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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夺感觉自己眼前花了一下,下一秒心口钝钝地疼了起来,却是对这痛楚毫无领悟力,不知到底从何而来。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个不懂任何情感,也从未动过心的十八岁少年而已。
一旁的乐正骁明显镇定多了,正伸筷子去夹少女肩胛处的水果。然而筷尖颤了一颤,原本轻松利落取来的番茄片,一下子从筷尖上掉了下去,而他的手似乎在那时不可自已地抖了抖,很轻微,仿佛从没有发生过。
宗执轻勾唇角,拨乱了一池春水之后,退回自己的座位上去。
仿佛受到蛊惑一般,原本与陶煜千置气的殷罗,慢慢低下头,含住那一处巧克力山峰,细致温柔的以舌尖轻挑慢捻,仿佛这是自己此生最难攀登翻越的险峰,让人为这挑战激情澎湃,充满活力!
看似无意的,那冰碗被应无俦剥落了。调料刷的将她的密谷洒了个透,被冰碗冰凉了的液体全部浇灌在她的细缝上,震得单白毫无防备地打了一个哆嗦。
应无俦轻轻一笑,取了少女腿上的寿司,轻轻拉开少女的双腿,沿着花谷之下的蜜道,慢慢擦了上来。滴滴答答的调料汁很快透进湿软的寿司米中,微微染了色,应无俦将寿司放入口中,眼角对上单白又羞又气的眼神,似笑非笑地轻咬了一口。
“啪”声音不大,然而那清脆的落筷声却令附近的殷夺和乐正骁心生警觉。
蔚年遇猛地站起身,眼神仍是不敢乱飞,颤抖着音调,低声道:“我……我吃不下去……先走了!”
说罢,他转身便朝着门口踉踉跄跄地奔过去。
“站住——”
慢条斯理说出这句命令的,是端正跪坐在位子上的乐正骁。筷子轻放在一旁的支架上,毫无半点声息,他向着蔚年遇僵硬的背影说道:“阿年,希望你记住——如果此时此刻你出了这道门,那么日后学生会将剔除你的留席,剥夺所有你的特别权益,以后……能保护你的,可是只有无俦了。”
蔚年遇没有转身,稍嫌瘦削的肩膀微微颤着,却是冷声说道:“为什么……少我一个,你们不是仍可以尽情享乐吗?何必要我也参与这种……这种……”
“你想说什么?”
乐正骁微微一笑,声调平常的好似在说“今天天气真好,是吧”“认为这种活动太过兽性,肆虐,没有人性?”
门口那身影猛地一震,之后却是不再抖了。
“嗬——”
乐正骁低低笑了起来,“阿年,不要以为你就有多天真单纯!无俦再怎么维护你,总不可能护着你一辈子都这样无邪得发傻吧?看看无俦这些年来都带出个什么东西!——你以为,在这个斗兽场里,我们还都是正常人吗?——早就不是了!”
蔚年遇慢慢转过身,对着哑口无言的应无俦,一字一句问道:“无俦,我……求过你么?”
应无俦有些僵硬地摇头。
蔚年遇艰难一笑,“你也要……阻拦我吗?”
应无俦却不知此时该摇头点头。失去学生会光环下的庇佑,以阿年的性子来说,一定会被学院那些原本就看不惯他也能位列学生会席位的学生给欺负死的!可是……现在,又该怎么办?
蔚年遇冷冷一笑,那模样居然有些不似平常那个胆小怯懦,毫无自己声音的少年。
“那么,无俦,我只求你……不要阻拦我!”
蔚年遇如此说道。
应无俦垂下已然微微抬起的手臂,只觉那么无力。任何的言语在此时都只是苍白,说什么都是徒劳,都是枉然。
蔚年遇转过身,用力打开拉门,似是没有听到身后那个微弱颤抖的女声,仿佛蕴含最后一丝希望,轻喊了一句“蔚……”
拉门的手臂似乎抖了抖,却是毫不留恋地冲了出去。
单白闭上眼。看吧,这世上谁都是只顾着自己,而对于她来说,不也是同样的,惟有自己对自己最好么……
殷夺率先拍手笑道:“好了好了,都回神吧!不要因为一时的气氛而冷落面前的好菜啊!”
