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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十分紧要的事情,是向来不会浪费半点食物的。
不觉微微眉头轻皱道:“那刘少应该还没怎么吃东西吧?晚晴,我们等等他一起吃吧。”在她那个年代的人,妻子等还没回来的丈夫一起吃饭,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事情。平常也是这么教导慕晚晴的,若非有什么特殊的事情,慕晚晴也是一般都能够做到这一点。
“什么?还要我们等那个混蛋一起吃宵夜?”闻人荆红一脸委屈,摸着几乎饿扁了的肚子,岔岔不平道:“云姨,那家伙指不定现在在什么地方花天酒地,胡吃海喝呢!我们一堆女人却要饿着肚子等他。晚晴,晚晴你说句话啊,再等下去,你最最要好的姐妹,就要饿死当场了。”
“饿死就饿死好了。”咔嚓一声,刘青开着门,推门而入。刚好听到了闻人荆红那个小咪咪女人,那夸张的撒娇叫喊声。
“刘少你回来拉!”云姨轻轻对慕晚晴推搡了一把,却见她呆在那里没动。心下轻轻叹了一口气,自己轻笑着迎了上去,接过刘青搭在手腕上的西服,边是拿去挂着边道:“晚晴可是等你吃宵夜,等了好一会儿了。”正说话间,眉头却是轻轻皱起,刘青的那件西服外套上,很明显的有一股女人的香水味儿,还不止一股。便低着头向他走去。
刘青看了一眼那热气正盛的一锅粥,已经猜出了是怎么回事。也不去戳穿云姨的话。反而是淡然一笑,道:“云姨您怎么不在家多住几天?”见得她走了过来,却是故意低下了头,轻笑压低了声音道:“莫非我那老岳父体力不支,受不得你们两个虎狼之年徐娘半老的美人儿压榨?所以……”
饶是以云姨的贤良淑德,也是忍不住涨红着脸儿,又是好笑又是好气的在他胸膛上狠狠捶了一下:“啐,你那一张嘴啊。连我都敢调戏?我现在总算知道晚晴的感受了。”
刘青也是不躲,任由她捶了一下后。才呵呵笑着轻声道:“不过,我看云姨您这两天气色突然好了许多。我说女人呐,还是要靠爱情来滋润。只是苦了……”
“你还敢说啊。”云姨白脸挣得通红,杏眸中羞中带恼,推搡了他一把:“一身的臭汗,还不快滚去洗个澡,再出来喝粥。”
闻人荆红见得刘青突然出现,还说自己饿死就饿死好了。本想反唇相讥,但是碍于云姨在场。又是屡次在斗嘴中吃了刘青不小的亏,只能暂时把一肚子闷气强压了下来。化悲愤为食欲,端起小碗,拿起勺子舀了满满一碗蟹膏粥。嗅了一下香味,一时间,仿佛什么烦恼的哦暂时被抛到了脑后。
刘青嬉皮笑脸的在身上嗅了一口,自顾自的往沙发旁走去,满不在乎道:“臭男人臭男人的,男人哪有不丑的?再说,晚饭都没怎么吃。今天光灌一肚子酒了,都饿憋了。喝过粥了再去洗吧。”
云姨心下一惊,刚想上去拉他,却是已经被他闪开了身。再想快步追上,已经来不及了。只见得他,从慕晚晴身旁经过之时。慕晚晴那原本清冷的娇容上,微微一变,俏丽鼻尖轻轻皱起。似是嗅到了什么不好的味道。但却没有发作,只是原本清冷的表情,更是冷漠了许多。看向刘青的目光,更是漠然。
刘青却是不自知,反而一屁股坐在了闻人荆红的身旁。一把将闻人荆红刚刚吹得有些凉,准备喝的蟹膏粥夺了过来,拿起调羹,呼啦呼啦的美美喝将起来。可怜的闻人荆红,刚刚反应过来,变着颜色想要上去争夺时。却发现刘青那个变态,已经将那碗粥喝下去了泰半。更是抓着自己藏在里面的半截螃蟹飞快地啃了起来。那模样,好似已经饿了八辈子没吃过东西了一般。
闻人荆红顿下了动作,几欲晕厥。现在就算是抢了回来,难道还能喝他喝下半碗的?心下略过一阵悲哀,难道自己,就真的注定被这家伙克制的死死?由于有云姨在场,也不好口出脏言。只好心中暗自腹诽,喝吧喝吧,小心被蟹腿梗死!
