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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呀!”朱月坡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二战时候的希特勒,什么叫意气风发,什么叫无限嚣张,此刻都写在这个长相丑陋的青年男子脸上。
小马哈跟野人打了一辈子仗,平日里打仗除了标枪还是标枪,哪里见过这等妖法?两帮人马刚一交锋,胜负立判。
小马哈顿时心里发凉,当下也不管手下的一百多号人死活,两腿猛的一夹,骑着一头肥猪便欲逃跑。李莲英眼尖,一眼便看出了小马哈是这伙人的领军人物,手里的血滴子一甩,“呯”小马哈躲闪不跌,后脑勺挨了一下,立马翻筋斗栽倒下来,他手下野人们见首领溃坝,顿时溃不成军,四下奔走。
“哈哈!小李子,你立功了!朕封你为御前总太监!快,速速将那人擒来!”朱月坡见李莲英一击命中,顿时大喜,带着比尔。该吃、保尔。差劲,大踏步朝小马哈奔去。
这人身份肯定不简单!朱月坡见他脑门上扣着不知道哪里捡来的帽子,胸前挂着一串不知道什么事物做成的项链,别人都赤脚,他却穿着一双兽皮缝制的靴子!他绝对不可能是小喽啰!
保尔。差劲走近一看,顿时兴奋得手舞足蹈,“叽叽嘎嘎”的怪叫一阵。
问了李莲英,朱月坡这才明白,原来地上这倒霉家伙正是大马哈部落首领的儿子——小马哈!啧啧,没想到还是条大鱼!没得说,绑了!想着胡一刀胡老板还在他那大马哈部落,有了这个人质,朱月坡不信交换不出一个杀猪匠!
有了整整五十头猪的粮食,朱月坡再也不用担心野人们再次犯错,当天晚上便宰了五头来庆祝,小马哈一脸恐惧的看着这些人对着自己部落的坐骑用刑,心里震惊到了极点!他们偷猪居然是为了吃!天啊!他们还是人么?
“嘿,小子,想什么呢?你也想吃?嗨!想吃你就说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吃呢?如果你想吃,就跟我说嘛,你说了,我就知道你想吃了……”李莲英学着唐僧的口气,啰里啰唆的给小马哈说了将近半个小时,说得小马哈头晕脑胀,然后不待他回口,头发一甩,跟鬼似的,飘走了。
他刚才说的话到底什么意思?脑袋少根筋的小马哈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李莲英刚才到底想对自己说什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那头战猪被拖到了刑场,一个手里拎着怪模怪样武器的光头男子嘴里叼着一根茅草,高高举起了手里的武器。
“不要!”小马哈觉得这一刻天都快塌下来了!m逼的,那坐骑可是自己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啊!要是就这么牺牲了,自己肯定是家族第一罪人!今后死了,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列祖列宗?
“嗝嚓”关二爷如同电视里那些专门负责斩头的侩子手一般,一电锯下去,小马哈的坐骑连哼都没能哼出一声,便脑袋落地,见了阎王。
完了!小马哈颓然的坐到地上,脑袋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屈辱的闭上了双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马哈是被烤肉的香味儿给弄醒的,当他看到那光头大汉正拿着自己宝贝坐骑的大腿啃得不亦乐乎时,一颗心如同掉进了冰窟窿似地。
“喂,小子,唔……怎么的?要不要来点?”李莲英手里捧着半边半生不熟的猪头,一步三摇走到小马哈身边,狠狠啃了一口猪耳朵,好心的问道。
