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聚奇塔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擒郎-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感情用事会影响人的判断。”他的妻子虽然聪明,可的确往往感情用事。

“可是——”

他的拇指抚过她柔软的唇,阻止她说下去。“红儿不是我要跟你讨论的重点,我要你答应以后不会再插手五弟的事,对于他,我自有安排。”

“可是二娘——”

“二娘那儿我会处理。”

她注视他。“怎么处理?”

“这你不用管。”他抬手抚过她耳际的几络发丝。

“你知道我不是只会听话的人。”她轻语,感觉他触碰的手停下。“你们每个人都在给我指示,要我做这做那,我不能有自己的意见吗?”

他看着她,眉头拢上,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她的问题,他死去的妻子从不会违抗他,可她却不停地在挑战他的耐性及脾气。

“若是爷爷或公公不停的告诉你这能做那不能做,相公也会觉得绑手绑脚吧!”

“这是不同的两件事。”他捺着性子说。“我现在只要你答应我不会插手五弟的事。”

她紧蹙眉心,明白他不会在这件事情上让步。她叹口气。“我知道了,但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他挑眉。“什么?”

“相公不能再规定我什么。”她认真地说。“家里这么多规矩,我做每件事都得小心翼翼,若连你也要求我,我会倦的。”

“小心翼翼?”他不解。“你做什么事得小心翼翼?”

她垂下眼,想着该怎么说。“相公觉得爹娘……爹娘如何?”

“什么意思?”

“爹娘感情好吗?”她抬眼望着他。

他的黑眸顿时变得深沉。“与一般的夫妻无异。”

“像我们这样吗?”她露出笑,偎近他怀中,双手环上他的腰。

他微笑。“我没躲在他们的房里瞧过,不晓得。”

“相公曾说我让你头痛。”她仰望着他俊秀的五官。“娘可是让爹头痛的人?”

他立刻明白她想说什么。“有些事不要去探究。”

“这宅子里,好多事都不能碰的,对吗?”她有感而发地说。

他没有回答她,只是顺手将书案与凭几置于床下,而后说道:“睡吧!”

“我还不想睡,有些事我还没……”她顿住话语,因丈夫已欺身过来,将她压至身下。

“我说了,有些事不要探究。”他半压在她身上,一手撑着自己,一手轻触她的脸。“这药膏看起来很像泥巴。”

她在心里叹口气,明白他不想讨论双亲的问题。“很可怕吗?大夫说难看了点,可很有效,敷了之后比较不会痛。”

“可怕倒是不会,就是碍眼了点。”他低下头,微笑地轻吻她诱人的唇。

她羞涩地笑着。“你的脸会沾到的。”她轻推他的肩。

他抬起头,见她开心地笑着。“真的沾到了。”她抬手抚去他颊边的膏药,双眸闪着动人的光采。

,“那就沾到吧!”他无法自己地又在她唇上印下一吻。“你不为我宽衣吗?”他的唇角噙着笑,将他颊边的柔荑轻握至唇边印下一吻。

红霞染上她的脸,甚至在他亲吻她的手腕内侧时轻颤了下,可他却皱下眉,黑黝的眸子盯着她白嫩肌肤上的点点红印。

“谁弄伤你?”他沉下脸。

“嗯?”她一时没听清丈夫的话语。

“有人抓你。”他注视她手上留下的指甲印。

“没什么。”她想抽回手,却无法挣脱他的掌控。

“谁弄的?”他重复问题。

见他态度坚持,滟衣轻叹口气后才道:“下午二娘说话时稍微激动了些,所以才会这样,比起让蜂螫的伤,这根本不足道。”

见他不发一语,她只得继续道:“为人父母,总是放不下自己的孩子,二娘她也是担心——”

“不用为她说话。”他打断她的话,语气还算平静。“我已经要她以后不许来烦你了。”

她眨眨眼,诧异于自己听到的话语。“为什么?”虽然她并不会特别喜爱二娘,可这并不表示她想与二娘形同陌路。

“我不想他们利用你来让我妥协某些事。”

她盯着他,眉头轻拧。“有时我觉得已能摸熟相公的心思,可有时却又觉得像是陌生人一般。”

他的嘴角隐约透着笑意。“是吗?”