等心中骂过了半通之后,才觉得舒爽了许多。但是,再怎么舒坦。也不能当饭吃!趁着刘青还在吃的时候,又是用另外一只碗舀了一碗。先是忍着烫,当着刘青的面,赶紧先吃了一口。暗忖,这下应该安全了。美美得吹拂了会儿,刚准备喝时,却突然发现自己的手一轻,那只碗已经不在手中了。
等她再回头时,却见到自己那只碗,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到了刘青手中去了。三口两口的,又是下去了小半碗……
“刘青,你丫的想喝粥不会自己盛啊?”闻人荆红终于忍不住了,一蹦三尺高,赤足站在了沙发上。想要靠着居高临下的姿势增加威势,插着小蛮腰,凶神恶煞道:“老是抢我的,算个什么事情?”
刘青边是喝着粥,边是若无其事的嚼着根螃蟹大钳子,边是有些囫囵道:“刚盛出来,烫的。多谢你帮我吹凉了些。”嘴上说着谢,却是连正眼都没有瞧她一下。
闻人荆红头脑一阵发晕,无力的跌坐了下来。现在,总算是对他服气的五体投地了,瞪大了眼睛,拍着额头,感情那丫的当自己是吹风机啊?
第236章 泳池畔的身影
忽而,闻人荆红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那是一缕飘飘荡荡的香水味道,虽然很淡,却十分的明显。自小家境优越,又是出国留学加工作多年,对于香水自是比一般女人接触的多。只是稍加注意,就分辨出了刘青身上的那几缕香水都价值不菲。不是普通的女人可以用得起。而且,能让香水这么长时间在他身上久经不退。若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接触,是根本不可能做到。
当即,闻人荆红似是抓到了刘青的什么把柄。眉飞色舞的跳了起来:“刘青,你这下死定了。小晴儿,小晴儿快来闻闻刘青身上有什么味道?”
慕晚晴和云姨顿时齐齐脸色微变。其实早在闻人荆红之前,她们两个都是嗅到了刘青身上的香水味儿。虽然她们对于香水不如闻人荆红精通,却也能嗅出那绝对不是男士所用的运动类香水。只是,无论云姨还是慕晚晴,都选择了沉默。尤其是云姨,甚至欲帮刘青遮掩。
刘青也是微微一愕,凑在自己身上嗅了几下。只是长期的烟酒下,鼻窦中的嗅觉已经降到了最低点。如此夹杂着酒味,烟味,又是很淡的香水味儿。若非仔细嗅,根本嗅不出个所以然来。再结合着刚才云姨提醒他去冲个澡后,再喝粥。一时间,刘青倒也明白了过来。闻人荆红绝对不是无的放矢。想来,不知道是董欣菲,还是那酒吧里的那两个女人,留了味道在自己身上。女人的嗅觉,总是要比男人敏锐些。
有些事情,睁一眼闭一眼是一回事。但是一旦捅破了其中的遮羞布,那事情的性质就两样了。被闻人荆红如此大喊大叫的嚷出来后,云姨和慕晚晴此时都已经无法再保持沉默。
云姨有些忧郁的看了眼脸色有些苍白的慕晚晴,自己就是因为实在放心不下这对小两口单独过日子。所以,才没两天的时间,就又匆匆赶了回来。但是没想到,就算是自己赶得很快。却还是出了问题。她十分清楚自己这个从小带大的孩子是个什么脾气秉性。习惯于在外人面前表现的十分坚强的她,却是有着颗脆弱而敏感的心。所以才会在心中暗恼刘青在外面胡来的同时,却帮着他遮掩一番。
“红丫头,我想刘少应该在外面路过那些流莺之地,被人拉扯了一番,所以身上才有香水味儿。”云姨心中担心着慕晚晴,勉强的笑着解释了一声。
要是换作平常,闻人荆红或许还能听懂云姨话中的话。但是今天受了刘青一天的鸟气,早就把她憋成了一个随时要爆炸的火药桶。好不容易逮到了刘青的茬子,一时头脑发热之下,哪里肯就此罢手。急匆匆道:“云姨,他身上的香水味儿老贵的。其中一股好像是香奈儿五号。这种东西,哪里是流莺能用得起的?”说罢,还微有得意的瞄了刘青一眼,暗忖这次你还不死定了?
