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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某只极其无良地捧腹大笑:“兄弟们快来看呀!螃蟹熟了!哇卡卡卡~~~”
“你个混蛋给本少爷闭嘴!不许笑听到没!”
“别呀,哈哈哈~~~再,再让我笑一下下……”
猫在门外偷窥的某对搭档相顾无言,忒诡异了!大起大落神马的一时真心领悟不了哇。
苏易正关拢推门,拽着搭档转移到安全之地,眨巴着桃花眼悄声问:“你说三角恋会不会有新变故?”
宋宇彬摸着下巴扮智者,“三角恋头痛,四角恋头大。”
“也不尽然,就看怎么搭了。”
“哈!这两个不正常的货可是雷公对电母啊,你不怕当炮灰可我怕!你玩儿去,我不参与!”宋宇彬光想想都觉得可怕。
苏易正很好说话似的重牵红线,“那要不按以前的来?智厚不止腹黑,还是我们四个当中最懂毒舌妞的人,这两只凑一起也挺有看头,对吧?”
“可智厚喜欢的是丝草啊!”
“可丝草喜欢的是俊表啊!”苏易正的小白脸皱巴巴的,都快纠结死了,“哎,宇彬你发现没?俊表最近表现很可疑哦。”
“你才看出来?他早就对丝草变心了,对里面那位动了情。”
两人你一句我一言地说完,然后爬回原地同时头抵门框叹大气。
宋宇彬长叹:“那要怎么办才好呢~~”
苏易正低嚎:“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安心泡妞呢~~”
临近的几位柱子哥也听得直叹气:人家三角恋四角恋关你俩啥事?自个玩儿去得了呗。
屋内的具俊表强忍一肚子怒火等简洁笑完,气极怒吼:“又添一笔新仇,你个混帐书呆妹给本少爷记住!”
“喂,我再问你哦。你是好面子说不出口呢?还是——哎~算了,不说鸟,免得你炸乱一头小卷毛。”简洁自认非常大度地挥手作罢,谁料具俊表不依了,怒目瞪视逼她说下去。
“我听人说,能说得出口的伤痛便不算真正的伤痛。只有伤得太深,痛到极致,那才会说不出口。”简洁扬起唇角,直视他躲闪的眼神轻声问道,“你是哪一种?”
具俊表不置可否地默然一笑,狡猾地倒打一耙:“那你有说不出口的伤痛吗?”
简洁瞪眼问:“那你有不能对人言的秘密吗?”
“这两者能混为一谈吗?笨蛋!”又扯话题?算了,就让她独自舔伤吧。
“这两者不能合二为一吗?你才笨蛋!”
“这——本少爷懒得理你!”
“切!本小姐才懒得理你!”
争执无果,眼神大战也难分胜负,最后两人同时鸣金收兵灌水去,门外那两只却因紧张过度而瘫软倒地。
突兀的手机铃声飘扬在屋里,具俊表看都不看地接通,“哪位?哦,智厚啊,你什么时候过来?嗯,都在……好。”
“他不会来了。”简洁笃定地说。
具俊表挑眉问道:“你怎么知道?”
“嗤,这有什么难猜的?他看到我就像照镜子一样,很容易回忆起不开心的事。一个人的世界很孤独,但至少相对安全。”简洁撑头的手慢慢无力地滑落,蔫啦叭叽地趴到桌上甩给他一个后脑勺。
具俊表为好友辩解道:“你想太多了,是金丝草发了薪水请吃宵夜他才不能过来的。”
“喔~~这样啊。螃蟹哥,你知道吗?要一只尝过温暖又骤失温暖的飞蛾再度做出扑火的决定,真的很难很难。它是害怕寂寞与冰冷,但它更害怕全身心追逐的温暖只是一时假象。”
简洁默然暗叹,爱情虽甜,却最是毒啊!失去亲情的尹智厚已深受闵瑞贤的情变之苦,聪明如他又怎会轻易把感情投到心意不定的金丝草身上?观望与守候最符合他的做法,一如他那个所谓的家,纵使后院满目红花绿叶也是枉然,处处都透着一股清冷的气息。
“那,那你呢?”具俊表咬唇伸指去戳她的后脑勺,不料她刚好回过头来,于是指腹直接按到了人家的菱形樱唇上!
