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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皇上。。。。。。。”,司徒婉还想说什么,而南宫翎已经解开龙袍,双腿间的雄风敞露无疑,她瞄了一眼,心里一阵恐慌,突然想起前两日,南宫翎在她身上施虐的场景,心有余悸,那狰狞的画面,恐怕她一生都难以忘记。
第一百零九章 天生长着媚骨
因得从北宫门回来的,转眼间便来到水府门前,小灵子恭敬的将水涟月迎进水府门内,便驾着宫车离去。
水涟月拖着疲惫的身子刚走到穿堂前,便听到前厅传出一阵阵悦耳的琴声,偶尔还有女子的娇笑声与水云恒的放声大笑,她心中了然,也不想露面,与红缨疾步走过前厅,朝着兰香阁奔去。
“咦,这可是四妹妹从宫里回来了?怎么一去便是一整天呢?莫非贵妃娘娘刁难妹妹了?嘶,我怎么看着妹妹的脸色不太好啊?琴儿,你看四妹妹是不是脸色很难看呢”?
正当水涟月还在庆幸没遇到什么人时,水暮珊的声音在身背后响起,那淡淡嘲讽之意,令水涟月心里生出几分厌恶,虽然她知道水暮珊对她并非真心,但觉得她成不了什么大事,也就没将她放在眼里。
她毫不掩饰脸上的倦意,转过身来看向水暮珊,只见她身旁还有一个女子,年龄大约十五六岁,眉眼间与三夫人赵含玉有几分相像,甚至更胜过三夫人,尤其是那双丹凤眼,未扫娥眉,便有七分妩媚之色,一个眼神已然含着万种风情。
“想必这位就是三姐姐了”?水涟月没理会水暮珊的话,将话锋转向水暮琴,语气淡然,略微带着一抹惊讶说道。
水暮琴羞涩的垂下头,好似水涟月这句话让她很不好意思,她微微点点头,发出细小的声音道:“四妹妹有礼了”。
水暮珊白了眼水暮琴,又看向水涟月抿嘴一笑,悻悻道:“四妹妹这是刚从宫里回来吗?姐姐怎么看着你一脸倦意?是不是在宫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她话语似是关心,但语气却有些落井下石,水涟月依旧不理会水暮珊的问话,似笑非笑的朝着水暮琴道:“三姐姐有礼了,有些时日不见,哪天有空便来兰香阁坐坐吧,妹妹那里有些从山上带回来的山茶,三姐姐必定没喝过,哪天过去尝尝吧”。
水暮琴微微一怔,抬起头来却看向水暮珊,紧接着又惶恐的垂下头,小声道:“恩,哪日得空了,我与二姐一齐前去”。
水涟月点点头,看了眼水暮珊淡淡道:“今日妹妹的确有些疲倦,就不陪二位姐姐闲聊了,改日再叙吧,妹妹先回去了”,话音刚落,她转身便朝着兰香阁的方向走去,红缨紧跟其后。
水暮珊望着水涟月的背影,极力隐忍的愤怒顿时显露出来,气得她跺了跺脚,眼睛里闪过一抹狠毒,转身又瞪了眼一旁的水暮琴,轻哼一声道:“你真是空有一副皮囊,就你这性子,将来若有出息才怪呢”。
水暮琴听了水暮珊的话,也不气不恼,怯意的颤了颤肩膀,小声道:“姐姐何必生气呢,琴儿将来有没有出息,还得指望姐姐呢”。
水暮珊没好气的又瞪了瞪水暮琴,鼻哼一声,那目光分明是在说,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只知道丢人现眼,一点用处也没有。
回到兰香阁,四夫人与巧翠也没多问话,看到水涟月一脸的倦色也知道必定有事,红缨侍候着水涟月沐浴一番后,便让红缨也去休息,而她躺在床上,连晚饭也没吃,闭上双眸不稍片刻,便与周公下棋去了。
再次醒来,已经是黎明时分,天蒙蒙亮,世间万物渐渐复苏的时刻。
隐约间,那种怪异的感觉再次出现,水涟月只觉得有人轻柔的摩挲着她的脸颊,一抹淡淡的幽香扑入鼻间,她猛地睁开眼睛,困意顿时烟消云散,一片鲜红最先映入眼帘,吓了她一跳,赶忙坐起身子,那团鲜红才离开眼前。
“是你?冷流云”?水涟月望着床前站着的男子,沉声问道。
冷流云缓缓转过身来,露出一张极其妖孽的脸,这次,水涟月也不自觉的倒吸口气,真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女子也未必有冷流云这般姿色,就连她自己恐怕都要甘拜下风。
