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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上孝微抬眼,“爱妃,怎么了?”
皇后给她一个带着敌意的眼神。
乌笑情只得装着醉了的模样,眼神迷离地看着耶律上孝,“皇上,臣妾贪杯了,有些醉了,想先行退下。”
耶律上孝没有多想,点点头,吩咐小蝴她们道:“你们扶贵妃回殿吧。”
乌笑情由着她们搀扶,然后离座。
她的娘啊,松干,夜行衣,她怎么忘了这两人是死对头啊,她与夜行衣认识还是因为松干要抓刺客的咧,竟然将这么重要的事都给忘了,她真是不长记性啊。
而刚刚,松干隐忍的脸色,夜行衣的挑衅,她只得无奈的拍了拍额头,希望不会出什么乱子吧。
电光火石,只觉黑夜里那隐藏无限敌意火花在‘吱吱’的燃烧着。相撞,然后碰撞出最绚烂的火花,夜行衣优雅的站了起来,在众人不怎么注意的情况下走出了宴场。
松干亦站了起来,在大家的注视下,他向耶律上孝请示,“皇上,臣喝得有些多,想去吹下风醒醒酒。”
耶律上孝只是随意的挥了挥手,“去吧。”
宫灯将皇宫照得是亮如白昼,乌笑情脸色的那个白啊,真是让人怎么也无法忽略。
她XXX之,这酒的后劲度是不是又上升了?为什么这次喝了会吐呢?唉,胃真的是纠结啊。
夜行衣看起来心情甚好地走在这闲情写意的长廊中,只不过若看进他的双眼,就知道他是在隐忍着怒火。
瞧着远处那抹越来越小的身影,他瞪着她,急着跟了上去。
“夜行衣,你给我站住?”出来吹风醒酒的松干像个程咬金般的出现了,出现了。横跨在夜行衣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松干将军,久仰大名,可是,本王不叫夜行衣,叫赵行衣,虽然久仰你的大名,可是本王也不喜欢你这样直接称我的名讳,你可唤我为行衣公子,又或者喜王爷,都行。”罗嗦版的夜行衣又出现了。
松干只觉眉角不耐地抽了抽,“是乌鸦就算换了妆还是乌鸦。”
夜行衣眸也收缩,冷声道出,“将军,你这是挑衅本王吗?”
挑衅?松干沉默,很好,他很喜欢这个词。
“别装了,夜行衣,说吧,你的目的。”
夜行衣冷凝的脸忽地露出一个笑脸,“松干将军是听不懂本王的话么?”
女人,我来接你了1
夜行衣冷凝的脸忽地露出一个笑脸,“松干将军是听不懂本王的话么?”
松干的眉头紧蹙了起来,喜王爷,当今皇后的胞弟……那么当初的刺杀是不单纯的吧,他果然还是猜错了。
松干侧边,让道,“你又想找她什么麻烦?”
夜行衣轻挑起眉,诧异地没想到,这松干将军也会关心起乌笑情,他诡异的一笑,“将军动心了?”
松干脸色是变也不变,“王爷请自重,不要污了我们贵妃的名声。”
“咦,本王有说是你们贵妃吗?”夜行衣露着欠揍的胜利的笑,松干紧握拳头,又……输了。
轻叹口气,他决定折服,“我不会向皇上透露半点你的事的。”
夜行衣更加诧异了,研究地看着松干,睁大眼睛,只觉松干是认真无比,绝不是说笑的模样,他不禁茫然了,“为什么?”