轰~~~具俊表的俊脸立马红晕一片,就这么傻愣愣按着一动都不敢动。
简洁一怔,随即脑袋往后一缩,若无其事地坐了起来,托腮垂眸作思考状用眼尾观察他半晌,英气的双眉微不可见地蹙拢一瞬,轻声道:“我和他,只是方式不同。”
“……什么不同?”具俊表完全是揪着话尾反问的方式,他犹沉浸在那温热柔嫩的触感中难以自拔,像机器人一样僵硬地收回手指,虚握成拳将食指藏了起来,那酥麻如微弱电流般的触感便时断时续地穿过手心流经手臂,滑入喉间落在心尖,引发一**淡甜而微虐的痉挛。
简洁要笑不笑地勾勾唇角,“相似的经历,不同的人生,一个被自己和你们纵容宠溺着的尹智厚,一个被逼着不断超越不断冒险的简洁,但我和他都是幸运的,也很幸福。”
偷窥的某两只因角度关系并没看到那一幕,自然无从得知具俊表的心潮起伏,只觉得简洁这段对自我与智厚的剖析似乎有悖常理,但细想之下却又觉言之有理,不由在心底感慨,他们一直宠着护着智厚究竟是错是对?说不清,道不明,只能说各有各的因缘,幸与不幸全看当事人遇到了怎样的人,如何应对人生吧。
具俊表呆呆凝视着她唇边的那抹浅笑出神,直到她在眼前晃悠着爪子才回过神来,抓下她的手握在掌中,“别说了。”
“这不是你问我才说的么。”简洁挣扎了一下,无用功。
具俊表的手力加重了些许,声音却低如蚊呐:“说了,心痛,不说,头痛,你……懂的。”
“不懂!”简洁顿感面红耳热,下意识地飞快摇头,低头专心专注专情滴抢救自己的前爪中。汗!敢情说与不说都是错?这要肿么破?靠之!介玄幻的话咱只能当没听见了。
呼~~具俊表悄然轻舒一口气,她果然懂,只是选择装不懂而已。他突然放开手,看着用力过度的她biaji一下往后倒,坏笑道:“骂人家胆小鬼的人一般自己更胆小,你说是不?胆小鬼!”装吧装吧,你就用力装吧,本少爷不介意有空就提醒你一下的。
简洁顺势摊平扮挺尸,明智滴选择闭紧嘴巴不搭话,具俊表不满地踢她的脚底板,“哎哎,说话!不然本少爷就一直踢一直踢,听到没?”
简洁只默默竖起两个中指,一个按揉着自己的眉间,一个直直竖给他看。
具俊表见状不由哑然失笑:“很公平。本少爷看你脑瓜好像真被门——”
“我的小宝贝呀~~”平素最恶的商氏来电铃声现在听来是多么美妙啊!简洁第一时间朝被丢在一旁的手机喊了声:“免提接听!”
商伊莲略显沙哑的声音传送过来,“听。”
简洁轻嗯一声,反手掩着眼帘继续扮挺尸,于是门外门内四人倾听那边传来阵阵梵音声声佛语,如梦似幻飘零入耳,有人心静,有人心悸。
chapter038
一曲未毕,简洁歪头看向手机笑说道:“花开叶已落,执念莫相惜。”
那边明显没听清楚,“什么?”
简洁清清嗓子提高音量,“伊莲,容我旧话重提一句,做好他们自己最重要。挂断。”
“什么花什么——”中文很菜的具俊表茫然追问,不料又被一阵最普通的“铃铃”声打断,却见简洁的脸色蓦然一冷!
“啪!”她以左掌在地板上猛力一拍,原本平躺的身体借着这一拍之力腾空横移到三米之外,势尽之时左手抓起手机右掌再一拍,同时人也趁势站了起来!她一看来电显示立马就近递给宋宇彬,“认识吗?”
“什么?”宋宇彬这个功夫爱好者兀自分析这炫目实用的招数中,苏易正凑上前仔细看了看,“不是熟人的号码。”
具俊表想不明白为何一个陌生来电让她这么紧张,“怎么了jane?”