屋内的烛光微微晃动,使得冷流云那双狭长的丹凤眼流露出一抹琉璃般的光芒,精雕细琢的脸部轮廓,堪称浑然天成的完美,尤其是那抹淡红色的双唇,隐隐透着一股摄心的魅力,让人忍不住向往。
“几日不见,相思难耐啊,所以,我便来寻姑娘一解相思之苦”,冷流云扯了扯宽大的鲜红衣袍,毫不客气的坐在床边,双唇微翘,竟多出一抹娇嗔之意。
水涟月虽然不是第一次接触男人,但,但,这般姿色的男人,到底还是第一次接触,而且,今日这一见,竟将她先前对冷流云的厌恶统统丢进了九霄云外,任是她内心足够坚定,也免不了想对冷流云yy一下。
此时,一股来自冷流云身上的幽香飘来,她肤如凝脂的脸颊顿时染上一抹红润,目光闪烁,有些不自在的朝着床里侧挪动。
冷流云瞧着她娇羞的模样,只觉得心里也是一阵悸动,以往只是看着睡熟中的她,而那一晚,天色漆黑,他也没看太清,如今这么近距离的一看,她果然绝美倾城,与他登对般配。
“你。。。。你有什么事吗”?水涟月见冷流云似乎想要欺身上前,情急之下,愣头愣脑的脱口而出一句。
冷流云淡淡一笑,屋内华光乍现,任是水涟月绝美之姿,竟也被比下去两分,“怎么?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吗”?说话间,他猛然低下头,凑到水涟月身旁,朝着她的颈部轻轻一嗅,“美人儿就是美人儿,香气都那般不俗,真令人神往”。
水涟月只觉得一双手搭在她的肩膀抚摸着,一股麻酥的感觉瞬间袭遍全身,她微微一怔,竟觉得有些受用,似乎冷流云这双手有着不同寻常的魔力,只要沾上一点,就难以割舍。
随着脖颈处一股温热之气扑过来,冷流云双手微微用力,水涟月竟随着他的力道倒在他的怀里,鼻尖的幽香更浓,令她欲罢不能。
“不知姑娘可愿与我共度良宵呢”,性感而沙哑的声音在水涟月耳边回荡着,带着一抹幽香与浓浓的缱卷,更加蛊惑人心。
如果,这样的美男放在现代,那么,水涟月丝毫不介意与他共度良宵,哪怕一丨夜丨情也无所谓,只是,这里不是现代,这里是思想传统腐朽保守的古代,而她,更清楚冷流云并非对她真心实意,不过是存在着某种目的与她打哑谜而已。
“如果,我说,我介意呢”?水涟月迎合着冷流云的动作,就在他刚刚将她的酥肩露出,双唇正要贴上时,一个冰冷的声音打破了屋内热情似火的气氛。
冷流云一怔,随后嬉笑一声,将水涟月肩膀的衣服拢好,动作优雅,丝毫不见尴尬之色,他缓缓站起身,修长的身影背对着她挡在床前,遮住烛光,令水涟月看不清他的表情。
“如果你对别人用这些下三滥的招数,兴许已然在床上逍遥起来了,只可惜,你面对的偏偏是我,哼”,水涟月倚靠在床头,冰冷的讽刺道,并非她不想坐起来,而是冷流云竟然对她下了媚丨药,她现在只觉得全身无力,脑子也有些混乱,只是她先前本就对冷流云保持着警惕之心,所以即便中招后,也使得头脑清晰一些,最起码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说什么。
“对于一个,天生就长着媚骨的男人来说,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许久,冷流云低声说着,言语里透着诸多的无奈。
“是吗?为何我却觉得,您用的这般得心应手啊”?水涟月白了眼冷流云,淡淡的嘲讽道。
突然,冷流云转头看向水涟月,虽然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却能明显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一抹细微的杀气。
“哼,你懂什么?我也不妨直言,但我只说一遍,我看上你了,所以想要与你共结连理,不管你现在对我有什么误会,这些都不是我能左右的,我一动情,身体便会散发出这些东西,我也是无可奈何,你懂吗”?
