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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定淡定~多多重口味了,无下限啊,捂脸逃走~
042:第一次爬墙失败
“你这女人说话没羞没躁的,逸哥哥娶了你不知是上辈子作了什么孽。”欢颜公主嘴角抽了抽,狠狠的挖了千琉璃一眼,极尽所能的指责道,“一无是处二意三心四肢不勤五谷不分六神无主七上八下十恶不赦的女人,你能坐上逸哥哥的正妃之位,简直就是积了八辈子的德。”
千琉璃听得唇角直抽抽,她没濮阳欢颜说的如此差劲吧?和着濮阳逸娶了她就是造了八辈子的孽,自己嫁给他就是积了八辈子的德?
“你以为你是上帝吗?”千琉璃没好气的道,“你当你的逸哥哥是个香饽饽,但他在我眼里可是一文不值的,若你喜欢你就拿去。”顿了顿,她突然想起什么,一脸恍然大悟之色,“你叫皇上为父皇,濮阳逸也是皇上的亲子,那你们就是同父异母的亲生兄妹了?欢颜公主,你口味够重的啊,男女通杀这一点我也就不发表什么意见了,你连你亲哥哥都敢肖想,我该说你胆大妄为不顾人伦纲常还是该赞赏你勇敢的追求爱情而不理会旁人的舆论纷纷?”
“你不懂,逸哥哥太可怜了。”欢颜公主罕见的沉默了片刻,她背靠着树干,声音撤了伪装,清脆悠扬如黄莺出谷。
千琉璃听出了她声音中蕴含的一丝复杂之意,不由挑了挑眉,天潢贵胄,皇室子弟,生来尊荣体面,在外人眼中,他们是光彩无限的,但有得必有失,你生命中得到了多少老天就会相应的让你付出多少代价。
这个世界上谁不可怜?衣衫褴褛的乞儿沿街乞讨,只得了那一口能果腹的馊饭,为衣食住行而奔波忙碌的百姓日日走街串巷,摆摊叫卖,为的也只是能让一家人填饱五脏庙。
芸芸众生,众生百态,谁也敢打包票的说他是幸福的人?
“逸哥哥的母妃在他五岁时就病逝了,这些年他在五哥和七哥的为难下举步维艰,好几次都差点活不下来。”濮阳欢颜说话的语气中夹杂了一丝晦暗,“逸哥哥在五岁之前不是如今这个样子的,乐贵妃,就是他的母妃还在世的时候,逸哥哥是宫里最受宠爱的皇子,因为大皇兄二皇兄夭折,所以当时几乎所有人都认定逸哥哥会是大临的太子,但是乐贵妃一死,宫里的女人就开始层出不穷的算计他,在逸哥哥十岁的时候,他双腿瘫痪,且浑身是毒,就算他寻遍了天下各种珍奇的药草来解他身上的毒也毫无用处,逸哥哥现在的身体受不得一点的刺激,哪怕是菜中稍稍放了些辣,也会加重他毒素的蔓延。”
千琉璃一直静静的倾听着,在听到她最后一句话时,面色倏地一变,匆匆忙忙的扔下一句话,“公主,哪天你得闲了再来找我,我突然想起有事要办,撒有拉拉。”话音还未落地,她的身影就被浓重的夜色所掩盖。
濮阳欢颜一怔,看着她提着衣摆步履急促的消失在那条小路上,眼底划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京都谁人不知千家大小姐千琉璃是个有貌无才的草包?可刚才短暂的交谈,她可不觉得千琉璃是百姓口中的一介草包。
坊间流言人云亦云,做不得数,这话果然不假。
千琉璃跑的气喘吁吁,暗骂这具身体的弱不禁风,跑了一千多米就跟快断气了似的,还真应了那句古话,‘弱柳扶风,姣花照水’。
古代的女子活脱脱的都是林美人的翻版。
回到了琉璃苑,院子里里外外都是静悄悄的,千琉璃调匀了呼吸,放轻了脚步,走进内室。
濮阳逸一如她走时,一身月白里衣,清瘦的身子悄无声息的躺在她的床上,长长的睫毛垂在眼睑上,洒下两片淡淡的阴影。
千琉璃坐在床沿边,小手抚上他光洁的额头,手刚触上他额间的肌肤,就被那滚烫的温度给惊的连忙缩回了手。
“王爷,王爷…”千琉璃眼中盛满懊恼,都怪她事先没了解情况,没想到濮阳逸身体如此弱,连点辣椒都不能碰,更遑论她准备的烛光晚餐中有相克的食物,正常人吃了都会有不适的反应,何况是他。