简洁皱眉眯眼看着手机,“在韩国只有你们和具俊熙知道这个号码,更不可能是推销电话,但如果不是尹智厚,呵呵~~那就有趣了。”这声呵呵毫无笑意,倒像邪风入体般令人全身发凉。
苏易正不自觉缩了缩身体,“不一定吧,也许真是拉广告的?”
简洁斩钉截铁地道:“不可能!我的手机都有自动拦截程序,韩国的座机根本打不进来,只要注册过的广告类手机号也同样。”
宋宇彬沉声道:“最大可能就是智厚了,接吧。”
亏得打电话来的人耐心够好,简洁磨蹭了这么久都还能接起,她把手机拿得远远的连呼吸声都不让对方听到,直到尹智厚慵懒温醇的小声音响起:“喂?简教授在吗?”
“靠!”此乃四人大合唱!
简洁首先炸毛没商量,“尹智厚你搞什么鬼!为什么不用自己的手机打?”
反应这么大?怪哦!尹智厚兴味地扬了扬眉,故作委屈地说道:“我的手机坏了,jane,我想好了,你送个礼物给我吧,就手机好了。”
“我不是刚送你一块能砸死人的大水晶吗!”简洁眼珠子都快瞪脱窗了!这都能绕到手机上?果真是火星人!
“那是圣诞礼物不是元旦礼物啊,嗯,说定了,我只要你那款自制手机哦。”尹智厚闲闲笑道。
无限靠之!简洁的心里话脱口而出:“尹智厚你敢不敢更无耻一点?!”
尹智厚他是真的敢,“jane,我就当你答应了哦。啊~~我就知道你是个信守承诺又心软的好孩子。”
“你才孩子!劳资不和你一般见识!滚!”什么跟什么啊!简洁果断挂机!气咻咻地冲f3嚷,“瞧你们宠出个什么货!俺们大中华的长城都没他脸皮厚!”
“噗嗤!噗哈哈~~~”无良搭档对此表示喜闻乐见,但具俊表尚在纠结花啊草的,“哎,书呆妹,刚才你说的那句中文是什么意思?”
这小螃蟹有够死心眼的!简洁翻个白眼,无奈地解释:“商伊莲一直认为她姐姐的死她要负很大的责任,我是劝她伤心可以,自责也可以,但最重要的是别忘记过好自己的日子。”
“好深奥,这和你说的那两句中国诗词有关系吗?诗啊词的对会长大人我来说一向玄妙之极,你再仔细说说?”
简洁怕被纠缠不休,干脆当上中文课一样娓娓而谈:“我说的是彼岸花啦!传说中的彼岸花是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开无叶,叶生无花,花叶永不相见。纵使他们同根生,相念相惜却只能永生错失。所谓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我与父母的缘份就这么短暂,事实如此已无法改变,执念过去或对错都于事无补,活着的人终归要活着,这就叫逝者已矣,生者如斯。智厚是这样,我、商伊莲和游戏公司的一些同事也是。从我成立这个公司那天起,商伊莲就把今天定为假日,专门追思、祭拜逝去的亲人,刚才她要我听的音乐是佛寺里的和尚在做法事,明白了不?”
具俊表默默琢磨了一会,轻叹道:“花开无叶,叶生无花,花叶永不相见,好凄美的传说。”
苏易正不太确定地问:“我好像听说过现实中有这种花?叫红什么蒜?”
宋宇彬惊得往后倒,“啊?!那不是挂掉的人才看得到的吗?”
简洁打开手机,连接上网搜索资料中,“摸摸,说了是传说啦,会长大人。是有,叫红花石蒜。唔,我记得红色彼岸花叫曼珠沙华,白色的叫……曼陀罗华?找到了,喏,你自己看去。”
于是某个艺术家发出一声惊叹:“对,就是这种花!好凄艳的花啊!”
某个最忌死字的黑道货嫌弃地撇嘴:“咦~~~这花长得也忒妖气了!”
“说!这种花长在哪里?本少爷绝对要绕道走!”某只螃蟹只瞥了一眼便扭头不看,别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