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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之,顾酒酒哪里担忧这样的事儿。不过听舜娟这么说,她总算是停了下来。
看她停手,楚母和紫菱都在第一时间冲过去查看楚濂的伤势。
“我、我……绿萍,我还清了,我什么都还清了……”楚濂即便是虚弱,可是还是断断续续的说话。
看他这么无耻,顾酒酒手痒有木有,看她攥着拳头就要在上去凑人。
绿萍终于开口:“阿九,算了,为了这样的人不值得。两清?楚濂,好,两清,我们两情,你走,从此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楚母与汪母舜娟是老朋友,她其实对自己儿子的行为是很难过的,可是总是不能看着自己儿子这么被人打。
“舜娟,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改日,改日我一定押着楚濂来你家赔罪。”
舜娟看楚濂挨揍,又看一眼那边哭哭啼啼的紫菱。抹了一把脸。
“不用赔罪,既然绿萍说两清,那咱们就两清。这事儿,不用楚濂赔罪,若说有罪,紫菱也不是没有问题。回去吧。”
两个老友相视叹息,擦肩而过。
紫菱扶着伤势不轻的楚濂,就要跟着离开。
“紫菱,如果你离开了,就不是我的女儿。”舜娟冷冷的道。
“妈咪……”泪如雨下模式启动。
汪展鹏见不得自己女儿如此,马上斥责舜娟:“舜娟,你能不能不要这样。紫菱还是个孩子,你好好教她,这么严厉做什么。”
“汪展鹏,你说的什么话,紫菱是你的女儿,绿萍不是对么。你为什么要这样。你有没有想过,你今天做的每一件事儿,都是再伤绿萍的心,你还是她的父亲吗?”舜娟继续爆发,今天的打击已经让她承受不住了。
“可是你又想没想过,紫菱也是我们的女儿,我们不是只有绿萍一个的。绿萍今天固然是很难受,可是,紫菱一样也难受啊,她让爱那一刻,你有没有想过她,绿萍失去的不过是一条腿,可是紫菱失去的,是整个的爱情啊!”汪展鹏声音不大,不过每一句话都戳中了绿萍的心,她不明白,自己的父亲为什么是这样的一个人。
今天真是一个特别的日子,她见证了自己喜欢的男孩儿,还有自己的父亲,见证了他们最让她伤心的一面。
原来,在他们的心里,自己什么都不是!
自己失去的不过是一条腿,紫菱失去的是整个的爱情,可笑,当真是可笑至极。
“妈咪。我累了,你和阿九、613留下,其他人都走吧。”绿萍将手放在毯子里,谁都没有看到她的指甲已经紧紧的戳进了自己的掌心。
“绿萍,你……爹地也留下来陪你吧。我们谈一谈,我想,这个时候我们可以谈一谈……”汪展鹏这副慈祥的嘴脸让顾酒酒恶心。
不过还好,绿萍一副疲惫的样子:“爹地,你回去吧。我想静一静,好好想一想。你们都走吧。”
“可是……”
“可是什么,你还看不明白吗?她对你十分失望,很伤心,不想看见你,你还真是不觉景儿。你是不是做人家父亲的,自己的女儿失去了腿,就可以被你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带而过,倒是你那个女儿,还失去整个爱情,你还真是可笑。”顾酒酒实在是忍不住了,这都什么家人啊,槽点太多了有木有!
“阿九小姐,我想,这是我的家事,与你没有什么关系吧,单就你在这里打人这件事儿,就十分的不妥当。”讲道理嘴脸。
顾酒酒烦闷的挠头:“泥煤,我告诉你,我揍人,可不管岁数大小。你没事儿赶紧走,不然我会不会揍你,还真是不好说,我没有那么好的耐心。”
她这是真心话啊。
汪展鹏气结:“你……”
“爹地,你走吧。”绿萍自己滑动轮椅来到病床前,没明显,不想看他。
“绿萍……”汪展鹏还想说什么。就听绿萍歇斯底里的喊了起来。
“滚,你也给我滚。你们统统都给我滚!”