濮阳逸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千琉璃想叫人去请太医,但夜半三更的大动干戈难免会惊醒无数人的好梦,整个王府说不定都会被她闹的人仰马翻。
但濮阳逸明显是食物相克导致高烧不退,若是再拖延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千琉璃神色焦急的走来走去,眼神不断的扫视着内室看看有没有可以退烧的东西或者药材,眸光突然瞥见桌上的哪壶酒,眼睛顿时一亮。
那本来是考虑到濮阳逸会武功而准备强行灌醉他的,现下倒是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医学常识,用酒精擦身子可以退烧。
千琉璃拿起那壶酒,拔掉瓶塞,又取来一条干毛巾,放在床边。
“我两辈子都没脱过男人的衣服,濮阳逸,老娘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千琉璃一边用手解开濮阳逸的衣襟,一边喋喋不休的念叨,“濮阳欢颜说你娶我是倒了八辈子的霉,其实我嫁给你才倒了八辈子的霉呢,为了爬个墙,大张旗鼓的给你弄了一桌子的好菜,如果成功了我的苦心也算没有白费,偏偏你这身子不争气,害的我半道跑回来关心你的死活,等你退了高烧,一定要弄一瓶珍视明滴眼液给我,万一我长了针眼,找谁说理去?”
濮阳逸垂着的睫毛似乎颤了颤。
千琉璃专注的解开他的衣服,忙碌了好一会,里衣还松松垮垮的挂在他肩膀上,露出胸前的一大片肌肤。
“孔子说:非礼勿视。”千琉璃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喃喃道,“但老子也说过:有现成便宜不占的人都是傻子。”思考了半响,继续嘀咕,“我觉得还是老子说的对。”
“反正你也是我名正言顺的夫君,不能吃,看看总不算太过分吧?”千琉璃收回捂着眼睛的手,继续去扯濮阳逸身上的里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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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给咱家琉璃累计她爬墙的次数滴~
043:同床共枕
濮阳逸拢在水袖里的手指蜷了蜷。
千琉璃哼哧哼哧的喘气,不论她如何努力,那件月牙白的里衣像跟她作对似的,就差那么一点儿就能从濮阳逸身上扒下来了。
“真是邪门了,老娘我今天跟你杠上了,不把你脱的溜光我就不性苏!”千琉璃倔劲儿上来了,咬了咬牙,挽起袖子,麻利的褪了鞋子跳上床。
千琉璃把濮阳逸的身子扶起来,让他靠在软枕上,嘟囔了一句,“这样就好办多了。”就开始上下其手。
“看着挺瘦,没想到身材还不赖。”千琉璃看着濮阳逸露出大半肌肤的胸膛,眸光溢出一抹赞叹,神色略带犹豫的自言自语道,“怎么办,好想把你扒光欣赏一番,可万一你醒过来后要我负责又该如何?我到底是扒还是不扒呢。”
濮阳逸安静的倚在床头,秀丽的面容被流泻下来的黑发掩住了一部分,烛光跳跃,肤色更显得玉质般的剔透洁净。
“算了,万一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兽性,对你做出点什么事,那就真的悔之晚矣了。”千琉璃权衡利弊,濮阳逸如此活色生香的大美人,真要将他扒光了,说不定她这个万年剩斗士就该难以把持了。