她点头。“相公有时温柔和善,可有时却又冷硬得让人发寒。”

“我会把它当作恭维的。”他拉下妻子的单衣,决定今晚的谈话到此结束。

红霞在她肌肤上扩散,滟衣压下羞涩感,继续话题。“我不是在恭维相公。”

“真可借。”

他覆上她的唇,阻止她接下来的话语。

滟衣挣扎了下,想重拾话题。“相……”她的声音消逝在他口中,丈夫煽情火热的吻让她除了叹息声,再也说不出其他话语。

她的手自然地钻人他的白衫内,触摸丈夫结实的肌理,他的撩拨则让她头晕目眩,全身发热。

当丈夫赤裸的身体贴上她时,她娇吟着抱紧他,与他一起深陷在两人编织的情欲中,再也不分彼此。

第3章

……………………………………………………………………………………………………………………………………………………………………………………………………………………

翟家的长者翟募景今年即将迈入八十大关,有着一头全白的华发,须长垂颈,身子骨还算硬朗,只是近几年膝盖骨不太听话,得拄着拐杖才能步行,而且前些日子突然得了一场急病,险些过不去,不过调养后已无大碍。

滟衣虽然每日都会与夫婿来请安问好,可一直不敢多话,只是静静的在一旁观察,听人说老太爷自祖上起便在河上讨生活,几代后开始成立漕帮,到了他这代才真正将漕帮发扬光大。

年轻时翟募景大江南北的奔波,跟随属下一起押运,他磊落爽快的个性很快便拢了不少生意,当然绝大部分还是得归功于他做生意的手腕,三年前他将漕运上的事务全交子孙子后,便赋闲在家。

“怎么没瞧见红儿?”翟募景问道。

“昨儿个她砸了蜂窝,现在在房里思过。”翟玄领回答。

翟募景微笑。“这事我听说了,这小妮子将来若不是个混世魔王,也是个离经叛道的姑娘……”

瞧着丈夫的脸色不甚开朗,滟衣接道:“或许是个不让须眉的女中豪杰。”

翟募景与翟玄领同时望向她,忽地,翟老爷子笑了起来。“女中豪杰,哈……或许、或许……”

“我只望她贤淑贞静,女中豪杰便不用了,咱们这儿又不是武打馆。”虽是对着老爷子说话,可滟衣清楚丈夫话其实是说给她听的。

“相公说得是。”滟衣垂下眼。“是妾身说话不经大脑,贤淑贞静才是女子该有,更遑论举止得宣、知书达礼,将来说不准还能进宫选妃,那时也算光耀门媚了。”

翟玄领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嘴角扯了下,他不敢相信她会在这时抬杠。

翟募景因她的话而笑,眸子问了下。“进宫倒是不用,依她的性子,说不准没两天咱们就被满门抄斩了。”

滟衣想说什么,不过最后还是闭口没提。

三人又闲聊几句后,翟募景问道:“前几天收到白帖,梅繇民的丧礼在今天吧!”

“是,孙儿等会儿就要过去。”

翟募景沉默了下,而后叹气道:“你就代我上注香吧!”

“孙儿知道。”

※※※

手捻清香,翟玄领恭敬地拜了三下,一旁的奴婢上前接过他手里的香,将之插在香炉内。

四周哭喊叫唤声不断,奠堂上摆着许多供果、纸钱及香烛,翟玄领听得身旁的六弟呢哺了几句话。

“人生就是这么回事,有生当有死,一路好走,梅老。”翟启誉拜了几拜。

家属哭叫的声音让他不自觉拉了拉耳朵,而后在丫鬟的带领下坐到一旁。

“我这人最怕这种场合了,生离死别的。”同桌的毛逵复在两人坐下后出声说道。他身材中等,颧骨外突,年纪三十有八,为扬劲船队的帮主。

“其实梅老被这病也折腾得够久了,人去了也好,少些痛苦。”洪通海压低着声音,他是个头大脸方的中年男子,也是船帮主。

“也是、也是。”一人长叹口气,摸了摸胡子。

众人闲聊一阵后,同桌的一人突然道:“对了,听说前些日子翟帮主在岛上捉了一批舟卒。”

