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他倒要看看他能编篡出什么样的典故来,昊云帝微后靠一些,睑上双眸等候着,这时候南宫烨冰冷的声音响起。
“从前,有一个皇帝,他有一个喜欢的妃子,但是两个人总是吵嘴,又一次又吵嘴了,皇上出宫私巡,遇到了另外一个美丽的女子,便把她带进了皇宫。”
南宫烨讲到这里的时候,昊云帝睁开可眼睛,有些错愕,双瞳一眨不眨的望着南宫烨,相当的吃惊,不过南宫烨没理会他,继续往下讲。
“其实皇上并不喜欢这个带回来的女子,只是为了刺激喜欢的妃子,可是那个美丽的女子喜欢皇上,自愿留下来,她说,我既然喜欢他,为什么要占有他,只要他快乐就好。”
南宫烨讲到这里便停住了,双瞳望向上首的皇帝,只见他的脸色有些白,双手紧握在椅柄上,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南宫烨冷冷的一笑,又往下讲了。
“有一日,皇帝和他心爱的女子又吵架了,因为气闷,他到御花园喝酒,那个美丽的女子经过的时候便进去陪皇上,谁知道皇帝错把她当成那个爱着的女子而宠幸了,后来皇帝喜欢的女子生病死了,皇帝却宠幸了那个美丽的女子,只是女子在生下自己的孩子后却自杀了,从此后,那女子生下的孩子受尽了皇帝的宠爱,可是那宠爱真像一柄有利刃的剑啊。”
说道这里,南宫烨再也忍不住沧然的笑了起来,那张俊美的五官上,很多美丽的东西都破碎了,只剩下萧然寥寒,冷情狂性,他抬首望过去,只见高座上的皇帝脸色惨白,他的大手紧握着,青筋一根根的突起了,他一向是那么的沉稳内敛,可是此刻似乎所有的一切都被打破了,南宫烨感到了一刹那的快意,站起了身:“父皇,儿臣的故事是不是很可笑,怎么就会有这么笨的父亲呢,连自己的亲生孩儿都怀疑,是不是太可笑了。”
昊云帝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身上在冒冷汗,其实他知道南宫烨说的是谁?只是,只是?
南宫烨已不理会上首的皇上,起身开口:“父皇,儿臣累了,儿臣要回府了。”
说完径直转身走了出去,而身后的昊云帝早已陷入了深深的回忆,那一夜的事?
我在这里等你 第093章 如玉容颜
上书房里,昊云帝陷入了沉思,满脸的震惊,脑海中的思绪回到了那一夜。
那一次襄情生病了,又和他提起要出宫的事,他不由得大怒,对于这个自己喜欢的女人,他有时候根本无法去理解她,可是却那么的喜欢她,她的人就像一个谜一般存在着,她聪慧阳光灿烂,足智多谋,不但对医术精通,就是对行军打仗也很有一套,还造出厉害的武器,她叫那武器为火炮。
那一晚,两个人吵架过后,他心情非常的苦闷,到御花园喝酒,把所有的太监和宫女都撵出去了,最后竟醉了。不想这时候有一个女子走了进来,他抬眸望过去,只觉眼前的女子便是襄情,正用少见的温柔笑容望着他,使得他很高兴,那一夜他们两个人缠绵恩爱了很久,后来他睡着了。
等到人醒过来的时候是被一道声音惊醒的,是襄情的叫声,生病了的她因为担心皇上,所以趁夜出来,可是等到她过来的时候,竟然看到他身边躺在一个女子,那女子裸露着身体,一地的衣衫,白玉的身子竟有斑斑的青痕,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发生了什么事。昨儿个的恩爱是多么的激烈缠绵,而在一侧的白玉台子上还滴着点点的血迹,那是女子清白的落红。
这歪睡在他身边的女子正是宁葭,现在的九嫔之首宁昭仪,在那之前她只是后宫的一个小才人,被他不知道忘在什么角落里了。可是自从自己宠幸了她,总不好视若无睹,便封她为四品的容华,后来她生了文蓓又被封为昭仪。
因为襄情亲眼目睹了他的薄情,从那一次开始,她的病越来越重,直到后来的逝世。
那时候他心里很痛苦,竟然得到消息说玉贵人有喜了,没想到自己的后宫竟然出了这等事,那么一个外表冰清玉洁的女子,竟然胆敢在内宫惹出乱子来,他失去襄情的痛得不到宣泄,便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玉莲的身上。他假意地宠爱她,然后在她生下孩子的时候,让她选择,玉莲直到那时候才知道,原来他一直怀疑孩子不是他的,而所谓的宠爱只不过是一场局。
孩子和她只能活一个,而她狠绝地选择了让孩子生下来,而她临死的时候还笑着说。
孩子是你的,我只想已死证明清白,我的烨儿他是皇室的血脉。说完她便用利刃刺穿自己的心脏。
昊云帝的眼睛陡地睁大,喘起粗气来,手指忍不住地颤抖。一直以来他都以为烨儿不是他的孩子,所以才会对她如此残忍,而他所说的故事正是他母妃的事情。难道说是他冤枉了玉莲,而烨儿正是他的孩子?
