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我们走,去警察局,”我说,“陆秦名带路。”
“为什么是我?”陆秦名不解。
“废话,叫你带路就带路,哪里来这么多话……”覃卓拍了他一巴掌,“你不是很期待这次的旅行么
?”
“去警察局怎么能说是旅行?应该说是上路!”陆秦名瞪了覃卓一眼:“带路就带路,可是你们要记
得一件事:人民的公仆不是吃素的。”
我们一队人就这么上路了,还有上千只鸟同行,场面颇为壮观。
“你看,这个最辉煌的建筑物就是警察局了。”陆秦名指着前面的一栋不起眼的房子说:“别小看它
,冤情大着呢!”
远远望去,警察局上面的徽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警察局门口有一个老人在捡垃圾,我们走过去看着他,他也看着我们,彼此沉默了很久。
最后,我忍不住问他:“您这是在干什么?”
老人低下了头,说:“生活。”
我说:“在家无聊了出来寻求刺激?”
老人还是没有抬头,说:“不是,我是为了生活。”
我说:“那你为什么要捡垃圾?”
老人一边低头继续翻找,一边说:“因为我要生活。”
马超看不下去了,有些愤怒地问道:“你的子女呢?”
老人终于抬起了头,他看了马超一眼,又低下了头,说:“他们在生活。”
我突然觉得这个老人的生活蛮富有哲理的,起码比很多大哲学家,很多“专家”强多了,为了生存而
生活即直接又明了,挑明了动物世界的基本规律。
其实,很多美丽的词藻说到底还就是那么几个字……
李大川拿出了几张百元大钞,沉默地递给他。
老人没有接,面无表情摇摇晃晃地走了。
李大川叹了口气,说:“一直听说有些人活了一辈子也没有见过一百元钞票的样子,一直不信,今天
,那种人我们遇到了。”
沉默了一分钟,我们突然想起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一只鹦鹉,而且这只鹦鹉饿了一个晚上,更重
要的是,这只鹦鹉似乎来头不小,有这么多鹦鹉为它卖命。简单的说,就类似于人类世界中的高官,当下
每个人都不敢怠慢,抬起头四处寻找。
我看见那只鹦鹉蹲在警察局顶上,望着天空发呆。
“嗨~”我走了过去抬起头对它说:“我们来了。”
鹦鹉说:“你们怎么这么慢啊,我都饿死了。”
一大群鸟儿飞了过去,有几只鹦鹉把爪子里的鸟食递给了他。
我看没我们什么事了,转身准备走人。
“喂,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你们是干什么的?”警察局里走出来几个警察。
陆秦名看着警察:“哟?你们效率可以啊?哪个部队的?”
那几个警察白了他一眼:“什么部队,我们是为人民服务的,是人民的公仆!你们是干什么的?”
张非说:“为鸟服务的。”
警察火了:“你骂谁呢?”
张非奇怪道:“我没骂谁啊,是为鸟服务的啊!你看,这么多鸟。”
警察看了看天空中密密麻麻的鸟,说:“这些鸟都是你们带来的?”
覃卓笑笑:“废话,难道他们还会知道这是警察局然后故意来闹事?”
警察说:“你们这是扰乱公共秩序,要被坐牢的。”
覃卓再次笑笑:“我们有《未成年人保护法》,不怕你这套。”
警察说:“好,你们牛是吗?我要把你们抓进去。”
张非说:“你想抓就抓啊?还有没有王法?”
警察说:“王法?在这里,我们就是王法!老子可是有一堆命案在身的,现在还来处理你们这种事,
便宜你们了,快,跟老子进来!”
李大川突然冒了出来:“你说什么?”
那个警察顿时满脸大汗:“川哥……我不知道他是你的……我马上滚……”
我们一群人告别了鹦鹉,在李大川的带领下去红玫瑰吃了午餐后回到了宿舍。
躺在床上,我倍感生活无聊,估计我们需要多一点的朋友,不过我想有些朋友不是那么好找,我看了
下宿舍里的情况,每个人都在做自己的事情。
林黎突然说:“哎,我们打牌算了。”
彭志民说:“斗地主啊?我喜欢。”
陆秦名看了看四周:“我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相信我,你们就这样打牌的话准被慈禧发现。”
我说:“我去门口把风,你们玩。”
张非大笑三声:“鹦鹉好样的,果然是老师的好助手,同学们的好榜样。”
我笑笑,站到了门外。
外面有一个家伙拿着小说在看,他看我也一时无聊,就没话找话:“哎,你知道吗?前晚我看见鬼了
。”
我惊道:“真的假的,那个鬼长什么样子?”
他说:“你不知道,前天晚上1点钟左右的时候我本来想上厕所,看见一个白色的影子飘到我们宿舍
门外,真的是用飘的,我看见他根本没脚。”
“然后呢?”
“然后?然后最奇妙的事情发生了,那个鬼竟然拿出笔纸开始写字,你知道的,一般来说,中国的鬼
都不识字。”
“我知道,所以要普及应试教育,再然后呢?”
“那个鬼走了,我才敢上厕所,途中我看到那个鬼沿着走廊飘到2—10宿舍里了,因为那个宿舍是1班
的,估计还有人没有睡,所以我就站在走廊盯了那里一会儿,就看到那个宿舍的灯关了。”
“我说你倒是说点重点啊,那个鬼最后怎么样了?或者你看到的是个人?”
“绝对不是人,人走路没有这种步法的,除非这世界有武功。”他擦了擦冷汗,又继续说道:“我回
到宿舍后一直睡不着,就想起来再看看那个鬼是不是真的走了,就起身往窗外一看,好家伙,变出两个鬼
来!”
我奇道:“你的意思是那个鬼带他的朋友回来了?他们在干什么?”