翟玄领笑答。“说来也巧,我正巧与六弟经过那儿,没想就替朝廷尽了份力。”

翟启誉接着说:“县尉大人本来要加赏我们兄弟,可被我大哥给推辞了。”他突然压低声音。“据船夫所说,他们是因为‘主粮吏’扣了他们的口粮,所以才会趁着风雨把船给弄沉了。”

“这些个纲支实在是太苛刻了。”另一人摇摇头,私扣口粮一事常有所闻,太宗之时,还曾将扣下干粮的官吏断下双腕,游河三天才斩首,希望能收警效,可酷吏自古有之,实在不易杜绝。

“这……船上的东西可都找着了?”毛逵复问道。

“只找回了一部分。”回答的是翟玄领。

“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些舟车辛苦运走的岁粮让人给劫了。”翟启誉喝口茶。

这下同桌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是谁这么大胆?”洪通海皱眉。

“杀头的生意有人做。”翟玄领噙着笑。

“倒是。”一人摸摸胡子。“这些岁粮可不知值多少呢!”

就在大伙儿私语之际,翟玄领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翟帮主,你也来了。”

“翁丈。”翟玄领自椅子上起身,朝翁敬富点头致礼,他是妻子的远亲,婚礼上也由其代表女方家长。

“坐、坐。”翁敬富也挤至桌前,他有着颇为壮硕的身材,肚子鼓涨,一脸福态,双颊上的肉在他笑时高高耸起,就像两座山一般。

“滟衣还好吗?”他说着,抬手抹了下颈后的汗。

“很好。”翟玄领微笑以对。

“我还想着这一、两天带芙兰去看她,你知道,自她嫁了后,小女没个人可说话,整天闷着,足足瘦了一圈呢!”

听见这话,翟启誉不由得露出笑,翁敬富的女儿翁芙兰原是媒人为大哥选的妻子,可后来不知怎地,滟衣却来找大哥,劝说大哥迟婚,更绝的是,大哥后来竟娶了滟衣,这事让翁敬富气了许久,还撂下狠话要与滟衣断绝关系,这话犹言在耳,没想他后来不但参加了婚礼,还高兴地当了主婚人。

“内人会很高兴的。”翟玄领一派地客气,可眸子却无笑意。

这时,丧家开始主持仪式,众人起身,断了话题。

※※※

“少奶奶,黄老板来了。”管家房杜斌站在书房门口通报。

“请他进来。”滟衣头也没抬地说。

“黄老板,请。”房仕斌在黄万成跨进门后才跟着进人。

“少夫人。”黄万成一进来便朝她弯身致礼。

滟衣抬起头,放下毛笔,瞧着眼前肥胖的男子,他年纪五十上下,方头大耳,穿着一身藏青色的袍子,布面光滑,绣着蟾蜍织样。

“黄爷——”

“少夫人客气了,您这么叫黄某,黄某听了怪别扭,叫我黄老板便成。”他的头始终低垂着,不敢造次抬眼瞧她。

“您请坐。”滟衣说道。“下个月是老爷子的八十大寿,要麻烦您了。”

“哪儿的话、哪儿的话,能为翟府尽些心力是黄某的荣幸。”他呵笑着。

这时,一名婢女人内奉茶,滟衣等她走出去后才道:“黄老板太客气了,今年就要请您多费心了。”

“哪里哪里。”黄万成笑得更开心,头都不自主地仰起,不小心便瞥见坐在书桌后的女子,只见她戴着面纱遮住自己眼下的面容。

黄万成虽觉奇怪,但也不好发问,只当是这位少奶奶在“男女之防”上做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