小马哈虽然脑袋摇得跟波lang鼓似地,但心里却是十分期待,吃了几十年人肉和树皮草根的他,自然早就厌烦了这种生活。不是他不想吃别的,但在他们这沙漠边境,有猪存在,让他们吃已经十分不错了,除此之外还有一种生物,那就是地里的蚯蚓已经那些爬虫什么的,再然后就只剩下沙漠里那些奇葩生物了。
和人肉相比,小马哈宁愿吃有些酸味儿的人肉,也不要吃蚯蚓爬虫什么的。那是人吃的么?反正他们部落是拿那些东西砸碎了拿来喂猪。
可怜的关二爷和朱月坡,自然不知道前段时间,自己二人在沙漠里吃的那些东西,在这个世界便是猪食一般的存在,两人吃到酣处,不由得手拉手跳起秧歌舞来!虽然关二爷只在天下第一武道会上看过这种舞蹈,但关二爷的记忆力那叫一个惊人,看了一遍,便记了个八九不离十,跳起来也顶多差了一半而已。
“好!”杨白老叼着一条火烧肥肠,吃的满嘴是油,见朱月坡和关二爷跳起了舞,暗中对李莲英使了个眼色。
李莲英会意,抄起两根从地上捡来的人骨,“啪啪”的打起拍子来,杨白老将肥肠往脖子上一缠,咳嗽两声,用他那极具杀人特色的嗓音唱道:“树上滴鸟儿~~成双对~~我跟娘子……”
一句还没唱完,保尔。差劲顿时感觉胃里一阵剧烈的翻腾,“哇”的将刚刚吃下去的又吐了出来。
他这一吐,顿时旁边的人仿佛得了传染病似地,纷纷张开大嘴吐了起来,朱月坡连忙喝止住还在申请卖唱的杨白老,皱着眉头对带头呕吐的保尔。差劲道:“以后给我记住了,我们部落以节约粮食为荣,lang费粮食为耻,就算要吐,也tm得给我忍住!我现在就送你们一句话,粒粒皆辛苦!好好想想吧,孩子们!”
第15章 做贼的那些日子(上)
“有那么夸张不?”杨白老觉得这些野人十分做作!丫的本来就是野人,难道还懂得欣赏音乐不成?m逼的,有得听已经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恨恨的取下脖子上的肥肠,大力一口,顿时油汁飞溅,看得旁边的小马哈一阵心悸。
天啊!那老头子难道不知道什么叫恶心?自己可是亲眼看到他手里那非常没有经过水洗!就那么用手拉了一下,然后就在烤着吃了!做人怎么能这么不讲卫生?
“嘿!你丫的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吗?草!看你那样儿老夫也知道你没有见过!呼……我日,老子了!”杨白老拼命的撕扯着肥肠,脸上写满了陶醉。
当晚,小马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当他一想到自己的坐骑被那光头大汉一刀斩断脑袋,头皮便是一阵发麻,还有那个专门吃大肠的老头……他们绝对不是人!就算是,也绝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小马哈没有想到,以他那五百的智商居然一下子便将朱月坡一行人的身份猜了七八分,他们当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他们就是传说中的穿越户!当然,是属于那种十分n逼的穿越户!
第二天,一大早,刚刚进入梦乡没多时的小马哈,便被一阵撕心裂肺的男人嘶吼声惊醒,急忙朝声音处看时,顿时如遭五雷轰顶!
tm的!那个老头子居然大清早的当着自己的面大便!就在离自己不到一米处!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是有些便秘?
“噼里啪啦”就在杨白老即将筋疲力竭,准备动手时,屁股顿时一阵畅快,一大泡污秽物长汗淋漓的喷出,不远处的小马哈很是直接的晕了过去。他发誓,这是他这辈子闻到最臭的大便!尼玛,自己就算憋了十天半个月也达不到这个效果!
天当被子地当床,朱月坡觉得自己都快变成野人了,翻身起来,拨掉脑袋上的茅草,下身涨得厉害,连忙起身,欲寻找一个僻静之处解决,没走两步,突然感觉自己脚上似乎沾上了什么?低下头一看,顿时大怒,扯着嗓门怒吼道:“谁?谁tm这么缺德?给老子站出来!tm的,老子要拔了你的皮!”
很是不幸,朱月坡的双脚上沾满了黄蜡蜡的粪便,不但恶心,把脚扳到鼻子前一闻,更是差点晕了过去!尼玛!这也太tm臭了吧?
