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槲奁欤床患裁蛔诺乃郊壑怠�
她爱他压,她清清楚楚的知道她爱他已经爱到了什么程度,为了他,她可以放弃一切,她去学性感,却学某片的女郎,去做一些原本的她根本就不可能去做的事情,这些东西无关自尊,也无关利益,唯有爱之一个字而已。可她不能用这份爱去绑架他的一生,如果她的爱让他感觉窒息,感觉变成了负担,那她还有什么理由去将这份爱展示给他看呢。他不愿意,那她自己留着吧,一年、两年、五年、十年……直到留进墓地里去吧……
三天后,蔚风回到了天一公寓,进门的一刹那,他就失了魂般定定站在了那里。
暮雨走了,带走了属于她所有的东西。
鞋柜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半,衣柜里也是空荡荡的,像是被人掏空了心。洗手间里,毛巾、牙刷、护肤品,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发圈也没有留下,整个空间干净的恍如噩梦。
床上的被褥全部都换上了新的,阳光和洗涤剂的味道,成功的消灭了所有她的气息。圆桌上的花瓶里也是空荡荡的,没有一枝花,也没有一支叶。
他趴在地上仔细地找,厚厚的波斯地毯上,竟然连一根属于她的长发都没有。所有的一切都像是昨夜的一场梦,她从未来过,也从未走过一般……
突然,蔚风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然拉开了更衣室里的一个密码箱。那里是暮雨收藏所有首饰的地方,虽然她从来都不戴,可有时候也会美滋滋的一个一个翻出来欣赏。密码是两个人都知道的,他们相识的第一天。
蔚风紧紧握着抽屉的把手,不敢打开查看,此刻的心情,忐忑,犹豫却又慌乱。因为暮雨的离开,是蔚风早就策划好的,他已经实施过一次,只不过因为意外,导致真正的离别向后拖了半个多月。
他希望她能带走一切,包括这些他特意为她搜罗的细软。女人还是要点钱傍身的,虽然他能为她做的只有这些。可他却又害怕她拿走一切,因为外面的屋子里已经没有一丝她的气息了,如果这里也空空如也,那么他就真的什么也抓不住了。
抽屉拉开,大大小小的盒子竟然全部都在,蔚风一个个的打开,每打开一个,眉头就更是紧蹙起来。那只老坑玻璃种的翡翠镯,那串他提了皮包去买会来的钻石项链、耳钉、挂件、玉佛、手镯,包括那对百达翡丽的情侣对表……原封不动,一个也没有带走……
抽屉的最里端,有一个蓝色的信封,信封旁边还有一条他从未见过的领带。
蔚风颤抖着双手,小心翼翼地打开信,却是犹豫了半天也不敢读一个字。原来这种感觉是如此煎熬,像是等着法官的宣判,未知的,看不清前入的世界,让人惶恐到极点。
暮雨,对不起,曾经我也让你如此难安过,你留下这封信,应该就是对我的惩罚吧。
最后,蔚风还是开始读起来,一字一句地,慢慢的,用自己亲手打造的匕首,把自己凌迟。
“蔚风:
当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也不知道已经是几月几号了,按你的脾气,该是三五天后了吧。
你不用着急,我不会去寻死,虽然我想过了许许多多种死法,可最后还是没有勇气,也没有胆量走上这条路。
我的衣物都带走了,尽量不给你添麻烦,因为我知道,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回忆,这份回忆留给我一个人就够了。那些首饰我没有拿,因为没有你站在身旁,今生今世我是没有这份气场去压服这些身外之物的。与其让人笑我是暴发户,还不如安安心心做回原来的我。