那么就是宁葭那个女人做出了假象?不!
昊云帝摇首,几乎叫出声来,这重创使得他一下子老了几岁,他不相信,一直以来他对付的人其实就是他的儿子。先前虽然明知道他不是他的儿子,他的心有时候也会被他吸引,想忘掉他不是他孩子的事,可是他是皇帝,有他的骄傲。
对于烨儿的宠爱,其实有一半是真心的,不由自主的爱,可是他终究是毁了他。
昊云帝站起身,在上书房内来回地踱步,多少次的浴血奋战,多少次的戎马边疆,他都是面不改色,可是这次的事还是使得他恐慌。他宁愿南宫烨说的是假话,这故事是他编纂出来的,对,一定是这样!
可是他在害怕,他深深地恐惧着,害怕他编纂的是真实的事。
那么他该怎么办?
昊云帝陡地朝门外一声大喝:“元梵。”
元梵从来没听过皇上这般失控的声音,一溜小跑地奔进来,惶恐地开口:“皇上。”
“摆驾九琅殿。”
九琅殿仍是宁昭仪住的地方,元梵不知道皇上大白天的去九琅殿干什么,不过此刻的皇上与往常的威仪不一样,嗜血而残忍,周身充满了杀气。
“皇上摆驾九琅殿。”
元梵立刻朝外面喊叫,有小太监飞快地先行去九琅殿传递消息,这是宫中的规矩,先由小太监传送消息,而后让各宫的娘娘们迎接皇上。
昊云帝不再多说一句话,大踏步地往外走,他威仪的面容上,此刻布着浓浓的恸伤,如果真的是宁葭那个女人动了心思,那么他就是欠了玉莲了,也毁了烨儿。
若说这后宫中他对不起的人,就是玉莲。因为别人都是带着目的性地接近他,得到他的宠爱而使得家族有无尚的荣耀,可是她没有。从他们最初相遇的时候,那个丫头就痴心一片。他对她很愧疚,所以在最后一刻的时候,他让她带着南宫烨离开皇宫,永远不再踏入安绛城一步。可是玉莲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宁愿选择死。
他到最后才明白,那个柔软如水的女子也有坚韧固执的一面,心浮起一点柔软,可惜只是那一刹那的时间,如果再多一点,再多一点,所有的事情都会不一样了。
九琅殿,宁昭仪正和女儿文蓓在说话儿,听到太监禀报,立刻整理了一番仪容,领着文蓓跪在大殿正中恭候皇上驾临。
昊云帝一走进去,便听到宁昭仪柔媚的声音响起:“妾身见过皇上。”
“儿臣见过父皇。”
文蓓细小的声音响起,文蓓公主一向害怕这位父皇。她和文嫱不一样,文嫱的个性大胆泼辣,而她却很内向又有点胆小,所以很少单独和父皇说过话。
母女二人跪在大殿正中,却听不到昊云帝让她们起来的声音。
宁葭的脸色闪过一丝不安,调转一个面朝里跪着,什么话也没说,依旧柔柔顺顺的。
昊云帝坐定,便朝文蓓开口:“文蓓,父皇有话和你母妃商议,你出去一下。”
文蓓愣一下,父皇的声音好冷,令人打颤。她吓得哆嗦了一下,哪里敢多留下,偷偷地瞄了一眼母妃,宁葭朝女儿点首,文蓓应声退了出去:“是,父皇。”
大殿安静了下来,昊云帝阴沉的声音响起:“所有人都退下去。”
“是,皇上。”
九琅殿内候着的所有人,包括皇上的贴身太监元梵都退到了殿门外,元梵守着门,没有皇上的旨意,任何人不得进入九琅殿。
跪在大殿上的宁葭周身的寒冷,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感觉要出事了,难道?她不敢往下想,委婉地开口:“皇上,是妾身做错了什么事,惹皇上生气了吗?”