“刘青,我想和你单独谈谈。”慕晚晴语气有些平静,但却依旧是冷漠如故。环抱着双手,静静地看着刘青。本来按照她的本意,不过是想得过且过。但是,却一下子被闻人荆红无意间推到了风口浪尖。两个人之间的矛盾,也再无法进行回避。
刘青面色不变,依旧是喝着他的粥,直到将那剩下的半碗粥喝得干干净净后。才缓缓放下了粥碗,说了一声:“好。”
“你先去冲个澡,我在游泳池旁等你。”慕晚晴眼皮子垂下,如老僧入定般淡然说了一句后,款步向门外走去。闻人荆红微微一愣,刚想跟着上去时,却被眼尖的云姨急忙一把扯住,凑在她耳畔焦急道:“我说小祖宗,你就别捣乱了!他们夫妻俩个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
刘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去了楼上,随便冲了个凉。连头发都没擦干,就套了件长袖T恤下了楼,出了门。这栋独立别墅的屋后,有着一个百来平方的私人露天游泳池。平日里做维护的工人,刚刚换了一池新鲜的水。在夜光下,清澈而透亮。皎洁如玉的月光倒影其中,晚风徐徐吹过,激起一波波碎玉涟漪。
慕晚晴没有换衣服,依旧是白天工作时所穿的那套黑色职业女装。裁减得体而设计较紧的衣裳,将她干练而能干的形象显示的淋漓尽致。简单盘起的秀发下,粉颈修长玉莹。洁白月光映射在她那充满着古典柔美的玉颜上,凭增了三分清妍和神秘,尤其是那对仿若有着生命一般的眼眸,水汪汪的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迷雾。让人无法一眼看个通透。
刘青脚步沉稳的走到了她身旁,与她并肩而立。与她一样,将目光投向了波纹荡漾的明月倒影。啪得一声,点上了一支烟,双手很是悠闲的插在了裤兜里。星辰点缀,夜幕笼罩,月芒朦胧,清风徐徐下。倒也像是一对神仙般眷侣。若有不知情的人见到这一幕,定是以为这是十分和谐的一对情侣。
虽然此时的刘青,已经将身上的香水味儿冲洗干净。就算有味道,也只是那清香的洗发水味儿。但是,慕晚晴却是鼻尖轻轻皱起,似是有些厌恶的往旁边挪了半步。
刘青见状,颇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吐了一口烟雾后,决定率先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寂:“刚才的香水味,是酒吧里碰到的两个女人的。”
“刘青,你说的这个和我无关。”慕晚晴冷漠而淡然的抱着双臂,缓缓说道:“你就算是在外面有一千个一万个女人,和我也没有半点关系。”
刘青微微一楞,不由得哑然失笑道:“晚晴,你大概是全世界,最开放的妻子了。”话音刚落,那嬉笑的脸儿,缓缓沉凝了起来。重重的抽着烟,声音有了些低沉:“晚晴,你已经真的开始,对我失望了吧。”
“是绝望!刘青,我已经对你绝望了。”慕晚晴平静地回头看着刘青,眉宇之间那神色,就好像是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刘青,我可以完全不管你在外面干些什么事情。但是,请你稍微尊重我一下。我是一个女人,普通而平凡的女人。我活在这世界上,也是需要一些脸面的。至少,你在做那些肮脏的事情后,能不能把痕迹擦干净一些。”
刘青见得她表面在说着对自己绝望,但是一对清澈的眸子之中,却是浮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若非她在竭力控制着,此时的眼泪已经应该淌了下来。那如在月光下,如同女神一般娇嫩玉莹的脸庞,或许是因为太过激动而轻轻发抖着。略一犹豫,刘青轻轻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