似乎有许多话想要对你说,可提起笔来却是不知说什么好了。想来想去,还是说声谢谢吧,谢谢你曾经那么爱过我,让我感受到这个世界真的有通话存在。虽然这个通话短了些,梦醒的早了些……无论如何,我也是幸福的,能让你爱上我,是我这辈子最值得骄傲的一件事而来吧……
好了,我知道你心里又很重的胆子,也知道你一定有你的理由,你不说,我也就不问了。我不想让自己成为藤萝,缠住你前进的脚步,也不想让自己成为压力,逼得你喘不过气来。
如果我的爱,还是生命给你的礼物,那请你记住吧,我爱你,蔚风!如果我的爱,已经成了你的负担,那请你忘记吧,就把我当成生命中的果壳,匆匆的来,匆匆的走了……”
哦,对了,你不用为我担心,我住到碧湖居去了,那是你帮我挑的房子,房产证上是我的名字,我花了五十万块钱的。如果以后你想要见我,可以直接过来,密码你知道,我没有改过。当然,如果你觉得没有必要了,那就权当我没说过。
我也不会换工作,星娱传媒很好,陆哥待我也好,我再到外面去闯荡,估计自己会受不了的。当然,你或许会笑我没有自尊吧,但这些不是你处心积虑帮我铺好的后路吗?我乖乖地按你的意思走,你也可以少些担忧吧。
最后,祝你平安,你瘦了,尽量多吃些吧。无论明天你要面对什么,没有好的身体,一切都是白搭不是?
呵呵,再见吧!或许不再见!都行!
夏暮雨”
蔚风捧着信,泪水打湿了衣襟。
这封信看似平淡如水,就像是两个老朋友在话家常一般随意,可字字句句背后,侵染了她多少的伤心和痛处啊。她没有责备,也没有表露任何的伤悲,反而是用嬉皮笑脸的语气来和自己告别,可越是这样,蔚风越是觉得心痛,因为直到最后,暮雨也不想给他压力,不想将这份磨人的痛转嫁到他的心上。
她压抑着自己的痛,老老实实地住回了碧湖居,她放弃了所谓的自尊,乖乖地踏上前男友为他铺砌的路,她时时刻刻面对的一切都是唤醒回忆的毒。可她却偏偏这么做了,为了只有一个,让他安心!原来最深的爱,就是成全。她成全了他的筹谋,却成全不了自己的梦。
蔚风啊!你到底是做了什么孽,你没有能力去保她一份天空,又何苦在当初惹下这份债啊……
淡若夏风 第八十七章 一切有为法 如露亦如电
“你和蔚风分手了?”
“是。”
“怎么,你和蔚风分手了?”
“是。”
“暮雨呀,你怎么和蔚风分手了啊?”
“是!!!”
……
暮雨机械的回答这所有人的问题,唯有一个“是”字而已。
她能说什么呢?
抱着叶菲还是冬忍,痛哭流涕?
她们都是蔚风死党的女人,她的所有反应都会第一时间,一字不漏地传进他的耳朵里。她不想再给他压力,也不想让自己变得太过懦弱了。她已经很可怜了,好端端的一个老公,却怎么留也留不住。那就给自己留些尊严吧,虽然这份尊严也是薄如蝉翼。
情人之间的浓情蜜意其实都差不多,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可情人之间的矛盾却是千奇百怪的,你好,我不好,你不好时,可能我好,最坏的结果是你其实也好,我其实也好,可偏偏碰在一起就变成了不好。暮雨苦笑着,觉得自己和蔚风可能就是最后一种,最纠结也是最无可奈可的一种吧。
她已经绕着碧云湖跑了近一个小时了,水壶里的水也喝了精光。六月里的日头,肆无忌惮地挥洒着它的热情,把暮雨蒸腾的仿佛一只刚出炉的白馒头。
这里的坏境真是不错的,青山碧水,竹径清溪,暮雨渐渐放慢了脚步,找了一处背阴的地儿,坐下休息。
眼前是一汪碧澄,身后是竹林遥遥,此时竟有几缕清风从湖面吹来,顿时驱散了暮雨满身的热气。现在的她,发现了一个能够让自己彻底放松的方法,那就是跑步。