第一百一十章 不堪入耳的谣言
水涟月凝视着冷流云的侧脸,那脸上的恼怒之色丝毫不影响他的美感,但对于冷流云的话,她却是左耳朵进右耳多出,压根就没往心里去。
难不成只要是个男人对她说:我看上你了,她就要与那个男人共结连理?笑话,更何况还是一个抱着目的性的男人,她一点也不感兴趣。
“怎么?你不相信吗”?冷流云见水涟月久久不出声,不禁蹙眉问道。
水涟月无奈的叹口气,再次看向冷流云的目光中,多了几分讥笑:“你觉得呢?你觉得我相信吗?我与你非亲非故,更不熟稔,凭什么你一句看上我了,我便要与你共结连理?凭你的美色吗”?
冷流云强忍着心底的怒火,抿了抿双唇,转过身来坐在床边,声音明显冷了几分道:“你觉得,以你目前的处境,你能拒绝吗”?
“你会杀我吗?呵,杀了我,你就不会知道金灵宫的秘密了,不是吗”?水涟月鄙夷的冷哼一声,转过头去,看也不看冷流云,心底渐渐生出厌恶,比先前的只多不少。
冷流云一愣,随后笑道:“你倒是蛮聪明的,只是,我不太喜欢聪明的女人”。
“我也不喜欢空有皮囊,没有脑子的男人,若非你第一次见我就对我说金灵宫的事情,不然,今日你的话,我倒是还能信几分”,水涟月轻哼一声说道。
冷流云的笑意更深,丹凤眼打量着水涟月的表情,半响后笑道:“不妨事,你且先做你的待嫁王妃吧,你我来日方长,只不过,南宫煜那里你还需小心谨慎些,如今的他对你可谓恨之入骨,而民间对你谣言更是绘声绘色,你若想知道,明日大可以派人去查查,对了,还有那个皇上,他是个变丨态,你最好离他远点儿”。
说着话,冷流云站起身朝着房门走去,突然,水涟月冷声道:“别指望我念你的好儿,你与他们不过是一丘之貉,还有啊,你这卑鄙无耻的作风最好别用在我身上,否则,后果自负”。
冷流云身形一顿,转过头来,狭长的眼眸含笑魅人,“等下次,我一定要领教领教自负的后果”。
待冷流云离开后,水涟月也因那媚丨香而昏昏欲睡过去,直至清晨,红缨来房里叫她,这才醒过来。
“把这些床单被罩都拿去换新的”,水涟月梳洗完毕,望着床上,猛然想起昨天冷流云来过,顿时心中生出几分厌恶,对着红缨淡淡吩咐道。
红缨微微怔了怔,一脸疑惑,但见小姐眉眼间露出一抹厌恶,也没多话,从四夫人的屋内拿了套新的床单被罩换上了。
用过早饭,水涟月在院子里晨练,突然想起冷流云的话,便将红缨叫到一旁,小声吩咐道:“我听说,最近京城里谣传着很多对我不利的谣言,等下你去买些东西,顺便打探一下”。
“小姐,不用去了,我与那些嚼舌根子的丫鬟婆子待上片刻就能知道了”,红缨怪异的看着水涟月,总觉得小姐从起床到现在很不正常,但多余的话她也不敢问,小姐要是说自是会说给她听的,不说问了也白问。
当下,水涟月便让红缨前去打探,不稍片刻,只见红缨一脸恼怒,撅着小嘴气冲冲的踏进兰香阁的大门,见水涟月还在院子里,她就想要压下心里的怒火,可依她的性子,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怎么能忍得下去。
“怎么回事”?水涟月一见红缨的表情,心中便了然几分,随后淡淡的问道。
红缨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