平静了这么久,隐藏了这么久,她终于忍不住了。
这条腿,是她毕生的遗憾。他们难道不知道双腿对一个舞者的重要性么?
不如紫菱的爱情,不如紫菱的爱情?
绿萍默默滑下两行泪,她的父亲怎么能够这么伤害她?
他们,还是她的亲人吗?
竟然不如外人!真是可笑!
“好,绿萍。你现在太激动了,爹地先离开,你好好休息,然后想一想。事情没有解决不了的,对吗?”
“展鹏,你先回去吧。”舜娟也对他的话十分伤心,不知怎地,听到这个话,她恍然竟是回到了二十多年前,原来,这么多年,所谓爱情在他心里依旧是这么重要。
不管怎么样,所有该走的人还是都离开了。
顾酒酒与刘雨珊大眼瞪小眼,不知道她俩留下的意义,可是他们知道,安慰绿萍是她们该做的。
“那个,大仙女,你不要太伤心了,好好躺着,休息一会儿。”刘雨珊劝道。
“今天谢谢你们。”绿萍终于平静下来。
“大仙女干什么这么客气啊,我什么都没做,还是阿九厉害,揍人好帅气!顶你,阿九。就是该揍他那个混蛋。绿萍姐,你不要伤心,我们会找到更好的。”
“也亏得绿萍有你们这两个朋友。”舜娟因为她们对绿萍的维护十分欣慰。也感动于顾酒酒因为她被推了上去凑人。真是个好心肠的女孩子。
真是人不可貌相!
“阴险小人,人人得而揍之。”顾酒酒一本正经。
不过屋内其他的人倒是黑线了下。
绿萍因为她的话情绪好了更多。
“妈咪说得对,幸好有你们,不然今天,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阿九,也许我和你们家人真的有缘吧。不知怎地,我竟然在很想鱼死网破那一瞬间想到了你妈咪说过的那句话,她说,要让自己过得好,之后再谈其他。”
这次轮到顾酒酒黑线了,那是她啊,是她是她是她!
是她提前再打预防针啊,没有想到,对于聪明人来说,即便是过了二十年,依旧有效。
“你这么聪明漂亮,你会幸福的。幸福了,咱们再把他们捏死!”
汗!
绿萍微笑:“对,幸福了,把他捏死!”
69、、
众人在医院里吵吵嚷嚷;别人自然也是听得见的。
紫菱等人扶着楚濂离开。门口围观人群一哄而散。不过看她们的眼神也带了几多的鄙夷。泥煤;这么赤果果的妹妹勾引姐姐男盆友;真心让人看不起啊!
不过也有一点比较好,受伤了不要紧咧;为啥,你说为啥,这是在哪儿,在医院咧!
挨揍了可以直接看呀!
绿萍的主治医生宋大夫本来是在门口围观滴,见几人出来;马上以极为欢快的口气推荐了本院最最有名的外科。酱紫的伤势,怎么可以不看医生呢!
里面上演全武行的妹纸,真心感谢你为本院的创收做出了贡献。
“楚濂;我的楚濂,我可怜的楚濂,你怎么样,你怎么样了,要不要紧?天啊,她怎么可以下手这么狠,怎么可以?我看看你,快让我看看你……”紫菱泪流满面。
“紫菱,没有关系,没有关系的,能和你在一起,就是我最大的安慰,如果挨一顿揍就可以与绿萍分开,就可以和你在一起,那么即便是将我打死,我也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我爱你,我是真的真的好爱你。”楚濂深情款款。
揍人不揍脸这件事儿,顾酒酒还是秉承了的。
不然这样的表情可表演不了深情无悔!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再说了,赶紧去让医生好好看看吧。”楚妈着急自己儿子的伤势。
“哎呦喂,凌大夫,快来看看他的伤势。”绿萍的主治大夫宋大夫一脸的欢快。
尼玛,这样的狗血事件真的不多见啊!