千琉璃长吁短叹,虽然打消了要将他吃掉的主意但心底仍旧不可避免的生出阵阵的遗憾,濮阳逸任由她为所欲为的机遇可不多,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濮阳逸突然闷哼了一声,浅浅的呼吸加重了些频率,惊醒了正在唉声叹气的千琉璃,她拉回心绪,定了定神,趴在床上用酒打湿了毛巾,闭上眼睛,摸黑触到了他胸前裸露的肌肤上。
殊不知,在千琉璃刚刚闭上眼的一瞬间,濮阳逸温润幽深的凤眸骤然睁开,他看了一会她清丽混合着妖娆的小脸,随即低头注视着她胡乱游移的手。
擦了半刻钟,不但没找着地方,反而把他的里衣都给弄湿了,濮阳逸心下一叹,也闭上眼睛,装作刚刚转醒的模样,眸光茫然的开口,“王妃…”
听到他的声音,千琉璃立即睁眼,见他一双眸子眼花朦胧,似乎氤氲了一团悠悠漂浮的雾气,她轻咳了一声,有些不自然的道,“王爷,你发热了,半夜三更妾身也不好麻烦别人,寻思着用酒擦身能退热。”
“我怎么会发热?”濮阳逸明知故问。
千琉璃没察觉到他自称的变化,心弦稍稍绷紧了一下,随即放松,镇定自若的道,“夜晚天凉,都怪妾身不好,将窗子敞开,导致王爷吹了冷风才发了高热。”
濮阳逸嗯了一声,没了下文。
“王爷既然醒来了,就自己擦身吧。”千琉璃将毛巾塞在他手里,含笑道。
“王妃怎么会穿着本王的衣服?”濮阳逸看了一眼手中的毛巾,一本正经的问道。
千琉璃一怔,干干一笑,连忙找了个借口来搪塞,“夫妻共膳食,同衣着,妾身被王爷的衣服十分好奇,因此忍不住的拿来试穿一下,王爷莫要怪罪。”
濮阳逸唇角笑容蔓开,明明还是同一张苍白无血色的容颜,但因这春风化雨般的一笑,莫名的多了几分瑰丽的华滟。
“王爷还发着热呢,若不想让妾身看到‘人体自燃’的现象,王爷还是快些擦身退热吧。”千琉璃艰难的转开视线,光着脚跳下床跑到屏风后,开始换衣。
濮阳逸微微一笑,瞥了一眼被她解了大半的里衣,摇摇头,简单的为自己擦拭了一番,扔了毛巾,将被子盖在身上。
千琉璃换了睡袍后刚走在床前就见濮阳逸半阖着眼眸即将睡过去的样子,她打了个哈欠,将桌上的烛火吹熄,上了床躺在他旁边,很有自觉性的将被子扯过来一半。
濮阳逸在黑暗中挑了挑眉,突然身子动了动,朝她那边挪过去了一些。
千琉璃往外移了移,拉开两人的距离。
濮阳逸再次挪了挪,贴近她的身子。
千琉璃故技重施,几乎要蹭到床的边缘,再挪一次的话,就得掉下去了。
濮阳逸伸手圈住她的腰,在她低低的惊呼中,将千琉璃拉入他的怀中。
“王爷,您都病成这个样子了还有性趣?”千琉璃用手臂撑在他胸口,避免二人身体的碰触,在性趣二字上特意咬重音色。
她愿意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不过是念在他对原主没有任何感情的前提下,同床共枕是不假,但这不代表她想和他发生点什么实际性的关系。
“你放心,不管本王如何都对你没有兴趣。”濮阳逸淡淡的声音不变,不见半分怒色。
“那你死乞白赖的抱着我是做什么?”千琉璃想给他一个过肩摔,但想到他还发着高烧呢,万一不小心给他摔成重伤,她也脱不了干系,遂想想作罢。
“冷。”濮阳逸惜字如金的吐出一个字,手臂收紧。
千琉璃皱了皱眉,发烧的人身体的确会忽冷忽热。
“和着我在你眼里就是个抱枕?”千琉璃愤声道。
“不是。”濮阳逸淡定的道,“人枕。”
千琉璃一噎,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你爱抱着就抱着吧,你喜欢的是下半身带凶器的男人,我也是,所以你现在在我眼里就是一个和我性别相同的姐妹。”一句话还未说完,她翻了个身,将脑袋埋在濮阳逸怀里,手臂搭在他腰上,很痛快的闭眼睡觉。
濮阳逸没说话,鼻尖荡漾着她清雅似莲的体香,与往日她身上馥郁的熏香并不相同,眸光席上一抹黑色,似落在宣纸上的一点墨痕,渐渐的渲染开来,顷刻间就布满了整双眼眸。
须臾,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