单白只觉脑子里迷迷糊糊的,有什么在叫嚣,有什么被死死压抑。数不清的手杂乱无章地抚弄她的身子,或轻或重地用力,让她痛,却令她更加迷惑。
我是谁?
我为什么……会沦落如此悲惨的境地?
全都想不出了……想不出了……
肩胛处的水果冷拼被谁大掌拂开,徒留肌肤上面一片湿粘?谁的头颅毛茸茸的,拱入她细小的丘峰间,那么细致的舔舐揉弄,几乎要让她不由自主地呻吟出来?
谁的筷尖带着挑弄,拨开身下颤抖着的花谷蜜道,湿热的灵蛇窜了进去,将内里的各色调味吸了个透净,却又带动出身体内里更加丰沛的蜜液?
谁炽热的手掌穿过她弓起的腰肢,双唇温热,将湿密的细吻不停落在她腰腹处,挑弄她敏感的肚脐,不由得令她发痒的轻笑出声?
谁的手指越过边线,一点点探入她的身下,就着湿漉漉的润滑,刺溜一下,滑进了最里面?慢慢地抽出,再狠狠深入,搅一搅,又用力按动甬道内柔软的壁腔……她不由得闷哼一声,越发大力弓起腰肢,腰部慢慢动着,随着那根作恶的手指深入浅出,那么诱惑。
谁的唇舌,口中含着酸酸的柠檬片,却将那温热过的薄片以口唇覆盖在少女敏感的缨红那里,隔着薄如纱的水果切片,灵蛇起舞,一圈一圈打着转地揉捻花瓣里那小小突起,让她身下的蜜液汩汩流出,越发的敏感,痛苦得要哭出声音来!
那是一群太有经验的野兽。他们用尽全身心力去体味这单薄精瘦的少女身子有什么美好,却也以高超的调情手段,寻到她的敏感加以攻克,惹得她情动迷乱,思绪更加浑浊不堪。
少女睁开迷蒙的眼。眼前晃动人影憧憧,只是那背光的身影渐渐拉长,黑色的不透光,影子似乎扭曲得越来越厉害,看起来……那么像令人惊惧的恶魔。
而她,正是那无辜被献祭的羔羊,有着最美妙的滋味口感,在魔鬼的刀叉下苟延存活。
“放了我……放过……我……”
那是谁细若游丝的呼救,也是多么不容易说出口的求饶。
可这个少女是如此令人垂涎,爱不释手,又怎么能轻易放过!
第46话 温泉水滑
盛宴结束的时候,众人的气息已经严重不稳。
待几人渐渐平复了呼吸与炽热的欲望之后,女佣恭谨地垂首进门,将浑身油腻腥乱的少女推了出去。
单白感觉周身的力气渐渐恢复了些,许是肌肉松弛剂的效用稍稍退了,她慢慢侧过身子,将自己蜷缩成一个小团。紧紧咬着下唇,她极力忍耐,只是火辣辣的眼眶仍无法自抑地涌出大片大片的泪水,沾湿她整个脸庞。
然而即便是无声的哭泣,却惹来女佣们的侧目。
走在推车之后,算是女佣的为首,她冷眼看着单白委屈的不停流泪,撇撇嘴,忍不住冷哼道:“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像你们这样的女孩我见多了,自以为能傍上那些少爷们,一点廉耻都没有,现在被当成一道菜,又来哭自己委屈……你有什么可委屈的,啊?还不是自作自受!”
为首女佣越说越气,就差上手戳着单白额头,好好“教育”、“提点”一番。双手叉腰,女佣气呼呼地还要说什么,一行人已然进了方才更衣的屋子,立刻那几名给单白洗浴的女佣上来接手,将单白拉进浴室,这才阻了为首女佣的唠叨。
单白恍惚着,泪痕渐渐干涸在腮边,有些发疼,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她不禁自问,难道在女佣的眼里,会来到这里的女孩都是这样的心态吗?而她,她是吗?