唯有现在拼命的奔跑时,她才能暂时放空思绪,不去想那些折磨人的问题。
如果从那封信开始,他们算正式分手,那不知不觉也已经过了一个月了。
原来时间最无情的就是时光,它根本不会因为你是快乐就为你停留,也不会因为你正悲伤,而好心跳过……一天,二十四个小时,一千四百四十分钟,八万六千四百秒,滴答滴答,没有遗漏,没有增补,刻板却又安心地遵循着它的轨迹。
第一周,暮雨觉得自己是要崩溃的,她好几次站在碧湖居的屋顶花园里,看着脚下的草坪,感觉身体在摇晃。每每走过碧云湖,她都会尝试着走到水边,望着阴沉沉的湖水,仿佛能够听到来自湖底的声音……她知道自己是病了,而且病的不轻。但她不能对这种病妥协,她必须一个人,坚强地区战胜一切。
她其实根本不想见人,谁也不想见。可她知道这样不行。她再一个人呆着,估计是要做出什么极端的,无可挽回的事情来的。
于是,她每天都打扮的亮闪闪的,画着得体的妆,兴高采烈地上班了。见人就打招呼。不管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看见熟人就和别人叽里咕噜聊天,她的热情像是七月里的日头,晒得人都快要融化了。
连张庭都发现了她的不对劲,这丫头从来都是温温吞吞的没睡醒的样儿,可突然之间怎么就变了一个人似的。暮雨仿佛把二十五年来所有的热情,都在分手的那天开始释放了。
她要开开心心的,哪怕分手了,她也要开开心心的。
第二周,暮雨发现周围的人看她的眼光似乎有了变化。她没有去问,但明白一定是她和蔚风分手的消息开始扩散了。然后,接连不断有电话或短信发到她手机上,真的关心或是假意试探,总之是为了确证那个或许可以称之为爆炸性消息的“分手”。
她再也没有办法假装轻松或是开朗了,因为不停地有人提醒着她,分手后应该是什么样的状态。他们的眼神,他们的话语,哪怕是出于无意的一句关怀,其实都化成了一根根刺,将她扎的体无完肤了。
她开始烦躁不安,看什么都不顺眼起来。本来她是最随和,最没有脾气的一个,可现在不行了。她会对别人生气,也会对自己生气,哪怕是出门时,头上落了一片树叶,脚下踢到一颗石子,她也会莫名其妙躁狂起来了……
第三周,人们似乎习惯了她恢复单身,那些曾经或嫉妒或艳羡的目光也不再聚焦在她身上。因为蔚风的身边,已经再度繁花似锦起来了。今天是哪个模特大赛的冠军,明日又换了哪个影视新秀,再一日竟然是个混血儿洋妞,总之是一日比一日热闹。而她呢?渐渐有些失语了。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其余一切的生活都变成空白了。段澄不在国内,到国外拍戏去了。张庭也有自己的工作,不可能时时关照她的心情。而叶菲和冬忍是了解两人内情的,知道一切也是无可挽回了。关心也不过是无关痛痒的抓抓皮毛,如今这道关是唯有靠她自己才可以挺过去的。
顾凯生估计也是听到了消息,约她见了一面,语气里是有着隐隐惋惜的。可见暮雨似乎一切正常,没有憔悴到见不了人,也就放心了。这个女儿是从小流浪在外面的,或许心志是比他这个父亲还要坚强的。
第四周,在别人都已经淡忘这件分手事件的时候,她的记忆却偏偏开始沸腾复苏了。每夜每夜,辗转反侧,无法入眠,和蔚风从相识到分手的所有点滴开始放电影般一幕幕在眼前滑过。
她一个人逛街,竟然莫名其妙买回了全套的男士用品,拖鞋、毛巾、牙刷、洁面乳……甚至是剃须刀,须后水,林林总总,她都按照他的喜好全部买回来了。两件浴袍挂在一起,她将男士的那件袖子勾住女士的那件,站在那里傻傻的笑望着。洗手台上,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