他说:“没干什么,聊天呢,似乎是说什么世界如此黑暗之类,反正我没听到。”
安静了一会儿,我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他说:“谭谭鹏。”
我想这名字还真是奇妙,估计是父母都姓谭,但问题是,为什么一定要起一个有两个谭的名字给孩子
?看来他的父母不和,都希望孩子只记住自己。
谭谭鹏突然说:“我是2—18宿舍的舍长,你呢?你是什么官?”
我说:“我什么官也不是,初中时曾经是劳动委员,混了3年,深知官场的无奈,退隐江湖了。”
谭谭鹏笑笑:“小小年纪就没有学会混官场,你长大了啊……唉,你过来。”他拉我走到他们宿舍,
捡起门口的一块砖头:“这是什么?”
我说:“红色砖头,单手钝器。”
他摇摇头:“你不能这样理解,这是权力,你知道吗,权力!有了权力你就可以随心所欲,你想干嘛
就干嘛,你就无敌了!哈哈哈……哈哈哈……”
我一把抢过他手中的砖头,照着他的脑袋就是一下子。
谭谭鹏晕过去了。
果然是神器……
回到宿舍,我第一句话就是:“我回来了啊,等下慈禧来了你们别说我。”
路秦名拿着扑克牌,狠狠地甩下一对K,大笑道:“哈哈哈……我要赢了!”
林黎摆出两个A:“别急,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我见没有多少人注意到自己的存在,就大吼了一句:“都停下!我望风的回来了!”
陆秦名仍旧大笑:“没关系,量慈禧也不敢……”
“2—17……哎?打牌?赚了赚了,赶紧的,把牌都给我,每人扣5分啊!”慈禧突然出现在门口。
我们都一脸愤怒地看着陆秦名。
把牌收好后,慈禧说:“呐,等下新同学就要来了,别人是高二的高才生,你们皮给我绷紧点。”
慈禧的话音未落,一个人走了进来,他眼神犀利,身材高大,一句话不说便开始整理自己的床铺。
慈禧拍了拍他:“啊哈哈,你们好好相处啊,这帮小崽子敢欺负你,尽管告诉阿姨。”说完夺门而出
,不久后隔壁宿舍便传来慈禧的声音:“2—18!哎?你们舍长怎么躺这了,现在的年轻人啊,做事都不
分轻重的……”
新来的家伙依旧沉默不语,马超鼓起勇气问他:“你真的是高二尖子班的?”
他沉默。
张非打了个哈哈,对他伸出了手:“你看,以后我们就是舍友了,我们代表整个宿舍欢迎你的到来。
”
他抬起头,冷冷地看了一眼张非,转身继续整理床铺。
李大川微怒地看着他:“名字总可以告诉我们吧?”
“韦为。”他冷冷地说了两个字,转身离开了我们宿舍。
“噢……别人走了。”陆秦名故作惋惜地说:“你看看,多冷酷,多美丽的青春呐……”
我们无言以对,正当我准备回自己床上睡觉时,一只狗闯了进来。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张非大惊,陆秦名和李大川也摆出了准备打架的姿势。
我说:“不是吧,一只狗而已啊……我看看这什么狗,不是拉布拉多……不是布鲁托……怎么嘴上还
有钞票的?”
李大川皱了皱眉头:“这肯定是龙湖帮的奸细,哦不对,内奸!”
马超说:“你说什么啊,我们龙湖怎么会做这种事?”
李大川说:“不是你们的?那你去杀了它怎么样,证明你的清白。”
马超掏出一把刀:“杀就杀,你负责善后。”
我们一群人都不知道如何处理这种事,那只狗还像没事人一样站那儿冲我们摇尾巴。
有时候,狗的确比人好。
马超操起刀对着狗就要砍。
“刀下留人!”一只鹦鹉飞了进来,正是今天警察局的小晴。
马超一个急刹,刀一偏,划断了我几根头发。
我大惊着后退:“你丫小心点啊,会出人命的!”
李大川看着这一幕,不知为什么冷哼了一声。
我看着小晴:“这是怎么回事?”
“你们的钱啊,掉了,大黄,放下钞票。”
狗把嘴里的钞票吐了出来。
“连个联系方式都没有,你们人类啊……好险我认识的动物挺多,要不然都找不到你们了。”小晴落
在我的蚊帐杆上:“呐,那边那位,你的钱掉了,你似乎叫……川哥是吗?在给那个老头子钱的时候掉的
。”
我奇道:“你怎么拾金不昧啊?这些钱你可以自己用的。”
鹦鹉说:“你这个人真是奇怪,又不是我的钱,你们人类的道德允许你用别人的钱?”
我哑口无言。
鹦鹉说:“顺便呢,我今天来也是说个再见,我们以后不会再见面了。”
我说:“为什么?我们又没有伤害你。”
鹦鹉说:“不是这个问题,我们动物世界和人类世界本来就没有交集……你学过应试教育的吧?就是
那个,我们动物世界是一个平面,你们人类世界也是一个平面,我们根本就是平行的。”
我说:“那现在怎么回事?”
鹦鹉说:“是我越轨了,不好意思,我现在就和各位道个别,再见了……”
我说:“你不能这样,我们需要你。”
“需要我?有利益关系的友谊在我们眼中就是垃圾,算了,我走了。”鹦鹉飞了出去,远远地传来了
它的声音:“忘记我们……最好……”
那只狗也突然消失不见。
我望着空荡荡的宿舍,喃喃道:“这到底什么情况啊?”
李大川一巴掌拍了过来:“这不是做梦,我们跟动物永远不是一个世界的,因为我们的世界还很乱,
动物们不屑于和我们有交流。”
我迷茫道:“那那只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