松干沉默地低着头,忽地抬起头狠狠的瞪着夜行衣,“可是,你若敢伤她半毫,我发誓,死也不会放过你。”
夜行衣怕怕的退后一步,“松干将军发起火也是这么迷人呢。”
松干嘴角抽抽抽,然后挥袖离开。
看着松干离去的背影没入夜色,夜行衣龇牙咧嘴,手握成拳,重重地拍入梁柱处,自语道:“乌笑情,你这惹人的功夫还是这么厉害。”才离开他多久啊?!就弄了这么几个人对他倾心了,耶律上孝还有待商议,可是松干,这是赤裸裸的,保护,身为男人的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火大了,然后加快速度往朝阳殿走去,呃,不过因为不认识路的问题,所以花费了一些时间才到的。
而到时,碰巧的就看见某人躺在□□在那舒服的享受着。
“娘子,好久不见了。”
乌笑情是一个震惊加颤抖,她已经避开他了耶,真的没有勇气去对耶律上孝的怒火啊,可是,她就有勇气对上夜行衣的怒火吗?没有,于是她只能用欣喜无比的神情欢迎他,“自恋狂,你真的是王爷?”脸上露着亏大了亏大了的表情,的确很符合她的性格。只是,娘子?她什么时候有成为他娘子吗?记得上次跟他短暂见面时,就已经明确告诉他,她不是他的什么人啊。
夜行衣一步一步地向她走近,环顾了周围,凉声道:“混得不错嘛。”
乌笑情下床,带笑的看着他,“你怎么会在这?”
她不知道,如果被耶律上孝‘捉奸在场’的话,会不会一声令下就将她打入冷宫了?乌笑情终于悲哀的发现,她现在是畏首畏脚了,真的是害怕耶律上孝会突然的出现,然后就会恶性循环,带动早上的奠糕事件,然后就会发展到,她可能与别的男子有染,又或者继续扩延到松干的安危,也许还会牵涉到银国的当今太子……
原来她已成了导火索,一不小心就会引起大爆炸啊,好危险,好危险。
夜行衣是不知道她的脑袋瓜在那路转千回的了,他只是理所当然的道,“接你走啊。”
女人,我来接你了2
夜行衣是不知道她的脑袋瓜在那路转千回的了,他只是理所当然的道,“接你走啊。”
乌笑情张大口,瞪大眼,傻住,“什……什么意思?”发觉跟他太久没接触了,连说话方式也变得生疏了。
夜行衣一步步地靠近,然后在她近距离的面前,俯头看她,“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喽。”
乌笑情一个害怕地退后,“别开玩笑了。”可是为什么,她的直觉告诉她,他是在说真的啊,就跟上次一样,就把她抢走,囧!
想到这,她站定脚步,认真地瞅着夜行衣,看进他那……呃,称之谓深邃的眼神的眼里,“夜行衣,你不可以这样,我警告你,你绝对不可以这样。”为什么,她觉得她说的话一点魄力也没有。
夜行衣脸上露出让乌笑情发寒的笑意,“丑女,怎么发觉你变胆小了啊?”
废话,换成他试试,见过那最恐怖的冷宫一幕,又半只脚进了冷宫,能不怕吗?能不胆小吗?再说,这地盘还是耶律上孝的,她能不怕吗?啊?
“夜行衣,你走吧。”再不走,会被人发现的,然后她会很惨的,当然,也许别人也会跟她一样的惨。
“你怕什么?”盯着她,夜行衣是半步也不肯挪动。
乌笑情翻了翻白眼,“怕你啊。”怕你害我进冷宫。
夜行衣深思,“怕我做什么?”
“夜行衣,你什么时候由自恋狂升级为罗嗦男了?叫你走,你就赶紧走啊,要是被耶律上孝看到,就死定了。”
听到她这样讲,夜行衣忽然笑了,脸上挂着熟悉的痞子笑,“哦,他来了更好啊,我要谢谢他这段时间对我娘子的照顾呢。”
乌笑情气结,当然知道他是说着玩的,要是真感谢,早上那幕相遇早就穿帮了,不是?
见夜行衣真的没有打算离去的意思,她没辙了,摊摊手,“好吧,自恋狂,你到底想说什么,又想干什么?”
夜行衣委屈地看着她,“为什么我说的话你都没心装呢,说了,我来是带你走的啊。”
乌笑情的小宇宙爆发了,“夜行衣,你别开玩笑了,行不行。”
他敛去笑,正经八百地凝视着乌笑情,“我没开玩笑。”
乌笑情整脸都抽搐,深呼吸,她需要平静,吐出一口气,她开始变得正常,“你为什么要带我走?”