“哎呀!朱仙人,早啊!”杨白老做贼心虚,胡乱打了个招呼便欲离去。
朱月坡见他言辞闪烁,顿时明白这事儿肯定是他所为,当下一把拉住杨白老的手问道:“阿白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怎么能在大家伙睡觉的地方拉屎呢?还有没有公德心呢?八荣八耻第十五条还记得不?”
这种事儿,好面子的杨白老怎么会承认?当下连忙挥手,一脸严肃的说:“八荣八耻老夫时刻铭记于心,朱仙人休要冤枉老夫,老夫乃是正人君子!国家颁发八级荣誉证书,岂会做这等卑鄙下流无耻之事?”
“那你说这是谁拉的?”朱月坡自然知道杨白老不会这么轻易承认,要是他立马承认了,那他就不是杨白老!从踢球开始,自己对他,可以说是了解得他肚皮里有几条花花肠子都一清二楚。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这泡屎是那个小马哈拉的?别扯了,我这人嘴巴是出了名的牢实!想从我这里套情报?不得不说,你确实找错了对象!”
看看,什么叫借刀杀人?这杨白老一直惦记着人家小马哈脖子上那串项链,本来是想顺手抢过来的,却被朱月坡制止,于是怀恨在心,现在居然想诬陷人家小马哈!为的便是点燃朱月坡心中的怒火,然后一个不快,“嗝嚓”一刀,将其斩了,最后他杨白老就可以问心无愧的发死人财了。
朱月坡自然明白他心里想的什么,当下大手一挥,故作豪迈的说:“算了,这事儿就这么着,就当是踩到狗屎了吧!阿白哥,帮我叫醒他们,咱们得赶路回去了,胡老板还等着我们去救他呢!”
暗中骂了一句杨白老是狗,朱月坡心里那叫一个得意。哼!和我玩心眼?你还不行!老子是什么人?仙人!
朱月坡一伙人如同蝗虫一般,所到之处那叫一个尸横遍野,白骨撒了一地,当然,这不是人的,而是小马哈送来的肥猪!
本来一开始还挺有骨气,坚决不吃一口猪肉的小马哈,在坚持了一个月之后,终于败下阵来,只得跟着他们吃起了猪肉,不过他得到的都是些皮厚、肉少、骨头多的部位,甚至有的还烧得黑漆漆的,但他都来者不拒,纷纷收进肚里。
当最后一头猪被众人分食,朱月坡总算听到了一个好消息!那就是,不远处有一所村庄!根据打探的野人汇报,那里似乎是八大部落中排行第四的哈士奇部落。
听到哈士奇这个名字,朱月坡首先想到的便是当初自己还是富二代时,别墅里养的那条狗!虽然长得很逗人喜欢,不过朱月坡却是看它十分不顺眼儿!每次在外面被人嘲笑或者欺负之后,那条倒霉的狗便成了他发泄的对象,以至于那本来还算好养的小狗连一年都没有活过便撒手人寰,至于是不是死不瞑目,没人知道。
“这哈士奇部落据说也有好几百号人,只是养的猪没大马哈部落多,仙人,你看,咱们什么时候去捞他一把?解解肚中饥饿?”跟朱月坡长征了将近两个月的比尔。该吃已经完全褪去了野人的兽性,想吃的除了猪肉还是猪肉,他甚至觉得,这吃肉比自己当初和女人那啥还过瘾!
“依老夫之见,不如现在便动手,趁其不备,打他一个措手不及!”杨白老搓了搓手,迫不及待的开口道。
“恩,阿白哥所言甚是,咋家认为此时动手亦是最佳时机!朱仙人,不知你意下如何?”李莲英也开口附和道。
朱月坡摇了摇头,头发猛的一甩,顿时跳出几只肉眼可见的跳蚤,但他却毫不在意,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似地,单手猛抠鼻孔,歪着脑袋回答:“记住,咱们不是强盗!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儿咱不能干,等着晚上,我们去‘拿’便是!”
这是做了还想立贞节牌坊么?朱月坡在心里问自己。仔细想了想,越想越觉得似乎……还真tm是!
苦苦煎熬到晚上,杨白老草根都没有吃一条,兴奋的抓起一根猪骨头,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