昊云帝看着宁葭的神色,如果当日不是宁葭,那么宁葭就不是处子之身,这女人才是整个后宫最不洁的女子。而他却反鱼目当珍珠,这是老天对他的惩罚吗?昊云帝的一张脸阴鸷嗜血,双瞳好似利刃一般寒光四射。
“宁葭,朕问你,朕喝醉酒的那一晚,宠幸的真的是你吗?”
宁葭垂着的脸一暗,眼瞳罩起恐慌,不过却很快镇定下来,抬首已是一片错愕:“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当日皇上错把妾身当成了贵妃姐姐,叫的全是贵妃姐姐的名字,难道皇上还想让妾身忆起当时的情况?”
昊云帝眼瞳微沉,如果说不是宁葭,为何宁葭却知道他把她当成了襄情而宠幸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如果说当日是宁葭,那么七皇子又怎么会讲那么一个典故。他虽然为人冷漠,个性孤僻,不过却是个言行一致的人。那么还有一种情况,宁葭事后假意问过玉莲这件事,玉莲的个性本就单纯,被人用话一套,定然会漏出话来。
“宁葭,朕给你一次机会,如若你自行交待出当晚事情的真相,朕就饶过你宁府一门的人。但若是朕查出来事实与你所讲的不符,那么你们宁府九族,一个都别想逃过。”
昊云帝说完站起了身,不待宁葭开口,又接着说:“朕只给你一天时间。”
昊云帝看也不看瘫在地上的宁葭,大踏步地走出去,大殿内,宁葭一脸的死灰,想着皇上所说的话。
如若被他查出来,他们九族全灭,而她就是宁府的千古罪人。
“不。”
宁葭哭了起来,殿外,太监的声音响起:“皇上起驾回宫。”
殿门外,一道纤细如彩蝶的身影奔了进来,直扑地上的宁葭,惊慌失措地叫了起来:“母妃,发生什么事了?母妃,究竟怎么了?为何父皇会那么生气?母妃。”
宁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哭倒在文蓓的怀里,她能说什么?一直以来小心翼翼地隐藏着那一晚上的事,害怕有一天会被发现,所以在宫中一直很低调,即便成为九嫔之首的昭仪,也不敢耀武扬威,对任何人都很温和。
可是到底还是被发现了,究竟是何人泄露出去了?
文蓓还在追问:“母妃,母妃,我去问父皇,为何要欺负母妃!”
宁葭一听女儿的话,赶紧拉着她的手,摇头。她真的好害怕被发现,也许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受到牵连,越来越多的真相被揭露,那么到时候还有多少人会受到伤害啊。
这一切都该她一个人承担。
宁葭想起那一夜的事,皇帝喝醉了,在拜月亭中把玉莲当成了贵妃娘娘给宠幸了。玉莲仍是清白的处子之身,可是她一向含羞,发生这种事自觉没脸见人,竟然抱着衣服从僻静的小道溜走了,而她正好苦于心情烦闷,在御花园里闲逛,看到玉莲的神情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因为她在没进宫之前,已和她的心上人表哥苟且过此事,自然知道这男女之情。那一日她以秀女的身份进宫,正逢她来月事,送了银子给验身的嬷嬷,那嬷嬷哪里想到有人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