很明显,她单白根本不是这样的,也从没这样想过啊!她很委屈,也很冤,可是这里有谁能认真听她抱怨,听她述说自己的痛苦,并能真正理解她的身不由己?
在女佣的眼里,少爷们财大势大,是神,任何女人出现在他们身边,必是女人们上赶着倒贴,哪里去想有没有女人是真的被他们用手段禁锢着的!
单白苦笑,麻木地被几名女佣扯手扯脚地拉着,刷洗着。然而皮肤上的脏污油腻容易洗去,肉体内部呢?那些被他们染脏了的地方,该怎么洗,才能回复以往的纯白无暇?
不可能了,回不去了。
脏了就是脏了,只有越来越脏,更脏,她再也不是母亲尽心竭力保护着的那个纯洁的单白了!
“滚!”
单白用力扑打着水面,疯了一般,发了狠地将那几个女佣往外推,染湿她们的衣服,“滚——都给我滚!”
女佣们手足无措,忙努力去按住她,边纷纷说道:“别动,哎……你别动!我们只是要帮你沐浴清理啊!料理的油渍和调料的粘腻,你自己是不容易洗去的——”
“滚!”
单白红着眼睛大吼,双拳重重砸在水面上,“你们滚不滚?不滚我死给你们看!”
女佣们面面相觑地对望着,半晌,默默放下手中的浴巾和香精,陆续退出门去,轻轻合拢了门扉。
少女颤抖的双臂慢慢环住自己肩头,愣愣地坐在温水中,终于,克制不住放声大哭。
为什么……她会沦落到这种地步!难道只因为航远号上那一夜,那莫名其妙失身的混乱一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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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浴室里哭声渐止之后,女佣们在外面怯怯地敲门,生怕一个不好,内里的少女真的不堪忍受,一头撞在墙上……她们直接闯进去拉人出来!
手都已经按在拉门把手上蓄势待发,却听到里面少女冷静的声音:“请进。”
女佣们轻舒了口气,进了浴室,看到少女正在清洗夹杂着花瓣的长发。单白光裸着身子,光脚站在浴缸旁的空地上,长长的头发一半披散在肩头,一半握在手中,慢慢用木梳梳顺,看到女佣们进门,她露出一个淡然的微笑:“来吧,麻烦大家帮我梳洗,我自己做不到。”
那笑容虽然客套,但也不算是完全的冷漠僵硬。而她的语调更是平静,脸上分明已经看不到方才那斑驳的泪痕,沾湿了水花的小脸,干干净净的,透着一丝热气燃着的绯红,有种奇异的美感。
女佣们唯唯诺诺,上前为她细细打理。
待得身子清洗干净,擦干后出了浴室,外面早已准备好的其他女佣共同拎着一件抖开的浴衣,指尖轻轻掐着衣服的边,免得薄薄的料子被她们笨手笨脚地弄出了褶皱。
浴衣是绸料的,单白不被允许穿着内衣,擦干水的身子抚上轻薄软滑的料子,冰冰凉凉的,只觉皮肤每一个毛孔都透着舒适。只是这浴衣是纯白的,只有薄薄一层,再加上内里没有内衣,这样覆在身上,前胸立刻透出两朵粉嫩的小花来,尖挺着,那么明显。
浴衣下摆有一朵泼墨上去的鲜红的花,占了下身大半的空间,看上去仿佛纯洁炽热的鲜血洒在上面似的,那么鲜红的亮眼。
在沿路女佣的指引下,单白被带到一扇帷帘前,只要掀开,便进入那个野兽的世界。
她咬咬牙,掀了帘子,却不知这是进入那个充满兽性与征服的世界的开端。
然后,所有她感知的、认为的一切,全部推翻。她的天地被彻底翻了个个,泼墨似的黑,沉压压地砸在她的脊背上,令她再难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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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阿夺——”
陶煜千舒舒服服地伸展双臂,搭在平滑的池沿。栗色的胸膛有些粗粝,横七竖八露出几道深刻疤痕在水面外,不过他丝毫不以为意,不是说伤痕是男子汉的标记嘛!
殷夺挑眉看他。
“你也知道的,到了这一步,你那道‘好菜’可就不能再藏着掖着啦!”
陶煜千嘻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