原因?理由?
以为夜行衣会有什么长篇大论,谁知他只是简单的一句话,“你是我娘子,理当在我身边。”
深呼吸,深呼吸,乌笑情努力地扯着笑,“行衣啊,我跟你貌似没成亲吧?”
“你当初若没走,早就成亲了。”他道。
开玩笑,若是当初没走,她也是跟无名私奔了,又或者与无名成亲了,总之,与他成亲这是个绝对不可能发生的可能。
说起无名,她倒突然想起些什么,“那你上次干嘛突然不辞而别啊?”
夜行衣不解,“哪次?”
“就是上次啊,你匆匆来,又匆匆走的那次。”乌笑情提醒。
女人,我来接你了3
“就是上次啊,你匆匆来,又匆匆走的那次。”乌笑情提醒。
夜行衣明白了,嘴角微扬,“师兄这样说的?我匆匆走?”
乌笑情点点头,“是啊,啊,对了,无名原来是银国的皇子呢,好惊人的身世啊。”她表情夸张,眼中含笑,带着些许的羡慕兼且崇拜。
夜行衣脸色变得有丝难看,沉默地盯着乌笑情。
乌笑情被他盯得发毛,不明白,她又说了什么惊言骇语令他这模样瞧着她。
良久,夜行衣俊美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她所熟悉的笑,“那我呢,情情知道我是王爷后,有没有觉得我的身份也是好惊人的啊?”……………………………………
情情?好……好恶心的称呼啊,乌笑情只觉全身起了鸡皮,汗毛直立,耶律上孝的那句笑笑,还勉强能适应,可是,夜行衣的这个情情……得,还是别折腾她吧,她更喜欢他叫她丑女多些。
囧,这是不是所谓的习惯?
“怎么?情情不觉得惊讶吗?”
“夜行衣,你能不能别叫得那么恶心?”没办法了,为了听觉着想,她还是得说出口争取利益。
恶心?夜行衣眼睛危险的眯了眯,“那你想我叫你什么,小情?”
“丑女更好听点。”她就知道,她有被虐的倾向,有哪个女子喜欢别人叫她丑女的啊。她真的是疯掉了。
夜行衣倒是不合作,“可是你现在不丑了。”
乌笑情罢,顺手的摸了摸额头,话说,似乎真的慢慢的,慢慢的变漂亮了耶。
想起这个,她灵光一闪,眼中含笑,柔声道:“夜行衣,还记得你的承诺不?”
夜行衣歪头思索,“承诺?”真是不好意思,他承诺得太多了。
乌笑情眯着眼笑,“当初你说娶我就是因为我丑,除非我不丑了,你才不娶我,是吧?”这个大大的漏洞啊,现在她变美了,他该没辙了吧。
做为一个男人,一个有人格的男人,相信都应该承认这个曾许下的承诺的。
可是夜行是男人吗?是男人,可是他是一个没什么人格的男人,所以,他只是睁着懵懂的眼睛看着乌笑情,“有这回事吗?没有吧,我是专一的,痴情的,但绝不是以貌取人的人。”
笑从乌笑情的脸上僵住,她忘了,他是一个没有什么人格的男人……
为什么,为什么她要陪他在这里废话?
“夜行衣,你到底走不走。”乌笑情没辙了,只能用轰炸法了。
夜行衣退后一步,笑道,“走,当然走。”说着,还真的爽快就转身走人了。乌笑情傻站在原地,盯着殿门口,直到一刻钟后,她才确定原来夜行衣真的走了。
他喜欢她用轰炸法?
刚才的神经都有些紧张了呢,现在他走了,她也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了,转身,揉了揉太阳穴,好头疼啊,为什么还会再见到夜行衣啊,冤魂不散的人。
“对了,回宴场的路怎么走啊?”突的,离去的某人又现身在她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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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回宴场的路怎么走啊?”突的,离去的某人又现身在她的身后。
乌笑情的脸一白,差点没被口水呛死,“你……你怎么又回来了?”果然是冤魂啊。
“宴场的路不记得了,回来问你啊。”夜行衣呵呵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