲在一根柱子后,虽说她的速度很快,但是也没有逃脱苏杨双眼的捕捉。
至此,苏杨无奈的摇了摇头。唉,古人果然诚不欺我,世间唯女人和小人难养也。
其实,这话说的也并无道理。
这不,苏杨赶紧加快脚步。而李晓曼显然把苏杨当成了一块木头,为了害怕苏杨走丢,她就这么跟得紧紧的。这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只要苏杨一回头,保准能发现她。
不过,这并不是苏杨的风格。即便发现又如何?说她跟踪自己?她要是无理取闹又怎么办?因此,得想一个办法甩掉她。
就在这时,苏杨灵机一动,一个打扮妖娆的女子从正前方迎面走来。
苏杨笑了笑,打了个响指直接走了过去,一把将女子搂在怀中,然后说说笑笑的向着外面走去。
至此,李晓曼更加好奇,心中暗道,好你个木头,说是去看表弟,原来是风花雪月去了。这一跺脚,李晓曼咬着牙直接跟了上去。
这来到门口,就看到那女子一个人。至于苏杨,早已经无影无踪了。而此刻,李晓曼直接走上前来,女子一转头,差点没被吓一跳。
“你是李晓曼吧?我在电视上见过你!”女子眼睛睁得大大的,直接从包里取出纸跟笔,“麻烦你能不能给我签个名留作纪念行吗?”
又是一个李晓曼的粉丝,这接过纸跟笔,李晓曼随口问了一声:“刚才那个男人是你朋友?”
“你是说刚才那呆头呆脑的家伙啊!”女子微微一笑说道,“一个神经病而已。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他当时把我当成他一个朋友了,这硬是把我拽了出来,事后才弄明白。我当时就骂了他脸上。”
第一百一十八章 这个女人无厘头 (6)
接过纸跟笔,女子说了一声:“谢谢。我们能不能在合个影?”
此刻,李晓曼是一头雾水。难道说,真的是自己误会了不成?可是,他为什么……
“对了,你看到他去哪了吗?”李晓曼问。
“看他土里土气的,还别说真是个有钱的人。”
“怎么讲?”李晓曼一听,耳朵都竖起来了。
这一出门,我就看到路边停着一辆加长版的悍马,他一下子直接跑进悍马里了。
李晓曼这下更晕乎了:“什么意思?你怎么说他有钱,估计,那车可能不是他的!”
“不可能啊。我见车里的人对他挺恭敬的。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不过,他已经走了。”
“你看到车向着哪个方向开了吗?”
女子一指南边:“就是往那开的,开的很急,好像在赶时间。怎么,李小姐,你跟他是朋友?”
“算是吧!”
这合过影之后,李晓曼知道,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想要再追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正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在这里,她有一个生意圈的朋友,叫做孙权,一个让人啼笑皆非的名字。没错,就是孙权。
其实,他们算不上朋友,只是见过几次面而已。
此人文质彬彬,年纪轻轻便已经很有成就。而他,正在香港。
第一百一十九章 银座 (1)
这里是香港最繁华的街道,到处都是红灯绿酒的,老远,一个大大的闪着弥红灯的牌子出现在苏杨的视野之中。
银座,香港的银座。银座有很多种含义,不过,如果提到日本的银座,只怕没有人陌生,那是三口组标志性建筑,日本最肮脏的地方,色情产业的高发地带,乃是整个日本经济支柱之一。而银座,就是山口组拓展国际色情产业的基地,一个带动东京富强的地方。
香港也有银座,大大小小,很多很多,当然最著名的就要属这家。因为它的背后是香港洪门。虽说香港洪门已经没落了,但是比起新义安、和胜和等等,还有着正宗的旗号。可以说,现在的香港洪门,已经只是成了一个旗号而已,霸占着一小片地方,挂着正宗大字的旗号,早已经退出主流的舞台。
当然,在这个年代,出来混就算是为了利益,也是给面子的。因此,和胜和三家并没有对香港洪门下手,而是允许它存在。当然,陈建达也是一个聪明和愚蠢并存的人物。说他聪明,是因为他从不与世争斗,才能保全如今的地位。说他愚蠢是因为,他的父亲断送了香港洪门的前程,而洪门在他手中也是急速衰败。
虽说,陈建达也是一个有抱负之人,但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碰到这种情况,他也是有心而无力。其实,门中的白纸扇曾经给他提议,是不是与南洪门联手先在洪门的威望提高再说。陈建达是一个很胆小的人,他害怕被杜仁义吞灭,因此与南洪门的关系一直保持着一种微妙感。
可以说,陈建达是一个谨慎有余,智慧不足的人。这样的人想成大事,但是难成大事。
当然,这个银座和普通的银座并不一样,引自取之于淫,往往在大多数眼中,银座也就是购置金银之类的地方。其实不然,当然,这个银座指的是私人聚会场所,算是高级的俱乐部吧。
将车停在停车场。苏杨带的人并不多,除了邢强以外还有那特种部队的队长杰克以及曹正等三个身手超绝之人。
这来到门口,直接被两个安保人员挡住了去路:“几位,不好意思,这里是私人俱乐部,不接受外人消费的。”
像这种高级俱乐部,很多很多,除了贵宾以外,即便你有钱有身份也不一定能到里面消遣。显然,这家就是。
苏杨笑了笑,只是将手向着上衣口袋中摸去。这可把那几个安保人员吓得够呛,一个个直接将枪拔了出来。不过他们当时就愣住了,苏杨哪里是去掏枪,分明就是掏出一根烟,不缓不慢的点燃,吹了一口香烟,冷声而平静的问了一声:“你们香港洪门掌门大哥陈先生可在?”
第一百一十九章 银座 (2)
当时,那负责保卫工作的头头就愣住了。正所谓见什么样的人,做什么样的事。虽说这群人穿着普通,但是身上的那种气质不是什么人能够有的。这在见怪了大人物的情况下,完全是一种本能的特殊能力。气质,没错,就是气质。跟写字画画一样,也许,你认不出来名人,那好,你要是会欣赏,什么字写得好,什么字写的不好,一眼也能看出来。
气质,便是类似的东西,说不出道不明,完全是一种感觉,一种无形的气。
见那人愣住了,邢强一推那人:“还愣着干什么?就说美国洪门掌门大哥,苏先生求见。”
美国洪门,谁不知道!便是美国政府和十大家族也要给三分面子,他们可得罪不起。当时,那家伙额头上就冒出一阵冷汗,顿时慌了手脚,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这半天才反应过来,连忙说道:“几位稍等,我这就去求见达哥。”
苏杨并没有理睬那群喽啰,直接来到大厅之中的沙发坐了下来,一副悠闲的样子,完全没有任何压抑。这边是气场的一种表现,不是什么人都能够做到镇定自若这四个字的。
不多时,一个头发梳的乌黑发亮约莫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直接从楼上走了下来。此人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似乎并非陈建达,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