凌大夫瞄了一眼楚濂的外伤。来了精神。
不得不说,顾酒酒揍人的技术还是很给力的,单看外面,是一点都没有伤痕的。不过凌大夫左按右按,见楚濂是按哪儿都疼,凌大夫眼里多了几分热切。
“靠之,你叫谁揍得啊……”
楚濂咬牙切齿:“一个疯婆子。”
凌大夫眼睛放光:“没有什么太大的事儿,我帮你好好处理一下就好。你养着就可以。”
“呃,大夫,楚濂没有问题么,他真的没有问题么?可是我看他好疼的,看他这么痛苦,真的真的没有问题么?”紫菱站在一边儿,一脸的伤怀。
听她说话,凌大夫扶额,真的需要这么说话吗?
妹纸,你能正常点不?
而且,竟然质疑他的专业性质,真是叔能忍,婶都不能忍了。
“那你看,他有明显的外伤吗?如果你们不相信我的水平,完全可以去其他的医院在看一下。”眼镜后面的眼神闪过一丝的不耐烦。
送他们过来的宋大夫欠欠儿的:“哎呦喂,你们不知道么?凌大夫可是咱们市外科的权威医生。虽然这脸长得嫩了一点,可是你们看他这个古板的性子就该明白,这必然是高手的象征啊!”
楚家父母看一眼凌大夫,又看一眼这个宋大夫。
绿萍没好,会不会和这个大夫有关系呢?医治楚濂这个大夫是没有问题的,但是这个宋大夫没有问题吗?这么极品,真的可以做医生么?
“我们当然是相信医生的。”刚才医生检查的时候他们已经看过了,确实是没有明显的伤痕的,想来也是,一个姑娘家家的,就算力气大些,也不至于给楚濂打成个什么样子吧!
这楚濂也真是的,刚才在屋子里起都起不来,真是吓死他们了。不过又一转念,两人又做了其他的联想。会不会,会不会是楚濂根本不像想的这么严重,只是为了让绿萍内疚,让紫菱心疼?只是为了摆脱绿萍的一个借口?想到这里,老两口看儿子的眼神儿有了几分的不善。
不管怎么样,如果是这样,就太不应该了。虽然绿萍伤了腿,变成了残疾,可是他们是看着这个孩子从小到大的,她是个什么样的品行,是多么优秀的一个女孩子,他们自然看在眼里。
“楚濂,你是不是再装?”楚爸爸冷下了脸色。
“爹地,你说什么,你说什么呢?装?你觉得我这么痛苦,这么难过是在装?你们不相信我?”楚濂震惊,不晓得父母是从哪里得出了这个结论。
“如果不是再装,你告诉我,你怎么会那么疼,且不说大夫如何诊断,单看你这身上,别说伤口,连点淤青都没有。你就能痛的不能自已?”楚爸爸厉声责问。
“楚伯伯,你怎么能够不相信楚濂,他是真的受伤了啊,你们是他的父母,这样会伤了他的心的。你们对他的怀疑,是对他内心的凌迟啊!”紫菱咬唇哭着看楚爸爸。
“紫菱,这是我们的家事,与你没有什么关系,既然楚濂没事儿了,你走吧。这里不需要你了。”即便是楚濂不能和绿萍在一起,他们也是怎么都不赞同他和紫菱在一起的。
“楚伯母……”
“妈咪,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紫菱,你这样的说话,有没有考虑过她的心情?”楚濂梗着脖子喊。
他不说话还好,看他这么中气十足的大喊,楚爸爸楚妈妈对视一眼,更加坚定的认定了楚濂刚才是故意装的这么痛苦。
“你这个chu 生,给我闭嘴。你做错了事情,难道还有理了?我就说,怎么可能被一个姑娘揍了几拳就这么重,原来你都是装的,你是要气死我吗?我看人家打你,真是打对了。”
凌大夫挑眉,他从来没有说这个家伙是装的啊?另外,这个家伙是被女人揍的?
这揍人的手法,没有几十年的经验,绝壁不可能啊!
“谁将你打伤的?”我要和这个妹纸交流一下。
楚濂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